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江湖轶事之十八
这一回咱们要说的是叠云峰的第六代峰主沫蕾,叠云峰历史上最有才情的峰主之一。是不是?为了刻意塑造一些特别,我会不遗余力地把一些古董都给挖出来的。
沫蕾在十八岁的时候成为了叠云峰的峰主,本来呢,即使是在那个年代,叠云峰上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峰主失职一些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于也谈不上失职,不过不管怎么说沫蕾可能多少都有些过分,她根本就像个名誉峰主,傻事都不管,叠云峰上的事情全由沫蕾的一位师姑洇燕打理。
要说了,那沫蕾干吗呀?也不能整天睡觉吧?当然不会,她可忙了。在环云阁里有一个炼丹炉,至于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据说和太上老君的那个比较类似,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不妨自己比较一下。
是不是沫蕾也跟我一样整天想着成仙或者长生不老什么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没有多少人会低劣到我的这种地步的,更别说沫蕾了。但是叠云峰上有个习惯,我们在前面提过,是从李晓玉那个时代一直流传下来的,就是叠云峰上经常会配制一些草药,给周围的老百姓治病。
沫蕾只不过是想找到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制出一种可以包治百病的药物,那不就可以省事多了吗?不过咱们今天已经有了不少类似的东西,不知道倘若放在沫蕾那个年代,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
“不过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林青青的身上有三种药材,蓝色的小瓶装的是解毒药,红色的小瓶装的是治疗内伤的药物,而白色的小瓶里装的是补药,好像没听说过哪一种是治病的药材。”
这位读者很细心,其实那些治病的药,林青青显然是不屑于带在身上的。
“可是照你这么说,叠云峰经常给老百姓治病,那就肯定和外界联系很多了,可是看你的书给我留下的印象一直是叠云峰是个自给自足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那要怪我没解释清楚,其实咱们在这一回中所写的叠云峰并不是我们前面所写的叠云峰,其实即使是本回中的叠云峰,过的确实基本上也是自给自足的生活,她们不仅像现在的叠云峰那样制药、练武而且还种地、栽果树之类的,在那时候的附近的老百姓的眼里,叠云峰就和一个不要香火的道观有些类似。
叠云峰的所在地是一片很大的山头,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都是崇山峻岭,我们平时所说的叠云峰一派大概在群山的中间,人烟稀少,一般的老百姓又会不像好古那样整天吃饱了没事就瞎折腾,所以是难得到叠云峰一派的所在地一回的。
但沫蕾那个时代的叠云峰跟外界的联系确实还相对较多,就比如会经常给临近的老百姓治病。可是她们是怎么给老百姓治病的呢?据我所知,在那个时候,一般叠云峰会每隔一段时间轮流地派出一些人到山外的小村或者小镇子上临时设个点,给大家治病。其实叠云峰的这种做法说白了就跟咱们今天的义诊有些类似,多拉一些人到医院里去进钱,只是叠云峰不仅义诊而且还义治罢了。所以可想而知,叠云峰周围的地方,最惨淡经营的就是药店了。
暗暗地,咬牙切齿,“这些人真是难缠,看书就看书好了,又没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着你看,就算有人逼你,不是还有威武不能屈吗?怎么就忘了?况且,你难道不知道我不会写书吗?还到处挑毛病,害得我不得不扯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废话自圆其说,真没品。”
哎,也真是怨不得《游历江湖》没人看,原来作者就是这样的层次,明知道自己不会写书,还不让别人找毛病,也不知道是真的知道自己不会写书,还是其实不知道但是却假装自己知道。
还是回到沫蕾的身上吧,环云阁里有不少的古书、古籍,当然没有《游历江湖》那种垃圾,而沫蕾在环云阁里的生活也如出一辙般地简单,一般就是一边看看书,一边试着做些丹药。
这天沫蕾读到了这样的一篇子故事,故事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古时候,天上住者一家三口,老头、老太带着一个丫头,老头睡觉的时候爱打呼噜,小姑娘很胆小,经常哭,特别是听到老头打呼噜的时候,就更爱哭了,老太太一看见小姑娘哭,就对老头生气,于是就拿起饭勺敲打脸盆,都敲出火花了,直到把老头吵醒。他们分别就是雷神、电神和水神,他们一家在天上打呼噜、敲脸盆还有哭鼻子,就是地下的雷、电、雨。”
“火神是一个年轻人,他的脾气比较大,经常生气,当他生气的时候,鼻子里会冒烟,这时候地下的庄稼、树木、森林就会开始燃烧。而风神是个少女,喜欢穿着漂亮的衣服翩翩起舞,当她跳舞的时候,地下就会刮风,而当她不停地旋转的时候,就成了地下的龙卷风。瘟神据说是个懒汉,整天就知道睡觉,连鼻涕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落到了地上,就变成了瘟疫。”
“地下的人日日企盼,希望风神能够嫁给火神,这样一个点火,一个扇风,本来会更糟糕的,但是风神非常温和可爱,相信火神和她在一起,就不会经常生气了。懒汉瘟神最好能和雷神住在一起,雷神的呼噜声很大,这样瘟神就睡不了那么久了。”
