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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 浆糊轶事之二十

好古 《游历江湖》 武侠小说 2010-05-05 14:11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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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星的故事大家已经看了不少了,我打算再写几回其它的故事,雀星江湖的故事离我们的现实相差太远了,我想写几回更现实一些的故事,不过当然只是在我的这本书中相对更现实一些的故事,其实我的这本书都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们也暂时回到我们的浆糊轶事中一下,这一回还是来说说孙子丹吧,孙子丹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重新开始镖师生涯了。

镖师当然是要保镖的,所以这一日又有一趟镖要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孙子丹牵着他的那匹瘦马,刚走出平安镖局的大门,就踩到了一泡狗屎,可把孙子丹气坏了,心说,“真晦气,这都什么事,把狗屎拉倒镖局子门口来了。”可是又一想,“俗话说得好,‘千里之行,屎于足下’,大吉大利。”连狗屎都没蹭掉,就攀鞍上马了。

这次的保镖不是给官商做事,好像完全是件武林之事,几日前,一个人找上门来,拿着个盒子,要镖局子送到落剑门去,酬金甚丰。落剑门是个什么地方?也是浆糊中的一大门派,介于正邪之间,就比如说西山四怪之乱吧,它们两不相帮,据说门人甚多,但都很少在浆糊上走动,很是神秘,据传该门做的是杀手的生意,但谁也没法证明什么。

这样蹊跷的生意上门,曹颂林当然要斟酌一下,可那送来盒子之人二话没说,扔下酬金就走了,搞得曹颂林不得不接下这趟镖。选了些武功高强的镖师,当然孙子丹例外,骑着几匹马就上路了。这次曹颂林是故意带上孙子丹的,盘算,“这事奇怪,而孙子丹猴精猴精的,说不定关键的时候会有用。”

别忘了孙子丹的脚上还有泡狗屎,金刀钱易籁看着了。

“孙兄,怎么方便到脚上了?”

“你才狗呢,人屎有这样的吗?懂不懂?这叫护身屎,保证一路平安。”

“新鲜。”

“是挺新鲜的,刚踩上,不过这屎怎么了?没听过一首咏屎的诗吗?”

“俺是个粗人,不懂吟诗作对什么的。”

“你粗咱也不细呀,不过你确实比我魁梧。”

“孙兄,什么诗?不妨念来听听。”

“说是,‘蜂蝶蕊间采蜜忙,施不施肥不一样,累累硕果枝头上,吃光。’”然后孙子丹瞪睁着两眼瞅着金刀钱易籁。

“没啦?这跟屎是哪门子皇亲国戚?”

“屎,滋养了作物,长得好,吃下去,变成屎,又滋养了作物,又吃下去,又变成屎——”

“行了,行了,行了,我呆会还想吃饭,你少说两句。”

“我这还有一首咏屎的诗,叫,‘月明虫寂夜深沉,内急忽来真恼人,苦寻东圊无觅处,拉肚。’”

“你是作梦找茅房吧?”

“不错,嗳,我说曹头,怎么了?扯两句,不就一只盒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觉得这事蹊跷。”曹颂林。

“你说它蹊跷它也不会变得不蹊跷,没事,实在不行,还有咱侄女林青青给咱们撑腰呢。”

“人家又不是咱们镖行的人,哪能说使唤就使唤。”

“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前面有片树林,咱们这就进去歇歇脚,把盒子拆开看看不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个想法。”

这个盒子大概是个拳头大小的立方体,用一块绸布包着,绸布他们已经打开过好几次了,可是这次仔细一看,傻了,这个精雕细琢的小盒子好像更像一个木头疙瘩,根本就找不着封口之处。六面上各刻着一些似字非字的东西,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折腾了半晌,也没有眉目,只好包起来,重新上路。

一路无话,等到了落剑门,已经是十日以后的事了。落剑门似乎已知会有人送来此物,接待他们的是一个老头。

孙子丹多话,又喜欢套近乎,跟谁都自来熟,“老爷子久违了,这小木块就交给您了。”说着就递了过去,其实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老头。

“谢了。”

“要没什么其它事情的话,我们就告退了,这里实在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别人都可以走,但你要留下来。”

“咋的了,留我喝酒吗?”

“酒菜事小,在你死之前,会让你吃个够。”

“孙爷我活得好好的,你死我都不会死。”

“你可知这木印之上所刻何字?”

“那是字吗?我还以为是小孩的画呢。”

“这是本门的信物,上面说的是‘交还本印者死’。明白了吗?”

“谁跟孙爷我过不去,想出这馊主意,要杀我哪儿不行,非把我支使到这里来?”

