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 天外江湖之五
本来，西子氤氲打算返回西子门的，但是她们又前往捕鱼岛了。是不是捕鱼海燕邀请了她们？不是。西子氤氲这些天来认识了捕鱼海燕的一个妹妹捕鱼小燕，而且很快就和捕鱼小燕成了好朋友，这可能也是捕鱼海燕猜对了的原因，她见到西子氤氲的次数应该更多一些。
捕鱼小燕邀请了西子氤氲，氤氲两个一想，“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再来，不如就去海岛看看吧。”都是这样，只要想，那就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不过也没办法，谁让我要把故事继续编下去呢。你踩到了没有——你猜到了没有——其实西子氤氲两个不逛遍各大门派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下面的路还长着呢。
她们乘着一艘大船前往捕鱼岛，乘风破浪，西子氤氲一直站在船头上，不知道聊些什么，捕鱼小燕叫了她们好几次，她们才返回船舱吃饭。其实捕鱼岛虽然不在雀星大陆上，但由于也是十六大门派之一，所以我们前面所说的天网和地网也都是通达的，但西子氤氲觉得可能坐船更有趣一些，所以她们最终才决定坐船。
晚上，卵月之下，雀星也有颗小卫星，不过比较小，看起来就像个鹅卵，因此而得名，氤氲燕三人都没有睡，在船头上玩，吹吹海风，突然有凄凉的歌声从远处传来，一条白色的影子在海面上沉浮。
可把捕鱼小燕吓坏了，“氤氲姐，我们快躲到船舱里吧，这是海妖，据说会吃人的，武功再高也没有用。”
“海妖？好玩，它会不会过来呀？我看它好像越来越远了。”西子氤说道。
“我们追上去吧。”西子氲说道。
“二位姐姐别闹了，不好玩的，它说不定一会就又飘过来了。”实际上那个影子却越来越模糊了。
“姐姐，咱们快追上去看看吧，一会就没了。”说完，氤氲二人也不管捕鱼小燕的一脸惶恐，跳入海中，向那条白影追去。
海妖就是海妖，哪那么容易追上的，氤氲二人追出去老远，还是追丢了。
“两个小丫头，跟着我干什么？”
可把氤氲两个吓坏了，不知什么时候海妖已经到了她们的后面，本来氤氲两个是站在水面上的，这下差点没被吓到水底下去。
还是姐姐更稳重一些，“大海朝天，各走一线，谁跟着你了？”
“姐姐，原来海妖跟咱们长得差不多呀。”
“你们说谁是海妖？”
“除了你还有谁，听你那哭丧歌就知道你是海妖。”西子氲说道。
“有耳无膜的小丫头。”
“你才有眼无珠呢，谁不知道你是梨涡眉女呀，是个人都知道梨涡眉女脸上的酒窝一深一浅和脖子上挂的吊死鬼绳子，再没有比这身行头更醒目的了。”西子氤说道。
糟了，这样一来，好像我就输掉了跟小红的打赌，怎么把这茬忘了，白便宜了她一百个瓜子。
顺便解释一下什么叫梨涡眉女，其实眉女在雀星上就是美女的意思，红楼梦里描写林黛玉的那一段，“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这描写美女那都是要从眉毛写起的，所以这么说来，把美女叫作眉女也没什么不妥，我怎么恁么会讲道理。
还是回到我们的故事中来吧，要说梨涡眉女有这么邪乎吗？西子氤氲好歹也是集三大高手绝学于一身的人物了。其实别看梨涡眉女看起来就像个娇媚的少女一样，其实已经一百多岁了，修为当然远在氤氲之上，但也不至于如此邪乎。主要是氤氲根本没有任何海上生活的经验，你想大海之上，天水一圈，氤氲自己以为是朝着一个方向追去的，但实际上她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掉了头，所以并不是梨涡眉女绕到了她们的背后，而是梨涡眉女从她们的背后追上了她们，当然梨涡眉女的魑魅魍魉步法也确实很奇妙。
