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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天外江湖之四

好古 《游历江湖》 武侠小说 2010-05-04 13:3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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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回的开头,我们要交待一下卷沙山大会的结局,卷沙漠因为失脚伤了四弟卷沙舟,下决心不做山主了,大家都是姊妹兄弟,再推来推去的也显得虚伪,所以最终还是由卷沙舟继承了山主之位。

本来西子氤氲打算回家的——你信吗——可是听说位于卷沙山东北的南宫门将举行五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就打算去看看。要说这比武大会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个比武大会本来是一种由南宫门和捕鱼岛轮流主办的一项地区性的赛事,由捕鱼岛和南宫门治下的各门各派派人参加,但发展到今天,这项赛事已经成了雀星上最有影响力的一项民间比武盛会,大家都希望能在这项赛事中取得好成绩。顺便交待一下,捕鱼岛位于南宫门北面的海洋里,大约离大陆有一千里地。

“这个热闹一定要去看看。”西子氤氲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本来卷沙飞雪也打算同往的,但考虑到父亲大伤初愈,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把西子氤氲送出卷沙山百里之遥,就折回了。当然有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啰嗦一下,西子氤氲从树巢门得到的那两只小鹰,那两只小鹰因为个头太小,背不了太多的东西,所以西子氤氲就把小鹰留在了卷沙山,不过她们也不是空着手走的,卷沙飞雪给她们换了两只沙漠雄鹰做奴才,这两只雄鹰背的东西可多了,它们的力量也很大,给氤氲两个背瓜子,真是有点大材小用。

一条蜿蜒的瓜子壳线向东北方向延伸,穿过沙漠,跨过高山,渡过河流,越过草原,三千里地已经被氤氲她们踩在了脚下,不过大概刚过了一半的行程,当然,这么些路,虽说也不少,但对氤氲这样的高手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在氤氲她们通过一个山谷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辜枉了老夫我十几年的心血,就是一头驴子只怕也比你强过三分。”

“这人也真是的,太过分了,再聪明的驴子又怎么能跟人比?人要是真惨得不如一头驴子了,比如好古那样的,只能跟猪作比,也不值得跟他较劲,对猪弹音,累不累呀?”氤氲二人琢磨。

她们忍不住好奇之心,就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只见一个茅草屋前,一个比她们大不多少的少年正在练剑,一个老头正在旁边训斥。

“这少年哪一点不如驴子了?”氤氲想。

其实那少年的剑法相当玄妙,虽然表面看起来近乎无理,但仔细一看竟是张驰有度、暗合玄机,绝对是一门绝学,氤氲两个都看呆了。

“看什么看呀?有什么好看的,这样一门神功,竟被这兔崽子糟蹋了。”老头发话了。

“老爷爷,我觉得您有点太挑剔了,我看这个小哥练得挺好的。”西子氤说道。

“什么挺好的,你问问他,他长恁么大还打过一次胜仗?”

“以他这样的修为,打个胜仗是什么难事?只怕存心想输还不能呢。”西子氲说道。

“是吗?前儿带他赶集,输给了一个卖狗皮膏药的把式,更可气的是,今儿又输给了一个小樵童,被人家几柴刀就砍下阵来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顺便交待几句,雀星上还有樵童?其实我们写的是江湖故事,经常会写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西子氤氲现在所处的是个比较荒凉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有个山中小镇,但最初都是由一些隐士建的,所以你不能拿这样地方跟树巢门比。

“不可能吧。”西子氤说道。

“你问他。”

“我说这位小哥,你是怎么输给一个把式的?”西子氲问道。

那少年偷眼看了看师父,才敢停下手中的宝剑,“踩上了一块西瓜皮,摔了一跤,门牙都磕松了。”

“还有脸说。”老头斥道。

“门牙啊?那可要当心,到医院看看还能不能保住,否则难看就不说了,它也漏气啊。”西子氤。

“那那樵童呢?”西子氲。

“踩到了一块小石头,摔倒时脑袋又撞上了一块大石头,头上起了个大包。”

