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江湖轶事之十七
其时我写的这部江湖小说，很明显有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有时候脱离江湖太远，可能误导大家错误地认为江湖就是林青青、周苓薇、小丐……这些人了，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江湖的主流。要知道，生活才是创作的甘泉，脱离生活的东西多半都是垃圾，虽然我的小说不免会被归为垃圾，但也不能因此否定我还是多少有些洗心革面、弃暗投明之心的，即使没人理睬我。
所以我将在这一回中写一写林青青的那个曾经的师姐——洛巧妍。洛巧妍所在的麒麟山只是武林中的一个极其普通的门派，写写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能更贴近江湖一些，而且也或多或少地有助于提高一点我的这本垃圾小说的品位。这时有旁白传来，“没人比你更会放屁了。”
你可能会有一个疑问，江湖上那么多门门派派，虽说都是武林中人，可那也得活呀，他们都是以何作为生计的呢？就拿麒麟山来说吧，占山为王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他们的祖上当初落草为寇之时，顾名思义，当然就是强盗，主要通过拦路抢劫，打家劫舍过日子，当然现在早不干这种行当了。你可以联想一下，比如你一身功夫，那你怎么过活？对了，开馆授徒。只是对麒麟山来说，他们只是开山授徒而已。当然了，他们这种授徒只是为了赚钱，当然不会教出他们的看家本领。
要说了，不教真功夫，谁还学来？不是这样的，他们只是不教可以独霸一方的真功夫，否则不是砸了自己的饭碗吗？只有镇子上的那些小武馆，教的才是花拳绣腿，想学真功夫的，还是得到他们这来。虽然不管你怎么练，就凭他们教你的那些功夫，把你放到江湖中去，肯定也不可能入流，但倘若跟孙子丹比起来，可能也不是离的太远了，比那全无胆呢？甚至还能强一些。
这给了我个启发，那就是江湖生活那是肯定要写的，但是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为了生存，要找好雅和俗之间的平衡点，所以为了能让我的书更流行、更时髦、更时尚……一些，以后我将把那些花架子，可能比较中看不中用的武功称为街头武功或者街武，当然如果您觉得更悦耳的话，您也不妨把它称为花式武功。估计引入了“花式”、“街头”这些个概念以后，至少可以为我的书增加些许人气，当然也可能更没多少人看。当然我还打算引入另外一个“街头服装”的概念，要说什么叫“街头服装”？其实我是用它在咱们这本书中来代称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真没想到，在我们的这本书中，领导时尚的居然是丐帮这个东西，而小丐也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咱们这本书中领先时尚的一个急先锋了。
言归正传，照你这么说，到麒麟山这种地方学武，学费一定不菲，有多少人家有这闲钱呀？这话不错，但是一来像麒麟山这样的，在武林中多少也算是有那么一号的地方，虽然数量不少，但还是远远没有小镇子上的武馆多，实际上在这个地方，方圆百里之内，独此一家。二来，也不是所有财主家的少爷都去撩鸡斗狗的，也有不少喜欢打熬力气的，不少都到麒麟山来了。不过这种个体的消费确实不是麒麟山收入的主要来源，像麒麟山这种地方主要是靠集体消费撑着的，比如什么有钱人家，那总是要有护院武师的，经常会招募些人，然后送到麒麟山来培训，这种培训，周期短，收益丰。要说这些人不傻吗？这种培训能有多少实际的意义，实际上这种培训对武功的提高当然意义不大，但出钱的人也明白，真要是碰到了麻烦，那还要靠麒麟山自己的人出头，所以也舍得花钱，权当买个靠山。
要说洛巧妍在麒麟山上主要干什么？没什么，几乎什么都不干。洛巧妍的父母年老体衰，已经尽熬天年了，麒麟山主要由洛巧妍的哥哥洛闪管理。洛闪已经成家，夫人是附近狻猊山的三小姐邓纬，这邓纬不会武功。这并不奇怪，好多江湖的门派，家学都传男不传女，包括林青青来自的风云山庄。而麒麟山上家长里短、柴米油盐之类的事情大概都由这个邓纬统筹。其实洛巧妍也不会麒麟山的武功，但能上叠云峰的，下来后就不是常人，所以在麒麟山上以洛巧妍武功最高，她只负责一些大事，但是大事总是很少的，所以平时没事她也就练练功，各处照看一下。掐死我吧，刚开头就又编不下去了，看来附庸风雅也不是是个人就行的。
