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天外江湖之三
西子氤氲在慈心湖的盛情挽留之下，又在慈心湖住了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才离开，当然临走之前，慈心湖没忘了给这二位准备了一些零食，仍然由那两只小鹰背着。
不过西子氤氲并没有直接返回西子门，在慈心源的生日宴会上，西子氤氲听卷沙山的少小姐卷沙飞雪——她的母亲来自飞雪山——说，卷沙山将要举行卷沙山大会，选出新一任卷沙山山主，氤氲两个就打算去瞧一瞧热闹。反正卷沙山在慈心湖的东南，西子门的东北，不过多绕些道而已。
要说有什么好瞧的，不就是继承一下子吗？但是卷沙山就是我们说的另外一种的门派，跟慈心湖有点类似，门主还并不是最高服务者，而是还有点像最高元首的意味，所以还是有一些热闹可瞧的。
那西子氤氲就这么闲逛，西子悠思也不担心吗？其实由于西子氤氲在慈心湖多盘桓了些日子，已经超出了她们预定的行期，所以也已经送信回去给西子悠思了，说是要再玩一些日子才回去。要说她们用什么送的信？在雀星上，有一种叫早金雀的小鸟，可以模仿人言，要送什么信，先告诉这种小鸟，然后它就传话去了。雀星之人视这种早金雀为神鸟，这也是他们星球的名称的由来。
雀星上不至于连电话也没有吧？有，当然有，而且十分方便，西子氤氲她们的耳朵附近都有那么一点点装饰，好像有什么东西贴在上面一样，其实那就是她们通信用的设备，但西子氤氲的这次出门是闯荡江湖，所以她们用的是最传统的通信方式。
氤氲二人已经上路好几天了，也没碰着什么事情，挺无聊的，而且瓜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想追踪氤氲两个人，那太容易了，只要跟着瓜子皮一路找下去，就准能找得到。
“嘿嘿，两个谗鬼，还是被我逮着了。”
“您好啊，瓜子老人，是不是给我们送瓜子来了。”
“老夫我向来言而有信。”
“我们不要，您已经教会我们那招吊死鬼歪招了。”
“买一送一，那算白送的，不值什么，这瓜子才是正经。”
“反正我们是不能要了，不过您要是教会我们怎么做这种瓜子，我们没意见。”
“做梦去吧，那是我瓜子老人的独门绝活，怎么能轻易教人，不过你们要是想学武功，老夫我倒是可以考虑。”
“谁学你的武功呀，不教拉倒。”
“不过倘若学了我的瓜子绝技，那就是我瓜子老人的传人了，如果你们从此改名叫瓜子丫头，我就教你们怎么做瓜子。”
“名子怎么可以乱改，我们不学了，再说了，你又不是小手工业者，什么传人不传人的。”
“不学？我还不希罕教呢，老夫我只是兑现我的诺言来的，这袋瓜子你们拿去。”
“你又不欠我们什么，我们干吗要要你的东西。”
“要不要随你们的便，反正我是送来了。”说完，瓜子老人扔下瓜子就走了。
“喂，你干什么，我们不要的。”
“不要就扔那喂狗。”瓜子老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姐姐，你说我们要不要这袋瓜子呀？”
“不能要，那不是我们的东西。”
“反正是他扔下不要了的，我们就当捡的好了，又不碍谁的事。”
“他的话说得太难听了。”
“可我们的瓜子已经吃得差不多光了。”
“也是，他自己不是也爱吃这种瓜子吗？难道他也是狗？”
“呸，你瞧我这混的，成狗了。”远远地传来了瓜子老人的声音。
“姐姐，这老家伙原来还没走，幸好我们没捡。”
“怕什么，别理他。”说完，氤氲二人捡起瓜子，就又上路了。
几天以后，在氤氲二人穿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出事了，那里长着许多藤蔓一样的东西，能动，缠住了她们的腰，她们怎么也挣脱不了。她们的身上虽然有不少东西，但似乎没有哪一种是针对这种藤蔓设计的，吊死鬼神功也没用，西子氤氲试了一下，结果反而连丝带也让藤蔓给缠了去了，可把氤氲二人急坏了。
“姐姐，你说这要是到了晚上，来了几只狼怎么办。”
“是啊，我们现在动不了，而且连兵器也没了。”