“那是你运气不好,也不至于总这么倒霉吧?”西子氲说道。

“只要和别人比武,就总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你真的从来就没有赢过?”西子氤问道。

“从来都没有赢过。”

“这里挺平坦的,既没有石块也没有西瓜皮,咱们比试一下吧,看你的修为,应该不次于我。”西子氲一边说着,一边还仔细地把一颗只有黄豆大的小石子捡起来,远远地扔了出去。

“不比,不比,我肯定打不过你。”那少年双手直摇。

“奇怪了,咱们还没比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我的对手?”

“鹿儿,你就跟她比一下。”老人说。

西子氲一愣神,看那少年颤颤巍巍地把宝剑举起来,才知道鹿儿就是那少年,原来那老头直到现在还很生气,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着那少年,西子氲本来还以为那老人是在对着山坡说话呢。

这二人交起手来,果然势均力敌,倘若西子氲没学过鬼无我有神功的话,几乎肯定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西子氲琢磨,“这样的修为,居然从来没有打过胜仗。”正想着,只见那个少年挥剑就向他自己的腿上砍去,可把西子氲忙坏了,幸好吊死鬼歪招相当厉害,卷开了那少年的宝剑,少年虽然没有受伤,但裤管还是被自己的宝剑划开了,低着头一边站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西子氲问道。

“只要和别人交手,我就不会用剑了。”

“你刚才自个儿不是练得好好的吗?”西子氤问道。

“自己练没什么,就是不能和别人交手。”

“那你要经常找人交手,经验丰富了就行了。”西子氲说道。

“凡是见到的人我全比试过了,稍微有两下子的现在都不愿和我动手,所以我才跟把式、樵童比。”

“居然有这种事!”西子氤说道。

“我肯定打不赢任何人。”

“不,你已经打败了一个人了,就是你自己。”西子氲说道。

“是的,你可以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打不赢别人。”

“我觉得你好像是一个非常善于使用精神失败法的人,总是觉得自己不行,所以我才说你已经打败了自己。”西子氲答道。

“可事实不就是这样吗,我确实不行。”

“毛主席教导我们,‘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你现在应该有点这种精神,即使你真的不行也没什么,但你不能只剩下说自己不行了,要想办法让自己行起来。”

“那我是不是无可救药了?”

“这我不能乱说,但是比较而言,你可能还不算病入膏肓。”西子氲答道。

“什么意思?比较什么?”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病得比你还重。”西子氤答道。

“好古?”

“不错,好古不仅觉得自己不行,还把贬低自己和艳羡别人当作自己的荣耀,没吃着葡萄就馋葡萄甜,而且认为一定很甜,就比如好古对那个周苓薇的羡慕之情简直让人恶心,其实我觉得周苓薇那丫头除了更漂亮一些以外,也没什么其它的。”西子氤答道。

“那可能我们也只是难兄难弟而已——”

“不对,你比他强,一来我觉得你并不像好古那样喜欢艳羡别人,二来你也不像好古那样真的不行,你毕竟还有真才实学。”西子氲答道。

“我有什么真才实学,我就是一个没用的人。”

“看来你果然也病得不轻,这样的修为还叫没用?不过你的病不管怎么说比好古的还是更容易解决一些。”西子氲说道。

“为什么?”

“只要好古愿意,他随时都可以治好你的病,他的语文笔法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么点事情还是能牵强得过去的。”西子氤答道。

“我觉得好像希望不大。”

“世事难料,今日河东明日河西,前儿披麻后儿围锦,东边日出西边下雨,北面跑马南面溜驴,不定哪天你的病就好了。”西子氲答道。

“——什么?不过我不报什么希望了。”

那老头这半天都没有插话,按说了,老年人本来就更喜欢啰嗦,那鹿儿——名叫啸鹿宜——差点没把自己的腿给砍下来,老头早该开骂才是。可是他却没吭声,其实他是看着西子氲的武功奇怪,她明明是西子门之人,可内功心法似乎是如果先生的,而最后卷下啸鹿宜宝剑的那一招,似乎和瓜子老人的绝学有相通之处,所以他一直在一边纳闷,就没有斥责啸鹿宜的心思了。

“抢答,这个老头是谁?答对加十分,答错减十分——小红。”

“吞枣老人。”

“——你——确定吗?”