沫蕾觉得这个故事很有趣,心说,“不知人的病痛掌握在哪位神仙手里,也不知道这个病神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果真制出了一种包治百病的药物,那他一定不会高兴,不过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从理论上说,根据物质不灭定律,炼丹,那是离不开原料的,所以除了呆在环云阁的日子以外,沫蕾的其它时间大都用在采药上了。
其实沫蕾有个不小的问题,就是别看她武功高强,也是当时武林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可就是害怕小虫子,而中药是离不开小虫子的。
至于沫蕾为什么那么害怕小虫子?据说这是沫蕾小的时候由于顽皮而落下的后遗症。沫蕾其实就是叠云峰脚下的清源镇的人,当然那个时候还不叫清源镇,而是叫撂渔村,沫蕾是村上的唯一一家裁缝人家的女儿,有九个兄弟姐妹。
小孩子,没事,虽然生活不是很好,但只要能玩得好就什么也顾不上了,沫蕾和村上的小孩子们整天东游西荡的,那就难免会经常吃一些小虫子的亏了,比如被咬了、被蛰了什么的。开始的时候,沫蕾还只是比较怵那些能伤人的小虫子,可是渐渐地,怕屋及乌,就变成什么虫子都怕了。以前还经常闹闹捉蚯蚓钓鱼的游戏,可后来连蚯蚓都不敢动了。
对一般人来说,害怕小虫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就算不怕小虫子,只怕也没有多少人喜欢小虫子,现在谁不愿意用杀虫剂把家里的小虫子都清除干净呢?可是对沫蕾来说,有这种心病,那就是个问题了,因为虫子是中药材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就算只寻草药,有草的地方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小虫子。所以这就麻烦了,虽说沫蕾的修为很高,应该还在那个年龄的秋嬑之上,没什么小虫子能接近沫蕾到一尺以内,但是那种害怕是一种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心病,跟武功的高低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有一件事情要在这里穿插一下,就是沫蕾怎么上的叠云峰?据说是一次沫蕾在小村附近的山脚下顽皮,被一只毒蛇咬了,然后被小伙伴们慌慌张张地抬回来,也是巧合,叠云峰刚好当时在撂渔村上有义治活动,就这样,保住了沫蕾一命。我没有说错,是保住了沫蕾一命,而不是救了沫蕾一命。
那种咬中沫蕾的毒蛇叫七步倒,剧毒,当时在撂渔村上义治的叠云峰的弟子并没有携带治疗这种蛇毒解药。要说这不奇怪吗?七步倒想必也不是外来的生物,当地被咬过的人肯定也不少,为什么她们不带上一些解药?其实想带也没有,叠云峰上当时根本就没有这种蛇毒的解药,只有一些能延缓这种蛇毒发作的药物,所以我们才说保住了沫蕾一命。
还有,既然七步就死,那,沫蕾跟小伙伴们玩耍的地点虽然就在山脚附近,可离开村子至少也有几百步远,沫蕾为什么没有死?我要在这里郑重地告诉大家,沫蕾是一被毒蛇咬中就倒下了的,好像主要是被吓的,所以她自己一步都没有走,那几百步都是别人抬着她走的,所以她不会死。您瞧这道理,其实这只是个笑话,所谓七步倒只是形容蛇毒的厉害,大家都知道,未必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人就会倒下,而且由于人的体质、体格以及当时被咬的部位等等情况的不同,倒下的时间也会多多少少有些差别,反正,沫蕾也算命大,没死。
然后,沫蕾被送上了叠云峰,被送到了当时叠云峰的峰主俏倾的面前,俏倾峰主用她的浑厚的内力帮沫蕾逼毒,这才救了她一命。
在俏倾峰主给沫蕾疗毒的当儿,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沫蕾这个孩子虽然生在俗世之中,而且祖祖辈辈从来也没有出过一个武人,但沫蕾本人却是个练武的天才,骨骼清奇,资质甚好。于是,俏倾峰主亲自带着沫蕾下山,来到了沫蕾的家中,说是希望能收沫蕾为弟子。沫蕾的家人几乎立刻就答应了,不是因为沫蕾的家人觉得这个孩子太顽皮,不喜欢她所以才答应的,其实小孩子一般都多少有些调皮,而是因为一来沫蕾一共兄弟姊妹九个,家里的负担太重,说真的有时候可能连吃饱都有点问题,这少了个孩子,也就少了一口嚼用,可能就能相对宽松些了,二来,沫蕾的这条小命就是叠云峰上的神仙给捡回来的,去给神仙做个弟子也是应该的,不要说不答应了,简直还有点求之不得。
还是说现在的沫蕾,你知道这心病还要心药医,有一次沫蕾需要一种草药,这种草药一般生长在温暖、潮湿、荫郁的密林里,可把沫蕾难坏了,因为这种地方,不仅会有各种各样的小虫子,而且各种各样的小虫子特多。不过毕竟沫蕾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没办法,也只好咬着痒痒的牙根就出发了。
我在这里要说一句,由于沫蕾对小虫子有那种特殊的感情,所以沫蕾一般只采草药,不采虫药,也就是说,她可以忍受到一些有虫子的地方找一些草药,但是她不能忍受动手去捉一些小虫子的那种感觉。那如果沫蕾实在需要一些虫子入药怎么办?至少到今天为止,她会到师姑、师姐采的药中拿用一些半成品,她是峰主,自然不会有人不给她的,而且,本来叠云峰采回来的药材就不分你我,大家都可以用。但是,虽然沫蕾现在是峰主,她也并不会因此根据自己的需要而让别人帮她去找一些小虫子,所以在一些需要用到虫药,而在师姑、师姐的药材中又没有可取用的药材的时候,沫蕾一般也只会作罢。
