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天外江湖之一
这里要叙述的是发生在外星球上的江湖故事。本回中所用到的各种名称，既不是音译，也不完全是意译，更多的是我个人随意所用的代号，至于措词，那基本上就是意译了，其实也就是说，你看起来不会感觉本回和其它的各回有所不同。
本回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叫沌星的星球上。
其实我实在有点不想这么写，但考虑到我所写的江湖已经被我搀和成浆糊了，实在是不想再给它添乱，所以只好另外开辟个战场，再从头搀和去。
言归正传，一个人缓缓地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栋巨大的半球形的石头房子面前，然后，就消失了。你这人真够哏的，消失了？不就是进到房子里去了吗？说得不错，只是这栋房子可能更像咱们的坟墓，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也没有看到任何形式的入口。
其实在这个江湖之中，有一种遁功，感觉和咱们道家的遁术有点类似，所以武功高强的人所住的地方，经常没有门。这种遁功的最高境界就像咱们的霞举飞升，成仙了，不过那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实际上也没几个人做得到，就比如说刚才的那个人，他是武林的总门长，他的遁功也不过只能穿透十米厚的石壁，或者三十米厚的木头，或者在大气中遁出百米，和霞举飞升尚有天壤之别。我怎么又开始写神话故事了？不过你放心，我除了会瞎扯以外，别的什么都不会，我会把我的故事再拉入凡间的。
说圆就圆，我来解释一下他们的这种霞举飞升，他们的霞举飞升，只是遁功的一种质的飞跃，可以在他们的星球上，随心所欲，没有任何阻碍，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这个叫仙，但那不是咱们意义上的仙人，咱们的林青青还没有成仙来着，别人哪有这样的机会。我是个非常固执的人，绝对不允许在我的这本小说中有谁能超过林青青，我绝对不会改变我的这个决定。就像不少武侠小说都喜欢塑造一个人见人爱的男侠，不管他有多讨人嫌也会在小说中人见人爱，这一点和我的这本小说类似，我只是在我的这本小说中写一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小女孩罢了。
要说他们的仙能不能遁出他们的星球？不能。他们的遁功，受到出口和入口的限制，也就是说，他们只能从一个流动的环境遁到另外一个流动的环境，比如从大气中遁到水中，或者从水中遁到水中之类的。你可能要说了，这个宇宙中没有彻底的真空。这话不错，但他们的遁功对周围的流动环境的密度有要求，也就是说周围流动环境的密度不能小于相当于我们地球上绝对海拔五千米的环境下的大气密度，否则，他们的遁功就失效了。而在他们的星球上，海平面上的大气压大概是我们的标准大气压的两倍。
为了充分保护个人隐私，我想你一定想出了一个主意，这里人盖的房子，一定都有一个真空夹层，这样就不会受一些武林人物的骚扰了。可事实恰恰不是这样，只要出口和入口的距离在一个人的遁功能及的范围之内，即使中间有一个真空夹层也不能构成阻碍。但是你明白相生相克的道理的，所以还是有克制遁功的方法的。有一种元素，就是在咱们的元素周期表中，氦氖氩氪氙氡下面的那种元素，叫作⒊，音ㄨˊ。要说了，他们的大气中就含有这种⒊，为什么他们可以施展这种遁功？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可能跟他们的大气中⒊的含量很低有关，我只知道，只要⒊的含量超过百分之八十，哪怕只是很薄的一层，也可以阻止遁功，但这种阻碍对他们霞举飞升了的仙不起作用。哪位帮个忙，告诉我一声，这个⒊的原子序数是多少？
还有一个问题，比如一个人只能遁过一米厚的石壁，他如果愣要遁过两米厚的石壁，那他会不会被嵌在石壁当中？不会的，如果眼前的阻碍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那么他的遁功将不起作用。但遁功越高的人，碰到这种情况越危险，因为他会受到一个反弹之力，遁功越强，如果遁不过去，反弹之力也就越强，弄不好会伤了自己。
不过幸好他们还有另外一门武功，叫视功，也就是可以看透本来不透明的东西的能力，但据说这种视功比遁功更为难练，就比如说那个门长吧，他的视功只能穿透八米的石壁。我的隐私权何在？放心，虽然⒊对这种视功没有阻碍作用，但他们有一种叫不羞草的东西，可以阻断视功，所以一般不管他们的衣服是什么面料的，都会含有不羞草的成分，他们的墙壁，一般也都有不羞草的夹层。当然对于霞举飞升的仙来说，这仍然是个遗憾，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仙看穿他们的星球。