“确定。”

“——真的——确定吗?”

“——确定。”

“——我再提醒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真的确定吗?”

“——确定。”

“——答——对了,恭喜你,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书向来平铺直叙,只不过我的手比别人更快一些而已。”

“恭喜你了,看来你有掏钱包的天赋。”

“怎么说话呢?你才三只手呢。我敢打保票,下次碰到的高人,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一定是梨涡眉女。”

“就你聪明。”

“不跟你抬杠,跟你赌一百个瓜子。”

“不就一百个瓜子吗?我就是输了,也死不了人的。”

“反正我赢定了。”

啸鹿宜使用的武功叫囫囵剑法,是吞枣老人的看家绝学。这个剑法的名称也取得好,因为这套剑法虽然厉害,但乍看起来,确实显得十分马虎,就像是在瞎比划一样。

“看你们所用的丝带,应该是西子门的人,可你们和瓜果两位老兄又有什么关系?”吞枣老人说话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和瓜子老人打赌,他输了,就教了我们一招武功,如果先生的武功是我们偷学来的。”

“偷学来的?只怕是他故意让你们偷学的吧?”

“谁知道呢,想想也应该是,下次再问问他吧。”

“我也想跟你们打个赌。”

“我们最爱打赌了,逢赌必赢,说吧。”

“我倒是希望你们会赢。”

“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崩替我们担心,我们绝对输不了的。”

“好,如果你们能让鹿儿打败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我就把囫囵剑法也教给你们。”

“我们就知道是这个,不过这个赌我们不打。”

“为什么,你们不是逢赌必赢吗?”

“这话不错,可我们不用剑,剑法对我们有什么用呢?”

“你们也太小瞧我吞枣老人了,既然瓜子老人可以把他的武功揉合到你们的丝带中去,我当然也可以把剑法揉入你们的丝带。”

“听起来不错,不过如果我们一不小心输了呢?”

“输了也不是你们的事情,你们继续赶自己的路,只是别想学到我的剑法了。”

“不错,这个赌很划算,绝不会吃亏,那就这么说定了。”

“给你们十天时间。”

“给我们半年我们也不要啊,我们可没打算耗在这里。”

这氤氲二人琢磨,“不就打败个人吗,容易。”她们跑到附近的小镇子上,找到一个樵哥,西子氤先把一百块钱的子币递了过去。

要说什么是子币?其实就是西子门所用的货币,也是一种纸币,这里虽然不是西子门的治下,但这种货币也能够流通,实际上雀星的十六大门派都有自己的货币,而且它们的货币都是全星流通的。

“这位樵哥,跟你商量个事。”

那樵夫看着手里呱呱响的百元的毛大头,不是,不是,呱呱响的百元的依大头,连连点头,看那表情,就知道这张依大头起作用了,本来西子氤氲还是有点担心的,因为在雀星上,钱经常不能像在咱们这颗星球上起到那么大的作用。要说什么叫依大头?说明一下,西子门的创始人名叫西子依,百元的子币上有西子依的头像,因此而得名。

“呆会你去跟一个人打一架——”

那樵夫吓得直摆手,“不行,不行,不行,我长恁么连自己的耳光都没扇过,从来就没有打过人——”

“别怕呀,你听我们说完,我们保证你不会受伤,天理良心,碰到那个人以后,你先把柴刀抽出来,等看到那个人把剑也抽出来,你就立刻把柴刀扔下,然后趴下,连说,‘我输了,我输了。’这事就算完了。”

“这么简单,真的?”

