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硬2
那在我记忆中的我大概5,6岁的某一天,我看到他踉踉跄跄的从刚刚结婚的解放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喝的满脸通红,在村里中间那个冲天高的大杨树根下使劲的呕吐,身体下弯,脸看着脚面,背部一起一伏的,像一个大虾,弯到最紧的时候猛的又往下吐,而手里却还紧紧的提溜着两幅硕大的猪下水。
我知道解放结婚的时候杀了两个猪,那猪的叫声传出几里之远,他提溜的这个玩意就是在猪肚子里弄出来的,我忍者恶心走上前去,说:“这肠子里面是猪屎吗?”
他直起腰来,抽了一下冻的通红的鼻子,看着我说“小鸡巴孩,你懂个求啊,这才是好东西呢”我说“那飞胞呢?【猪膀胱】,”他说,没见。膀胱可以吹起来当球踢,我认为是猪身上除了吃以外最有也是唯一的一个有娱乐性的东西。
他说:“怎么不去闹洞房啊,那新娘子细皮嫩肉的,一掐一兜水!”说完就收起那朦胧的泛着血丝的在意淫中的眼神,又哇哇的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那个冬天,异常的冷,凛冽的北风忽忽的刮着,吹到脸上好像被钢锉挫的一样,尺许厚的雪,一匝厚的冰,天和地都冻在了一起,白茫茫的一片。
那胡同里最里面的两间青砖瓦房,就是老硬的家。房顶上的草,比当时的我都高,一根一根的干枯的草直愣愣的插在房顶的积雪中,像寺庙里的进香一样,整个房间只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木制的窗棂,墙里墙外都都剥落的没了原来的样子。
他就的床就在靠窗户的地方,床倒是好床,槐木的,几十年了没有挪动过。或许是他家的传家之物,可惜传到他这一代,传不下去了。而他的锅就在他的床底下。
他还有一个传说,据说他曾经在有一个年的冬天5天5夜没出门,吃喝都在床上。做饭就把几个砖头磊起来,放上锅就开做,有时候干脆连锅都不用,点堆火,烤个馍,就是一顿饭,这样一天就算过去了。
实在憋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想各种各样的点子不出门而解决。刚开始就站在门口对着门缝往外滋.到天气越来越冷了,冷到最后他连床都不想下了,于是就干脆拿起家伙对着窗棂里的缝隙,插进去,使出全身的力气,尿出去,以求尿的更远,而下身力道越来越弱,到最后变成一点一点的淅淅沥沥的落下,不可避免的被这寒冷的冬天封住,久而久之,窗棂下就凝结成了一个婴孩头那么一个层层叠叠的巨大的尿疙瘩,挂在窗户上,闪闪发光。
那天,当他回到他那个破屋子里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躺下就睡,而是砸冰,烧水,把那副猪下水给桶了开来,刷洗干净,表现出了他只有为了吃才能会出现的特有的勤快。
他剥好下水,清晰干净,用几块砖把灶搭好,然后把他那随处可放的锅放上去,放上盐巴,花椒,大料,放入劈柴,轰隆隆的就烧了起来。
他惬意的躺在床上,火映的他的脸通红,温度的上升使他的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他烦躁的脱了棉袄,鼻子上还是出现了微微的汗珠,他的眼皮开始发涩,双眼朦朦胧胧起来,这么多年了,和他一起的的发小都结婚,生子,子又有子,他的心就极度的不平衡起来,他不像往那里像,但是他又管不住自己,他又想起来解放的新媳妇,那鲜红的樱桃小嘴,高挺的鼻梁,葱段似的小手,白嫩的脖子像刚出缸的水豆腐,一起一伏的胸脯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花蕾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身体像被一阵热浪袭过,产生了比火产生的热更加难以控制的能量,他被这个能力推着,涌着,从头到手,从手到脚,那个能量像一个巨大的火球走到那里,那里就一阵酥软,一会儿又好像被这个能量裹挟着,身体,被这股热浪包围,吞噬。他的眼前出现了解放和他的新媳妇交合的场面,再一会儿,方佛激情澎湃的男主角不是别人,是正式他自己,心态的不平衡让他曾经把他所有的他感兴趣的女人都变成了在朦胧中与他交合的对象,他不知不觉的抱紧了被子,慢慢的向被子里拱着,方佛被子也有了体温,有了肉感,也在迎合着他的亲吻,手,不知不觉的又掏出了他那个往窗外兹尿的家伙,疯狂的运动起来,于是,他的那个东西履行了除了撒尿以外的第二个基本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