“它们要是一口就把我们咬死，那也罢了，我就怕它们先啃我们的脚趾，又啃我们的脚踝，再啃到腿，看着多恐怖呀！姐姐，我们还是跟雀星的江湖游客紧急救助组织联系一下吧。”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找他们，我们最好还是自己解决问题，不过真倒霉，你说那瓜子老头真是个白痴不是，教的功夫连几根树枝也对付不了，真是个江湖骗子。”您瞧，不说自己的修为不行，反而迁怒于别人。
“谁在背后说我的瓜子老兄的坏话呀？”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地传来。
“你是谁呀？”西子氤问道。
“你们四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都瞎了么？连我老人家也认不出来。”
“你才瞎呢，我们又没看着你，哪知道你是谁呀？”西子氲说道。
“那我怎么看见你们了？”
“你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有什么好稀奇的？”西子氤说道。
“那你们干吗不躲起来？”
“你瞎啊，明知故问，我们躲得起来吗？”西子氲没好气地说。
“那你们听到我的声音，难道也听不出我是谁吗？真是没见过世面。”
“您甭说风凉话了，我知道你了，你根本不敢到这里来，怕被藤蔓缠住，所以才一边缩着。”西子氤说道。
“对。”西子氲。
“哼，小小藤蔓，能奈我何？”
“吹吧你，不用纳税，还能锻炼口才。”西子氲说道。
一个中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西子氤氲的眼睛都看直了，那些藤蔓不仅不去卷那个人，反而都避得远远的。
不过嘴上不能示弱，“我们知道你了，这些藤蔓都是你养的，在这里害人。”西子氲说道。
“呸，说你们没见过世面。”
“您见过世面，跟我们较什么劲呀？”西子氤说道。
“要不是老夫我来了，你们两个丫头只怕就倒霉这儿了。”
“你才几岁，就自称老夫，再说了，怎么像你这种喜欢冒充别人的恩公的人越来越多了？”西子氲说道。
“我的年龄，比你们十倍还大。”
“我知道你了，你一定是如果先生。”西子氤说道。
“这江湖四小碟都快变成江湖四小害了，到处害人。”西子氲说道。
“谁到处害人了？这里就是我的住所。”
“呸，说是你在这里害人，还不服。”西子氤氲异口同声。
“我之所以住在这里，为的就是防止你们这样的小贼来打扰我老人家休息。”
“你才小贼呢。”异口同声。
“嘴硬得很嘛，那你们就继续在这儿呆着吧。”
“好像我们求你什么似的，‘求你，救我们下来吧，看我们多可怜。’”异口同声。
可把如果先生气坏了，“两个小丫头，我也不想让你们死在这里脏了我的地盘，但不让你们饿上个几天，学些乖，你们也休想下来，别以为游客救助组织能帮上你们什么忙，他们也别想轻易进到这里来。”
“你以为我们要人帮呀？况且我们死了怎么就脏了你的地盘，我们乐意死这，烂了以后就是肥料，还滋养了一方水土，你管得着吗？”西子氤氲。
一天一夜过去了，要说西子氤氲两个有没有被饿着？没有。别忘了，食物在那两只小鹰的身上，那两只小鹰也一直蹲在离她们不远的一根藤蔓上，而西子氤氲的双手并没有被缠住，所以和昨天不同的只是在西子氤氲的脚底下，都多出了一堆瓜子皮。要说那些藤蔓不缠小鹰吗？不缠。它们似乎可以和所有的鸟类和平共处，树林子里有不少各种各样的小鸟。
如果先生又来了，看到了瓜子皮，脸上露出很惊诧的表情，“你们吃的不是瓜子老兄的独门瓜子吗，你们怎么得来的？”
“自个儿忙活去吧，管得着吗？”西子氤说道。
“呵呵呵，两位小侠，咱们商量个事行不行呀？”
“这话我们爱听，说吧。”西子氤说道。
“能不能把你们的瓜子分些给我？那个瓜子浑球，说好了给我送些瓜子来的，可连个影儿都没有。”
“吃些可以，不过我们要把话先说明白了，我们并不是要你救我们出去。”
“如果二位少侠觉得在上面好玩，那就不妨继续呆着，我好吃好喝地给二位送来。”
“好，那你就先拿十个去吧。”
“才十个。”
“嫌少啊，那就先给你一百个吧。”
“多谢二位，多谢二位。”
如果先生走后，氤氲两个又嘀咕上了。
“姐姐，你说我们刚才应不应该让他救我们下来？我的腰都酸了。”
“不能，这口气一定要争，不过被缠在这里确实怪难受的。”
第二天如果先生没来，不过确实打发人送了些吃的过来，第三天如果先生来了，而且是和瓜子老人一起来的。