“谁骗你呀,不信你就别去,我们找别人,想去的人多呢。”

“我去,我去,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就行了,跟我们走吧。”

要说了,你不是说雀星就是一个江湖吗?怎么也有这不会武功的?谁跟你说这个樵夫不会武功了?雀星上人人都会武功,就像人人都会吃饭一样,但会武功也有优劣不是。像这个樵夫,他就是个樵夫,就他那两下子哪敢跟人动手呀?当然要是到地球上来,碰到我这种不会武功的,那还是可以炫耀一下的。

等这个樵夫见到了啸鹿宜,乐了,“二位姑娘不用担心,我以为要跟谁比试呢,原来是他,不是我跟二位姑娘谝言,我肯定可以打败他。”

“你们以前比过?”

“比过,我们小镇子上的每一个人都打败过他。”

“别忘了我们叫你干什么来的。”

“二位姑娘刚才说的全是真的?”

“废话,谁骗你玩呀?”

“那就更容易了,我一定表演得让二位姑娘满意。”说完,抽出柴刀,对着啸鹿宜。

啸鹿宜撩衣抽剑,那动作真是潇洒,高手就是高手,这十几年也不是白练的,可是他的剑只抽了一半就不动了,两手提拎着裤子在那里发呆,原来一不小心把裤腰带给斩折了,看得吞枣老人差点没气死过去。

那樵夫也莫名其妙,“二位姑娘,我这是算输了还是算赢了?”

“你赢了。”

“这一百元的——”

“你拿去吧。”西子氤氲非常失望,哪还有工夫跟他计较那么点钱。

要说樵夫说的“一百元的”那话吞枣老人听到了没有?当然听到了,他是什么修为,能听不到吗?所以更气了,不过绝对不是生西子氤氲的气,你事先又没有说不能拿钱买人来输,仍然是气啸鹿宜,心说,“人家这花钱买人来故意输给你,你都赢不了,你还是头驴吗?”

西子氤氲失望之余,真想放弃了,但还是心存一些希望,倒不是多么眼馋囫囵剑法——眼馋囫囵剑法的是好古——只是就是心中不服,不想让自己逢赌必赢的美誉毁于一旦,所以只好另想办法。这次,她们和吞枣老人一起在一旁嘀咕办法,接下来的几天,西子氤氲又带来不少人跟啸鹿宜比试,啸鹿宜总能不厌其烦地以各种意想不到、别出心裁甚至独具匠心的方法败掉,西子氤氲也是越来越失望。

一天,啸鹿宜正在山上练剑,突然西子氤跑了过来,慌慌张张,“不好了,来了一群人,把令师抓住了。”然后这二人就赶紧跑了回去。来到小草屋门前,只见吞枣老人被五花大绑,而且面色紫黑,显然中毒甚深,西子氲还拿着把宝剑架在吞枣老人的脖子上。当然我们知道,这也只是西子氤氲想出的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啸鹿宜会不会配合,还是又别出心裁,想出什么样的新花样来。

“二位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太让人失望了,我们白费了这么多心思。”

“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为了囫囵剑法而来的。”

“我不信。”

“人心险恶嘛,谁说得清楚呢?”

“那你们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交出剑谱了,这个老家伙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就只好撬开你的嘴了。”

“鹿儿,咱们爷们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你不用管我。”

“你给我闭嘴。”西子氲生气了,挥剑就砍掉了吞枣老人的一条腿,洒了一地的鲜血。

吞枣老人大吼一声,疼得差点没昏死过去,冲着啸鹿宜,“鹿儿,不要管我,你快走。”

“还不给我闭嘴。”西子氲又挥剑向吞枣老人的另一条腿上砍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啸鹿宜扑了上来,一剑分向氤氲二人刺出,西子氤氲闪身飘开,只见吞枣老人哈哈一笑,绳索脱落,脸色也恢复如常,腿也不断了,地上的血迹也不见了,抬手架住了啸鹿宜的这一剑。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鹿儿面对对手时能真正施展出自己的武功,二位姑娘,多谢你们了,这个赌,你们赢了。”

