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 不归
沫沫。你怎么来了？”齐天走过来问。
“沫沫。好久不见啊。”霏儿不知何时走到了齐天的身边挽住了齐天的臂弯。
“呵……真是好久不见。”我看了看霏儿挽着齐天的手然后举起了酒杯。
“你不能喝。”在我想要一饮而尽的时候齐天夺走了我手中的酒杯。
我瞪了瞪齐天没有说话。然后又倒了一杯。可不幸的是。又被齐天夺下并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我又倒了一杯。想当然又被齐天一饮而尽。这样的游戏玩了大约十多次吧。我厌了。倦了。站起身。拉起张荷说：“换个地方吧。“
张荷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被我拉着走。我们到了另一家酒吧。好像是‘随我’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醉不归。”我微笑着对张荷说。
“不醉不归。”张荷笑着对我说。
“那小子喜欢你吧。”张荷端起酒杯看着我说。语气里有几分笃定。
“喜欢吗？不知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又女朋友了。”是啊。他又女朋友了。那个曾经说喜欢我的人有女朋友了。不是我。更讽刺的是。他女朋友还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
“那个女生……”张荷又喝了一杯。然后漫不经心的问。
“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又喝下一杯。涩涩的。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不知道。
“那现在呢？”张荷看着我。端着杯子。却没有喝下。
“现在……或许还是吧？我会把她当一辈子好朋友的。一辈子。”我看着张荷定定的说。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我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我喜欢你。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吧？”我看着酒吧中央小舞台上疯狂扭动的身体。
“一辈子？”
“一辈子？一辈子的事谁又说得清呢。”是的。我已经不相信永远。
“沫沫。原来你在这里呀。”望向声音的来源我笑了笑看向张荷说：“我哥。”
“你哥？”张荷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刘立新。
“沫沫……”刘立新走了过来却看向张荷。感觉有点奇怪。
“哥。”我笑着看了看张荷。又看了看刘立新。端起一杯酒玩味的品尝着。
“啊？哦。”刘立新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沫沫。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哥。”
“张荷。刘立新。”我没有理会刘立新。只是把他们简单的介绍给对方。
“沫沫。刚齐天打电话给我。说你在这。让我把你带走。”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我看着齐天然后举起酒杯。
“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你在这。但是你们两个女生不能在这。”刘立新夺下我手里的酒杯笃定的说。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们的小公主。”
“你们的？谁呀？小公主？呵呵……”我冷笑道。
“沫沫。你不要这样。”刘立新无奈的看着我说。
“怎样？喝酒就在这。不喝就走。”我又一次举杯。一饮而尽。这次。刘立新没有拦我。
不经意间。我看向张荷。发现她正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和刘立新。
“不醉不归。”我看着张荷笑着说。
“不醉不归。”张荷举起了杯子笑了笑。一饮而尽。
我不知我们喝了多久。亦不知我们喝了多少。结果是。张荷醉了。我神智有点不清了。
“沫沫。你知道张荷家在哪吗？”刘立新扶着张荷说。
“我又一次举杯。一饮而尽。
“那怎么办？”刘立新看了看张荷又看了看我说。
我没有理他。顾自喝下酒杯中残存的的酒。然后从张荷身上摸出手机。找到他爸爸话拨了出去。通了后我说：“叔叔。我是张荷的同学。张荷我家玩。今天不回去了。”
“那怎么那么吵。”张荷的爸爸问。
“哦。是电视的声音。”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张荷呢。让她给我说。”张荷的爸爸似乎有点生气。
“她睡着了。”我应对自如。
‘好吧。那麻烦你了。“
“嗯。叔叔再见。”
“再见。”
“沫沫。你真厉害。”刘立新由衷的的说。
我没有理他。又喝了一杯。然后遥遥晃晃的站起来说：“走吧。”
“早等你这句话了。你行吗。”刘立新看着我担忧的说。
“行。”我摇晃着走在前面。出了酒吧才发现。天真的已经很晚了。微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紧双臂。然后一件外套不期而至。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肥皂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好闻。转身。我看到了齐天。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我。忽然之间。我的心好痛好痛。我爱的人就站在我面前。可陪着他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被盯得喘不过气来。转身。我拼命的吐。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般。齐天不知道何时走到我的身边。伸手递来一瓶水和一包纸。
我看了看他。接过水和纸。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你是这德行。”齐天恶狠狠地说。
“我就这德行。”我盯着他说。然后迈步想要走开。却不想脚下一软。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连站都站不住了。齐天适时的伸手扶住了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很香。
“我背你。”齐天说着蹲下身去。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顺从的趴到他的背上。他的背似乎变宽了。这是他第二次背我。
“你身上很好闻。很香。”我趴在他背上喃喃的说。
“你喜欢？”齐天走的很稳很慢。仿佛他背上背的是全世界般慎重。
“嗯。”我顺从的点了点头。
“张荷和刘立新呢？”前边传来的呕吐声让我想起张荷和刘立新。
“傻瓜。前边呢。”齐天悠悠的说。
“那我们快追上他们吧。”
“你很重的。走不动。”齐天似乎在取笑我。
“很重吗？那你停下来。我自己走。”我急忙说。我怕他会累。
“傻瓜。骗你的。背着你就像背着全世界。我怎么舍得放下。”
“那霏儿呢？她是什么？”我想问他。但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有些事。是禁忌。有些人。已尘封。
我从来没觉得我那个所谓的家竟这么近。似乎只是一瞬间。就到了家门口。刘立新已经在那等在那了。
“你们还真行。”刘立新扶着张荷说。
我没理会他。掏出钥匙。慢慢打开门。接过张荷。关上门。悄悄进了卧室。我不想惊醒他们。即使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家。
打开窗。齐天和刘立新已经在楼下了。过了一会。忍不住。我给齐天发了个信息：“到家了吗。”
“到了。我可以当做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不一会齐天就回了信息。
“谢谢。”摁下发送键。看到发送成功四个字。然后摁下关机键。和张荷挤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好。有些事还是模棱两可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