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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偶入皓杨之谷

liuyan9511 《第八鬼神》 玄幻小说 2010-02-18 18:3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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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懿发现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在梦中,有一种软绵绵的碰触,潮湿而带着一丝丝刺痛。他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睛,从模糊的视野中一只灰白色的动物形象慢慢清晰开来。他发现是一只灰白蓬松的大狗,在仔细舔着他的伤口,伤口上已经感染了,周围泛出深沉的黑紫色。每舔一下,就会有种痛入骨髓的感觉。秦懿想活动一下身体,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脚裸和肩部很痛,错位的部位已经肿了起来。他痛的闷哼一声,那只大灰色狗发觉了他的动静,停止了刚才的动作,警惕地看着他缓缓后退。秦懿从这只大灰狗的眼睛才发现,它其实是一只狼,锐利的眼神充满野性。实际上,当他略微环顾四周后,就会明白,在这荒茫的森林里面,怎么会有狗呢?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现在这只大狼是没有敌意的,虽然眼神里还保持着警惕。

这时,他听到了清脆的铃铛的响声,铃铃~铃铃,然后再停顿一下,铃铃~铃铃地向他过来。他本能的向他左侧看过去,一个美丽的身影,带着白色的光晕向他走来。那不是仙女,只是透过树叶的丝缕阳光投射在白色的丝绸裙子上反射出来的光泽,煞是惹眼。这是个年轻秀丽的精灵少女,深蓝色的眼睛,淡蓝色的细眉,和顺滑的淡色头发披散开,同样白如绸缎的露出的两只纤弱的手臂,纤细的两手捧着一小碗清清的水,徐徐走来。那铃铃地声音就是从少女的脚裸上传来的。少女的左脚裸上有一圈跟右手手腕一样的细细的银色圆圈,上面有一种绕上去的奇特花纹,脚裸上的圆圈系着两个小巧精致的银色铃铛。少女走到秦懿的身旁蹲下,抬头望他,毫无戒心的浅浅一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捧来的泉水慢慢地流淌到秦懿恶化的伤口上,只见一丝袅袅的紫黑色烟雾冒腾出来,渐渐散去,然后他毫无痛楚的看到自己感染的伤口颜色逐渐淡化,不久变成了与皮肤一样的浅色,而且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感也消失地无影无踪了。秦懿再次望了望少女的脸,他现在开始有些好感的认真记着这张纯白无暇的脸。少女朝他顽皮地眨眨眼,站起身来避开他唐突的眼光,伴随着的又是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响声。

少女向他伸出一只纤细的手,秦懿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来握住。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的阴郁暂时烟消云散掉了。

秦懿动了一下身体,突然咔的一声脆响,疼得他叫出声来。少女见状,用手摸向他肿胀的肩部,顺着错位的关节轻轻摸索,他仔细地体味这种轻柔的触觉。咔嚓连续的三声脆响,少女迅速的将关节纠正了,他又是一声闷哼。少女轻轻的笑了两声,气氛变得很自然。

“艾斯嗨呀。”少女向那只灰白色的大狼一边说着精灵语一边用手招呼它过来。那只狼显然老大不情愿的往这边走来,嘴里还闷闷的发出呜咽声。大狼也不看秦懿,来到他的身边后转身背对着他,立着不动了。少女将他小心地扶起来,轻轻放在狼的背上,然后凑到狼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了几句:“卡卡,嗨呀乌鲁乌鲁...。”然后,大狼扛着他,小心地缓缓前行。

他们在高大茂密的树荫下穿梭,漏下的阳光在少女光滑的白色裙子上跳跃,伴随着一阵一阵的丁玲声。这森林像另一个世界,粗壮的树干上是绿茸茸的苔藓和错综复杂的蔓藤。高低不平,层次起伏的道路让秦懿总是牵扯到脚裸生疼。这个看似安静的世界实际上是丰富多彩而活跃的。当这一路上清脆的丁玲声响过的时候,两旁树洞,枝桠,石头缝里便会探出一个个小动物的头来,好奇般的观望他们,在那里小声的嬉闹。少女好像跟它们都很熟,一边走着一边向它们微笑、招手。