下面的任务就是想个办法，让西子氤氲学会魑魅魍魉步法，当然话又说回来了，语文笔法掌握在我的手里，梨涡眉女就是不想教也不行，但我也不能太白痴太直白了，还是先从瓜子入手吧，不要以为西子氤氲现在都在闲着，其实她们一直都没有忘记嗑瓜子。
“原来你们也认识瓜子小兄弟，好久没有吃过他的瓜子了。”梨涡眉女说道。
不对，西子氤氲的瓜子虽然还有很多，但是好像瓜子老人给她们的瓜子，最后剩的那么一点，也都在卷沙山送给卷沙飞雪了，干吗非要学魑魅魍魉步法不可？不学了。
“你什么眼力呀？这哪是瓜子老人的瓜子。”西子氤氲。
“哦，对不起，妹妹我看错了。”梨涡眉女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妹妹？这都什么世道，老人装嫩，嫩人装老，都跟着好古学坏。”西子氲。
“谁学的好古的呀？好古自己也才学会没几天，不过这也能算是个人之常情了，反正大家都经常这样的，自己没什么就稀罕什么。”西子氤。
“不错，特别是好古，明明是个帅哥，却总是嫉妒别人长得丑，整天在小说里标榜自己长得多么多么地丑且乐此不疲，真是变态。”西子氲。
西子氤氲差点迷了路，不过幸好还有那两只沙漠雄鹰，飞得高、看得远，才找到了捕鱼小燕他们的那只船，当然了，即使没有沙漠雄鹰，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她们还有那个人造警鼠，这种警鼠也可以在水中工作。
等到了捕鱼岛，那地儿比较冷，有不少冰山浮冰什么的，西子氤氲她们就整天爬冰山或者溜冰玩，据说摔了好多跟头。
忽一日，捕鱼小燕收到一封信函，是从暮日湖来的。
“捕鱼小燕少侠：”
“暮日湖拟举办雀星第一届少年比武大会，经研究，邀请少侠与会。”
“企盼。”
“雀星壹捌陆叁伍年壹廿月贰柒号。”
“另：”
“少年武会将于一月之后举行，过期不候。”
“每位报名参赛的选手，均可获得雀星少侠称号，及获得刻有雀星少侠字样的勋章一枚，前八名选手的勋章上将刻上选手的姓名。”
“报名费暮币一千五百元。”
“食宿费暮币一千五百元，自筹食宿者除外，但自筹食宿者不能获得雀星少侠勋章。”
看得捕鱼小燕莫名其妙。顺便说一下，雀星惯常使用二十四进制记数，所以才会有壹廿月这种东西，其实我并不确切地知道雀星一年有几个月，以及一个月有几天，但从上面的那个日期来看，雀星的一年至少有四十四个月，一个月至少有五十五天。但是在我们的雀星故事当中，除了这些特殊的地方，为了大家阅读的方便，我还是会更多地使用十进制。
“骗局，现在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以雀星少侠和观光旅游为托，赚些钱罢了。”西子氲说道。当然，如果已经完全没有了这样的事，也就不会让人有这样的联想和怀疑了，但在雀星上，骗局什么的确实正在变得越来越少，跟地球上绝对不一样，至少在地球上你现在说无官商不贪奸这样的话，并不会显得有多么太过分。
“即使是这样咱们也可以去看看，我们还没有去过暮日湖，听说那里挺漂亮的，我们只去玩玩，不参赛就是了。”西子氲说道。
“参赛也没什么，不就一人三千暮币吗，也就相当于大约两千多子币，花钱买个称号也挺好的。”西子氤说道。
最后这三人决定，一同前往，然后就又坐上大船，直向位于大陆东北角的暮日湖航行而去，途中又碰到了梨涡眉女，她居然跑到了氤氲燕三人乘坐的船上来了，“搭个顺风船，怎么，不欢迎么？”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鼓掌。”西子氤氲异口同声。
其实捕鱼小燕也在旁边，她并没有被吓坏，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个脖子上拴条绳子，一身白的少女模样的人不是海妖而是梨涡眉女了。
“两个小丫头，嘴真够贫的。”
“做人真难，难道我们要说，‘滚蛋，滚蛋，快点滚蛋，开嘘。’您老人家才会觉得高兴吗？那您也真够贱的了。”
“我有什么贱不贱的，我是吊死鬼，又不是人。”
