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 心悸
我不知道所谓的一见钟情是什么样的。更不知道刘立新和张荷算不算得上是一见钟情。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哪有什么人才见了一次面就爱上了对方。爱。真的那么肤浅吗?
“沫沫。你……喜欢刘立新吗?”下课时张荷趁着齐天不在时坐到他的座位上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说。
“喜欢。”望着她那瞬间苍白的笑脸我想了片刻接着说:‘可那不是爱。只是单纯的喜欢。如果非要说爱的话。那也是把他当成哥哥般的爱着。“
“喜欢和爱有区别吗?”张荷不解的问。
“有吧。”我沉吟了片刻说;“只要不讨厌的人都可以称为喜欢。我可以喜欢的人很多。若果说爱的话。也可以很多。只是如果是另一半的话就只能是一个。那是唯一的爱。”
“那……”
“两位在探讨什么呢?能否与在下说说?”齐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打断了张荷的话。
“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张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齐天然后露出了一个暧昧不明的微笑。不觉得。我的脸红的好似高烧一般。
“有自知之明。”我想我是烧傻了。不然怎么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含义呢。或者。根本就没什么含义。
“沫沫。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回家了吧。“和霏儿独自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人耳朵里塞了一只耳机。貌似很亲密。
“是啊。”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是很久没这样了。可是到底有多久呢。
“齐天要和我分手。”霏儿淡淡的说。
“为什么?”和于霏我在一起的手没有来由的抖了一下。我竭力让自己保持镇静。
“你。”于霏顿了顿说:“因为你。”
“我?”我摇摇头。“可能吗?”
“他爱你。”于霏镇静的说:“是爱你。”
不自觉的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知道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发作。可她却不知道她那美丽的剪修精致的长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我的手心。不知是哪根神经把这种痛牵引到了心脏。不由得。我的心脏开始隐隐作痛。天知道我有多怕痛。
“再见。我到家了。”霏儿松开了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我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一只耳机在身边晃啊晃。仿佛要晃到地老天荒。我把它扯断了丢在地上。血顺着手慢慢往下滑落。一滴一滴。悄悄穿过地面。不知所踪。我不知道是于霏指甲刺得伤还是扯下耳机时勒的伤。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结果不都一样吗。
“沫沫。你的手怎么了。”刚坐到座位上。齐天就抓着我的手问。
“没怎么。“我不着痕迹的抽开了手淡淡的说。
“走。去医务室。”齐天拉着我就要往教室外走。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无所谓的说。然后又坐回座位。
“走。”齐天小声说。声音却是那般的坚定。
我没有再挣开。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笑话。还有就是……我喜欢齐天拉着我。那种感觉很好。很好。
“你的手怎么这样了。”医院里。医生看着我的手皱着眉头说。
我选择了沉默。
“是谁在你伤口上撒上溃烂粉的。”医生严肃的说。
“溃烂粉?”我答非所问。
“溃烂粉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让皮肤溃烂的粉状药物。只是……什么人能有这中罕缺之药呢。何况还是用来害人的……”
我再也听不到医生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嘴在一张一合的似乎还在诉说着什么。我的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了霏儿那双修长的双手和修剪精致的指甲。心没有来由的狠狠抽出了以下。之后便毫无知觉。好似我的胸腔里从来就没有东西跳动过一般。
霏儿的妈妈是医生。是医生中的权威。
“沫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何时我们已经走出了医院。看着齐天我一脸茫然无措。而齐天则是一脸郑重。
“是谁?”齐天又问。
我怔怔的看着他。泪无声滑落。
“怎么了?沫沫。很疼吗。”齐天无措的为我擦着滑落的泪珠。可眼泪却似决堤般怎么擦也擦不完。最后他把我揽在了胸前。我又嗅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齐天。好疼好疼。你知道吗。”我趴在他的胸前不知所云的胡言乱语着。
“乖。一会就好了。不哭了。好吗。”齐天轻拍着我的背柔声说道。然后就真的不疼了。
“沫沫。一声好似千年寒冰的声音穿透一切落入我的耳中。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于霏。“齐天揽着我轻声说。声音很轻很轻。好像是怕吓到我亦或者是于霏般。
“你们动作还真快。”我转过身看着于霏。她看了看齐天揽着我的手。嘲讽般的说。那声音听得我毛骨悚然。那眼神看的我无地自容。
“于霏。我们应经分手了。”齐天定定的说。
“于沫。从今天起。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再不识彼此。”于霏不理会齐天只是看着我。冷冷道。我想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早就不致死过几百次了。可是它不能杀人。所以。我依然活着。
望着于霏决然而去的背影。我那经久不绝的眼泪忽然就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可是心却如撕裂般痛。痛的我连支撑自己站好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想如果此刻不是齐天揽着我。我早就瘫软在地了。瞬间。我陷入无比浓重的黑暗里。我拼命的睁大眼睛寻找出路。可是。入目皆是黑暗。“我希望我再也不要醒来”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在心中祈祷。但愿上帝这次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