要说了,沫蕾就这样出门了,虽然她武功高强,一般不会碰到什么危险,但总得多少吃点什么东西的吧?而且据说她这次要找的那种药材相当罕见,也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找到,那她得带多少吃的东西啊?这你可就太小看沫蕾了,密林中可吃的植物多呢,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的沫蕾会吃到有毒的东西,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都很清楚,而且就算一不小心吃了有毒的东西,以她的修为,再加上叠云峰的解毒药,只怕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或者这么说可能更明白一点,像沫蕾这样的人物,走入野外,也就等于到家了。
而且沫蕾也特别,一直都对野果野菜什么的比较感兴趣,虽然她害怕见到小虫子,但叠云峰附近仍然已经让她吃了个遍了,我不是说她有多么的能吃,她那种修为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吃多少东西,所以平时饿了的时候,沫蕾经常就是吃几粒野果也就能够充饥了。
这次沫蕾来到的地方的小虫子可是比叠云峰那里多多了,但沫蕾吃得挺好,当然不是吃小虫子。叠云峰地处温带,而这次沫蕾来到的地方是亚热带,植物的果实诸多不同,虽然沫蕾以前也来过这里,但这里的那些果实,平时并不那么容易吃到,所以沫蕾还是吃得挺开心的。
沫蕾认识这个地方的一处人家,而这次又路过了那里,就打算进去歇歇脚,也顺便寒暄几句,因为以前沫蕾到这个地方采药的时候,得到过这户人家的指点,而这户人家,本身就是药农。可你说也是,来的还真是不巧,正赶上这家的家主卧病在床,而且病得很重。这人所得之病虽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如果没有合适的药材治疗,这种病也能致命,而这家人缺少的就是几味药材。
要说这还是什么药农呀,连药材也没有?其实不是没有,只是现在没有,治这种病所缺的那几种药材并不是太常见的,但平时采到了以后,不管它常不常见,都要像对待其它的药材一样,尽快出手,你不能把它藏起来,因为时间久了,药材很可能就失去作用了。
这下沫蕾犯愁了,找到那几种药对她来说并不难,只是可能能找到那几种药的地方对一般人来说有些危险难走罢了,可关键是这几味药中有一味是小虫子,而沫蕾又不好不管,这户人家现在有两个人躺在床上,另外一个就是这户人家的家主的儿子,前些日子出门给父亲找寻那几种药材的时候,不小心摔折了腿,要不是刚巧被几个人发现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死在山里了。
“真是祸不单行。”沫蕾琢磨,“看来我是不得不一去了,可是小虫子……”想到这里,沫蕾又是瘆得牙根发痒,“没办法,还是去一趟吧,我就不信我能被一只小虫子难倒,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到时候要是还是实在不敢抓的话,那也不能怪我没有尽力。”
沫蕾平时在山林里行走的时候,以她的内功护体,即使不故意运功,我们前面说了,也没有什么小虫子能接近沫蕾到一尺以内,而且平时沫蕾是不会故意找小虫子看的,即使一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也都权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可这次不同了,等到了地头以后,沫蕾不得不到处找小虫子看,而且时不时地还要动手去挖,当沫蕾用她从那个药农家里带来的小铲子一不小心铲断了几只蚯蚓的时候,沫蕾差点没吐了,恶心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阵心慌,出了一身的虚汗,赶紧调息了一会,才逐渐克服了身体上的不适。
说来也奇怪,这身体上的不适消失了,这心理上的不适似乎也跟着一起消失了。其实,人在有的时候都会迈过心理上的某一道坎,不管本来感觉有多么困难,但迈过去了以后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沫蕾以前那都是尽量躲着小虫子走的,可经过了这次的和那几条蚯蚓的亲密接触,感觉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从此以后,沫蕾也就不会再害怕小虫子了。
下面的也就不赘叙了,沫蕾很快就找齐了那几种药材,并给那户药农送了过去。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沫蕾后来虽然又花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仍然没有找到她自己想找的那种药材。返程的途中,沫蕾又到那个药农的家里看了一下,儿子的腿还没有痊愈,但父亲的病已经好了。那药农见沫蕾两手空空,满脸失望,当然是要问一下的。沫蕾不免稍微表达了一下她的失望,可是那药农却乐了,“小姐姐怎么不早说,我这里正有这味药材,生病之前无意中碰到的,就采了回来,这味药说珍惜也珍惜,说没用也没用,需要的人很少,甚至很多人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反正没有卖掉,这就送给小姐姐好了,幸好这种药材放这么长时间问题不太大,否则那就是我造的孽了。”
沫蕾当然收下了药材,并没有怎么感谢,那位药农说得不错,这味药对他可能确实用处不太大,而且沫蕾也没法太感谢人家,谁让人家更想感谢她呢?