“您又来找我们干吗？”西子氲问道。
“我曾经找过你们吗，我这是来找你们的吗？”
“不管怎么说，反正您已经来了，而且我们也正想找你。”西子氤说道。
“找我什么事？”
“好古一心想让我们学会你的魑魅魍魉步法，听说他因为找不到个好方法，最近一直寝食不安，都憔悴坏了。”
“值得吗？其实那很简单，谁都可以学，不过学之前你们要想办法让我把绳圈从我的脖子上取下来。”
“那怎么可能，不教拉倒，谁不知道您的那条绳子已经在脖子里套了几十年了，也得亏了它质地不错，居然一直没有烂掉。”西子氲说道。
“谁说没有烂掉，已经换过好几次了。”梨涡眉女。
“我们知道现在流行自暴隐私，不过我们不感兴趣，用不着跟我们说，不用担心我们不知道。”西子氤。
“想不出办法，那就甭想学了，再能说也没用。”梨涡眉女。
“我有办法。”西子氲说道。
“什么办法？”梨涡眉女。
“如果您把绳子取下来，那我们就有办法让您再把绳子套上去。”西子氲说道。
“哈哈哈哈……”梨涡眉女突然大笑起来，就跟疯了一样，“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这个主意只能骗六岁以下的儿童，连六岁零一天的小孩也骗不了，整个是个低幼问题，你们居然也有脸说得出口，丢死人了。”
“嘁，大惊小怪，你懂什么，真没见识，不过跟你闹着玩，先热热身而已，你就当真了，也好意思说。”西子氤说道。
“我们得先跟您谈谈条件，比如您突然走了，那我们哪儿找您去。”西子氲说道。
“说吧，有什么条件？”
“我们要求你按我们说的去做，但不会让你把绳套取下来，您要是不做，那就算我们赢了。”
“想得倒美，你们让我先把绳扣解开，然后再让我在地下打个滚，那绳子可不就掉下来了，或者你们让我做一件不是我做的事情，那我怎么可能做得到？不行，这个条件我不能接受。”
“那您回答我们的问题可以吗？您回答不上来，就算我们赢了。”
“这个倒是可以，但还是一样，你们要是让我回答一个不是我回答的问题，那可不行。”
“那当然，现在就开始，你可听好了，请问，有一间小房子，能且只能容纳二十个人，而且已经有了二十个人，这时候第二十一个人走了进去，我们问你，这个人是怎么走进去的？”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们是问你他是怎么走进去的，不是问你可不可能。”
“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
“不是我们说你，你简直笨死了，还能怎么走进去？当然是用腿走进去的了，懂吗？用手那叫爬，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还要爬吧？算了，也罢，权当我们又热身了一次，下一个问题，这下你可要听好了，有那么一堆水果，我们连续吃了其中的十个桃子，所以我们肯定不会吃第十一个桃子了，为什么？”
“撑不死你们！都什么逻辑。”
“哎，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不就是因为我们跳过了第十一个，开始吃第十二个了吗？”
“哦，你们的桃子上还带编号的？”
“管得着吗，我们高兴，不过看你还是不服，那就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么点小问题了，还算是热身吧，我们现在想请你说一说为什么你不能说话？”
“谁说我不能说话？”梨涡眉女。
“你能不能说话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的问题。”
梨涡眉女愣了半天，欲言又止。
“又算热身了，那就一次多问你几个问题吧，小红、小兰、小晴和小芳分别呆在两间屋子里，请问哪间屋子里有一个半人？甲、乙、丙、丁一共有十个苹果，请问伊行中谁会有十一个苹果？张三站在一块石头上，请问李四、赵五和孙六谁也站在这块石头上？”
