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
那时,我只身在北方一个都市里打混。象个大头虾似的,整日忙天忙地,忙着赚点人民币。
一天,父亲在家里打电话来说:和你同龄的那些伙伴都结婚了,孩子都会跑了。家里,亲戚都为你们的婚事着急,你怎么就不急呢?!抽空回家一趟,赶紧把婚定了。
可怜天下母心呵,父命不可违,潇洒走一回也不无所谓。在农村找个老婆也好,淳朴善良,还能吃苦耐劳,挺好。
二叔还备了桑塔纳,我说是让人爱相车还是相人呢?没必要搞这种排场,真诚一点吗,这样太俗也许是太过于寒酸,几个庄稼人,骑着几辆破自行车就去相亲了,人家以为是要饭逃荒的,就当乞丐给打发了。也有心理准备,顺其自然。其实心下也暗自庆幸,自己已是名君有主。
在晚饭时,我安慰父母说,有本事自己找,没本事就打光棍儿,再说儿子那么优秀还怕找不到个媳妇儿?!
若没有这种自信,心下没底,自己会说出如此豪言壮语,其实在那时,生命里最美好的情愫正向我悄悄走来,阿芙洛狄特手掌的余温正向我垂青。
我想,人若是不长大该多好,那样会永远沉溺在童年的欢乐、童年的梦里。
幼时,我喜欢独处,喜欢静静地木在那里,半天不动。父母就怀疑我患先天痴呆症。其实呢,我就是喜欢独处、喜欢安静。
站在院子里,或坐在小凳上,看着蔚蓝的天空犯傻,盯着皑皑的白云发呆,傻够了,呆烦了,就朝天空大喊,云彩云彩下来吧,我会给你好吃的。这些可爱的云朵怎么会听得懂一个孩子的话语呢?它们不会驻足,不会停留,我就有些失望,有些怅然若失,几声新燕的呢喃,唤醒春天,也唤醒了懵懂的心性。几只新燕站在枣树枝头,隐在枣叶丛中、枣花间。几阵春雨,把它们粉饰得流光溢彩。燕子展翅跃起,抖落一串雨滴,惊扰几许静寂。
这是关于燕子的粉色记忆。
在上学时,也有班上有好几个叫燕子的同学。名字眼花缭乱,都分不清谁是谁。
在公司上班时,也曾遇到一位叫燕子的姑娘。
她的出现如在我平静的心湖泛起一片涟漪,如雨事的彩虹在天地间书写传奇色彩的物语。
她整天活蹦乱跳的真的象一只天真无邪地燕子。
同在一起上班,在外面租房,且是同路,有时就稍她一程。
第一次见她,她上身着一件紫色外套,上面缀满飘飞的白蝴蝶。她轻盈的样子就象一只蝴蝶在花丛中舞蹈。她衣着淡雅,朴素自然,但那秀发有几缕却染成黄色,倒显得有些前卫、有些叛逆、有些活泼、有些可爱。
就象一种生命的尺度,如现实中有些浪漫、浪漫中又恪守着现实。
当一个从世界一侧,跨越到另一侧,生知主式改变了,许那人的思想也支随之变革。
几个月的时间,她就被色彩斑斓花花绿绿的都市熏陶得亭亭玉立,窈窈窕窕。俨然一城市达人了。
天天在一起,就象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她。
我骑摩托车载她,天下雨了,她坐在后座上,钻进宽大的雨衣里,为她遮风、为她挡雨。
雪后,路面很滑,我们驱车象蜗牛爬行,却也乐此不疲。
北方的冬天很冷,彼此都包裹得象个粽子。风里来、雨里去,彼此保持着那份友谊,恪守着那份默契。
我们都盼望着春天的来临,春天的温暖,又可以亲近自然。
田野里梨花盛开,桃花绽放,燕子飞舞。
我们一起出游,一起下班,一起回家。
此时也追忆那段时光,留连着那段岁月。
若我们上帝,一定让时间静止,永远定格在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当时做兼职做两份工作,虽很累,却感觉很开心、很充实,许是因为有这燕子的陪伴吧!
青春时期的朋友最应该感谢,因为,她把美好最宝贵的岁月都奉献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