秦懿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然后在一个圆形的湖边上停下来。湖的对面是一座笔直的山壁,三面是山石围着,他们现在站在正对高大山壁的对面,在湖边上,有好几排石阶,好像是一直通向湖里。少女将他扶将下来,将他的一只臂膀扛在瘦弱的肩上,带着他一步步向水里的石阶走去。秦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毫不防备地跟着少女往水里走去,难道他就不怕会溺水么?

秦懿随着少女一步步地向湖的深处走去,他能感觉到的湖水温暖而轻柔,当湖水浸没他们的身体后不久,他开始进入一种恍惚的意境,当他再次睁开眼,却看到浑浑然的一片,只是有种置身在浓密的晨雾中的道路上行走,已丝毫没有被水包围的感觉。不过,在这恍惚的意境中,少女那纤弱的肩膀和气息依然真实而贴切。没过多久,他发现前面开始光亮起来,而且脚下开始慢慢落到实地,还是刚才的那种石阶,慢慢往上移动。当他和少女沿着石阶走出水面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奇妙异常的景象。

他们完全走出水面的时候,只看到身上完全被水浸湿的衣服上冒出一股股的雾气,散开来后不一会儿,衣服便干净清爽了。他们刚从一个湖水里出来站在一个圆形的翡翠玉石砌的祭坛边上,祭坛周围是一圈精细雕纹的翡翠栏杆,祭坛的中央也是一个圆形的大孔,从孔的里面伸出一个巨大的树干,由上分出两支粗壮异常的枝干分向不远两边的两个一样圆形却小一些的祭坛。只不过祭坛的颜色有些不同的是,那两侧的祭坛一个纯白如玉,一个绯红似火,两个祭坛中间分别有个圆形的孔,从里面悠悠地冒出淡色的荧光。伸向两侧小一点的祭坛的枝干下生出茂密的根须,直扎入祭坛中间的孔里。三个祭坛被一个圆形的小湖包围,抬头看时,大树枝桠茂盛异常,散开的枝叶像个巨大的绿色蘑菇伞,遮盖住大部分湖面,煞是壮观!从繁茂的枝桠中隐约出淡蓝色荧光的星星点点,像挂上树上的繁星。

从粗大的树干上还分出两三个又长又粗壮的枝干,伸向湖岸边。少女扯了扯还看得发呆的秦懿,搀扶着他往伸向湖岸的树干上走,树干微微掠过平静的湖面,树干的下面垂出细长的根状的须,伸向水里。那只大狼已经赶在他们前面,轻车熟路地走到对面的湖岸上了。

秦懿从树干上跳下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又痛到脚了。这是一个被高耸群山围起的山谷之地。围绕着中央的大圆湖的是一圈圈层叠起伏的同样高大繁茂的大树,不过没有一棵如同湖中央的大树那么特殊。大狼领着他们来到一颗长满橘黄色叶子的大树下,一圈环绕的木质楼梯围着粗大的树干绕上去。树丫上建着三四个错落的小木屋。他们爬上最顶上的小屋里,少女扶着秦懿坐下。刚进的门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尖锐急促的鸟鸣:“啊~可卡纳!啊~可卡纳!”秦懿抬头循声看过去,是一只八哥模样的鸟在扑扇着修长的翅膀,正不安地站在屋顶一条细长的横梁上。少女向那只不安的鸟摆摆手嘟噜嘟噜了两句。结果那只鸟更加不安了,开始扇开翅膀在屋里来回飞扑着。少女又嘟噜着跟鸟说了两句,那只鸟才勉强安静了些,然后抖出一根五彩斑斓的尾羽下来,只到那只尾羽安静地飘落到少女的手里。微笑着来到秦懿的面前,站定,左手持羽,右手伸出来在子无虚有的空中划了几下,只见凭空出现一个荧光色的符号,一闪之后,少女将那只尾羽轻轻地插在秦懿的右侧耳际。秦懿接着听到一阵清脆的鸣声,然后感觉到一股嗖嗖的气体直钻进耳朵里,那只尾羽便消失不见了。然后他听到鸟居然说话了!他望向那只惊恐不已的八哥,只见它又不安的大叫起来:“啊~讨厌的人类!啊~讨厌的人类!...”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转身望向少女,少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道:“欢迎来到皓杨山谷。”