他们还有两种比较有特点的功夫，一种叫阻功，主要是用来防御的，另外一种叫感功，可以操纵眼睛或者视功可以看到的物体的能力。太过分了吧，那仙岂不是可以移动他们的星球？其实任何能力都有它的限度，即使对一个仙来说，他最多也只能移动相当于咱们的泰山那样质量的物体，而那个门长呢？他大概最多可以移动一万公斤的物体。
言归正传，那个门长——我们不妨称之为簸围——所去的房子其实就是门长办公室，它的墙壁大概是两米厚的石头。能够穿透两米厚的石壁，大概只需要江湖三流高手的修为，而那个门长的修为已入江湖绝顶高手之列，据我所知，江湖上只有两个人的修为和他有得一拼。
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一件怪事，在一个湖心的小岛上，有个地方，叫聚宝阁，这里面藏有几件可以令任何一个江湖人物垂涎的宝物，分别是绣花鞋、云丝衣、小草帽还有纤手套，这几样宝贝分别可以使人的遁功、阻功、视功还有感功增加一倍。我是不是游戏玩多了？
这几件宝贝曾经不知引起了多少杀戮，所以后来大家决定，把它们封在聚宝阁里，让它们永远不见天日。可是几天前这几件宝贝不翼而飞了，要知道，这个聚宝阁，不仅建筑坚固，墙壁厚实，而且防守森严，就是簸围也不可能进得去，更不要谈不破坏聚宝阁，而且不惊动任何人进去了。
簸围他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江湖上一定出了个仙人，否则没有人做得到这样。可问题是，仙人哪还需要这些东西呀？反正江湖上也并没有因为这几件宝贝的失窃而发生混乱，所以这件事也就被搁下了。
其实他们的这个选择还是很正确的，因为那几件宝贝其实是被林青青偷走的，那些宝贝对林青青没用，她只是觉得它们很漂亮，所以才偷走的，林青青是这么想的，“反正你们也不打算用它们，还不如给我算了，还为你们解决了后顾之忧，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两全其美、利人利己，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们就自个儿偷着乐去吧。”这并不奇怪，林青青从来不肯占别人的便宜，就算是偷了人家的东西，也像是施恩于人一样。不过林青青后来又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有点强词夺理，还有点盗窃的嫌疑，所以把宝贝又还回去了，而且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感，还设了个结，让沌星的人看不到这几件东西，就没有再次争夺的可能了，您说这通折腾。
要说了，林青青何必这么认真呢？她拿走了那几件东西，又没有别人知道，怕什么？其实林青青是这么想的，“毕竟还有天知地知我知，这还不够吗？”
咱们这一回的故事从这里正式开始。
在一个小镇子上，当然在我们的眼里，可能更像一个坟岗，因为他们的房子大都是半球形的，不过因为是普通老百姓，不懂遁功，所以他们的房子都有门。有一户人家，家境贫寒，饥一顿饱一顿的，朝不保夕，房子上还有个窟窿，用稻草塞着，走入这户人家，别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只有个几岁小女孩，非常的机灵可爱。
家里已经没什么好吃的了，还剩下仅有的几口粮食，也给这个小女孩吃了，小女孩的母亲抱着她，“孩子，你生在我们这样的家里，真苦了你了，连让你吃饱都做不到。”夜间，从这户人家的屋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那个小姑娘的父母已经饿死了。要说这事态也太过炎凉了吧？乡里乡邻的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人管管她？其实最近这个地方刚有一场瘟疫，人都死得差不多光了，这小孩的父母逃过了瘟疫，可惜还是没有逃脱死神。
一条人影一闪一闪地从远处行来，每一闪大概就有百米左右的距离，那是一个绝顶高手才拥有的遁功。那人被哭声所吸引，闪进房中，过了一会儿，抱着那个小姑娘走了出来，小姑娘显然已经哭得十分虚弱，似乎在那人的胳膊上睡着了。
要说那人影是谁？正是江湖中三大高手之一的女侠层阅缘，因为聚宝阁的事情出来和簸围相会，由于实在找不着眉目，这正在返回她的翠竹门的途中。从此以后，那个小姑娘，不妨称之为绮琪，就在翠竹门住了下来，而且成了层阅缘的关门弟子。记住这个话题，我们一会再回来。