“我真算服了你们了。”
“再问你一个问题吧，为什么物质之间存在的是万有引力而不是万有斥力？”
“我怎么知道？没有万有引力，你们能呆在这颗星球上吗？”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自己答不上来就不要怪别人，再问你，你知道为什么乌龟比兔子活得更久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笨死了，生命在于静止都不知道，就比如蚂蚱呆在草窠里不动你也看不到，一动就被你发现了，乌龟活得时间更长也是这个道理，它慢呀，不容易被捕猎者发现，所以就活得更久了。”
“什么逻辑？”
“你管我们什么逻辑了，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兔子比乌龟活得更久？”
“胡说八道。”
“那是因为运动的时钟会变慢，兔子整天蹦蹦跳跳的，当然活得相对更久了，连这你都不知道，哪怕你就说生命在于运动，适当的、不服用禁药的运动有利于健康也多少能搪塞一下。”
“照你们这么说，飞机可不比火车也活得更久了。”
“那不是我们的事，也懒得跟你啰嗦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实际上兔子和乌龟的寿命差不多？”
“那是因为你们的脑子有问题。”
“一加一等于拖鞋，那才是脑子有问题，真是没话可讲了，连这个也不知道，不就是因为乌龟的时间过得更快吗，也就是说，乌龟对时间的感觉更迟钝，而兔子则恰恰相反，所以对乌龟和兔子自己来说，它们实际上活的时间差不多。真是太丢人了，你简直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不好意思再出问题了，快认输吧。”
“没那么便宜的事，咱们又没有说好我必须要立刻回答你们的问题，等一百年以后，老娘再来回答你们的问题吧，哈哈哈哈。”说完，梨涡眉女又走了。
“无赖。”西子氤气死了。
“太老奸巨猾了。”西子氲说道。
“回来。”西子氤氲追了上去。
其实哪里追得上，追着追着就没影了，突然，西子氤氲周围的海水平得就像镜子一样，然后就像被人雕刻过一样，显示出不少图形和字迹。要说怎么了？其实这也是一门神功，叫塑水成形，它不仅可以控制流体变成任意形状，而且可以有延迟效应，让流体在一定的时间之后才发生变化。
而海面上所显示的图文正是魑魅魍魉步法——我才没那么傻呢，有塑水成形神功，谁还要什么魑魅魍魉步法呀？其实别看那梨涡眉女表面上疯一些，但人家那毕竟也是个前辈高人，哪会跟两个小丫头计较，所以就留下了塑水成形神功的图谱。可把氤氲两个高兴坏了，这塑水成形神功据说已经失传，没想到又让梨涡眉女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挖掘了出来，她们赶紧默记图谱，塑水成形的效果会在一段时间后消失，至于最长能持续多久，那就要看施为的人的武功修为了，以梨涡眉女的修为，大概这种效果也只能持续五分钟。
要说这种神功有什么用？其实用处太多了，就比如有人追你，你就可以塑气成形把他困住，在效用消失之前，比铜墙铁壁的房子都结实，可以困住任何一个武林高手，而且不要说是困住，只要一道无形的气墙，追你的人又看不见，还不一头撞死在上面？当然如果你觉得撞墙不够过瘾，你也可以变出密密麻麻的气剑，把追你的人撞成或者刺成刺猬，哪儿找这样的神功去，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然后氤氲燕来到了暮日湖，结果让人甚为失望，原来暮日湖徒有虚名，根本没有什么太多好玩的地方，而且把氤氲气坏了，这暮日湖最大的特点就是经常在日落时分，山水之间气雾氤氲，看得让人心驰，所以在暮日湖附近的人中，用得最多的就是氤氲这个词了，搞得西子氤氲老是以为有人在叫她们，能不生气吗？最后她们决定，在暮日湖的这段日子里，她们暂时改名，一个叫西子烦，一个叫西子恼，别号——气死了。