要说你啰嗦了这么半天,总是这味药、那味药的,可到底都是些什么药啊?对不起了,不是我不想告诉大家,而是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药咱可能确实是吃过一些,也曾经喝过不少汤药,可就是不知道那些药到底都是个什么名称。
其实从此以后据说沫蕾还真的就不怕小虫子了,而且还喜欢上了小虫子,一生的时间都没有停止过对小虫子的研究,沫蕾还在晚年的时候写了一本有关小虫子的专著,名称好像叫《本草纲目》。不对吧,好像有点不对,《本草纲目》是沫蕾写的吗?掐死我吧,我想起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本草纲目》的作者好像是姓李而不是姓沫,您瞧,咱这叫多会装傻,您别说我这人太不够流行、时尚了,其实我也知道现在更通俗的说法是装嫩。
至于沫蕾写的那本书应该是叫《本虫纲目》。你一定又以为我又是在瞎扯,告诉你,我是个很正经、很正经的人,从来都不会瞎扯的,我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因为《本虫纲目》在我们前面提到过的那个《十库全书》里有收,不过它把沫蕾的名子搞错了,弄成了沬蕾,所以多少给人一种粗制滥造的感觉,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查查看,不过如果你的手边没有《十库全书》的话那就惨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哪里能够买到它。
不管它了,什么《本草》《本虫》的,那是后话,别忘了,沫蕾现在采药,只是想制出一种可以包治百病的药物,当然了,沫蕾最后并没有制出什么包治百病的药物,而是制出了林青青经常带在身上的那种可解百毒的丹药。
不过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为什么包治百病的药制不出来,而包治百毒的药却能制得出来呢?想来想去,可能唯一合理一点的解释就是,好古最近可能是更加有点精神错乱了,以至于把武侠小说和现实生活搀和到了一起,有点真假不分,其实《本虫纲目》就是个例证,脑子没坏掉,不是个疯子,正常人一般是很难说出那样的话来的。
但是我并不在意好古到底是不是个疯子,我关心的是,据说那种可以包治百毒的丹药也可以解七步倒之毒,不过单在这一点上,这种丹药如今似乎已经不太有用武之地了,由于七步倒太毒得有些霸道了,终于引起了公愤,所以现在基本上已经被当地的居民收拾得差不多绝种了。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合适,这样的表达会不会给大家伙留下一种我是在说人比蛇还要更狠一些的感觉?不过没办法,都是为了生存嘛。
我们还要提一下素女心经,前面说过,素女心经是沫蕾创立的。不过据说这种让人艳羡的可以让人不老的武功的被创立的动机可能却并不那么单纯。先来解释一下艳羡这个词,你可能觉得把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夸张,但是对有些人来说,这个词用得一点都不夸张。我想说明一下,素女心经是一门只有女子才能练习的修身养颜的武功,这就是把它叫作素女心经而不是叫作素男心经的原因,但是前不久有人向我提出的一个问题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问我,“如果我做个变性手术,是不是也就能修习素女心经了?”
这个问题着实让我吃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地我觉得我找到并且给出了一个最佳的答案,“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的基因并没有被改变。”要说为什么这个答案是最佳的答案呢?那是因为,你可以想一想,素女心经到我们今天还剩下些什么?其实就剩下这四个字了,最多还有一些这四个字所包含的一点点的内容,比如我们知道这种武功可以修身养颜,其实也就是说,这种武功现在已经失传了,谁也不知道它的具体情况,我现在根本不可能确切地知道你变性了以后是不是就能修习素女心经了,所以我才必须立刻给出一个十分肯定的否定的回答,这也就是我说这是个最佳答案的原因,否则,万一哪位去冒个险,做了个变性手术,但是仍然不能练习素女心经,那不就等于是我造了孽了吗?