西子氤氲冲着啸鹿宜,“对不起了,我们也知道让你面对这样的考验可能有点残忍,可是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在征得了尊师的同意了以后,我们临时从西子门调来了一些仪器,制造了尊师受伤的假象。”

“多谢二位姑娘费心,我好像确实从中体会到了一点如何面对对手的感觉,似乎忘掉输赢,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多了。”啸鹿宜说道。

反正结果是皆大欢喜。

学剑,当然已经被吞枣老人改成了带法,我们就不说了,然后,西子氤氲就又上了路,没忘吧,南宫门是她们这次的目的地。

南宫门位于雀星大陆最北面的海边上,其实西子门本身离海也并不是太远,大概只有几百里之遥,但事实就是,西子氤氲从来都没有到过海边,没想到这次在离家万里之遥的地方第一次见到海。顺便给大家提个醒,如果我能写得足够清楚的话,大家不妨算算西子氤氲留下的瓜子壳线最终能延伸多长?

这西子氤氲刚到南宫门就到海边晃悠去了,太近了,甚至呆在屋子里就能听到浪花的声音和海鸟的鸣叫。

海边有个小渔村,有个老渔夫正在村头整理它的网,整理来,整理去,终于让西子氤氲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们走了过去,“老伯伯,您为什么不下海捕鱼,您的网坏了吗?”西子氤问道。

“没有,我的网很好,但我害怕捕鱼时把网弄坏。”

“可是,您不捕鱼,要个好渔网有什么用呢?”西子氤问道。

“我这条渔网,是这个海边小村里最好的渔网,一年前我编了他,是我的心肝宝贝,一直没舍得用它捕鱼。”

“您可真够有耐心的。”西子氤说道。

西子氲正拿着一根树枝在一边比划着玩,一个不小心,把老头的渔网划了一个口子,可把西子氤氲吓坏了,赶紧道歉,“对不起,老伯伯,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赔给你吧,赔钱行吗?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哈哈哈,有什么好赔的,不就一条渔网吗?我要好好地谢谢你们,渔网破了也没什么不好,我就不会再珍惜它了,补一补,马上我就出海捕鱼去,呵呵,一年多了,终于又有新鲜的鱼虾吃了。”说完转身就走了,把西子氤氲一头雾水地晾在那里。

当然同样的事情,出现在雀星的故事当中,我们就不得不多啰嗦几句,是不是南宫门比树巢门落后许多,还有小渔村,而这里又不荒凉?不是的,其实你也应该想到了,如果南宫门真的很糟糕的话,那这个老头一直不去捕鱼怎么生存呢?其实这个老头就是我们前面所说的那种“失业”者,捕鱼只是他的爱好而已,所以才会搬到海边来居住,而这个海边的小渔村全都是由这样的人组成的,这个小渔村也只是这些人的临时居所,雀星上除了比较荒凉的地方本身确实就有些小村镇以外,还有不少我们这里说的这样性质的小村镇,它们一般都是由一些“失业”者为了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修建的。

在这里我们可能还有必要提一下那两只沙漠雄鹰,也不能太冷落了它们,它们一直忠实地盘旋在西子氤氲的附近,可这一会子好像有些失职了,它们看到那些海鸟可觉得新鲜了,飞到海鸟的中间,一时制造了不少混乱出来,那些海鸟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凶猛的家伙,发出了不少吵闹声。在这混乱的鸟鸣之中,氤氲两个这也才回过神来,打起了口哨,把沙漠雄鹰招了回来。