氤氲燕，不，烦恼燕三人一共交了九千暮币，算是报了名参加雀星少侠角逐，也买断了食宿，然后整天在后院练武，准备少年武会的开始，一晃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了，说是武会要推迟几天，又让她们各自交了五百暮币算是新增的食宿费，又过了十几天，有人给她们各自送来一枚勋章，上面都刻有她们的名子，而且在西子氤氲的奖章上，还紧跟形势，刻的是西子烦和西子恼，可把她们奇怪坏了，“这还没比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前八名？”
“不比了，也不用比了，一共就来了七个人，人人都是前八。”
“真是岂有此理。”烦恼燕决定去找暮日湖的湖长暮日东沉说说理去。
一开口就说得暮日东沉——我不知道是不是译成西沉更好一些，如果以咱们的星系为标准确定一个方位的话，他们的行星和咱们的行星大概自转方向相反——莫名其妙，但人证物证俱在，那勋章就是一个证见。暮日东沉立刻就着手开始调查，问来问去，事情最后落到了一个负责接待事务的头目的身上，他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赚点外快，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根本没让别人知道。至于后来暮日湖是怎么处理的这个小头目的咱就不知道了，他们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这里也不是树巢门，但估计那个头目也是会被开除的，不过我确切地知道，反正氤氲燕的钱是加倍退还了的，暮日东沉也代表暮日湖向前来参赛的少侠们道了歉。
捕鱼小燕本来打算返回捕鱼岛的，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和氤氲一起到处逛逛去，她们的下一个目标是飞雪山，在暮日湖的西南。这飞雪山地处温带，但因海拔甚高，是一片绵延不断的雪山之中的最高峰，常年积雪。当然我们这里只是先介绍一下飞雪山的大概情况，目前，氤氲燕三人还没有到那里，还在路上慢慢悠呢。
这一日在一个小镇的镇头上看到一个乞丐正在逮虱子吃。
“姐姐，这些日子咱们竟撞鬼了。”
“可不，今儿又碰上一个。”西子氤说道。
“胡说，什么撞鬼了，明明是逢仙了。”老乞丐说道。
“您不会就是近来名声鹊起的雀星三仙的第一仙吧？”捕鱼小燕说道。
“不错，老夫正是雀星三仙的第一仙仙人掌老仙是也。”有必要说明一下，第二仙是仙人球中仙，第三仙是仙人指小仙。也不知他们这绰号从何而来，其实他们三人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老仙一百多岁了，中仙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最神秘的是小仙，谁也没有见过，据说是个十多岁的丫头。
老仙的看家本领就是仙人掌法，看他那一双大手您就知道他掌上的造诣极深，仙人掌法最奇特的地方在于要有一双大手，否则怎么都练不好这门神功。中仙的看家本领是仙人求法，我没有打错，就是仙人求法，据说这个中仙整天双眉紧锁，满脸忧思，你只要看到她一眼，那么无论是上吊、跳河、抹脖子什么的就全来了。当然最奇特的还是小仙的仙人指法，这门神功大成以后据说可以点物成石——是点石成金吧——咱们这里又没有财迷，要那么多金子干吗？况且这是在武林之中，你想，能把对手变成石头的武功，太厉害了，根本就不给对手留下任何复仇的机会。
