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仙妖传说之一

上次周茜玉三人到一个古墓为湛玉娴找到了龙飞凤舞笔法，为了表述方便，我们不妨把这个古墓叫作地下宫殿，简称地宫，后来这个地宫也就成了杜茜芊的大本营。

她们在找到龙飞凤舞笔法以后，暂时就在地宫住了下来，打算等湛玉娴把龙飞凤舞笔法学成以后再离开，大约用了个月的时间，湛玉娴已有小成。然后湛玉娴返回蘑菇岭，周苓薇返回摩天岭，杜茜芊就在地宫住了下来。

我们这一回的故事将跟着周苓薇走，分手时大家虽有些不舍，但谁都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将来总是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一路无话，周苓薇回到摩天岭，只见一片断壁残垣、尸横遍野——没那事，只有小说、影视里才会这么瞎编，其实除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一般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摩天岭还是原来的那个摩天岭，人还是故人，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周苓薇这次闯荡江湖，历时一年有余，这下回来，看到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难免会多一些亲切感。你有过离家很久，特别是第一次离家，然后又回来的经历吗？就是那种感觉。

周苓薇的闺房里干干净净的，我们前面一直没有提到，其实周苓薇还有个妹妹，叫周苓荁，这周苓荁比周苓薇小三岁，跟林青青差不多大，她和姐姐实际上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姐姐离家的这些日子，房子都是她代为收拾的。

要说我们为什么从未提到过这个周苓荁，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根本不会武功。是不是和简臻、孙子丹一样？体质太弱，不宜习武。那倒不是，她的体质相对于习武之人而言，是要差一些，但相较于一般人，并不差多少，比简孙二人小时候的体质要强多了。其实我们知道，孙子丹不宜习武，不仅因为体质很差，还跟他太笨有关，是不是这个周苓荁比孙子丹更笨？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孙子丹已被我冠上了本书第一习武笨蛋的荣誉，他也是绝对不能容忍美名旁落的，而且孙子丹不管有多笨，在勤修苦练之下，多少还是能学会一些东西的。

可这个周苓荁说来却十分奇怪，不管怎么练功，皆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点效果也没有。要说这还不够笨呀？不能这么说。无论是薇荁二人的爷爷周筹还是周苓薇，都觉得周苓荁的身体里有一股强大得可怕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似乎受到了什么禁锢，无法释放出来。

周苓薇曾经问过林青青这个问题，但你知道，林青青向来守口如瓶，觉得天机不可泄漏，可好朋友问到，又不好太薄了人家的面子，就含含糊糊地回答了几句，听了周苓薇个一知半解，但多少还是了解了个大概。

这薇荁姊妹关系甚好，或者说周苓荁非常喜欢甚至是有点崇拜她的姐姐更合适，谁让周苓荁自己练什么武功都不成呢？周苓薇也跟妹妹说过，倘若她身体里的力量能够释放出来，那么她能强过任何一个人，可周苓荁不相信，以为不过是姐姐在安慰她罢了。

这下周苓薇回来，最高兴的就是周苓荁了，如果她不是一点武功不懂，早就出去找姐姐去了，所以她见到周苓薇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可回来了。”

一天晚上，周苓薇正在练功，周苓荁在旁边观阵，这是一幅以前经常会出现的画面。就在这时，一颗流星划破夜空，托着长长的火红的尾巴。流星的生命，用浪漫一些的人的说法，叫“辉煌而短暂”，老天爷，这句话似乎又有点自相矛盾了，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你品味。但有一个人可以欣赏它，这个人就是周苓荁，在周苓荁的眼里，这个巨大的流星很慢，她有足够的时间欣赏，当这颗流星逐渐接近摩天岭的时候，周苓荁的心中似乎突然被这个天外来客打开了一扇窗。

流星的目的地就是摩天岭，它已经太接近摩天岭了，山顶被笼罩在一片火红之中，一些树木已经开始燃烧，周苓薇已经提起了全部的功力在和这种煎熬抗衡，但仍然已经不支。而周苓荁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它似乎已经陶醉在了这一片火红之中，姐姐的倒下才惊醒了她，只见她张开双臂，流星和火焰都消失了，摩天岭上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一些焦黄的树叶还记录着刚才的一切。周苓薇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虚弱的脸上甚至还挂着微笑，她比周苓荁还明白这一切，因为林青青告诉过她，“也许只有巨大的天灾才能唤醒周苓荁身体中的潜能。”

