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曲
想补充一下,我讲故事就是丢三落四的。如同我的散乱混沌的生命,如同我自己经营的拙劣的人生。
那一天,她去我那里借宿,而我却玩了一夜的电脑游戏。我弟弟在那里放假住了几天。第二天,我就打发他回家。
辉也从伤感中返回。她说,那个娇你那里借宿,你怎么不把她……她觉失言,赶紧用手将嘴巴掩住。
哦,如果那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就没有那篇传世的经典的、不朽的水晶之恋了。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会把这故事改写。
爱情因绝望而美丽。
这句话不知是哪个家伙说的,若他还在,碰到他不宰掉他,也把双腿给他打断。轻信一句话,守寡半辈子。现在才发现有的些哲学家,还真有病,还病得不轻。
你说这世界有永恒吗?你看那天上亘古的繁星,你看这世上哀伤的恋情!
我站在我们女人的角度,真杨狠狠扁你一顿。女人最注重爱情,如果她真的爱上一个人,她会不顾一切,而你却选择逃避、选择懦弱,我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那时,我太贫穷,当时就想,跟着我,她得不到幸福。没有金钱,就没有资格去爱。只有痛苦的权利和义务。所以,我千方百计地去赚钱。
故事还没有完结。却也是终结篇,暂时流淌一个段落,补遗篇给水晶之恋,渲染了凄美的一页。
有段时间,在超市上班。有位女同事和阿娇熟识,她去过她的家,她说现在还在这个城市。我每天从办公室跑出来,百般讨好献殷勤,下班还要请人家吃饭。
同事小桃说:“你是不是在追求她?“
你看她鸶鹭腿、排骨胸的,值得咱去追求吗?
那你喜欢那唐朝类型的美女了。
我看你就是那唐朝的美女。
……
那时,我看这位同事就直就象一根救命稻草。仿佛我的黑夜里一下变成了黎明,在冰天雪地,有了一丝脉脉温情。这也许是上苍的宠爱、许是阿芙洛狄特的垂青。民
那时,忙乱已把我的情感世界修葺得风平浪静。那撕心裂肺的创伤,也基本被岁月抚平。她的突然出现,我的天空,我的精神世界却又风起去云涌。
下班了,突然停业电,我带着几电查电路,一个小时单位才正常营业。
我回家时,表妹说刚才有个叫阿娇的女孩来找你,等了一个小时,天黑了,她才回去。
她刚走了不一会。
顺着她走的方向,我拼命追去,在熙攘的人群中,在滚滚的车流里,我大声呼喊你的名字:阿娇——
阿娇,你在哪里?!
阿娇,你在哪里?
我的眼睛泪流成河,模糊成迷雾。
我未从感受过的一种忧伤汹涌袭来,在寂寞的夜我怅然若失。
后来约定,在同事家与娇见面。
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期盼呵!你就象一颗流星,在我的晴空瞬间掠过,瞬间消逝,如今又突然出现,真如在冰封地漆黑的寒冬,出现一缕阳光,一片温暖。
我怀着忐忑去了同事的家。
我心里想着对她说的话语,我的手因激动而颤抖地扣响同事家的门扉。
没人,始终没人。难道是同事在骗人,不可能;若没说谎,为什么屋子里连个人都没有呢?我是请假回家的,后天回来再找那破同事算账,竟敢给我撒这弥天大谎。
在公司,我敲敲她脑袋说:“什么意思,给我玩空城计是不,说,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和动机?”
她微笑着,很真诚很坦城地戏谑说:“你这个傻小子,人家娇娇在我们家里等了你一天,她做了一桌子的好饭菜,等你,你却迟迟不来,就象那次去你的店里找你,你也是那么晚才回来,你知道他最后说什么,他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白蛇传千古绝唱的经典的故事却在我的生命里重新演绎。
听完,我的心空空寂寥,仿佛冰天雪地暗夜里的火光一下熄灭,剩下的只是冰冷和无情。
我急了,我愤怒了,非要同事带我去找她。
这是她的住所吗?蜗居的房间,小而简陋。这里她曾住过。在这里生活过。我仿佛看见她妩媚可人的影逊正在这屋子里摇曳。我苦苦寻找,苦苦等待,而现实给我的是是什么:人去楼空,人去楼空。就在那一瞬间,同事看我憔悴的样子就象一个沧桑的老人。
不知何时,辉已经偎依在我的怀里,在暮色里,她眸中,分明饱含着两汪闪烁的泪水。有两滴已经淌落,在我赤裸的胳膊上缓缓地滚动,我不知是谁在将谁彼此偎依彼此爱抚,我轻轻笑笑,却象个婴儿在她的怀里无地啜泣。不知是伤心,还是对突然来袭的温暖的慰藉。
我不知道,是妩媚的夜色将我们吞噬,还是我们把这夜色融化。也许这苦涩的故事,将这氛围,将这两个黄昏里的孩子变成一团薄暮里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