“两个小丫头，这下可吃亏了吧。”瓜子老人说道。
西子氤氲没搭腔，实在是没精力斗嘴了，这三天，虽说没饿着，但被缠着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然后氤氲二人一肚子气地跟着瓜果二人来到密林深处，如果先生的住处，谁也没理，就躺下休息了，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别的没什么，又开始和如果先生斗嘴了，当然这次是为了和如果先生争瓜子吃，瓜子老人果然又给如果先生带来不少瓜子。氤氲二人想让如果先生一比一千的还，其实总共也没有十万个，最后终于以一万个成交。您瞧这高利贷放的，一比一百，赚翻了。
过了几天，瓜果二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出门去，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把氤氲二人全给晾在了那里，当然剩余的瓜子也都留下了，可把氤氲二人高兴坏了。不过问题也来了，如果先生的住处，周围全是那种藤蔓，氤氲二人怎么出去呢？“真倒霉，因为贪吃，中计了。”不过也不急在一时，如果先生的住处有不少吃的，对付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
如果先生的住地并不很大，就几间木屋，西子氤氲又不敢到处乱跑，所以整天在屋子里头晃悠，无聊死了。在木屋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本内功心法，叫作《鬼无我有神功》。“呸，”这是氤氲二人看到它时的第一反应，“什么《鬼无我有神功》，我看就是《鬼话连篇垃圾》，不害臊，好东西能这么乱扔吗？”不过后来实在闲得无聊，她们就想，“还是看看吧，练功很能打发时间的。”
这不练不要紧，一练就停不下来了，氤氲二人整坐了八天八夜，才能站起来。要说什么叫才能？就是才能，一练上就不能停下来，直到小成为止，你就是想动一动也不行，看来这种功夫很适合没有耐心的人练习。
其实当然并不存在什么《鬼无我有神功》，事实上这就是如果先生的内功精华。如果先生觉得自己跟小孩子呕气，实在是有点对不起自己一百多岁的年龄，所以想出了这个主意，算是给氤氲二人一点补偿。其实在西子氤氲学会了瓜子老人的鬼使神差以后，武功并没有增加多少，鬼使神差其实只是个精妙的招法，这下有了如果先生的《鬼无我有神功》来摧动鬼使神差，那可就大不一样了。ㄏㄚㄏㄚˇㄏㄚˊㄏㄚˋ，两个少年高手又在形成之中。我都躲到天外来了，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地跟着我，我也知道我是摆脱不了这个窠臼了，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这下氤氲二人可得意坏了，因为这种内功心法还有个好处，摧动起来以后，现在的那些藤蔓碰到她们的时候也像见了鬼一样，纷纷躲开，氤氲二人几乎把所有的藤蔓都骚扰了一遍，算是报了仇，然后也不客气，“他跟瓜子老人看来是老朋友，肯定不缺瓜子。”把如果先生的瓜子洗劫一空，才得意洋洋地走了。
闲话少叙，这就来到了卷沙山，迎接她们的是卷沙飞雪，她们是好朋友，这都是在慈心湖的时候就约好的，要不是慈心湖一定要留西子氤氲多住些日子，她们当初就一起来了。
要说卷沙山的地理环境是个什么样子？其实卷沙山位于一个沙漠盆地之中，卷沙山所在之处是个很大的绿洲，这里并没有一般意义上的山，只有沙包，或者说成沙山也成，这就是卷沙山名称的大概的由来。
卷沙山赖以成名的功夫是一种掌腿法，叫作卷沙功，分为掌法和腿法两个部分，当掌法练到一定的地步，手掌舞动起来密不透风，据说他们经常在巨大的沙暴之中练习这种掌法，如果能够不让一粒沙子透过掌力打到身上，这才算是有成。不过他们的掌法一般只用来防御，发现对手招数中的漏洞以后，以腿功伺机攻击，这种腿功，他们一般也是在风沙中练习，要练到在普通的风沙之中，把吹向自己的沙粒一一踢出，才算有成。这种卷沙功在武林之中独树一帜，手脚分工非常明确，很难练习，但一旦练成，威力不可小视。