要说那颗流星哪里去了？其实被周苓荁移回了它一直流浪的太空，继续它的旅行去了。请大家原谅我，我因为不打算再写沌星上的江湖故事了，所以不得不把沌星上的故事转移到咱们的浆糊之中，周苓荁就是在我所写的浆糊中第一个霞举飞升的仙，她是咱们的类型的仙，和沌星上的仙并不完全相同，但具体的能力，你也可以比照我们前面对沌星的描写。

如果你写书也像我这样，瞎写一通，想哪就哪的话，多半也会像我的书这样乱七八糟。不过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并没有多少半文盲乐意或者有心思献丑一番的，至少我迄今为止还没有看过更糟糕的书。

仙人干什么呢？人家不是会常问，“您老仙居何处”吗？所以当然要先给自己找个住所。周苓荁造了一座琉璃花园，把它飘起在天空，作为自己和姐姐的第二居所。我在这里要极其严肃、慎重地声明一下，“根据现代自然科学研究之大成，我刚才得出了一个真理，就是天上并没有传说中的天宫，也没有玉皇大帝，其实就是排除自然科学的因素，从社会科学的角度出发，玉皇大帝也是不可能存在的，咱们人类都已经推翻了封建君主制很多年了，神仙又怎么可能忍受那种制度呢？”

细心一些的读者一定会问我，“你说的，林青青还没有成仙呢，别人怎么可能成仙？你怎么忘了你前面说过的话了？”我要声明一下，我忘记了我曾经说过什么话那是很正常的，但这句话我并没有忘，我还记得林青青好像说过我自打二十五六岁时起就经常给人一种少脑子的感觉，但林青青说的并不是事实，其实那发生在更早的时候，自打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坏掉了，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健忘。

还是回到这个成仙的问题上来吧，林青青是没有成仙，但你想想看，咱们传说中的神仙，哪一个比林青青的能力更强？伊行什么时候去过外星球，又什么时候走出过咱们这个宇宙？而且不说别的，只说俗的，比如动手，他们哪一个是林青青的对手？二郎神厉害吧，不过也就能开山救母，如果需要的话，林青青可以劈开地球；哪吒厉害吧，可他有宇盾吗？照样可以自刎，还父母精血，林青青想自杀都不能，随着林青青能力的增强，现在连时空混乱都未必伤得了林青青，林青青现在的防御能力早就超出了最初胡白赋予林青青的宇盾能力了。

我在这里用到了“宇盾能力”这个说法，那么我们不妨就在这里跟大家详细地解释一下宇盾，大家要知道，宇盾并不是一种东西，它跟防弹衣是不一样的，宇盾是一种“能力”，就比方说吧，“走”是人的一种“能力”，“宇盾”同样也是人的一种防御“能力”。当然说这些就是告诉大家，林青青如今所拥有的防御能力，已经远非昔日可比了，也已经超出宇宙之家的宇盾能力很多了。

言归正传，周苓薇也跟着周苓荁到天上体会了几天神仙的日子，然后又一起回来了，可能感觉还是住在地上更踏实一些。

我们知道，周苓薇虽然是个江湖儿女，但是个比较乖也比较腼腆的女孩，这是什么“虽然但是”？难道“江湖儿女”跟“乖”需要什么转折吗？

其实我们只是在说性格问题，乖也是有很多类型的，什么时候都很乖的人想必也有，就比如莲若晖可能就是比较接近这样的一个人，但大部分很乖、很腼腆的人，只是表现在不熟悉的人和不熟悉的环境面前，周苓薇在摩天岭上就一点都不是个小乖乖类型的人，很皮谈不上，但肯定有说有笑的，特别是在跟自己的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有时甚至可以算是个很皮的小姑娘。而周苓荁的性格和周苓薇差不多。