不过在这里我要给大家提个醒,大家在看了我的这本书以后,就知道我的那个回答并不一定一定是正确的了,但是你千万不要让那些有变性这个念头的人知道。当然,如果你真的一不小心说了出去,那也没什么,不用太担心,我想不会有人疯到在找到我的这本书里所写的这本《素女心经》之前就先去做变性手术的地步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大家,找到《素女心经》可能并不会比找到《十库全书》更为容易。
你是不是觉得我上面的玩笑开得有点脏,反正我自己有点这个感觉,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东西我们还没有解释,就是关于沫蕾创立素女心经的动机的问题的。大家都知道,据说尊老爱幼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沫蕾之所以想出了素女心经这么个主意,其实就是从咱们的这个传统美德的角度出发的。
按照叠云峰的惯例,峰主这个职位总是传给武功修为最高的人的,所以沫蕾才小小年纪就成了叠云峰的峰主。沫蕾在成了峰主以后,感觉十分别扭,她的那些师姑、师姐们,有些都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了,都对她恭恭敬敬的,而且她也根本不好意思去指挥那些年龄是她的好几倍的师姑和师姐们,这个坎,不像小虫子,沫蕾一直都没有迈过去,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坎都需要被迈过去的,而且有些坎,即使你迈过去了,也未必就一定是什么好事。
据我所知,沫蕾只用她的峰主的职权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指派她的一位师姑——洇燕,全权负责叠云峰的一切事务,然后诸事不管,自己该干吗干吗。也正是为此,她才想到,“如果能发明一种武功,大家在练习了这种武功以后就都不会变老,那在今后的叠云峰上不就没有长幼这种问题了吗?虽然只是表面上没有了,大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都差不多大,但有时表面的东西很管用,甚至会超过实际的东西的作用。”其实至少我觉得沫蕾的这个想法多少是有些道理的,就比如现在的一些人热衷于整容,好像也就是因为的这个。
虽然如此,我还是不得不说沫蕾的居心叵测,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就是存心想抛弃咱们的尊老爱幼的美德吗?因为表面上看不出长幼,所以就不用尊老爱幼了吗?当然我们其实不能过分地苛责大部分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即使一个人已经完美到了沫蕾这个地步了,出些问题也是正常的,也是多少会有一些不太单纯的动机的,更何况沫蕾在这个问题上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大家都没有必要学着好古那样大惊小怪。
至于沫蕾是怎么创出这门武功的,说起来真让人有些莫名其妙,她就是觉得吧,比如说一只蚂蚁,你很难看出哪一只比哪一只年龄更大一些,好像就是受到了这种启发,最终创立了素女心经。
“你又不是蚂蚁,你当然看不出它的长幼。”
这话说得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那我就不知道沫蕾到底是怎么琢磨的了。
沫蕾不仅创立了素女心经,还对叠云峰的三大绝学都有所发展,当然具体有哪些发展,我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她的蚂蚁已经把我给搞糊涂了,所以在这里我也只能这样简单地提那么一下,可以这么说,经过沫蕾发展过的叠云峰的三大绝学,已经跟秋嬑时代的三大绝学差不多了。
我一定要把我的这本小说拼凑到一百万字,这是我的夙愿也是我的终极目标,我能不能重复这句话一直到一百万字?不能,好歹多少也要是个故事,不管有多难看都无所谓,不过我也不会太着急,瘦子不是一天就能饿出来的,一百万字也不是几天就能拼凑得到的,只要在我死之前能写到就可以了。“那你要是明天就死了呢?”这倒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的夙愿想必是不大可能实现了,就让我一事无成好了,你们谁都不要管我,反正那本来就是我的风格。
“嘁,谁管你了?你以为把你的小说拼凑到一百万字,你就不是一事无成了吗?”