秦懿试着用自己的语言说话:“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少女:“那是当然!这只魔羽能让你暂时领悟其他生命的语言。”

秦懿对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充满新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倒是少女开口了:“你的腿骨裂了,需要艾叶草根热敷才能很快重新愈合起来。刚才走了那么多崎岖的路,你应该很辛苦,所以你先躺着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草药来。”

这时那只鸟又开始大声聒噪起来:“啊~不可以让人类呆在我的房间!啊~不可以让人类呆在我的房间!”

少女皱起眉头对屋顶上的那只鸟说;“莎莎!不能这样无理!太不礼貌了。”

那只不安的鸟便不再大声叫嚷了,开始小声的若有若无的嘀咕,不过那只大狼却开始说起来:“小悦,我们带个人类回来到底不太好,万一将军看到了,那就麻烦了。”

那个叫小悦的少女道:“哎呀,放心啦!姐姐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大狼又老大不高兴了,道:“真拿你没办法,我去弄艾叶了。”说完转身便下树了。

小悦:“快去快回。”

秦懿看着叫小悦的女孩,道:“小悦?”

小悦:“是秋高气爽的秋,悦耳动听的悦,对了,你的名字呢?”

秦懿:“我叫秦懿。”

小悦:“秦懿?”

秦懿:“嗯。”

秋悦:“你运气不错,从山崖上掉下来,只摔折了脚。不过你身上的伤痕很特别,上面沾染上了黑色诅咒。”

秦懿惊奇地道:“诅咒?黑色诅咒?”

秋悦:“说来话长了,这种异常危险的诅咒一开始是在我们精灵族的长辈们那一代开始才出现的,你只是沾染而且并不是被直接施咒,并且只是它衍生的轻微诅咒中的一种,所以它并不致命。在你见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用净化之水清除掉了。”

秦懿道:“这种诅咒如果不清除的话,有什么不利的后果吗?”

秋悦:“当然有!不要小看任何一种黑色诅咒,如果不采取措施移除或者抑制的话,这种邪恶的咒印会逐渐地蔓延到你全身,然后异变你的肉体,扭曲你的灵魂,最后变成邪恶的傀儡。而变成傀儡的牺牲品又会沾染更多的无辜生命。”

秦懿道:“这不就是瘟疫了么?”

秋悦:“比瘟疫更可怕。”

秦懿听到这里,没有接话了,他忧心重重地勉强站起来,挪动到小屋的窗前,望着窗外。秋悦也来到窗前,在他边上的窗口靠着。

秋悦:“在想什么?”

秦懿:“如果,这是比瘟疫还可怕的东西...,那对于我的人民不就是一场灾难?我无法相信。”

秋悦:“最近姐姐正率领游侠们在森林的边缘反复调查这件事,最近也偶尔会遇见像你一样不幸染上诅咒的边境人类。我也不想看到这种东西眼睁睁变成一种灾难,不过我能力有限,也只能净化一部分轻微的感染者。”

秦懿转身便准备下去,秋悦连忙叫住他:“你现在要走?”