可不，你瞧，这一个武林少侠，一个小神仙，现在正在摩天岭的后山上晃悠呢，好像是在捉蛐蛐，然后比一下，谁捉到的蛐蛐最厉害，评出一个蛐王。

前面说过，周苓薇是个聪明而且用功的孩子，不至于就整天这么皮吧？但周苓薇毕竟还是个孩子，十六七岁，还没有那么执着，顽皮一些也是正常的，她是在长大以后，特别在是老了以后才逐渐很执着的，我在这里之所以提一下，是因为这不是我们这本书里所要重点叙述的内容，这本书会在它的主人公们长大成人之前结束，也就是在她们二十一二岁之前结束。

其实我认为对有些少脑子的人来说，即使三十岁了，也未必已经长大，就比如好古，但我并不想在我的小说中过多地写一些老不正经的故事，更何况本书中已经有好几个老不正经的人物存在了，除了好古以外，孙子丹就是另一个典型。

我越是想写一些周苓薇的故事，越是不知从哪里开始，可能我把周苓薇想象得太过于完美了吧，越是完美可能也越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已经瞎扯了这么多了，下面应该有些什么事情发生才是。让我想想其它的武侠小说、评书演义都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而且也在我能力的范围之内，可以拿过来模仿一下，暂时解一下燃眉之急的东西。

最近几天，摩天岭上发生了一些怪事，有几个门人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死状甚惨，似乎是被利齿啃去了皮肉，只剩下了筋骨。经过了薇荁二人的一番调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摩天岭附近的摩云窟之中聚集了一群小妖，为首的是一只虎精，在附近吃人作孽。

薇荁二人就找上了门去，那群小妖倒是没把周苓薇放在眼里，只是周苓荁让他们很头疼，老远的就觉得有一股仙气逼来，和他们身上的浊气相犯，很是不舒服，于是就用大石封住了洞门。其实周苓荁可以轻而易举地移开那些大石，就是对周苓薇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既然周苓荁可以穿透石壁，何不直接进入虎精的老巢呢？

于是周苓荁带着周苓薇向摩云窟中遁去，一停下来，发现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回头一瞧，原来周苓荁刚掌握仙术，运用起来还不是那么娴熟，一不小心多遁出去了八百里，赶紧回来，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意外，这次周苓荁没有使用遁功，而是用感功移开了摩云窟门前的大石，走进了虎精的老巢。

“这世界不同了，居然有食物自己找上门来。”虎精说道。虽然周苓荁身上的仙气现在让这个虎精浑身都不自在，但这个虎精的修为尚浅，它并不知道这股仙气就是来自于周苓荁的身上，否则，只怕吓也吓死了。

“想你也是一番苦修，蜕了毛皮，以成人形，为何到处吃人造孽。”周苓荁说道。

“姑娘此言差矣，本虎王只是在修炼，并不是要脱去皮毛成什么人，而且在我还未修炼之时，每天也有伤生，你见过不食荤腥的老虎吗？”

“没见过，只见过不食荤腥的和尚，可谁让你不食荤腥了，只是不能吃人。”周苓薇说道。

“人是人，兽也是兽呀，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你们人强大了以后，不是也会剥我们的皮换钱吗？你听到我们老虎什么时候有过怨言了？这叫生存竞争、适者生存。作者那个年代就很强调竞争，我可不想像作者那个样子整天就想着混口饭吃，我不仅要吃得饱，还要吃得好，还要玩得好。其实人肉并不是那么好吃的，什么猪肉、兔肉、驴肉……都比人肉好吃，可是那都是你们人类的食物，我们没有多少机会吃到。美食养肥了你们人类，我们没办法，只好吃人了，谁让你们人那么多呢？”

“给你个混口饭吃的机会就不错了，你知不知道感恩？让你活着就是对你的恩惠了，居然还敢奢望更高。”

“活着、吃饱肚子，对我们虎类来说，已经是个现实问题了。”

“不说这些，咱们就事论事，我们人类有个说法，叫作‘虎毒不食子’，是不是？”周苓荁说道。

“那是‘虎不食子’，而不是虎‘毒’不食子。”