我怎么那么喜欢跟自己较劲?不管了,咱们既然写的是江湖之事,那自然就少不了一些打斗,这一回也不例外。在当时的江湖之中,有一种叫麒麟印的东西,它在江湖中的地位就和和氏壁在俗世中的地位类似,似乎只要拥有它,就有成为武林之主的天相。当时的江湖人物为争夺麒麟印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厮杀,麒麟印的线索也是千头百绪,一时在这里,一时又在那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是谁造了个谣,说是麒麟印落到叠云峰了。沫蕾那个时代的叠云峰还没有现在的实力,更像武林中的一个实力比较强的派别,还不是一个大家都不太敢动的地方,虽然过的也是隐居的生活,但相较于秋嬑那个时代,跟武林中的联系还比较多。
我们知道,至少现在,麒麟印并不在叠云峰,否则以林青青的顽皮,一定早就翻出来玩过了。其实麒麟印在五行之乱以后就销声匿迹了,但是因为那麒麟印传说乃是用异金所制,非常坚固,被损坏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估计多半是佚失到了湖间,不为人所知罢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碰到这种空头的麻烦一定会觉得很倒霉,但是在江湖中并不会这样,大家已经习惯了,因为江湖中的纷争太多,而且那时又正是那种“闭门家中安坐,横祸头上飞来”的多事之秋。所以沫蕾见到有大批武林人物进犯叠云峰,并没有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仍然由洇燕指挥,沫蕾作为主将,坐镇中央。
突然想到林青青,越来越觉得林青青能力的提高,对本书的继续是种阻碍,老是担心林青青会用时间机器改变历史,这样我就不得不不断地跟着她修改,虽然林青青答应过师尊秋嬑不再在地球上使用她的那些外来的能力,但她调皮死了,你哪知道她会怎么办。不过现在,我倒是真的很希望林青青篡改历史,让麒麟印从天而降,落入贼众——暂时用作对那帮进犯叠云峰的人的称呼——之中,然后贼众一通混战,叠云峰坐山观兽斗,这样问题不就全解决了吗?不过我还是正经一点好了,先替自己考虑一下吧,求林青青帮我改变一下未来,让天上掉下金子,把我给砸死,那样我虽死犹能瞑目,毕竟在死之前咱也过过一把有钱人的瘾了。可是有这么正经的吗?长见识,真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看起来林青青显然对篡改这一段历史没什么兴趣,因为并没有麒麟印从天上落下来,所以咱们还是说说眼前的战场吧。首先,两边少不了先废话几句,当然就是一边要麒麟印,一边说没有,当然也谁都不会相信对方,贼众们不过以为叠云峰是在装糊涂,而叠云峰也不过以为对方只是在以麒麟印为借口,最后免不了要用实力说话。
叠云峰的人修为普遍要更高一些,但对方人多势众,不过现在还好,并没有开始群殴。其实这也可以理解,那些入侵者,对叠云峰多少还是有些心存顾忌的,谁也不想冲在前面去送死,而且历史上入侵叠云峰的事情也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每次都是以最终的失败而结束,最惨烈的一次我们前面提过,发生在第二代峰主芜耶的时期,叠云峰的精锐在那次混乱中丧失殆尽,当然那次的入侵者也没讨着什么好,把全军覆没这个词用在他们的身上,可能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不仅叠云峰害怕群殴,贼众们也害怕,一旦杀红了眼,那谁都难保幸免,甚至死在自己人的手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刀剑那是不长眼睛的。
所以最后双方商定,九战五胜决一胜负。
“行,如果咱们叠云峰输了,杀剐存留,悉听尊便。”洇燕当即拍板。
“别介,这话应该是我们说,我们是要麒麟印的,你们输了,要交出麒麟印才行。”
说不通的,谁都不相信对方,所以最后也只好这样,“好,那就这么定了。”
第一阵叠云峰输了,第二阵叠云峰输了,第三阵叠云峰也输了,第四阵叠云峰还是输了,第五阵叠云峰总该赢了吧?不,现在还没有开打,目前还不知道。
“你别在这里给我瞎胡闹,你别忘了你是在写武侠小说,别给我别出心裁地来个什么正不胜邪的故事,我明摆着告诉你,这样的别出心裁我不喜欢。”
我说这位大哥还是大姐你也是太心急了点了,不过我也觉得很奇怪,叠云峰输得这确实也太容易了吧?本着对大家认真负责的态度,我赶紧去查看了一下一些残存的江湖史料,而且居然有幸让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看完了以后我才松了口气,所以也赶紧写在这里告诉大家,其实这连输四阵只是叠云峰的诱敌之计。