几乎在层阅缘抱起绮琪的同时，在万里之外的饮马湖边的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也被一个人捡走了，是捡走的，提在手里，就像提着个东西，那个小姑娘拼命地哭着，挣扎着。
十二年以后，一个荒郊野岭的一栋孤零零的房子里。
“你只是别人利用的工具，每个江湖中人都是你的仇人，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如果你一定要找个理由的话，那么你不杀了别人，别人就会杀了你，这就是杀人的唯一理由，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十二年来我把一身的功夫都教给了你，你的容貌也一天丑似一天，没有人不讨厌你。我也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完成我的心愿，杀死所有的武林中人。”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对着跪在她面前的一个丫头说了这番话。那个老太的脸，似乎以中间为分界，像是两张脸拼凑起来，只有上面的半张脸还有些人样。
那个少女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像闪电一样飞出去，把那个老太太轰出了房子，那个老太太口吐鲜血。这是极高的感功，移动自身作为攻击的利器，虽然这种攻击方式并不比移动其它物体用来攻击的威力更大，但并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得到。
“你虐待了我十二年，我一直等待的就是杀死你的这一天，不过我只会为了我自己而杀人。”
“好，果然是我的好徒弟，你出师了，你会成为江湖上的瘟疫。”那个老太太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了这几句话，脸上居然挂着欣慰的笑容，死了。
揽月镇，一个平静而且平常的小镇，镇东的离老头已经一百多岁，昨天夜间死去了。人都会死的，而且是个老人，这并不奇怪。
十天后，武林的各大门派的门主和簸围聚到了一起，簸围的旁边有个少年，而这少年就是那个离老头的孙子离隼。而那个离老头就是前一任的武林门长离曳，武林三大高手之一，那天夜间，不十招，就死在一个黑衣蒙面人的手下。
看了上面这段文字，你是不是头皮发麻，呼吸都有些发紧了？别怕，听我慢慢解释。你一定很想知道那个老太太为什么如此仇视武林中人？其实她出生在一个武林世家，天生聪明伶俐、顽皮可爱，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来访的宾客，都非常喜欢她，可是好景不长，一场大病使她变得奇丑无比，身上发出腥臭之气，闻到那种气味，甚至三天前吃的东西都能吐出来。
这下可就不是失宠了，简直被视若瘟疫，五六岁时被赶出家门，到处流浪，投靠一些友门之家，也没人敢收留，反而恶言相向、百般侮辱，开始时偶尔还会哭着祈求一下，后来也不会哭了，逃到荒郊野岭，本来就是不被饿死，只怕也会被猛兽吃掉，一次被群狼追逐，躲进了一个山洞之中，那个山洞中有两具骷髅，因为这是武侠小说，所以山洞中还有不少绝学武籍，本来她就有一些武学基础，所以自学起来也不是太难，日日勤学苦练，终于大成，发誓杀死所有武林中人，曾于四十年前在武林中掀起腥风血雨，最后在三大高手和武林中各门各派的围剿之下，寡不敌众，身受重伤，从此就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江湖中人当时管她叫杀姬。
这次的离老财之死又让人想起了她，江湖近百年来，似乎只有她才有在十招之内杀死离老门长的能力，可上次她受伤甚重，勉强逃脱，似乎没有复原的可能。莫非是她门下的弟子不成？您知道的，让他们猜对了。
绿林道上，一个人在疾行，每一闪大概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身手尚不入三流高手之列，她的脸上蒙着面纱，遮起了下半张脸，但是额头秀美，明眸善睐，是个美人。
她找了一家客栈，吩咐店小二送些吃喝到她的房中，然后，解下面纱，她的鼻子以下，如果单独拿出来的话，很难让人相信那是人的脸部的一部分，谁有了那半张脸，可能都不愿它见人。
夜间，她闪出了客栈，遁功高绝，一去就有两百米远近，她就是那个曾经在饮马湖旁边流浪的小姑娘，杀姬的传人，也是最近在江湖上出现的冷血杀手，她叫睫菲。
她来到一片密林，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那是簸围。
“这次我不会杀你，你说你知道我的身世。”
“是的，我找到了你的母亲。”
一个妇人走了出来。
“孩子，终于找到你了。”那个妇人一把抱住了睫菲，睫菲稍一犹豫，没有躲开，可就在这时，那个妇人出手了，睫菲也被击中，口吐鲜血。那个妇人是层阅缘。