曹颂林他们当然不能自己走了,让孙子丹死在这儿。最后达成协议,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不请帮手,如果他们救不出孙子丹,到时候就任杀任罚。要说干吗不现在就带着孙子丹一起打出去?还是甭丢那人为好,就那老头,神光内敛,一看就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打什么呀?要说老头这样的高人,他有什么好怕的,干吗跟曹颂林他们谈协议?其实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做坏事,也要表现得自己做得有理。

不说曹颂林他们琢磨怎么救孙子丹,孙子丹可遭罪了,哪有什么好酒好菜的给他,被绳子捆上,拴到了水牢里。开始还没什么,不过就水脏一些,有些发臭,几天过后,孙子丹就受不了,精神已经有点恍惚,“我就死这儿了?这水里不知有多少骷髅,可也不能都怪好古,谁让我有家有产的,不好好窝着,非要跑镖不可?唉,还不如上次死了呢,还能死个痛快,命苦啊,受这活罪。”

要说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跟孙子丹过不去?其实这是蓝荫苑和漱玉的主意,出头的是蓝荫苑,这两个人最喜欢无事生非了,闹完重建鬼窟门之事以后,又没事可干了,琢磨,“听说孙子丹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还有比咱们更坏的人吗?给他点教训。”而那个木印,来自于蓝荫苑的师父天地二魔,天地二魔和落剑门有些渊源,那印上的字是一种古老的象形文字,现在没人认识,其实那木印的作用和叠云峰的玉芙蓉的作用类似,并没有交还本印者死的意思,也没有人知道印上的文字的意思,林青青除外。而且那印也不是木头的,是一种很轻的合金,似乎是一种史前遗物,只是看起来有点像木头,好像是某个史前文明用来赌博的一种工具,不知怎么落到落剑门来的。

说到这里大家就明白,孙子丹其实死不了,蓝玉二人不过就是多此一举,想利用此印教训一下孙子丹,十日后,落剑门自会放了孙子丹。你说,有这两个小煞星,你就是不招惹他们,麻烦也会找上门来,其实孙子丹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而且也远无怨近无仇的,都是名声惹的祸,你说这倒霉。

我的大脑短路了一下,刚才想写什么的,突然忘了。

可曹颂林他们不知道啊,这几天曹颂林他们可真没闲着,九天想了八个救孙子丹的主意,也连败八阵,第十天刚从臭水沟钻入落剑门,就发现老头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孙子丹也半死不活地被扔在了一边,老头说道,“看在你们如此殷勤、义气的份上,我们破个例,就饶了他了。”当然情况我们知道,即使曹颂林他们不殷勤、不义气,也到了放的时候了。

曹颂林他们真是喜出望外,还以为捡了什么便宜,一身臭水,又背上一身臭水的孙子丹,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孙子丹这几天可真给泡惨了,皮肉就差没烂掉了,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可是几天过后,怪事发生了,孙子丹不仅恢复如常,而且凭增了几十年的功力。我哪天要是能想到什么新鲜的套路就好了。

要说怎么回事?其实孙子丹也算个奇人了,天下第一练武蠢货,这名头也不是人人都担当得了的。孙子丹练武非常勤奋,但是还是没有勤奋到能够突破他的蠢的限制的地步,这次的经历对他的刺激太大了,简直可以用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来形容,居然让他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以前辛勤练武的积累,一下子表现了出来。甭提孙子丹有多高兴了。

要说蓝玉二人为教训孙子丹给了镖局子多少钱?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反正在百两黄金上下,这事也有人干,还挺得意的。不过后来知道孙子丹因祸得福,颇有些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失败感,赔了银子又折兵,不过又一想,“反正已经教训过他了,不跟他闹了,还是找别人的麻烦去吧。”其实在孙子丹遭罪的那几天,这二人天天跑去看热闹,你瞧他们,以别人之苦,为自己之乐,真够变态的。不过说句公道话,蓝玉没那么变态,其间还是流露出过同情的,只是觉得跟落剑门已经说好了,如果出尔反尔的话,太没面子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蓝玉这样的,不能算是好小孩。

等曹颂林一行回到镖局以后,把那些酬金全给了孙子丹,算是对他遭罪的补偿,孙子丹也拿的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该得,这也是他从镖局拿的第一笔酬金,以前全是无偿劳动。孙子丹觉得自己的这个经历颇有意义,值得得意一下,又为自己“吟诗一首”,以为纪念,“运气好,挡也挡不了,黄金百两家里捎,真妙。”

最近尤州的附近闹灾荒,收成锐减,孙子丹多少更有些得意了,“您瞧,这里没有那里补,挡都挡不住。”也颇为“慷慨”地拿出了二百三十四两五钱六分七厘八毫银子,没零不成帐嘛,散给乡里乡邻,此举也为他博得了一个“孙善人”的美名。