南宫门和捕鱼岛举办的比武大会,以下简称南捕舞会,嘁,简称南捕武会,现在已经是雀星上的一项很有名的全星性武会,受邀前来比武的人很多,当然未受邀请的,只要你愿意也可以来参加比武,都会受到欢迎,其实最多的还是氤氲这样的人,不请自来的观战者,只想看看热闹,并不想参加比武。

我们前面说了,南捕武会本来只是南宫门和捕鱼岛内部的一个以武会友的地区性的活动,但天长日久,逐渐有名起来,才逐渐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几乎天南地北的都有人前来参赛,所以规模十分浩大,不管主办方是南宫门还是捕鱼岛,一般都要用一年的时间来预作准备。武会虽然大概只有二十天左右,但成千上万的人蜂拥而至,只是吃住问题就够呛,而且后勤的安保、医疗也都是问题,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只是说需要细心准备,不是说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但我怎么觉得我写的像咱们的运动会呀?不过可能确实也差不多,对雀星来说,这就是运动会,他们都是练武之人,所以举办的是比武大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近年来,每次参加比武的人都在千人以上,他们打的是单淘汰赛制,跟咱们的淘汰赛差不多,我也就不赘述了,但是他们并不决出冠军,只取前八名,授予南捕人杰称号,不过那是以前,现在,获得前八名的人一般会被称作雀星人杰。

要说他们干吗不决出第一名?以前有段时间是要决出个第一的,但能在南捕武会中进入前八的人,都是人之龙凤,武学上都有颇高的造诣,往往都是来自十六大门派,真的认真较劲起来,难保安全,以前就死过人,还差点因此引起混乱,所以后来就只打到前八了。不过南宫门和捕鱼岛自己颇有些尴尬之处,因为已经连续五届,它们都没有人进入前八了。现在在雀星之上,比较强大的是东郭门和慈心湖,就拿上次的南捕武会来说吧,前八名里面,三个来自东郭门,其中就包括东郭厚升,而有两个来自慈心湖。

不过还有比南宫门和捕鱼岛更惨的,那就是氤氲二人来自的西子门,已经连续十届,根本就没有派人来参加了,虽然作为十六大门派之一,每次都会收到邀请。

要说氤氲两个会不会一时高兴,也有一试身手的意思?不会,也不可能,因为南捕武会不是一般没有而是根本不让二十岁以下的人参加,虽然有很多规定保证安全,但毕竟这是比武,不让小孩子参加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这也就注定了西子氤氲只能做个看客。

不过西子氤氲可没闲着,逢赌必赢也不是徒有虚名的,正忙着和来自各门派观战来的小姑娘们打赌哪些人可以进入前八,当然赌注只是瓜子,盘算着这样一来,只怕回程的瓜子也有着落了。

开玩笑,其实她们有的是瓜子吃,而且是免费的,打赌只是为了好玩,也算是给南捕武会凑点热闹吧。我老是提到瓜子,但我决不是对吃瓜子有什么意见,谁没有个爱好呢,其实我也挺喜欢吃瓜子的,而且自认为技术不错,只是我没有吃得像西子氤氲那么多也没有那么专业而已。

比武还没有开始,这些日子西子氤氲也就是在南宫门各处闲逛逛,这一日,西子氤氲看到可能是南宫门的一个小孩正在玩水,而且那个小孩一边玩还一边摇着头,她们就走了过去,“小兄弟,你为什么不停地摇头呀?”

“我想验证水实际上是从低处往高处流的,可是一直没有成功。”

“那你是不是还想验证光星——相当于咱们的太阳——实际上是围绕雀星转的呢?”

