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春暖花开
2009年的暖春。近郊山头染了雪迹,山腰的杜鹃与瘦樱仍然一派天真地等春。
一直沉迷在爱情的开端vivi和张佳,终于在一个月皎星稀的夜晚,他们如同长途跋涉饥渴的鱼,彼此拥有了彼此。
在一个“家馨”的酒店里。vivi在漆黑的房间里从后面抱张佳,紧紧地把头埋进他的背,死死不肯松开手,她在想如果这一刻一切可以停止多好啊,这一刻可以一辈子多好啊!
张佳也不动,任由VIVI这样抱着,感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
就那样不知静默了多久,张佳转过身,把vivi那165cm身高不足50kg身体融入怀着,张佳感到她那颤抖得双肩,vivi哭了,他把vivi滚烫的泪吻干,很快他顺着VIVI的泪痕找到了她的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VIVI终于把手搭在张佳的脖子上,热烈地回应,从彼此急促的呼吸里,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两条饥渴已久的鱼那望穿秋水的欲望。他们就这一步一步地退到床沿,狠狠地要了彼此,好像报复这种饥渴。
潮水退去,两人依旧贪婪彼此的身体,久久才安然相拥地睡去。
有些爱情是不需要语言表达的,那一夜,vivi睡得很踏实,那一夜,她没有做那些可怕的梦。不过半夜找水喝的习惯却没有改,那一夜凌晨三点,张佳把水递到她的手中。喝了那杯冰水,激情没有退去,,他们再一次要了对方。
此后的日子里,vivi沉浸在张佳好看的手指和宽大的臂弯里,春天里,一切都生机盎然,花儿娇媚,草儿嫩绿,鸟儿欢唱,溪水叮咚……VIVI脚步轻盈得像是会飞起来,她就这样踩着春天的暖阳,幸福地笑。
是的,2009年的春天,燕子为他们呢喃、花朵为他们娇媚,柳树为他们嫩绿,一切是那样生机勃勃。他们在春天里踏青、到野外摘草莓;他们坐在依旧是播放三月的肖邦的咖啡厅里,喃喃细语;他们相依偎坐在张佳房子那个偌大的窗口,看广场的人群,看东江与新丰江交汇的河流,看对岸马路那两棵如火炬一样绽放的木棉,喝淡淡的红酒,品一盏白露茶。
日子在指缝间飘渺流逝。
vivi,一个隐忍得女子,一个被爱情分崩离析的女子。她敏感、多疑、忧郁……受伤的她如同一只被拔掉所有保护自己的刺的刺猬。身上再也没有保护自己的工具。
在夜里,她依旧会找冰水喝。睡着的时候她会和自己或空气说话,她是那么扣人心弦、楚楚动人。她是那么害怕张佳会离开。
所以一起的时候vivi那哀伤的眼神,那无休止得眼泪让张佳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
vivi觉得,人活得疲了,转烛与锱铢,或酒色。
张佳是一个自高自大的人。从不懂温柔体贴,渐渐熟稔后,张佳不再把vivi当成手中宝、心头肉了。
用张佳的话来说,他们之间的爱在十八天后就结束了。
认识18天,vivi犯过一次错,在她年轻微弱的生命时辰里,脑子糊涂闪了轻生的念头。
那一夜,他们吵架了,VIVI很绝望,哭的时候,把手机关了。张佳找到他家里来闹,然后异常生气地走了。
……
就这样把张佳逼远了。
但是在VIVI的软磨硬泡,张佳还是答应一起。
H城有明媚的阳光,柔软的湖水,在城市的中央长缱绻。
VIVI知道他们的爱情,已经开始动荡了。
vivi回头张望时,只觉得过分磅礴,叫人心惊,也不知所措——如何把爱情进行到底?
而张佳却开始疏淡和vivi的关系。
希望是何物?感情又是何物?实际是皆为火花,绚丽,短暂,危险。一瞬幻灭。
曾经vivi竭力争取,后平白夭折,vivi因此心患重疾。日渐严重。
VIVI开始病了,回到了过去怏怏的病态,样子是那么可怜。
可是张佳视而不见。她却在极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