“无耻。”
“兵不厌诈。”
“哼，不要得意得太早，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我对你们的无耻稍有低估，不过你们今天死定了。”
“那倒未必。”
十二棵大树被连根拔起，在睫菲的操纵下，攻向簸围，以簸围和层阅缘的感功的修为，最多只能同时操纵六个物体——不一定非得是树。如果睫菲没有受伤的话，她以一敌二，可以在三十招之内取胜，即使如此，一百招一过，睫菲也明显地处于上风，这时又一条人影加入了进来，也操纵者六棵大树攻向睫菲，这人是绮琪，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美得不可方物。
终于，睫菲还是败了，她被六棵大树同时击中，鲜血狂喷，倒地不起。簸围和层阅缘也强不到哪里去，分别被三棵大树击中，身受重伤。只有绮琪没有受伤，她向昏迷不醒的睫菲走去。等武林中各门派的门长赶来的时候，只看到昏迷不醒的簸围和层阅缘。
其实就在密林深处。
“你为什么要酒窝——搞笑，应该是——救我？”
“因为我看到你被击中前的一刹那，眼中似有泪痕。”
“胡说，我不会哭，自从碰到那个老巫婆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哭了。”
“是的，你是没有哭，老巫婆是谁？”
“四十年前，一个月内就在武林中造了一百多起血案的杀姬。”
“你是她的传人？”
“是的，我每天都在发奋练功，为的就是有一天杀了她，她是我要杀的第一个人。”
“不是每一个人都该死的，虽然谁都多少有些私心。”
“你以为你能教训我吗？”
“没有，嘘，好像有人找到附近来了。”
“你可以割了我的头去请功。”
“不会的，否则刚才我就不会把你带离战场了。”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
“我没有救你，本来如果没有我，你足以自保。”
“你走吧，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可我还能走到哪里去呢？我也是他们的敌人了。”
“你是唯一一个帮过我的人，我保证在我复原以后不会杀你。”
“谢你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十几年来，你接触的唯一的人就是杀姬，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她那个样子的。”
“用不着你来给我洗脑。”
“我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洗脑的意思，也没有这样洗脑的，你既然要杀光武林中人，就不该放过我。”
“我们还互有利用价值，我现在需要你保护我的安全，你是看上了我的武功，是不是？哈哈哈……”
“您还是节哀吧，当心嗓门太大，把狼招来。”
“有你在，那个不要脸的层阅缘和簸围现在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还怕什么。”
“你可以把面纱取下来，上面全都是血。”
“好啊。”睫菲取下了面纱，就像我们上面提到的那样，睫菲的上下半张脸，一半是仙女，一半是妖怪，触目惊心，绮琪看得头皮发麻。
“吓坏了是不是？你还想学我的武功吗？”
“你练的是仙鬼心法？据说在武林中已经失传几百年了。”
“你不杀了我，还等什么？”
“你还有利用价值，你不是说我要学你的武功吗？”
“你真的要学？”
“是的，我要你现在就把仙鬼心法的口诀告诉我。”
“好，在我完全复原之前，我保证你能学会仙鬼心法。”
两个月以后，绮琪也戴上了面纱，也许她的心在滴泪，但她的眼神那么无辜，你根本不能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任何东西。睫菲也在绮琪的细心看护下，逐渐康复了起来。
“恭喜你了，从此你也再也不能以完整的面目示人，再也不会有人理睬你了。”
“未必，至少还有你会理睬我。”
“我们已经彼此没有利用价值了，下次我再见到你，就是你死我活。”
“为何不现在就解决了呢？”
“好啊。”
十二块重逾两顿的石头飞了起来，在睫菲的周围盘旋围绕，但绮琪没有动。
“你为什么不出手，在我的面前，你并没有多少机会。”
“我知道，我刚学会仙鬼心法，还不是你的对手。”
“原来你是个懦女，连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明知必败，何必一试，你出手吧。”
“不要以为赖皮就可以救你一命。”
“如果你不出手，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赖皮。”