要说卷沙飞雪已经练到了什么地步？她毕竟年龄尚小，和氤氲两个同年，掌法只能在普通风沙之中封住沙粒，腿法也比大成还差一个档次，不过也算有所小成了。
这卷沙飞雪至少准备了一百种小吃等候氤氲的到来，她当年去西子门的时候也曾受到过类似的礼遇，不过西子氤氲还是很感动，因为在沙漠里准备小吃可比在热带准备小吃难多了，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这些小吃都是卷沙山当地的特色产物，不是从超市里扛回来的，否则就不稀奇了。
氤氲二人也故意把瓜子老人的瓜子留了些给卷沙飞雪，要不早就吃完了，而且要不是两个人在路上互相监督、互相鼓励，只怕也留不到今天了。关于她们留下瓜子的话题大概是这样的内容，“姐姐，咱们给吃了吧，把其它的瓜子给飞雪妹妹就是了。”
“不行，其它的瓜子哪里都有，这种瓜子不容易得到，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吃上一半。”
“还是算了吧，已经吃了几次一半了，再吃完一半，又想再吃一半，而且再少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也是，我们就权当瓜子已经吃完了就是了。”
“嗯，不过又说了，不就几个瓜子吗，不吃又死不了人的，我不信我们抵御不了几个瓜子的诱惑。”
“说得是，我们不吃了。”
……
“我们都忍了三天了，还有两天就能到卷沙山，绝不能前功尽弃。”
“早知道我们就改名叫瓜子丫头好了，那以后就不缺这种瓜子了。”
“下次再碰到瓜子老人的时候，我们再跟他商量商量不知行不行。”
……
当然，风卷残云，一会儿工夫，卷沙飞雪就把那些瓜子吃完了，还直问氤氲二人还有没有，搞得氤氲二人挺不好意思的，好像自己藏了些什么似的，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多留下一些。
离卷沙山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可卷沙山早就忙开了。这各门派的大会和武林大会有所不同，一般不是固定多少年举办一次，而是等到前一任首领死后，才会举行大会，选出新一任首领，当然现在的大会已经越来越淡了，像在树巢门那样的地方，基本上已经消失了，只是还保留着少量的习俗、形式，但就卷沙山而言，这种大会还是比较热闹的。卷沙山已经将近六十年没有举办大会了，前一任的山主是卷沙飞雪的爷爷，二十多岁就成了卷沙山山主，死时八十多岁。
其实卷沙山本来也打算在这次大会中做一点改革，不再以比武定山主，而是直接找个武功最高的人继承。继承人将从四中选一，就是从卷沙飞雪的大姑、二伯、三姑，还有卷沙飞雪的父亲当中选一，这四人的武功修为，大姑最弱一点，卷沙飞雪的父亲最强一点，但也差不多少，所以也就决定让卷沙飞雪的大姑卷沙沙继承山主之位。但卷沙飞雪的这个大姑生性恬静，不爱习武，虽说武功也不错，但她自己实在是不想继承这个山主之位，所以大家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还是以比武决定新的山主算了
当然这种比武，不是真刀真枪地死拼，只是点到为止，分出胜负就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能伤了和气。其实即使如此，这种比武也只是一种形式，卷沙飞雪的父亲卷沙舟武功是相对最高的，大家也想过让他直接继承山主之位，但卷沙山的山主毕竟还有些像元首的样子，出于谦让，卷沙舟觉得怎么也不该轮到自己，山主是他的二哥或者三姐的事情。所以这才最终决定了以比武决定山主，也是大家互相推让的结果。其实这个决定作出以后，卷沙舟已经抱定必败之心，绝不做这个山主了，继承山主之位，那是他的哥哥、姐姐们的事情。
不过虽然卷沙山现在正忙于准备大会，但也没什么卷沙飞雪的事情，她还是个孩子，卷沙山有的是人，还不到动到她的地步。所以这几天，卷沙飞雪恪尽地主之谊，不仅让氤氲二人吃得好，还让她们玩得也好。其实氤氲二人是玩得挺好的，就像她们最近刚看过雪一样，她们也是第一次来到沙漠绿洲，什么都觉得很新鲜，只要整天骑着骆驼在附近闲逛，就能高兴坏了，跟在动物园里骑骆驼那根本就是两码事。