“就这么说吧，你吃的人都是我们摩天岭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将心比心，我们怎么会不伤心，怎么会不来找你讨个公道？”

“可是据我所知，什么兄弟相残、父子反目，都是你们人类闹出来的，我们虎类也有句俗语，叫‘人毒竟食子’，而且如果如二位所说，那我们虎类也不用等你们人类来灭绝我们了，我们自己就全都饿死了，你们总不能指望我们老虎都改吃素吧。”

“那倒是，要不这样好了，你只要不吃我们摩天岭的人就好了，你说的也不错，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很多，你不妨只吃坏人，也算是给我们人类除害了。”

“天真，为什么我要给你们人类除害？人类在我们虎类的眼中都是害虫，人毒相残，就比如那个好古，现在正在借着我们虎类的嘴恶毒攻击他的同类，其实我们虎类根本不关心这些，人类对我们来说只是食物，只要能填饱肚子，我们不会在意吃的是什么人的。”

“好古的低劣那是人虎共知的，跟这样的人同类确实让我们觉得有些惭愧，要不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已经伤了我们摩天岭不少人了，我们打算既往不咎，但我们也希望你答应今后不再伤害我们摩天岭的人，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不也就白来了吗？”

“不算白来，至少目前来看你们还算幸运，本大王我现在一点不饿，否则，虽然你们都瘦了点，但还是够塞牙缝的。”

“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我们的提议。”

“那好呀，我早就考虑清楚了，小的们，来呀，把她们给我拿下，晒干了，腌成咸肉干，留着过冬。”

“慢着，你刚不是才说了我们人类喜欢武力，喜欢自相残杀，那我们是不是能商量个不用动手的文明点的解决方法呢？”

“不必了，喜欢自相残杀的是你们人类而不是我们虎类。”

“那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想咱们不妨就比试一下，我们若是输了，如果大王不嫌难吃且牙缝不是太大的话，那我们自然就成了大王的食物，但如果我们赢了，还是刚才那句话，希望大王能约束好自己和自己的门人。”

“哈哈哈，不自量力，小的们，来啊，打开洞门，在山前摆开阵势。”

一百多个小妖把周苓荁围在了中间，虎精本来没把薇荁姊妹放在眼里，所以根本没打算亲自出手，但周苓薇从未和妖精交过手，对妖精的武功路数很陌生，很想见识一下，就跟虎精单挑。

虎精的修为咱们可以和沌星中的武林高手作比，所以我就不再具体介绍了，如果把这个虎精放到沌星上去，大概勉强相当于有个一流身手，至于那些小妖，就大都不入流了。

先说周苓薇这边，本来周苓薇的修为要远在虎精之上，就像我们刚说过的，因为周苓薇以前从未和妖精交过手，对妖精的武功路数很是陌生，所以开始的时候不得不多加一些谨慎小心，所以双方打了个平手，但等周苓薇适应了以后就逐渐占据了上风，那虎精的兵器是两个重逾百斤的铁戟，操控的方式类似于沌星的感功。

其实周苓薇根本就没有使出她自创的三招剑法——缴天三剑，这是周苓薇给这三剑单独起的名子——就劈断了那两个铁戟，蓝剑的剑芒也贴到了虎精的脖子之上，可就在这时虎精消失了，遁到了周苓薇的身后。这个遁术，是从一个地方消失，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出现，没有任何声响，要说周苓薇是不是糟了暗算？你要是看过我的书的话，就知道我的书中很少有暗算得逞的时候。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正在看我的书的人都没有看过我的书吗？

这里要解释一下，内功还有另外一个作用，我们前面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没有提过，内功笼罩在身体周围的时候，它有一种防护的作用，其实它也像触角一样，在内功笼罩的范围之内，有任何变化，施展内功的人都会感觉到，所以周苓薇靠的是这个知道了虎精到了她的背后，反手又是一剑，蓝剑的一丈多长的剑芒又指向了虎精的喉咙，然后周苓薇开口说道，“你还不认输吗？虽然你会遁术，但我的剑芒刚才只要多往前延伸一点，你的喉咙上就是个透明的窟窿了，根本没有时间遁走。”事已至此，虎精只好认输。