秦懿:“我不能扔下我的军队和人民,一刻也不能耽误。”

秋悦:“你现在能走吗?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秦懿没有说话。秋悦又道:“艾叶草根的疗效很迅速,明天你就大致可以自然行走了。”

半响,秦懿沉默地坐回床上。

秋悦见他安静下来,便道:“你先休息,等下我来给你敷药。”

秋悦转身下楼的时候,秦懿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秋悦停了一下,浅浅笑了笑,下去了。

大约太阳落山的时候,秦懿睡了一觉醒来。他坐起身,发现脚上已经敷上药了,而且疼痛减轻了许多,上面打了两三圈白色的砂带。秦懿试着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来到窗前。他看到对面湖中的那颗大树上的荧光越来越亮了。也许是天色暗下来的缘故。大树的另一边湖面上,一束皎洁的月光照在那个白玉色的祭坛之上,那白玉色的栏杆显得格外通透起来。他才发现原来白天照射在那个红色祭坛上的阳光要格外的耀眼,以至于像火烧一样绯红。

秦懿正在看着这景色发呆时,秋悦突然从窗口上一颗大树枝上倒挂下来,露出个脑袋,朝秦懿笑着道;“呀,可醒了。”秦懿倒是吓了一跳,他不明白这少女什么时候学会爬树的。

秋悦从树上下来,然后坐在窗台上,道:“吓到你了吧。”

秦懿:“还好,你身手挺灵活的。”

秋悦:“呵呵~你刚刚在看的那颗大树叫生命之树,是由永恒之树结出的一颗生命种子长成的。只能在自然之神和皓月、烈阳之神的供养下才能正常生长,繁荣茂盛。那三个祭坛分别注入了这三种能量。”

秦懿:“所以,精灵都是靠这颗生命之树活着的?”

秋悦:“也不是。其实精灵离开生命之树的护佑依然还能存活,不过散失自然力量之后,生命力便开始大大的衰退,寿命缩短,并且无法使用强大的自然力量了。永恒之树枯萎之后,现在我们这部分存留下来的森林精灵还能勉强依靠这颗重新孕育的年幼的生命之树给予一小部分非常有限的自然力量,还能勉强维持翡翠梦境的大体完整,以至于不会让外界干扰生命之树的成长。”

秦懿:“翡翠梦境?”

秋悦:“你不知道我就是带着你穿过梦境来到我们山谷的吗?”

秦懿:“原来是这样。”

秋悦:“翡翠幻境是个跳跃的空间通道,这个通道是断开而且不稳定的。通道的一头只有一个,那便是我们的山谷,而通道的出口却是可以任意改变的。就算你来过这里,下一次你也找到进来的路的。”

秦懿:“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人类的军队太不友善的关系?”

秋悦:“也不全是,我们这些精灵背负着古老一族的希望,姐姐跟我们大家都不愿意再次看到生命之树再受到任何伤害。我们希望生命之树能在我们的细心呵护下成长为参天的永恒之树,重现精灵族的繁荣。而我们本性喜欢安静而独立的生活环境,不喜欢与外界接触,也不喜欢被干扰。况且经过角兽山谷那一役,精灵族对人类的排斥心理越来越重了。”

秦懿没有说话,一同坐在静静的窗台之上。望着天上的明月。

秋悦又一次打破沉寂,道:“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位将军。”

秦懿:“嗯。”

秋悦:“战争,可是一条不归路呢。”

秦懿:“这是宿命。”

突然吹来一阵劲风,秋悦脚上的银色铃铛又开始丁玲丁玲地响起来,有点像风铃,却清脆又富有穿透力。

秦懿道:“你这脚上铃铛很好看,声音很特别。”

“这东西才不是用来装饰的呢!”秋悦很不满的道,“自从森林边境出现异变和动乱之后,姐姐便越发不放心我到处乱跑,所以为了能随时知道我的行踪,便在我脚上系上追风铃,上面还纹上了驱魔之印。”

秦懿不解的问:“这铃铛如何能知道行踪的呢?”