不过史料中并没有解释这是一条怎样的诱敌之计,所以我们就只好瞎猜了,试想,如果你也是贼众之一,去抢人家的东西,眼看就要到手了,你会怎样?拼自己一死,打赢下一阵,让别人坐收渔利,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你就不是贼了,你在这时候当然要更注意保存自己的实力,那么多人呢,还不知麒麟印最终会花落谁家,你傻别人可不傻,谁愿意为你做嫁衣呀?所以接下来的四阵叠云峰想必也赢得相当容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史料中并没有提到这后四阵的具体情况,也就是说,叠云峰也赢得容易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但下面我所写的最关键的第九阵的内容就是史实了,当然了,我们这是在写小说,一般我想我是不会把史书上的内容直接抄下来的,那就太无聊了。
而且如果你真的想看原文的话,不妨可以自己翻看一下《十库全书》,这《十库全书》中有一库就叫作《湖》,内容都是跟江湖有关的,而我现在写的这件有关麒麟印的事情,就是从这个《湖》下面的《江湖史记》中的《沫蕾列传》里找到的。其实在这个《江湖史记》中,只有叠云峰的两个人的列传,除了这个沫蕾以外,另外一个就是李晓玉,甚至连林青青的都没有,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当然在这部史书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提到过林青青,在《西山四仙本纪》、《东海二蛟列传》和《天地二绝列传》中有过几处提及。当然我还要在这里顺便更正一下前面的一个错误,我曾经说过,那五行老怪只怕连遗臭万年的资格都没有,但我现在知道我错了,因为我在《江湖史记》中发现了《五行老盖本纪》。
好,废话少说,我们现在来看看这决定胜负的第九阵,也是主角登场,由沫蕾对贼头,这一仗无论对哪边来说,都是非得认真对待不可的,谁都输不起。可事实好像却并不是这样的,那贼头的修为和沫蕾应该在伯仲之间,也是身怀绝学,可是动起手来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表面上看起来打斗得非常激烈,旁人可能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沫蕾这样的高手心里明白,对方好像只是在支撑,故意想输的样子。当然就凭那贼头的修为,就算认真跟沫蕾较上劲也未必赢得了,但肯定还是有的一打的。
所以沫蕾十分纳闷,等她施出弹指穿云手的柳絮不见一招之时,那个贼头立显狼狈,就这样轻易地败了下去,不过那个贼头并没有受伤,弹指穿云手只是划坏了那人的衣衫。可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从那贼头衣服的裂缝里掉出了一个绿莹莹的东西,正是麒麟印。
可把贼众们气坏了,“好小子,贼喊捉贼呀你,捣鼓着我们来攻打叠云峰,原来麒麟印就在你自己身上。想这么掩人耳目,没那么容易,把我们都当傻冒耍。”这下可就打得热闹了,叠云峰因为对麒麟印没什么兴趣,所以那真是坐峰观兽斗,这个危机对叠云峰来说也就这么解决了,叠云峰甚至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没有。
其实就是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叠云峰才逐渐地淡出了江湖和俗世,别人从此也不大会再来招惹叠云峰,一来,通过这次事件,叠云峰显示了它的超群的实力,二来,麒麟印出现在叠云峰的门口,人家都不会去抢,这样一来,就是再有不利于叠云峰的传闻,只怕相信的人也不会太多了。
要说那帮贼众争夺麒麟印的结果是什么?据我所知,自打麒麟印出现在江湖以来,很少有人能够凭借实力长期拥有麒麟印,所以麒麟印总是时隐时现,谁一不小心得到了它,都会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不敢让人知道。而一旦麒麟印在江湖中出现,必会引起一场武林浩劫,这次的叠云峰事件,其实只是当时整个麒麟印浩劫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我们下面从麒麟印落地的那一刻谈起,并不是立刻就打起来了的,当然有些事情也不用啰嗦了,事实最能说明问题,叠云峰的人二话没说,都撤回了峰上。而那帮贼众的眼睛都红了,贼头当然也想再把麒麟印捡起来,可你不得不承认,那么多贪婪的眼球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所以贼头没敢动,反而笑了笑,“各位,这是兄弟的不对,麒麟印就在这里,我们还是商讨个解决的办法吧。”
贼众中的其它头面人物商量了一下,都围了上去,和那个贼头聚在一起,争论起来。
贼头,“咱们还是以武功论输赢吧。”
贼头二,“哼哼,兄弟你想得倒是不错,这儿就兄弟你武功最高了。”
贼头三,“大哥,不是小弟说你,你已经犯了众怒,还是退出吧。”
贼头,“唉,话不能这么说,麒麟印上又没有名子,为什么没我的份。”
贼头三,“您有份呀,麒麟印刚不还在您的身上渥着吗?”
贼头,“兄弟我还想再渥渥。”
贼头二,“您是想啊,可兄弟们不答应,您是不是想让咱兄弟们拥戴你为武林之主呀?”