要说麒麟山上，就洛闪夫妇两个主持，那可不太寒碜些了？其实麒麟山上很热闹，是个人都编得出来，麒麟山上当然还有不少门徒，这些门徒和前面的门徒是不同的，他们不仅不需花钱，还多少会有些收入，属于麒麟山的亲信人物。平时，洛闪带着这些门徒练功，而那些求艺的人，洛闪是难得亲自指导一回的，一般都由出师的门徒负责指导。
告诉大家一件事，如果你看到我在不断地重复使用“要说”“可想而知”之类的词汇，那就是因为我实在是感觉没什么好写的，写不下去，但是又在拼命地拼凑字数。
言归正传，洛巧妍不指导练功吗？这不是她的事，她的武功是从叠云峰得来的，麒麟山上也没有女儿或者儿媳指导练功的习惯。不过洛巧妍现在正在教人练功，谁呀？漱玉，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她。自从上次玉芙蓉之事以后，漱玉和洛巧妍就认识了。要说那次她们没碰面吧？不错。但是你知道行镖的人的，说得难听一点，有时候就是受气包，说得好听一些，可能可以说成是和气生财，不管是打赢还是打输，最后不免都要装把孙子。那件事情以后，神通镖局的总镖头盖曾天曾把漱玉、洛巧妍还有兰家的武师，全请到一起搓了一顿。洛巧妍和漱玉就是这样认识的，而且后来成了好友。漱玉那是个闲不住的丫头，这次到麒麟山来，就是想跟洛巧妍学学武功，洛巧妍也是第一次教人习武，可新鲜了，教得也很用心。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一日，洛闪收到一封信，狻猊山来的，说是强敌不日入侵，求援。洛巧妍回麒麟山这么多年，终于发生了一件大事，可派上用场了，先找嫂子邓纬支取了二十两黄金，然后就出发了。正经点，别笑！人家那也是居家过日子的，什么收入支出的，能没有本帐吗？否则岂不乱套了。
因为漱玉一定也要随行，所以她们是一起出发的。
等到了狻猊山，山上真是如临大敌。洛巧妍找到狻猊山的山主邓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大约一个月之前，居人庄的少庄主吴奇登门拜山，说是要和邓雄比试一下高低。邓雄知道，这其实就是砸山来的，要是败了，你也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人，让出自己的地盘。
这一交上手，其实邓雄和那吴奇的修为差不多，大概都是勉强一流的身手，但无奈邓雄毕竟是年长力衰，五百招一过，头上就见汗了，眼看要败，暗器使出来了，本来这二人刚一错身，这暗器是打向吴奇的后背的，可那吴奇听到身后恶风扑来，他毕竟年少，缺乏经验，一哈腰、一拧身，也是活该作死，本来应该打在屁股上的暗器正钉上了梗嗓咽喉，当场毙命。你想，那居人庄能不报复吗？约定三日后拜庄。而居人庄的庄主吴阎的武功远在邓雄之上，所以邓雄才赶紧求援。
“老山主放心，有我在，没人动得了狻猊山。”要说这洛巧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其实她说的是实话，以她的修为，在武林中已鲜有对手，虽说高人的数量不少，也不是扳着脚趾就能数得过来的，但江湖恁么大，哪里就碰上了。所以洛巧妍说这样的话，在目前的情况下，确实一点都不过分。
不日，吴阎登门，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幸好洛巧妍不认识这个少年，否则多半能给吓趴下，要说这少年是谁？其实就是咱们前面提到的蓝荫苑。我只是想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写所谓江湖生活呢？这会子又扯上蓝荫苑了，以他的修为，和扯林青青、小丐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蓝荫苑怎么来了？这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其实吴阎就是蓝荫苑纠合的那批到一指山捣乱的乌合之众当中的一个。而这居人庄好像多少曾经都和天地二魔有些关系，所以他们从一指山逃窜掉以后，蓝荫苑就跟着吴阎回居人庄来了。要说那吴奇呢？其实当时吴奇也要跟着去一指山的，结果被吴阎骂回来了，“就你那两下子，也敢去丢人？在家好好呆着，抓紧练功。”那吴奇资质不错，年纪轻轻就有一流的修为，向来十分自负，结果被吴阎的这几句话骂了个找不着北，非常郁闷，心说，“你不是一直想平了狻猊山，进而抢占它的利益市场吗？我这就一个人去平了它，看你回来还有什么说的。”结果带着几个随从，就杀到狻猊山来了，没想到命丧此处。
蓝荫苑往场中一站，那架势好像在说，“你们随便什么人来吧，我全接下了。”他确实可以这么狂，连洛巧妍都能这么说，他还有什么不能狂的呢？
本来洛巧妍也是那个想法，她全接下了，没想到漱玉先蹦了过去，否则这场比武还真不知是个什么收场。