秋悦:“这铃铛的响声很有穿透力,虽然听似细弱,却可以传出百里之外,而且姐姐天生的辩声的能力就很出众,也很特别。只要铃声不断,她就能在百里之外知道我所处的位置。”

秦懿:“原来如此,你姐姐对你倒是挺用心的。”

秋悦:“说是这样,可就是觉得有点别扭。怎么说呢?...嗯...就像放养的宠物一般。”

秦懿不禁笑了起来,道:“何至于!这只是你姐姐对你的溺爱。也许,跟我以前的父亲一样...”

秋悦:“你父亲也很疼你吗?”

秦懿:“为人之父,偶尔也会分不匀他的父爱,不过没关系,做儿子的,生来世上便是他给予的恩赐,无论现在是否依然疼爱,我都满怀感恩之心。”

一个人类,一个精灵不再交谈,静静地在那看着远景。偶尔,秋悦会转过头来好奇的望着那张认真而大气的脸,在朦胧而暧昧的月光下,那硬朗的轮廓,分毫毕现。悦耳的铃声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响着,沙沙的树叶在夜风中悄悄摇摆。

第二天清早。

秦懿听到一阵悠扬的鸟鸣声,然后是树叶刷刷的响成一片。不久之后,他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楼上来。一个身披深绿色斗篷的淡发女子笔直踏步进屋里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绿色着装的随从。那为首的女子绷着脸,一语不发,目光冷峻,上前三步后,迅速抽出一柄短剑便向他快速地刺过来。他早知道气氛不对,马上躲闪。秦懿苦于没有兵器在手,而且行动不便,三招过后,女子横剑架在秦懿的脖子上。

那女子盯着秦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告诉我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懿受制于人,也没法动,只是冷冷地对视着女子。

那女子见其居然不搭话,皱起眉来,正在考虑下一步动作,这时,秋悦突然跑上楼来,急着喊道:“姐姐!他是我带回来的!”

秋悦的姐姐也不看她妹妹,只是生气的道:“哼!我不在的时候私自跑去边境也就罢了,还带个不明底细的陌生人类回来!”

秋悦小声回话:“他从山崖摔下来受伤了,而且感染了诅咒,我怎么能见死不救,让他再去感染其他无辜的人类和精灵呢?”

秋悦的姐姐:“可他是人类,而我们是精灵。”

秋悦:“姐姐!他只是个无辜的伤员啊!”

秋悦的姐姐没有回话,只是将横在秦懿脖子上的剑抽回去了,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后,秋悦的姐姐停下来,道:“人类终究不适合做精灵的朋友,既然伤好了,那便赶紧带出去。”

秋悦的姐姐又转头看着秋悦,语气稍微缓和的训道:“你这丫头!尽给我找事!”说完,快步下楼去了。

秋悦姐姐走后,秋悦对秦懿道:“抱歉,让你受惊了。”

秦懿道:“我早就料到这里的精灵对我可能不太友好,不过没关系,我能理解。”

秋悦:“你的伤势怎么样?现在出去方便吗?”

秦懿:“已经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出去吧,再多待于你不好。”

秋悦:“那我送你出去。”

秦懿:“麻烦你了。”

秋悦带着秦懿从长着生命之树的圆形湖中心走进湖里,然后又是跟来时的那种意境,然后同样从一个水面里出来。不过这次不是在浓密森林的湖泊边,而是在森林边境外的一条小河边上。四周是平坦的草地,远处隐约能看到边境的人类村庄。秋悦同秦懿道别:“下次要注意,最好不要到森林边境来了。”秋悦虽然这么说,却有着一丝期盼的神情。

秦懿也没答应,只是冲她微笑,“再见了。”秦懿转身便准备离去。

“请等一下!”秦懿回头,秋悦叫住他,“那个山谷有个神殿,边上的山泉水,可以帮助你的人民和战士。”

秦懿微笑着道:“我知道了。”

秋悦朝秦懿轻轻挥了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