言归正传，卷沙山大会开始以后，比武的擂台上，根本没人登台，武功最好的就那么几个，大家都心中有数。但也不能冷了场，卷沙舟的二哥卷沙漠先跳了上去，可没人上去跟他比武，把他晾了半天，这太尴尬了，“三妹，我们来舒展一下拳脚吧。”
“二哥有话，那小妹就献丑了。”卷沙绿跳上了擂台。
这兄妹俩的武功差不多，平时经常一起拆招，互相都心知肚明，要真分出个胜负，非得在千招开外不可，可没打了五百招，卷沙绿就输了，而且输得也太没水平了，真寒碜，谁都看得出来，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跟头，还有脸白话，“二哥武功高强，小妹不是对手。”搞得卷沙漠又尴尬了半天。
这时卷沙舟站了起来，登台之前，先踩了块哈密瓜皮，摔了一跟头，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心不在焉，然后才狼狈不堪地登台，反正就是明摆着存心想输，成全二哥的山主之位的意思。
卷沙舟的修为要高出卷沙漠一些，可以在五百招内取胜，可现在已经打了七八百招，反而是卷沙舟不支的样子。不过他也是太小瞧他的二哥了。卷沙漠已经上了一次当了，哪会再栽跟头，一个趔趄，就要败下去，不比卷沙绿的那一下高明多少。这一下可真有点出乎卷沙舟的意料，本来他是想把他的装败做得圆满一点的，没想到二哥也学会三姐的那一招了，情急之下，卷沙舟居然直向卷沙漠的腿上撞去。这一下可真撞得不轻，别忘了，卷沙山就是以腿功著称的，再加上卷沙舟败心已定，绝对要败在二哥之前，所以没太掌握好分寸，虽然卷沙漠赶紧收腿，卷沙舟还是口吐鲜血，当即不省人事。
这个结局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卷沙飞雪一声惊呼，跑道父亲面前，卷沙舟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大家赶紧抢救，卷沙舟也没有缓过劲来，眼看就不得活了。可把卷沙漠痛死了，还在那里添乱，恨不能撞墙，幸好被大家拦住了。
西子氤氲一直在一边站着，没插手，也插不上手，两人还不时地嘀咕几句。后来见大家都没有办法，氤氲二人走了过去。要说她们一身神功，虽然刚学会不久，干吗不早点过去呀？其实西子氤氲哪清楚那《鬼无我有神功》到底是什么东西，以为不过只是刚好可以克制那种藤蔓的好玩的东西而已，这下见大家都没办法了，也就是试一试的意思，而且她们本来也只是想试一试西子门本身的一种用于急救的内功心法是不是管用，毕竟病笃乱投医，多一种方法也是好的，不定就能有些作用，而且多少应该尽点力，也算对得起卷沙飞雪的地主之谊了，现在卷沙飞雪在一边已经哭成泪人了。
要说卷沙山的人就那么信得过这两个小孩？其实不信也不行，卷沙舟眼见就要死了，急救也没见有什么作用，就算让别人死马当活马医也是好的，所以为什么不让西子氤氲两个试试呢？况且天下武功，各有千秋，多一种方法也就多一分希望。当然结果是大家喜出望外，等西子氤氲使出鬼无我有神功，卷沙舟一会就转醒了，看来你也真不能小看了武学的作用，至少这件事情就说明了这个问题，内伤还要靠内力医。
写到这里，可能大家会有个疑问了，这氤氲两个小孩到处施恩去，虽然她们不是故意的，但是不是又是我的一个阴谋，为了将来的武林盟主之位，为她们打下基础？即使不是为了势利，至少也多少能给西子门争点颜面。
我必须在这里郑重地声明一下，我不是从未有过这种企图，不过写到这里，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让西子氤氲中的任何一个成为武林盟主的想法，我是很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之所以预先透露这个消息，也算是给我的亲爱的读者们打的一个偏手，别人是决不可能预先知道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看明白了吗？怎么给人一种很搞笑的感觉，而且我会一直编下去吗，我自己知道结果是什么吗？好像很不确定。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