漱玉那两下子怎么跟蓝荫苑比呀？是没法比。只要蓝荫苑随便出个招，只怕漱玉也就是死翘翘了。可是问题就是蓝荫苑并没有出招，只是一味地躲闪。要说怎么回事？其实这蓝荫苑是个孤儿，自幼被天地二魔收留，一直在山上练功，从来就没有跟女孩子打过交道，他只知道林青青是个小姑娘，所以就恨死了所有的小姑娘。可是这次碰到漱玉，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有一种下不了手的感觉，觉得对面这人挺可亲的。其实漱玉那丫头，机灵古怪，是挺讨人喜欢。要说蓝荫苑是不是有点改邪归正之意，那倒不是，其实天地二魔本身就不是大奸大佞之人，可能是和别山一指那种人物比较类似，只不过更特立独行一些，所以蓝荫苑也谈不上什么改邪归正。
漱玉那丫头有个特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反正我是刚编的，就是一旦动起手来，除非你把她打趴下，或者等她自个儿累死，否则绝不会停手。要说那就这么耗着了，一攻一守？可不就这么耗着了，而且耗着耗着这两人还聊上了。
漱玉先开了口，“这位少侠不知怎么称呼？”可能漱玉也觉得蓝荫苑挺可亲的。
就这一问，就臊了蓝荫苑一个满庞红，“小可姓蓝名荫苑。”
“我叫漱玉，不知蓝少侠师承何人。”
“天地二绝是在下家师。”
“怪不得蓝少侠武功那么棒，我都摸不着边，少侠干吗不还手？”
“在下不是姑娘的对手。”
“那你是让着我，否则我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你说瞧得周围的人那个叫纳闷，这二人还接着聊。
“姑娘是狻猊山的人吗？”
“不是，这里是我的朋友的朋友的地盘。你是居人庄的什么人？”
“我跟居人庄也没什么关系。”
“那你到这里来出这头干吗？”
“还不是因为林青青。”提到林青青三个字，蓝荫苑的双目都要喷出火来，哦，不对，是右眼喷出火来，左眼喷出冰来。
“这跟林青青有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说吧。”
“你招惹上林青青了？”
“谁没事招惹她呀？找贬呀？”
“她可惹不得，就你这样的，十个也不是对手。”
“可是我的师愁岂能不报？”
“她的武功再好，那也暗算得了，可是关键是有那个讨厌的好古在背后给她撑腰，不管你想出什么主意，最后肯定会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好古其实才是我的真正仇人。”
“听说林青青不已经学会了控制时间的能力，哪天我帮你求求她，改变一下平顶山一战的结局好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是不知道林青青会不会答应？”
“我看差不多，她这人挺好说话的。”
“咱们无冤无仇的，我看就别打了吧。”
“可是你怎么跟吴阎交待。”
“我向他交待什么呀？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这两个人聊天，旁若无人似的，所以大家全听见了，可把吴阎气坏了，“我说蓝少侠，您这样可不太仗义了点吧。”
“我的话已经说了，我也不想再说一遍，你单独在这里只怕讨不到什么好处。”
吴阎还算识时务，溜了，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这件事暂时就这么告一段落，吴阎一时也不敢再来报仇，江湖中就是这样，恩怨情仇，不是一时都能说得清、理得顺的，要不干吗叫浆糊呀？就是一锅粥的意思。
然后，在漱玉的盛情邀请之下，蓝荫苑和洛巧妍都一同出发到飞剑山庄玩去了。这飞剑山庄在一个叫来运镇的地方附近，不过营生可和麒麟山大不相同，表面上看，跟镇上的财主家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住在镇外，而且这飞剑山庄也有不少房地产，每年靠着房产、地租也能有不少收益，不过内在里，飞剑山庄的人经常会出去做一些劫盗的营生，这才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镇上的人并不知道这飞剑山庄其实是武林中的一个门派，只是觉得这家的财主行事隐秘，向来不大跟乡里乡邻的来往。可想而知，能来往吗？万一漏了馅怎么办？
那要说这漱玉是不是太冒失了，随便就把外人带回家去？这倒不然，都是江湖人物，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洛巧妍不是也为她的父亲劫过寿礼吗？不过漱玉把蓝荫苑带回家来，多少还是让其母漱辛有几分吃惊，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飞剑山庄是一个母系的门派，所以漱玉随母姓。