石头狂啸着，似乎立刻就能把绮琪压碎，可是睫菲并没有下手，因为她也似乎在绮琪的眼眸中看到一丝泪痕，那道若有若无的泪痕，似乎却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和睫菲的心相连，让她下不了手。
“你走吧，我说过永远不会杀你，我会信守我的诺言。”
不管你愿不愿意，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在这里解释一下的。他们的武林之中，为什么不用锋刀利剑作为兵器？这其实和他们的武学特点有关，他们也有刀剑，但刀剑在对攻中的作用可能不大，他们都会遁功，再锋利的宝剑一剑斫来，只要来得及，他们可以遁过剑峰，所以锋利的作用并不太大，除非你能够快到在你的对手来得及施展遁功之前就刺上他。而用大石头，或者大树就不同了，他们的直径或者长度可能大于对手能够遁出的范围，这样遁功在逃避攻击的时候就少了一种选择，只能躲闪了。
当然他们现在逐渐有了一种新的方法，就是使用中空的，里面禁锢着一层⒊气的刀剑来代替自然之物作为兵器。但这样做也有一个缺点，他们每个人能够控制的物体的质量跟他们的修为有关，但他们的这种控制能力，只要在他们的可控制范围之内，物体的灵活性和它们的质量关系不大，如果做个质量很大的刀剑，或者包含⒊气的中空的铁球行走江湖，带着这样的东西并不方便。就拿睫菲来说吧，她最多可以控制大概二十吨的物体，最多可以同时控制十二件物体，这两个限制是她目前不能超越的，控制的物体多，每一件物体就要更轻一些，所以在打仗的时候，选择多重以及几件物体，怎么样才能有更好的效果，这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不过一般来说，控制的物体越多，可能就更有威力一些，所以他们经常选择的就是控制尽量多的物体，虽然物体更小，对手遁过的机会更大，但由于数量多，未必来得及。
所以在沌星的江湖中有些武功跟咱们的武功差别很大，在咱们的江湖中，就比如两个人打架，一个人向另外一个人砍出了一刀，另外那个人也躲不开了，这时候你一定会狠狠地将这一刀砍到那个人身上。但是在沌星的江湖中经常不是这样，当刀将要砍中另外那个人的时候，这时候你往往不是继续递出刀招，而是似乎有点像咱们的江湖中的收招那样，移开刀锋。大家很容易理解这一点，因为对手会遁功，继续砍过去也不一定砍得着，这时候收招的目的是为了判断对手遁出的方向，然后把刀移过去，这样对手就不一定有机会再次遁开了。当然你可能要问了，既然刀到了我的面前时，对手会收招，那我干吗还要遁开？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还是遁开更保险一点是不是，万一对手不收招呢？
闲话少叙，一个月之后，翠竹门，层阅缘一个人默默地坐着，她的伤已经好了，可她的心还在痛，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绮琪，那个继承了她一身的绝学，比她自己的孩子还要更受宠爱的乖孩子，为什么会离她而去？层阅缘太入神了，以至于当一个人已经欺到了她的近前她才发现。
“你来了，我知道你来会找我的。”
“你没有暗算我的机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知道，我的心已经冰冷。”
十二把小剑盘旋在睫菲的周围，她要作致命的一击，就在这时，绮琪出现了，她的身旁也盘旋着十二把小剑。
“你先过了我这一关。”
“我说过我不会杀你，你不会总有机会阻止我的。”说完，睫菲闪身而去，绮琪随即也要离去。
“绮儿，你要去哪里，只要你留下，我不会怪你。”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不能留下。”说完揭开脸上的面纱。
“啊。”层阅缘倒在椅中。
绮琪消失了。
“琪儿，回来，琪儿，回来，不管你的容貌变成怎样，你都是我的绮琪。”层阅缘如梦初醒，可惜绮琪已经远去了，她不能不走，至少在目前，她的离开也许比留下更为重要。
江湖道上。
“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你不会杀我，而且就算你想，现在你也未必杀得了我。”
“杀不了你，也可以同归于尽。”
“我不想和你动手。”
“我答应你不再找层阅缘的麻烦，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像我的姊妹。”
“姊妹……”
从此以后，据说在雪莲山上，来了两个仙女，济世救人，她们总是带着面纱，谁也没有见过她们的下半张脸。
本回完，我不会再这么写了，最怕感动了，不过我真的知道我会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