要说西子氤氲想不想学仙人掌法？有点想，但她们的手都很小巧，所以就算学了也学不好，仙人掌似乎也没打算教她们，但似乎捕鱼小燕和仙人掌挺有缘法的，虽说捕鱼小燕的手也很小巧，但更细长一些，老仙还是把仙人掌法教给捕鱼小燕了。要说仙人掌法能干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很厉害的，据说能从石头里挤出水来，你想，如果把石头换成脑袋那会怎样？
氤氲燕三人在小镇子上找了家客栈住下来，为什么呢？其实这里离飞雪山已经不是太远了，干吗不一鼓作气杀到飞雪山算了？其实这个小镇上有一件非常有名的东西，听听这个小镇的名称你就知道了，天下第一瓜子镇，还有个别名叫三粒不过镇，意思就是说瓜子好，只要吃了三粒，就舍不得走了。要说这个小镇子属于哪一种类型？其实是属于那种地道的，地位比较偏的那种小镇，并不是由失业者组成的。
“呸。”这就是后来氤氲燕三人对天下第一瓜子的全部评价，其实天下第一瓜子还是不错的，虽然天下第一有点夸张，但是众口难调，可能更多的只是不是很符合氤氲燕的口味。
其实氤氲燕三人这次要到飞雪山，也并不是完全瞎逛来的，飞雪山也将要举办一项传统赛事，也是五年一届，不过是专为女侠所设，前八名可以获得雀星女杰称号，跟雀星人杰一样，这是真的称号，不像雀星少侠只是个骗局。
但雀星女侠比赛也有年龄限制，二十岁以下的人不得参加，但肯定会有热闹看是真的。到了飞雪山，这飞雪山一派的总部在飞雪峰顶上，我们前面提到过的，飞雪山脉的第一高峰，海拔大约在两万米上下，顶上空气相当稀薄。飞雪山的建筑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全部是用白色的材料砌成的，至于质地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山间有一束束的细流，冰冷彻骨，在飞雪山的北部汇集成河，穿过山地、草原、沙漠，一直流入北面的海洋，这条河叫泔河，是雀星上最长的河流。
飞雪山地处温带，现在的气候也就大约相当于咱们的春季，如果是在夏天，山脚下很热，而在山顶上，长年都是那种可以冻掉人的耳朵的气候。比武的会场就设在飞雪山的山顶上，可想而知，比武的时候，不适宜穿着厚重的衣服，所以武功稍差一些的，根本没有机会参加雀星女杰的争夺。历届的比赛，和举办雀星人杰比赛的两家门派不同，飞雪山一派几乎总会有人能进入前八，可能是因为他们有高原优势。
前两届的雀星女杰都来了，这是习惯，由前两届的雀星女杰充任裁判，雀星女杰的称号和雀星人杰的称号一样，都是终身的，获得一次以后，就不需要再参加比赛了。
比赛一般在晚间进行，为了塑造气氛，也为了更有情调，都点着火把，飞雪山的火把是特制的，因为山顶的空气稀薄，普通的火把可能作用不大。
要说了，这雀星人杰和雀星女杰的比赛日期如此接近，是不是有些冲突的嫌疑？确实有一些，比如像捕鱼小燕的姐姐捕鱼海燕就没有来，当然这并不是说假如捕鱼海燕来了，就一定能获得前八，有些门派的女侠可能更愿意参加雀星女杰的比武，她们的修为也并不低。这可能也是西子门已经五百年无人获得雀星人杰称号的原因之一，西子门一般更愿意参加雀星女杰的比武，西子氤氲的母亲西子悠思就在二十年前获得过雀星女杰的称号。
顺便说一下，飞雪山和西子门还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它也是一个以女侠为主的门派，飞雪山的山主飞雪恬现在也只有二十多岁，但修为很高，应该在西子悠思之上，是上一届的雀星女杰之一，她也没有参加过雀星人杰的比武。
要说氤氲燕三人都在忙什么呢？她们根本就没有去看比武，这些日子一直在和飞雪恬的一个小妹妹飞雪娥一起切磋瓜子事宜，什么产地啦、口味呀之类的。
最后的比赛结果，飞雪山在前八名当中占了四个，太不公平了，以实力而论，只有一个没什么说的，其余的三个，倘若在平地上肯定都有的一拼，保不准谁输谁赢。不过谁让人家是东道主呢？这才算什么，据说还有更邪的，飞雪山在历史上曾经有过好多次包揽前八的经历。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