第四十九章 大孩子出外工作

左明福虽然经常得病，但医治后就好起来了，就在他在队里当队长时，公社里来一位朱副社长，在检查工作之间，左明福与他熟悉了，经常在一起摆一些家常，他说：“左明福呀，我也有个孩子和你的孩子一样大，也是今年十七岁，身体和你孩子差不多，也想把他弄出去工作，但没有机会。”

左明福说：“朱副社长，感情好呀！我两都想到一块了，我也是只样想的呀，等孩子在外闯一闯，看是怎样的。”

朱副社长说：“就在我们公社缺一个通信员，正讨论这件事，看行就去当通信员，看怎么样？”

左明福说：“这也可以嘛！”

朱副社长说：“这说不清楚，看公社的意见，我知道这个事情。”

过了三个月之后，朱副社长到二小队检查工作时说：“左明福呀，我给你说的那个事情黄了，已经确定了，是你们大队七小队一位小伙子，叫什么刘义刚的人，年龄也是十七岁。”

左明福说：“我知道了，原都是我们一个队，现在分为两个对了，那个去都一样。”

朱副社长说：“你说的是，我记在心上，听区上和县上说，现在农业粮食丰收了，国家要发展工业经济，可能要在农村调好多人去从事经济建设，你不要担心，你的孩子有条件出去工作。”

左明福说：“好，有机会就行，只要他能出去工作一段时间也好。有机会就请帮一个忙吧？”

朱副社长说：“我记着了，有机会就顺便说一声就是了。”

就这样两人谈得比较投机，在检查农业生产说：“你这个不算最差的，但是做得不好，你要加强农业管理呀。”

左明福说：“我会尽力吧，这时是七月份，是准备收谷子的时候，我们要抓紧时间把稻谷收回来，晒干就交公粮和统销粮，你放心我们完成任务。”

朱副社长说：“我知道你的管理，在解决农民吃的同时，也要兼顾国家，国家要建设，也要粮食。”

左明福说：“我明白，我会按你说办好这件事的。”

朱副社长到处转了一圈，边走就边说，交代清楚就回公社了。

到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份，冬季招兵工作开始，左明福的大孩子左显诚抱着一种学习心态，去报名参军，参加保家卫国的心理，自己没有经过父亲同意就去报名了。

当时队里有好几位都去参加报名了，在身体检查时就被刷下来了。

左显诚也没有在意，这是正常现象，身体不合格当兵条件不要你，有什么办法呢，就回家在队里做活吧。

又过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四川省水利水电工程局在内江专区招收合同工人，选在招收兵以后，再招收工人，免了体检。

公社共有三人，其中就有左显诚接到通知。

左显诚接到通知，既没有高兴，也没慌张，他认为，有一个机会出去学习的机会。

但左明福认为，这是自己的孩子工作的极好机会，他得到通知，他就认为，我的孩子能去当工人，是一件好事呀！

在左家沟去当工人的，只有在一九五五年，重庆兵工厂招收小学毕业学生当学徒，这沟里只去了两个人，他们经常给家里寄钱回来，沟里的人都很羡慕。

当然，左明福也不列外，自已的儿子要上参加工作，真是喜出笑外，而黄泽茗仍然没有动静，认劳认愿做活，带她的第十个孩子－－－女儿，她特别关注自己的孩子。

对于家里增添的小孩来说，全家人都在热心的带她，特别是左显诚，他是大哥哥，除了在家里带他的妹妹，就在农业社做活也带着的，背着她在黄翠嫆家屋侧边大地中，给小麦地松土除草，也带着自己的小妹妹。

就在地里做活时，有人说：“左显诚呀，你都要走了，你来地里做活为什么呀？”

左显诚说：“我要离开家乡了，就是要做活，以后做活的机会少了，这时多做一点，和乡亲在一起的情景。”

回到家里，何必全也到我们家来了，说：“左显诚，听说你要去当工人了，我来祝贺你！”

左显诚说：“谢谢你！”

何必全说：“你到那个地方去了，你主要的加快学习，在开会时多发言。”

就在这时，左明福也回家了，看见何必全在那里，左明福跟何必全说：“你也在这里，我的孩子要走出去当工人，你来看看太好了，你们可以帮助他。”

何必全说：“帮助可能没有，但左显诚到了那里去，可以讲一讲是没有问题。”

左明福说：“就是要你们讲一讲，多指导，给他说一说，也好进步，总没有坏处吧！”

何必全说：“是呀，我们这个时代，就是生产发展时期，国家招工，就是说要发展经济。”

左明福说：“左显诚，这是何必全给你的指教，你要好好听，这对你有帮助，在新的工作岗位上非常有用。”

何必全说：“我讲的也不是完全管用，但有一点就是要多说话，与人在一起交流，在单位上多学习。”

左明福说：“何必全说的都很对，你要多学习，你的文化程度不高，就要靠自己的勤奋了。”

左显诚说：“我把何必全说的都记在心头，到单位去，好好工作。”

绳普的心灵，在这位十七岁的少年中，种下了学习的基因。

左明福，黄泽茗正在准备左显诚参加工作的东西，一床被子，衣服和裤子。

第一次出门，父母总有些牵挂，在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左显诚就准备离开家里，到龙结镇报道。

左明福、黄泽茗将左显诚送出门到公路上，就由他一人背上行李到龙结镇。

左显诚一离开家的时刻，黄泽茗就心酸，开始哭起来了，自己的孩子刚长大一点就走了，家里需要劳动力呀。

左明福说：“老婆呀，孩子已经走了，你哭什么呀，他去工作，过一两年他回来看我们的。”

黄泽茗说：“是呀，我也知道，但心里不是滋味，就哭出来了，好了我不哭了，我们家还有大女儿，他能帮我做事。”

左明福说：“老婆，你这样想就好了，家里还有我，家里一天天好起来的，我们家会红红火火的，生活也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黄泽茗说：“你说的好听，怎么改善呀？”

左明福说：“你孩子出去工作，肯定能找钱，他挣到钱就要给家里寄钱，就会改变生活。”

黄泽茗说：“你等着吧！看会怎样？”

左明福说：“你儿子最爱家，他会给家寄钱的，你放心好了。”

黄泽茗说：“我也不给你说这些了，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孩子出去了，就让他出去吧。”

左明福说：“这才差不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人对话完了，左明福也去薅麦子，黄泽茗去割草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