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
不知为什么?隐藏在心底从未向任何人透露的故事,却向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倾诉。其实谁的伤疤也不愿袒露在别人面前,生怕引来别人不怀好意的窃笑。在舞台上扮演小丑是很滑稽。把痛苦转移给别人也不是件好事。
本来这则故事拟的题目是《拯救爱情》,感觉题目太夸张了,自己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又不是什么上帝。情节也并非惊心动魄,就让它胎死腹中了。原本情节里的辉也没有贯穿我生命的全程,她也许就是一颗我生命夜空里的流星,划过的是一片璀灿、一片烂漫;或是一幅的恬淡的水墨画上一抹可人的酥红。也许没有她的故事,这些文字不知该怎样叙述,也许写出的故事会很坚硬,很精糙。
有些事情,在生命的历程是无法抗拒的。就象遭遇了爱情,不能假惺惺说自己是吃斋念佛的的小和尚,小尼姑。既然发生了,说说无妨,写写无碍。
辉就象一个记者在采访我。
背景也很好,红的天、黑的山、朦胧的倒影,燃烧的火焰。
就当她是凤凰卫视的鲁豫吧!我感觉她是从影视现场上下来的名星那样妩媚。她眼闪熠着光彩,晶莹剔透、望穿秋水。对于这样一双眼睛,谁都无法抗拒、也无法隐藏、更没必要掩饰。
她美美地问:“你的初恋应该是很漫的吧!”
我淡淡地答:那时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情,当懂得了,留下的只有压抑和痛,但很纯情,就象韩国肥皂剧里的《水晶之恋》。
我曾送给她一枚水晶,那是人造的水晶,就象征着纯洁和友谊吧。虽是人造的,但那份心意是真的。水晶里有一个女天使,挥舞着翅膀在天际翱翔。我慨叹这人的技术如此高超,剔剔透透,没一点瑕疵,还把一个天使嵌在里面,一件小礼品会留会给人留下无限暇思;还送给她一本书,当时最畅销的的书《谁动了我的奶酪》。当时刚毕业在实习期间,工资很低,我节省半个月才买到这两礼物。
刚开始,她送我一马的雕刻。象征着奔放与成功。
身份证弄错了,我说不是属马,而是属羊。
她说属羊的不好,她许和她生肖不配吧!纯粹是一宿命论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满天是飞机,满街是电脑,还信这邪。也许是她有个算命的姐夫,能掐会算,可知上下五千年的半仙。后来有业务往来,才知道他只是个牛*轰轰的江湖骗子而已。
我离开实习地,自己做了点生意,也找了份工作,当想好好对待她时,地杳无间信。
当时生活状态就缺乏一种敢生敢死敢恨敢爱的精神。
以前没有钱,心理自卑,才不敢面对她,更不敢涉足爱情。金钱买不到爱情,但没有物质基础爱情会甜蜜吗?婚姻会幸福吗?当明白这些,她已随风而去。我确信,爱情是以金钱为砝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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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来撩起她秀美的发丝在她那窈窕的轮廓上上飘扬。
我想此刻面前的辉是我魂牵梦绕的娇该多好呵!该多幸福呵!
而辉只是我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我此刻正向她不可抗拒地倾诉我的幽幽心事,我凄美爱的轨迹。
太遗憾了,简直是无结局的爱。她说着眼睛看着大海在暮色里闪烁。
也就在送她礼物的那一刻,那也是最后一面。
后来,我象疯了一样寻找她,下了班就骑YAMAHA从城市东环到西环从南环到北环、每条大街小巷、每个商店,每座商场,都细细地寻觅,慢慢地寻找。就象寻找回我失落的心脏,就象寻找回飘飞的灵魂。
有家商场的何安都盯上了我,以为我是商业间谍,抄人家的价格。无论如何想念,如何寻找,却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这惨淡无情冰冷的现实告诉我,贫穷也需要爱情,如果错过了那份缘,后悔莫及。做为一个人无论何种境遇都要敢生敢死敢爱敢恨。
贫穷是一种病,它让我们丧失做人的尊严。
贫穷是一种病,它曾经葬送我的爱情。
现实的爱情为什么总是上演悲剧?!我看辉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轮廓。若她真的一言不发,我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女巫。
咸涩的海风吹来,一袭冷意渗进躯体,不知是故事凄楚,还是这夜色临近。
你是怎么疯的?人有猎奇心理,辉也不例外,非要刨根问底,寻根溯源,把你心里的故事淘完,淘空才恳罢休。
的确,当时疯了一样。发誓就是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找到她。
我请了几天假,去了她的故乡寻找她的影踪。
我们彼此是两个省的,去寻找她。
要跨过那座高高的堤坝,穿越那条宽宽的河,坐好久好久的车,方能抵达。
那个冬天很冷。
我用棉衣把自己包裹得象个粽子。那是一方小镇,我漫无目的地寻找。
正逢集市,快过年了,人群熙熙攘攘。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商店,没有。茫茫人海,中每一张面孔我一一过滤,没有,始终没有。
我失魂落魄,就象一个流浪汉在街头上走来走去。
我想泪流满面,许是我的泪腺已经枯干。
我的心在呼喊:你在哪里?阿娇。
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跨过千山万水来寻找你?!
你怎么就不出现呢?这样折磨我。
我的眼中噙满泪水,看着这世界一片苍茫。
好多年了,想起此情此景,收还疼疼的、鼻子酸酸的。
这也许就是天意。
每逢去边城公园,我都会在那亭台上凭吊一番,就象那千古绝唱黛玉葬花那般憔悴,那样伤感。
我把几个字刻在亭栏上——
娇,我永远爱你,(MYHEARTGOON……)!
那几个在阳光下闪耀,亭下水光潋滟,我仿佛看到了秀美的脸,迷人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