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羊

不知为何？！

我却要鬼使神差灵魂出窍一样，我准备接纳她！

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男人不会拒绝，如同女人不会拒绝玫瑰一样。

在深沉黑色笼罩中她说：我们结婚好吗？你要我吗？我不敢回答，沉默着。在黑暗中我看见水晶一样明亮的东西在滴落，接着就是她轻声啜泣。我要，可我得告诉父母吧！我安慰说说。我心里就矛矛盾盾。婚姻毕竟是大事，她也许知道我的犹豫不决，她只把头深埋在被子里。

我想她也许年幼无知，思想不成熟可以调教，当我做出裁决准备接纳她时，她却出轨了。

几天不见，同事说她最近和边彩肥勾搭上了，我心中却无伤感，却如释负重。

迷彩服是某企业军训的工人，训练了一两个月，也培训有企业常识。

没考及格就回家了，迷彩肥就来找她，花言巧语，百般诱惑。

迷彩服说：你跟我回家好吗？我在县城开网吧，你若回到农村一辈子可就毁了。

……

她心动了，两人走得特近。

她跟迷彩服回家了，她很惊讶。他的家不是他描绘得那样是一幅图、一幅画。

两间茅草屋在黄河地堤坝上岌岌可危。

这就你的承诺，这就是给我地希望和梦想。

还要他的承诺全是假的，她愤愤而归。

当我再见到她时，我对她已经感觉很陌生。

听说你当军嫂了，怎么又回来了？我狠狠地挖苦她。

你说你不要我，也不娶我，我该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我摊开双手，苦涩地笑了笑。

然后，她沉默地看着我。当她做出这些事端。她已经在我的心上被涂抹掉，早上了被删除的死亡名单，剩下的中有灰飞烟灭。

好的眼神分明是忏悔的眼神。

但这种错误是无法宽恕的。犯了罪那样会受到法律的的制裁；而道德沦丧，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当讲完这则故事，想喝杯水抽支烟时，我发现辉已经睡着了，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她呼吸均匀随胸起伏。

也好，如果她听到我刚才情不自禁的细节我也许会被挨上几拳。是的，有许多记忆是应该被埋藏掉的。

第二晚。

她玩电脑即时战略游戏，打了几局净输，人怎么打不过电脑呢？！听了一半我就睡着了，听你些破事就象安眠药有催眠作用。我说，我象你整天捏人家的耳朵，现在不掐两下就不习惯，准失眠。

你跟个妞怎么样？我听她真的没听完整那破事儿，就一言以蔽之。

她跟那个迷彩服走了，被忽悠，后回心转意，被我拒绝，如此而已。

记得那天我愤愤走进办公室，身轻脚重，为一朵招蜂引蝶的妩媚花朵感到一股涩涩的心酸。

一个妩媚的女同事，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捂着眼睛，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虽很美，但没心思欣赏，没心思品味，一肚子气呵！一肚子火！

在办公桌上一张请假条侍签。我问，怎么了？沙眼，她一只手指着眼睛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里看看，我的一个亲戚在那里上班。

我驱车前往，上车时我故意在萧的店门前逗留，在反光镜里我分明看见萧木然地伫立在门口，显得很茫然，很可怜。我只是借这张漂亮的脸蛋来刺激一下她。这一次赌气，竟赌出一个错误，一个美丽的错误。

敏为了感谢，经常来求我这边做饭，洗衣，有一天晚上，她竟然要留宿。我说，没那么严重吧！屈屈一桩小事，竟把你感动成这样，甚至达到以身相许的地步了。心下思忖，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她说，这个城市太冷了，这个冬天太冰了，我在这里取取暖，难道不行吗？

我说，我们是两只小刺猬呢？还是两只小熊，彼此相依，彼此伤害，还是彼此受益。

她只是轻轻地微笑。

我真有点受宠若惊，我说，那里有暖气片，你抱着它睡吧！

我还一本正经地说，可别碰我，咱可不是那随随便便的人，晚上你千万别碰我。

……

就在她生日的那一天，我给她准备了生日礼物。

我心怀憧憬与美好去给他这份礼物，她不在家。

我路过一肯得基店。透过透明的玻门、玻璃窗，我分明看到她正和一个外国留学生笑声浪语吃着满桌的食物。若是欧美人种也罢，可那是一个地道的小日本呵，心内产生一种情愫，是嘲讽的苦笑，是满腔幽幽的愤恨。

回到公司，我的情绪还没遁退。我这心里如一者，却是把这这种情绪带在脸上，同事问其故？

我说，麦哲伦发现新大陆，爱因斯坦发现了相对论，我今天发现一个新天大的秘密，我张牙舞爪地叙述：

那个敏和松岗在进烛光晚餐呢，淫声浪语骚模样，真是丢尽了中国人的脸；我是她爹非把那小畜牲掐死在摇篮里；学校里还有几个非洲留学生，也应该和非洲史弟打在一处掺和在一块，兴许会生出个几个小野崽子，或生出一堆煤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