咱们知道,孙子丹的师父是尤州威风武馆的老武师崔建中,这一日崔建中亲自登门,找到神通镖局来了。这崔建中师出尤州不远的太平门,这次为的是太平门的建派两百年,特来邀请曹颂林,当然没请孙子丹,但孙子丹毛遂自荐,跟崔建中说,“师父,这是好事呀,我早就想到师门看看去了。”你瞧这脸皮多厚,崔建中也没办法,嗯嗯啊啊了几句,只好说,“好事,好事,到时候你跟我和你的几个师兄弟一起去吧。”

尤州城里武林人物的邀请,太平门全交给崔建中负责了,因为崔建中在尤州呆了这么多年,处处人熟,办事更方便。要说邀请那么多人干吗?为了热闹?其实也并不仅仅是为了热闹,在江湖中,有喜庆的事情的时候,也是仇家经常会来复仇的时候,对仇家来说,把你的喜事搞成丧事,那才叫过瘾,所以多邀请些人物,也是从安全角度考虑的。

崔建中出生在尤州城的一个小商贾家庭之中,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当年也是像孙子丹一样,酷爱习武,到处求师学艺,也走了不少弯路,不过最后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太平门的老门长被他的诚意感动,破例收他为记名弟子,他才得以学了一身的真功夫。太平门的老门长早就死了,现在的门长是老门长的儿子,叫盛宇天,也已经七十多了。因为现在的太平门中已经没有比崔建中的辈分更高的人了,而且同辈的人当中,崔建中也是最年长的。虽然崔建中不算太平门的正宗,但崔建中为人厚道,所以在太平门也很受尊重,一般大家也不把他当外人,有什么事,绝对忘不了他。

所以在太平门的庆典上,崔建中和盛宇天那是在一个席面上的,人家的这个席面是专为自己门内德高望重的人所设的。

本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就是有人不服,谁呀?孙子丹,心说,“论修为,我现在已不在老师崔建中之下(当然现在也就平安镖局的几个人知道),我还是跟着老师坐吧。”就在崔建中的身边坐了下来。可人家的座次那都是安排好的,这里哪有孙子丹的位置,孙子丹那是以崔建中的门人的身份来的,其实说白了就是跟班的,根本就不能算是个客人,本来这样的人也就是和太平门的一般门人一起,在厨房里随便搭个伙,填饱肚子也就拉倒了,根本就没有上台盘的资格,可是俗话说得好: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孙子丹就有这么个优点,脸皮比脚后跟的那张老茧还厚。

要说孙子丹坐了,就有人要被挤走,那孙子丹占了谁的位置?还能有谁的位置?崔建中在太平门德高望重,坐的是次主的位置,他的旁边当然就是主位了,也就是盛宇天的位置。

那盛宇天哪儿去了?他是主人,当然要到门前招呼客人,没有早早落座的道理。等盛宇天这一回来,发现自己的座位没了,还不好说什么,虽然以孙子丹的辈分,没资格坐在这里,可孙子丹有名,江湖人都知道,虽然不是臭名昭著,但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大家提起他时,习惯于用“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来形容,还真得多少给点面子,况且孙子丹并不是太平门的什么正儿巴经的门人,也不能跟他立规矩,所以不能太得罪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孙子丹不识相,不代表没有识相的人,另外一个人给盛宇天让了个坐,自己跑一边随便找了个座位,蹲着去了。

开席之前,盛宇天先讲两句那是难免的,本来也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孙子丹坐到了哪里,可盛宇天这一讲话,大家就都看着了,孙子丹猴在主人的位置上,可把大伙恶心坏了,心说,“没见过这样的,这小子太不要脸了,也就他才干的出来。”然后大家就吃吧喝吧,也没有太多要赘叙的。

觥筹交错了一会,突然传来了配乐之声,死人的时候,才会吹奏的那种,只见几十个人抬着一口大棺材落到了院中。盛宇天认识这群人,如意门来的,和太平门有世仇。这叫什么事呀?不少人就要冲上去动手,被盛宇天拦住了,“先忍忍,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再说。”主人发话了,大家只好重新坐下喝酒,于是就形成了一幅奇异的景象,一边灯红酒绿,推杯换盏,一边披麻带孝,悲哽哀嚎,真够别扭的,也真够热闹的。我怎么这么会搀和,怎么一点正经都没有。

要说怎么回事?其实也是巧合,如意门的老门长最近死了,于是如意门人就想出了这个主意,把丧事闹到太平门的庆典上来了。他们当然并不是真的要来这里办什么丧事,就是要来闹事,他们本来以为,这抬着口棺材过来,太平门的人肯定受不了,然后一打一闹,把他们的喜事搅黄,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目的也就算达到了,可没想到对方没动,所以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再说说太平门这一边吧,咱们就说孙子丹这一桌,孙子丹虽然坐了主位,但根本没人理睬他,大家只向盛宇天、崔建中敬酒,好像孙子丹的位子上根本没人一样,不过孙子丹也不会闲着,自斟自饮,自拿自吃,很是自得其乐,当然心中颇为不平,心说,“都瞧不起我,孙爷我也不要别人瞧得起,你们都神气什么呀,这如意门的人都骑到头上来了,你们不就缩头乌龟吗?看我的,这好歹也算是我的师门之事。”

