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心灵的天平》目录

苐二章张冠李戴

春潮 《心灵的天平》 言情小说 2010-03-09 21:04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4267 · CHAPTER-00026453

张明治的担心并非多余,事情的发展果如他料。

中午,他为了进一步把保密工作做得更加完善,不让别人看出半点破绽,他离开昏迷的儿子正常去法院上班。由于一夜未眠他深感疲惫。尽管如此,他依然强打精神参加了中午市院举行的审判工作会议。

九点左右,会议正在进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是妻子打来的。赶忙离开会场到走廊里想问她什么事?还没来及张口手机里就传来周一宏焦急的声音:“学校来电话说,天然从昨晚出来到现在没有回校,是跟一个叫阿三的小痞子出去的,你可否知道他的下落?”

这下可真让张明治作了难,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电话里再次传来周一宏着急的问话声:“你怎么不讲话?”

他也顾不了多想只好撒谎道:“我也不晓得,你别着急,我问一问,也许中午会回校的。”

“我能不着急吗?校方打电话问我天然是否回家,我说没有,他们说据学生反映,天然昨晚跟着那个阿三去天和洗澡,听说那里发生凶杀案……”

张明治再也无法听下去了,看起来是瞒不住了。不过他仍然没有吿诉周一宏实情,他在电话里对妻子说:“你冷静一点,我马上回去。”说罢挂了手机,回到会场对主持人说他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然后匆忙驱车向家赶去。

今天周一宏休息没有去单位上班,中午正在打扫卫生,突然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儿子没去上课,就立即向丈夫打电话询问。没等到张明治回家校方又来电说公安局已到学校调查,昨晚天和浴场被剌得就是天然……她听了之后,就觉得大脑嗡得一声,顿时天旋地转,话筒被甩在桌下,两腿一软便昏倒在地。

此时张明治正好到家,推门发现妻子在地上躺着知道事情不妙。抱着她连喊几声,周一宏才慢慢醒来,突然发疯似的我儿我儿的大声哭叫起来。她以为儿子死了,便对张明治哭着说:“咱儿子被人剌死了。”

张明治心里清楚,便问她:“一宏,你听谁说的?”

“学校刚来电话说昨晚天和被剌得就是天然,当时就断气了。我的儿呀……”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得不说实话了:“你听我说,咱儿是负了伤,并没死,他还活着。”

“什么?”周一宏咕噜爬了起来,立马止住哭声:“你说天然还活着?”

“对。”

“你怎么知道的?他现在那里?”

“一宏,昨晚我就知道了,怕你难受,所以没告诉你,附属医院高院长亲自作的手术,手术非常成功,己脱离危险,现正在江口医院重症监护室观察……”

“好啊,张明治你连这么大的事都敢瞒我,儿子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你还有心去上班,难道工作比儿子的命还重要吗?”周一宏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两手颤抖不停,历声质问丈夫,好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在吼叫。

“一宏,你消消气,这全是为你好,儿子己经伤了,我不想让你再病倒,我昨晚守天然一夜,中午我去院里交待一下马上就回医院,想不到你知道了,别难过了,怨我考虑不周,走咱们快去医院看儿子。”他知道妻子是直性脾气,刀子嘴豆腐心,看她大哭小叫的,几句软话一哄马上就会烟消云散。

果然周一宏听后气消大半,两人赶忙驱车到了医院。

不料刚进院门顶头碰到昨晚的那个林萍。她非常热情地问一宏有什么事?一宏便把儿子遇剌的事全告诉了她。

林萍听后满睑的不高兴,她说周一宏瞧不起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况且还在她的医院住着,竟不告诉他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周一宏是有苦难言。张明治倒是为她解了围,说这事也没敢告诉她,她也刚刚才知道的。话说透林萍自然也就没气了,陪着他们两位来到重症监护室。当看到仍在昏迷中的儿子时。周一宏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抓住儿子放声大哭。

林萍费了好大劲才劝住她。医生告诉他们是麻醉药过量引起的昏迷,不过很快就会醒过来。林萍向医生介绍了他们的身份,又特地吩咐医护人员说周一宏是她最好的同学,一定要认真治疗和护理。

医护人员这才明白是中院院长的儿子,怪不得昨晚附属医院高院长亲自来作手术。昨晚那个责备张明治的医生忙向张明治道歉说:“对不起,张院长,昨晚不知是您,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请你别介意。”

“没关系,昨晚大家辛苦了,我还得谢谢大家呢。”