欲言又止的样子,贼头,“如果兄弟们抬爱,小兄我就感激涕零了。”
众贼头七嘴八舌,“兄弟你倒是想得挺美。”
然后众贼头沉默了半天,只可惜麒麟印非常坚韧,否则虽说大家都不愿意,看来也只好平分了。不过也不能老站着不说话呀,可大家都一肚子心思,却没什么好说出口的,谁可能都想成为武林之主,也正是为此,谁也成不了武林之主。大家又站了半天,谁都不敢动,谁也都明白,现在谁要是敢去抢那只麒麟印,就是众矢之的,别人的刀剑就都会落到他的身上。谁现在不憋着一肚子的气?眼看宝贝就在眼前,可就是拿不到手里,都想着找一个出气包呢,可是又没有人敢去做这个出气包。你说这郁闷,要是换了我在那里呀,我就拼了,就是死,也要抱着麒麟印去死。
麒麟印不是很大,大约三四寸见方的样子,但是很沉。说来也奇怪,突然,在麒麟印所在的那当儿,平地起了阵龙卷风,把麒麟印卷了起来,我本来还以为是林青青搞的鬼,抑或就是那位风神姑娘又开始跳舞了,其实跟她们都一点关系没有,可能是那帮贼众的怒气太大了,不小心漏了些出来,才形成了那股子龙卷风。
这下可好了,大家都向麒麟印扑了上去,随即展开了一场混战,每个人都想把自己身边的人放倒,所以自然倒下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识相一点的,都躲在一边,看看能不能坐享其成,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为了财宝去死的。
最后,麒麟印还是落到了那个贼头的手中,但他也受伤不轻,浑身是血,即使如此,他的身上也不比他的眼睛更红。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死光了的,但是看到他的那个样子,再捻一捻自己的斤两,也没有人再敢上前。从这以后,麒麟印又在江湖中消失了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但诸多的江湖人物在这一年之中可没有闲着,传言又开始多了起来,而且不把那个贼头找出来,谁都心有不甘,不管怎么说,要想知道麒麟印的下落,那个贼头是个关键,所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年之后,贼头终于被发现了,死在一个山沟沟里,当然早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那时没有什么牙齿、基因鉴定,是通过他的兵器认出来的,可是找到那个地方的人并没有发现麒麟印。于是,贼头被发现的附近所在,简直就是被掘地三尺,还是没有麒麟印的踪迹。我也瞎扯得太离奇了,如果得到麒麟印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死的话,我怀疑是不是真会还有那么多人去追求它,虽然总会有人去追求的。
贼头被发现死了以后,众人反而又把目标转向叠云峰了,原因是有些人怀疑,叠云峰当时可能只是在故作姿态,其实只是想坐收渔利而已。所以后来又发生了几次小的冲突,不过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也就在这时,又一个传言在江湖上流传开来,说是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看到了那个贼头,那个贼头其实不过是在诈死。这个解释似乎更能为大家所接受,于是大家又行动起来,继续搜寻那贼头的下落。
贼头终于还是被找到了,这次是真的贼头,并没有死,但结果他还是死了,死在找到他的兄弟三人手里,麒麟印也因此再次易主。
不过这兄弟三人找到这颗麒麟印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那贼头已经购置了房产,在一个边陲小镇隐姓埋名住了下来,当然能让贼头说出麒麟印的下落那是最好不过了,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那贼头的武功很高,这兄弟三人修为也不错,他们联手打败贼头并不是问题,但想生擒活拿就势比登天了。所以最终的结果是贼头死在了和这兄弟三人的火并之中,然后这兄弟三人就忙活上了,只差没把贼头的宅子翻了过来,可是还是没找着麒麟印。
要说麒麟印被藏在了哪里?其实那个贼头在墙上掏了个洞,把麒麟印埋在了里面。不知是一时失误,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顾布迷阵,贼头在埋麒麟印的地方贴了张画,那张画很显眼,那兄弟三人早就看到了,一直没想到它会和麒麟印有什么关系,但是在打算拆房子之前先找了一下那个地方,当然结果是高兴坏了。从此以后武林中就又没有了麒麟印的踪迹,那兄弟三人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麒麟印的故事暂时就到此为止,很多细节我也不知道,咱们这一回写的应该是沫蕾,所以在这一回的结尾,还是回到叠云峰来吧。
这一日沫蕾正在环云阁炼丹,那时候没有煤气,也没有电,所以只好烧炭,所以搞得整个环云阁乌烟瘴气的,幸好沫蕾的修为比较高,否则一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还炼什么丹呀?但这样也总不是个办法,沫蕾又是个女孩,当然不愿整天生活在到处都有烟熏火燎的气味的地方。就想改变一下环云阁的通风结构,可是想了一想,觉得也不行,那岂不是把环云阁这个居住的地方改成厨房了?所以最后只好把那个铜炉搬到环云阁院中的一个小亭子里面,只是这样一来,火候就不是很容易控制了,所以逐渐地沫蕾也就不大炼丹了。
其实直到秋嬑的时期,那个铜炉仍然在那个小亭子里,林青青跟兰岚、小火鸽、小金兽玩捉迷藏的时候,还躲到里面过,最后是被小火鸽发现的。还是因为林青青后来自己有些不耐烦了,探出头来,四处瞄两眼,结果被小火鸽看到了,飞过去就给了她一蹄子,也就算找着了。
要说那么个地方,不至于那么难找到吧?不错,谁也没有想到林青青会藏到那里去的原因是藏到那里去太平常了,兰岚以前就藏进去过,很快就被发现了。但是那一次林青青她们都假装不知道,也够损的,悄悄找来一些柴火,就在下面烧了起来,等兰岚受不了了,自己蹦出来了以后,林青青还说:“你是不是也想要个火眼金睛?”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