漱辛吃惊的原因是因为这飞剑山庄其时也是晶峦山庄一边的，虽说上次的一指山之会漱辛并没有去，但前不久刚给郝申杰去了封信，恭祝他荣登武林盟主之位。但好在我们写的是浆糊之事，所以漱辛也没有太奇怪，既然是自己女儿的朋友，那就要款待，而且有这样一个朋友有什么不好，连郝申杰——很多一般的江湖人物简直会把郝申杰视作神明——在他的手下都走不过一招，所以漱辛的吃惊可能多半还是因为这个。又见那蓝荫苑似乎和自己的女儿十分接近，而且似乎言听计从，就不免更添几分惊讶了。
这几天，漱玉和蓝荫苑整天在一起玩，别的人谁都不理，这两个人可算找着知己了，整天嘀嘀咕咕地不知筹划着什么。当然也不能冷落了客人，洛巧妍谁管呀？其时洛巧妍也没闲着，一直在和漱玉的几个哥哥切磋武艺，可露脸了，漱玉的那几个哥哥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搞得飞剑山庄的这几个少爷真是莫名其妙，“这洛巧妍就如此厉害了，我们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想必她还不如郝申杰，可郝申杰在蓝荫苑的手下走不过一招，而蓝荫苑的两个师父联手跟林青青也是没法比，到底还能厉害到什么地步呢？”真是越想越糊涂，“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我就不信那林青青如此厉害，也许只是运气好，刚好能克制天地二魔。可也不对呀，据说把这个洛巧妍拿到叠云峰上，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物，而林青青那是叠云峰也有人说是江湖的第一高手，应该更厉害很多，可还能高到哪里去呢？”你说他们瞎费这脑子干吗？有那工夫还不如多练几招呢，也不至于因为不懂，所以否定，干吗不学好人，都跟着好古学坏。
漱玉和蓝荫苑这几日嘀咕的结果就是——想中，不过肯定不能再把漱玉也变成一个少年高手了，很多人都在因此而骂我，虽然我的脸皮比较厚，但听骂总不如听赞舒服——结拜为兄妹，漱玉这几天可忙活上了，不断地从厨房中偷东西，然后囤起来，蓝荫苑也没闲着，在周围的山林里找些野物，也囤起来，等到牲醴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找了个桃园，撮土为香——忘了准备了——就要对天盟誓，可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人家是桃园三结义，可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办？”不过最终的研究结果是把兰岚也缺席结拜了进去，“不可太拘泥于古方，心意到了就行。”
只听蓝荫苑说道，“我，蓝荫苑，今年十六岁，愿意和漱玉结为兄妹，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独当，天地为证，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漱玉接着说道，“我，漱玉，今年十五岁，愿意和蓝荫苑结为兄妹，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独当，天地为证，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二人又合念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您别说，这两个小孩子结拜，那是真心实意的，不像大人，往往各怀着鬼胎，有互相利用的嫌疑。他们干吗说“有难独当”呀？你知道的，一份快乐，分给别人，就变成两份了，而一份悲伤呢？分给别人，也就变成两份了，所以才有“有福同享，有难独当”之说。不过据我所知，这两个孩子，可能也不能算是一直恪守着自己的诺言，但后来确实是一起死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对我这样说，“嘁，你瞎扯什么呀？什么叫知己？知己就是‘爱其所爱，恨其所恨，喜其所喜，悲其所悲’，否则还叫什么知己呀？”如果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别说知己了，我甚至连个朋友也不愿意有，所以我并不了解，只是在瞎扯。