要说周苓荁那边呢？胜负早分了，周苓荁和那些小妖，一边是仙，一边是妖，武功路数是属于一类的，所以周苓荁对那些小妖能做什么清清楚楚，小妖们的修为很一般，他们和周苓荁的差距比全无胆和周苓薇的差距还要大得多。小妖们只能用感功把一块块十斤左右的石头打向周苓荁，这些石头根本不能接近周苓荁的十丈以内，这还怎么打？周苓荁也懒得跟他们啰嗦，用禁功——可以以武学上的点穴比拟——把那些小妖全定在了那里。

事情也就这样解决了，但是有件事情还需要比较一下，否则下面就不好写了，就是必须给周苓荁的仙术和周苓薇的武功定个标准，就是大概什么样的仙术碰到什么样的武功有的一拼。首先必须说明，周苓荁已经到了仙术的最高境界，所以周苓薇的修为要比妹妹差上很多。当然仙术也是有自己的武功的，周苓荁现在只是修为已臻完美，但并不懂得仙术的武功，即使如此，如果薇荁二人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话，不用说，周苓荁肯定也是稳操胜券，实际上，即使周苓薇使出缴天三剑，以缴天三剑的威力也根本就不能穿透周苓荁的阻功，也根本不可能碰到周苓荁。要不人家还修仙干什么？仙术的最高境界，要远强于武术的最高境界。而且再说周苓荁的感功，可以把那样的一颗流星扔入太空，如果她想，自然也可以把周苓薇扔入太空。

我们更具体一点的比较一下，以沌星的武林高手和我们的武林高手大概作比，在沌星中的绝顶高手，比如层阅缘那样的人，修为和我们的江湖中的绝顶身手，比如周苓薇那样的人，修为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说，为了写的方便，我们不妨扯平仙术或者道术和武术的关系，就比如我们江湖中的顶尖高手，像丐侠那样的人，如果对掐的话，和沌星中的顶尖高手，那是差不多的。

另外，我们不把周苓荁加入这种比较，但我们要说明一下，修仙或者修道者，并不意味着就已经成仙了，像沌星江湖中的高手，都还只是道林高手，而不是仙人，但是周苓荁已经成仙了，她的修为当然要远强于沌星上的绮菲那样的人，绮菲虽然很厉害，但仍然远没有达到成仙的地步。当然谁都别想跟林青青比，周苓荁也不行，如果你不服，那我就把林青青变得再厉害一些。

不过武术相对于道术或者仙术也并不是一点优势都没有，仙术虽然也有它的招式，但主要依靠实力，招数对仙术威力的提高的作用并不太大，实际上仙术也没有太多的招数，所以周苓荁什么招数都不懂，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周苓荁总是学不会任何武功，可能和她天生就是一个修仙的体质很有关系。

而招数是武术的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甚至于脱离招数来谈武术，多少都会有些荒谬。武术的优点正在于它的精妙的招数，可以大大增加武功的威力，从而弥补修为的不足，所以这么说来，如果生死相搏的话，周苓薇用出缴天三剑，不要说对层阅缘，只怕对绮菲都不落下风。

但修道者也有它的特点，很多修道的人，身边都有一种或者多种法宝，法宝可以提高一个修道者的道功，借助法宝的力量，修道者也并不会害怕同样修为的修武者的精妙的招数。法宝在沌星的江湖中并不常见，但在我们的道林中，拥有法宝的修道者很多，如果一个修道者拥有一件很好的法宝，那也就相当于一个修武者拥有精妙的招数。

我啰嗦了这半天干吗呀？其实就是要把武术和仙术扯平。不过不管怎么说，大家记住了，至少在我的这本书中会是这个样子的，也就是从实力上说，不考虑精妙的招法和法宝，武术上的绝顶身手，比如周苓薇，和仙术或者道术上的绝顶身手，比如层阅缘，那是差不多的，如果对掐的话，谁都占不到便宜。

这一回虽然达到了我的字数要求，可是我却觉得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写，太乱七八糟了，也只有这样了。人物也太多了，写谁都有点像写同一个人。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