“我还没有想的那么远。”

“姐姐,为什么很多人总喜欢证明假的是真的呢?”西子氲说道。

“不知道,或者闲得无聊,或者精力过剩,或者别有用心,或者形势所迫,或者脑子有问题,反正说不清楚。”

“我们是不是也要证明一下实际上我们不是逢赌必赢呢?都是那个好古在瞎说。”

“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我们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事实上我们根本就不喜欢跟别人打赌。”

……

南捕武会开始以后,南宫门就更热闹了,擂台设在海边的一个小岛上,八个武场同时比武,前面的比武咱们也就不赘叙了,赛会的组织工作还是很有条不紊的,并没有发生什么混乱,我们只是略述一下最后的前八名争夺战。

对阵形势是南宫门,捕鱼岛,慈心湖,慈心湖,慈心湖,暮日湖,鸣鸥岛,涌浪岛对寒星湖,晓月湖,飙风岛,残云山,弥雾山,东郭门,东郭门,北奇门。他们在捉对厮杀的时候有一个分配原则,就是一般同一门派的人不会对阵,而且他们也把如今的两强,慈心湖和东郭门也错开了。当然了,你甭指望什么绝对完全的公平竞赛,东道主是有好处的,南宫门和捕鱼岛所对的寒星湖和晓月湖的来人是相对较弱的,即使如此,好像南捕两家也没什么十足的把握获胜。其实在我的这本小说中一直都是这样的,有人更受偏爱,有人就是龙套,而像好古那样的瘪三,就是用来取笑着玩用的。

慈心湖和东郭门的实力较强,它们的人也都各自获胜了,不再赘叙,只说说南宫门、捕鱼岛、涌浪岛对寒星湖、晓月湖、北奇门的三场。

首先是南宫剑对寒星月,南宫剑是男的,寒星月是女的。两个人大概都二十出头的年纪,剑对软鞭,打了五百多招,势均力敌,可能是南宫剑太想给南宫门争口气了,一时起急,有点分神,宝剑被寒星月的软鞭卷掉,败下阵来。

然后是捕鱼海燕对晓月晨曦,这里要特别说一下,捕鱼岛所用的兵器乍看起来就像一张小渔网,打架的时候好像就是在撒网捕鱼一样,不过那兵器一头的网状物比较小,大约应该可以把一个人的头罩进去,当然了,这毕竟是兵器,不是把头罩进去就算完了的,它可以把人的脑袋摘下来。晓月湖的兵器是一种很直很细的金属丝,很容易折弯,但也很有韧性,放开手就会自动恢复原型。这二人的兵器相对都是易攻难守的那种,所以两个人打起来以后,接触并不多,往往一触即开,打了一千多招,谁也没有占着便宜,后来打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分不出个胜负,主擂于是请她们住手,商讨个对策,用其它的方法决定胜负。

要说主擂是谁呀?这个擂台的主擂其实就是西子氤氲两个。要说她们什么时候成为主擂了?其实其它各大门派的来人大都是比武来的,或者也至少有人参加比武,只有西子门这两位是看热闹来的,所以南宫门干脆就请了她们做主擂,西子门没有人参加比武,她们主擂,刚好可以避嫌。

最后,西子氤氲决定,“这样吧,你们两个猜猜看,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猜对的算获胜,倘若全猜对了,或者全猜错了,你们就并列进入前八吧。”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捕鱼海燕和晓月晨曦早就认识西子氤氲了,可氤氲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见到她们的时候,都管她们叫西子氤氲,这次要分出哪个是氤,哪个是氲,可把燕曦两个搞糊涂了,围绕着西子氤氲转了至少有一百圈,不知燕曦两个怎么样,反正西子氤氲的头都快被转晕了。不过最后,还是捕鱼海燕猜对了,晓月晨曦惜败,犹豫了好半天,还是选错了。

要说这样是不是太儿戏了,其实南捕武会有规定,如果打到千招以上还不能分出胜负,主擂就可以终止比赛,然后抽签决定输赢,所以西子氤氲在闹完了以后还是给她们抽了签,结果还是捕鱼海燕赢了。

当然我在这里可以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其实区分西子氤氲在有的时候是很容易的,就是一般西子氲习惯于在西子氤的左面,她们已经形成了这样的位置习惯。

最后一场是涌浪滂沱对北奇封,他们的实力相差相对较大,北奇封没用两百招就获胜了。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