至于蓝玉二人最终是怎么一起死的？那是后话，一百多年以后的事情，现在还不是陈述的时候，实际上可能我们的整本书中都不会扯到这个话题。只说这二人闹了这半晌，别的没什么，就是肚子饿了。眼前摆着好多吃的，反正天地已经享用过了，也该自己享用了。生起火堆，哦，不，对不起，我忘了，这里有蓝荫苑在，用不着生火，直接用赤阳掌就成了，就是做冰棍，也省事许多。一时，不管是家畜还是野味，全变得焦黄油亮，香气四溢，而且只有火燎没有烟熏，更有利于健康一些。蓝荫苑是个男孩子，更喜欢吃肉，漱玉主要吃那些素食，特别是有一株草，晶莹碧绿，是蓝荫苑采来的，滋味也不错，全让漱玉给吃了。而蓝荫苑则吃了半只小野猪，一只肥羊腿，外加一片牛排。
等他们都吃饱了，漱玉一挺腰，一张胳臂，伸了个懒腰，这下可不打紧，一下子飞了起来，要不是有蓝荫苑在，漱玉非摔个狗吃屎不可。哼哼，咱的阴谋又得逞了，谁让咱那么有城府呢。当然是那株碧草起了作用，其实那株草就和林青青吃的那种类似，只是漱玉的资质不算出类拔萃，但依靠灵草的神妙，还是凭增了接近两百年的功力，大概和蓝荫苑差不多。蓝荫苑可高兴坏了，比漱玉还高兴，漱玉还有点莫名其妙，头脑还不是十分清醒。
“一定是老天爷也被我们的结拜所感动，天赐玉小妹神功，可喜可贺。”
这一路回去，可把漱玉累坏了，走起路来根本就不知道落脚的轻重，时不时地就要摔个跟头，不过心里美滋滋的，况且有蓝荫苑在，也摔不了她，而且就算真的摔上几个跟头，只怕漱玉也会觉得值。直到他们回到飞剑山庄的附近，漱玉才逐渐找到了一些走路的感觉，似乎腿才变回自己的了。
要说只有内力没有神功也不成呀，这二人又嘀咕上了。本来蓝荫苑打算把核爆炸，怎么打成核爆炸了，应该是寒阴掌和赤阳掌教给漱玉的，但这两种武功，虽然效果是一阴一阳，但实际上并不适合女子练习，当然不是不能学，只是威力要大打折扣，所以合计来合计去也没合计出个好主意，就暂时搁在一边了，因为以漱玉目前的功力，随便什么武功，也罕有对手了。况且漱玉跟洛巧妍学过扫叶剑法和扶柳指法，也凑合着够用了。
不提蓝荫苑和漱玉，他们都还在飞剑山庄呆着，只说洛巧妍，过了段日子，就返回麒麟山了，不是她自己着急着回去，而是麒麟山有飞鸽传书，说是洛巧妍的父亲一叶飞舟洛景川病危，让她速归。
这个洛景川其实年龄尚不到六十，而且又是习武之人，但是年轻时在一次江湖仇杀中，身受重伤，落下了病根子，年老以后，简直不是在过日子，而是在熬生活，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度日如年，巴不得早死一天早好，也可以解脱了。
洛巧妍回去以后，用内力给洛景川续命，这丫头是个孝女，眼见父亲还是不得活了，心中非常难过。本想向叠云峰求救，那林青青小师妹无所不能，说不定能救父亲一命，但是被洛景川制止了，“生死有命，无需强求，我该去了。”说完就死了。
麒麟山举山悲痛，但这是在江湖之中，悲痛之余还不得不提高警惕，仇家往往会在这种时候趁火打劫。果然，就在亡魂将要入土为安的那一天，出事了，一群人闯了进来，别看麒麟山的人都披麻带孝、满脸悲伤，其实早有准备，而且训练有素，只见他们在洛闪的带领下从孝衣下抽出兵器，把棺材团团围绕起来，而洛巧妍带着一群人迎了上去。那帮人洛巧妍认识，两家是世仇，不过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来闹事了。
“听说洛老爷子过世了，难过啊，老对手就这样走了，想最后再来看上一眼。”棺材已经封了，哪能说看就看。
“可惜老爷子迟来一步，只怕是看不到了。”
“不看一眼，我心有不甘呀，我的右胸上的伤疤，就是拜洛老爷子所赐，我想看看我给他的那一刀还在不在？”
“老爷子不用看了，还在。”
就在这时，又有两批人从不同的方向闯了进来，显然他们是早有预谋的，经过一通混战，棺材还是被打开了，洛景川的尸体也被抖了出来，还被砍上了几刀。在那种情况下，你就是在活人的身上砍几刀，也比不上在死人的身上砍几刀，更能伤害他的亲人，洛巧妍的眼睛都红了，痛施杀手，不一时，几十人已死在了她的剑指之下。
不说洛巧妍的屠杀，秋嬑在叠云峰上突然心有所动，原来在林青青回来以后，秋嬑让林青青又设了个结，只要有人使用叠云峰的武功进行恣意的屠杀，那么就让她知道。但这件事情，似乎也并不能全怪洛巧妍，所以秋嬑想了想，就让林青青将时间倒流，回到了洛景川死之前的时候，并让林青青治好了洛景川和洛老夫人——也深受病痛折磨，不久于人世——身上的病痛。
不过在秋嬑作出这个决定以后十分后悔，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让林青青终止了她所设的所有的结，并且不许林青青再在地球上使用她的来自天外的力量，除了宇盾，因为那不是想不用就可以不用的。林青青还是比较听师尊的话的，虽说有点不乐意，但至少表面上还是执行了的。
哈哈，大圆满的结局，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写成这样，真是瞎扯，有碍观瞻，惭愧。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