只见孙子丹一个人端着杯酒,一步三晃地向那棺材走去,没人看他,不管是本方的还是对方的,太平门的人心里想,“呸,你早该滚了。”如意门的人也知道他一肚子坏水,但武功不怎么地,闹不出多少花活来。只见孙子丹走到棺材面前,装作喝多了,一掀棺材盖,说道,“老兄,躺着舒服不,起来喝杯酒,我先敬你一杯。”

可把如意门的人气坏了,气什么呀?棺材里当然没有死人,只有暗器,如意门的人心想,“这个设计,本来是想钓条大鱼,没想到只逮了条泥鳅,真是晦气。”

幸好孙子丹最近武功大增,否则那是死定了。暗器打出来,大都让孙子丹躲过去了,只有一枚没躲利索,是一根牛毛飞针,而且就那么寸,刚好打在了孙子丹命根子上,差点没把孙子丹疼死,可是这面子不能丢,还要咬着牙挺着,装成没事人。

这如意门的人可就诧异了,心说,“怪不得这小子能到处反汪,原来有两下子,居然油皮没伤,看来那说什么他的武功不怎么地是假的,不过想掩人耳目而已,以后真要留心这小子了。”

孙子丹又开腔了,“好棺材,好棺材,紫檀的,我一直想找这么一个棺材,在家里收着,将来也能入土为安。我说各位,这棺材多少钱?卖不?孙爷我有钱——先等会,让我先躺进去试试,看舒不舒服、合不合体。”

这孙子丹还真躺了进去,可把如意门的人气坏了,这次是真的气坏了,如意门的人心想,“你这是干吗呀?虽然棺材里没有死人,但好歹名义上也是我们如意门前门长的棺材,你猴子围尿布装什么人啊?”也不哭不闹了,一起过来,把孙子丹围在了棺材里。

这下孙子丹可急了,大呼小叫,“各位且慢动手、且慢动手,咱们先找个宽绰点的地方,不要把这么好的棺材打坏了,你们不在乎,可咱喜欢,这棺材我收藏了。”你说这话不就是存心火上浇油吗?五六把刀剑同时向棺材里头招呼了进去。孙子丹已经受了伤了,虽然伤势不重,只怕也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但位置太关键了,所以一个没躲利索,衣服就被开了几道口子,幸好没再受伤,人也从棺材里蹦了出来,还白话,“当心、当心,别砍着我的棺材。”没人故意去砍那棺材,刀剑又向孙子丹招呼了过来。

你说孙子丹这个气,心说,“行哈,我在这卖命,你们全都看热闹。”因为太平门的人,没一个上来帮手的。其实大家哪知道孙子丹闹的什么鬼把戏?不看热闹看吗呀?

这一交上手,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挡不住人多,孙子丹的武功虽然大有长进,一对一,就这些人,他谁都不怕,但人家几十号呢?这一通,孙子丹可忙活上了,蹿蹦跳跃,整个一表演耍猴,再加上那处关键的伤势,步法看起来还真是大有创意。这时候再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保命要紧,孙子丹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扯开嗓子就嚷,“你们都光看傻呀?孙爷我要完了,我要死这,你们一个我都不放过。”

大家听了这一嗓子才明白,“哦,原来真不行了,不是装的。”然后就是一通混战,没打多久,如意门的那帮人已经被孙子丹气着了,本来的计划也已被打乱,无心恋战,不一时就溜了,棺材也留了下来。孙子丹这该高兴了吧?没有,这你就不懂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正是摆谱的时候,所以孙子丹在一边呻吟上了,大家赶紧过来寒暄几句,一问受伤的部位,差点没当场乐死几个,又不能太笑出声来,孙子丹正机灵着两只小眼看谁在乐呢。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大伤,也没有毒,找个没人的地方拔出来就成了,但孙子丹的这出戏那个演的,好像不久就要归西了似的。

然后大家重新落座,孙子丹也觉得拿腔作势得差不多了,也重新落座,盛宇天亲自过来给他斟了杯酒,可把孙子丹美死了,还假装谦虚,“您是我的师叔,怎么能让您给我斟酒呢。”话虽这么说,可喝起来真没客气。

那口棺材,确实是口好棺材,孙子丹的那些话也并不仅仅是说着玩的,最后找了几个人,把棺材扛回了家,据说后来孙子丹入土的时候,用的还真是这口棺材。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