“看看,还是院长有水平,话又说回来,这有啥保密的,连我也不告诉一声?是不是嫌我们这里医疗水平差。”这个林萍也是个得礼不让人的主。

“决无此意,只是不想过多打扰你们。”

“看起来还是院长的水平高,说出话来滴水不漏。好了,天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她说过马上又吩咐医护人员对伤者实行特级护理,一定要确保患者的人身安全。然后又对张明治夫妇说:“走吧,到我办公室坐坐,这里是无菌病房,不准随便进入,为了儿子的健康,最好少来。”

“我想陪儿子呆一会。”

“别呆了,这不是普通病房,因为咱们身上有菌对孩子不好。”

尽管周一宏舍不得离去,最后在林萍的劝说下不得不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和张明治一起来到林萍的办公室。林萍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茶水后,不知是故意讨好这位法院院长,还是和一宏关系非同一般,当着张明治夫妇的面,把这个不幸的消息用电话传给他们同学会的理事长,让他通知所有同学明天中午到医院来看望天然。

张明治闻听大脑一阵发懵,急忙制止林萍:“可别这样,让这么多人费心。”一宏也跟着说。

可林萍就像没听见一样,一边打电话,一边摆摆手不让他们说话,直至把事情安排妥当后,放下话筒才对他们说:“这事你们说无用,这么大的事况且在我这里住院,不告诉他们,将来他们会埋怨我的,而且我和一宏的关系又不一般。”

虽说林萍是好意,但对张明治来说比抽他两耳光还要难受,这意味着他的保密计划将前功尽弃,看起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对策,设法尽量减少案件对他的影响,大脑经过一番高速运转,迅速想到一招,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先利用以前那个胡敏的名字和罪行,对现在这个假胡敏以涉嫌故意报复杀人罪进行定论,这样做既保住了晋升又能治这个假胡敏的罪。为了尽快实施。他对一宏和林萍说去公安局了解一下凶手的情况,便匆匆离开了医院,他边走边打手机让李刚在办公室等他。

张明治驱车去了公安局,两人在李刚的办公室见了面。刚刚从虹桥法院回来的李刚首先向他介绍了案情的经过:“据了解天然和校外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频繁,特别是晚上自习课,几乎很少在校。昨晚是和一个叫阿三的社会青年一同出去的。因阿三是一个无业青年,经常在社会上打架斗欧,派出所已处理多次,其中一次就有天然。由于你是院长而网开一面,没有过于追究,因此这伙小痞子就设法拉拢靠近他,把他当成一个当箭牌。据阿三交待说天和洗浴中心,最近来了一个叫胡敏的按摩女长得非常漂亮,二人便动了心,一齐去了洗浴中心,先洗了澡,然后便去按摩,天然特地叫了胡敏的牌。他叫了另外一个。各自进了按摩室,可能天然向那个胡敏提出性服务,那女子不肯才发生了这种事……”李刚伸手去端茶杯。

张明治忙问:“后来呢?”

李刚接着说道:“由于那女子不肯交待真实身份,警方对洗浴中心作了全面调查,将所有的服务人员和领导都问了一遍,因为此人刚来不久,又不善言辞,所以几乎无人知道她的底细。”

“我叫你了解的以前那个胡敏情况如何?”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六年前虹桥法院的确判过一个卖淫诈骗的案子,是有个叫胡敏的卖淫女被判五年,当时不服,上诉被中院驳回。听说她在狱中又提出申诉,已释放一年了,不过我看照片不是一个人。”

这个案子就是张明治拍板定的,他再清楚不过了。听后沉思片刻,吩咐李刚:“我看也没有必要再审下去了,既然凶手拒不交待真实姓名,干脆就说是同一人所为,按涉嫌故意报复杀人卖淫罪报检察院批捕。”

在张明治的直接参与下,下午李刚按照他的意思对胡敏进行了鉴定,尽管胡敏一再强辨据不签字,但己无济于事。随即公安机关就把她和那个胡敏案连系在一起,以涉嫌故意报复杀人卖淫罪向检察院提出批捕。这个罪名的成立不仅没影响张明治的晋级,反而对他的升职提供了便利,因为案子的性质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随着案件的落实和张天然的苏醒。张明治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以为这次晋升己扳上定钉,不由地长长出了一口气,身上也感到轻松了许多。

第三天检察院就以涉嫌故意报复杀人卖淫罪对胡敏进行了批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