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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妈妈的礼物

粱子 《冰河》 惊悚小说 2010-02-18 02:16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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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妈妈也抱着襁褓中的我去外面人天空,外面的世界。不过我害怕那些强烈的的光

光线,让人睁不开眼。一丝阳光从眼缝里渗入,我发殃有许多色彩,我知道这世界不仅仅有灰色的色彩,它也是有颜色的,是七彩的,是广阔的。妈妈总能轻唱一首《摇篮曲》歌声轻柔曼妙,抚慰了我的浮躁,也让我的呓语在睡梦中飘摇。

我最熟悉的是妈妈的笑脸,那种温温的应该叫做慈祥和蔼。她用凉凉的食指轻揩一下我的鼻翼,用中指轻捏一下我的小嘴,小脸,引逗得我格格笑个不停,我浅浅的笑靥都笑得颤抖,我笑得手舞足蹈。

在弥留之际,我看了妈妈一眼,绝望地痛苦地看了妈妈最后一眼,妈妈发现了我的异样。她那粲然的笑容突然凝固在那里、凝固在空里。

在无垠的旷野,有一座小巧玲珑而精致而的一坟茔,那是红砖的砌成的墙,砖缝用白白石灰细细地抹上,一个婴儿,一人僵硬的冰冷的婴儿静静躺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被里。布料是崭新,棉絮是崭新的,都散发着崭新的透入心肺的幽香。我曾静静躺在妈妈的怀里,那脉脉体温企图奢望将我温暖、温活。那冰凉泪水奢望将我润活滴醒。但一切是枉然,一切都是徒工业劳、一切都变得枉然。

我不懂、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一个世界一下跨入另一个世界,我总在旷野茫茫遥望村庄,遥望家的方向。我总想念妈妈,想念妈妈那温温慈爱的面庞。

一个清明,一个早上,。

一个逢头垢面的疯子,拥磁着我的坟茔痛哭。她把脸贴在坟茔上,那黄土沾在脸上,她的泪一滴滴渗进泥土里。哦,那是妈妈。她怎么变成这种模样,她是想女儿了,来到这里和亲亲的女儿靠近一下。坟茔太小了,她用手将圭从周围堆起,连同麦块儿堆起。一块玻璃划伤了她的手,滴滴鲜血渗进土里,坟上麦苗也被染成红色。哦,伤口的疼痛在思念的痛楚面前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妈妈别哭,我拼命劝阻,可她一点儿也听不到。妈妈别哭,我欲拼命将她拉起,却纹丝没动。我急躁地哭了起来,我心疼地哭了起来,我感觉我的泪与妈妈的泪混在一处、湿成泥泞。

六,妈妈的礼物

我说:“我该有个妈妈,我该有个好妈妈。”

爷爷并没有象往常那样惊慌失措、浮躁悸动;也没转移视线,转移话题;更没有狠狠地将烟吸入,用烟雾将自己围困。也许是看我渐渐长大,脱离那种懵懂。

我继续说:“那天我掉进河里,是果园里的那个人把我捞起;我和伙伴打架是她将我护住,那天我叫了她一声娘,她对我太好了,我以后也这样叫她,行吗?

爷爷脸上的皱纹松弛了,并不是象以昔那样的惊诧了怪异,展现的是一种安然的笑意。

村人曾私下偷偷告诉我:果园里的疯婆子就是你的亲娘。

家人不愿说,许是这种地殊真相,引起我的恐慌。

我的回答很特别,我说:我早就知道,我早就喊过她了,不只一次地喊过。他们倒很诧异,以为我是一个很不诚实特喜欢撒谎的孩子。

其实就是任何人不告诉我我也有所感触,因为只有真正的母爱才如此深沉,只有真正的母爱才如些震撼。

时光荏苒,星移斗转。

我上学了。

在一个放学的中午,妈妈站在果园附近的路旁,手里拎着个蛇皮袋,里面是又红又大新新鲜鲜刚刚摘下的苹果。在阳光下妈妈仿佛给镀上了一层金色,头发梳洗得整整齐齐,衣着也整整洁洁。

我就叫了她那一声娘之后,也许她整个人就变了,她那忧郁的脸上整天就布满红光与笑意。

每天都站在果园里那那小屋的院落前方静静守候。每逢学校的钟声响起,它都朝学校的方向张望,她独自站在旷野,遥望着,视线穿过果园,那新新的翠绿将视野渲染。这学校、河流、这村庄、这旷野,这世界都是绿色的了,在她眼中绿色还有结束散乱代表希望与梦想。也维系着一种生命的诞生与成长;那校园的铃声是她生命中最美的韵律,最美的乐章。是天籁之音、是大自然之韵;那孩子们朗朗读书声,课间的喧闹声,这不是噪音,这多象歌儿的流淌呵,仿佛象鸟儿欢叫,燕子呢喃。

老师回家要经过这条阡陌小径。

当看见老师时,妈妈微笑着往前先走几步。

老师给妈妈打招呼:“在等你家粱子呢?“妈妈立在那在说:”哎,老师呵,老师呵,我们那孩子顽皮、孩子淘气,您就多费点心,要狠狠教育他,不听话就揍他,大人都心疼孩子,舍不得打,你打没事、、、、、、妈妈虽是微笑着却还是认真的。老师也乐了,觉得妈妈不是那样疯了为此而高兴。老师说:“那孩子挺用功的,不用说也得给你管好。

本来妈妈的语言已经退化,她的词汇也很有限,而此刻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老师也有些惊讶有些感动。

妈妈将准备好的苹果塞到老师的手里,老师躲闪着拒绝。妈妈有些生气了说:你若是不拿着,我以后可不叫你老师了,以后让孩子也不喊你老师了,再者,你以后就别在我家门前这条路上走了。

老师给真的被逗乐了,边笑边说:“还软硬兼施,威胁起来了。“

、、、、、、

这是妈妈的礼物,这是取妈为孩子送出的最朴素最美丽的礼物。

看着妈妈送出的礼物那开心的样子,那微笑的面庞,那熠熠闪光的侧影,站在树后的我,泪流满面,泪流成河。

都说她是一个疯子,这难道是一个疯子的所为吗?

其实若你是一个女人,你面对一个一个一连串的打击,你会怎样?!在你的童年是否经历过那阴森恐怖的古墓群的而遭受莫名其妙来自冥冥中的惊吓,对于外界对于一些陌生的事物,我们是心怀敬畏的,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渺小的微不足道;

若你是一个女人,你怀着美好的憧憬美妙的春梦,你阴差阳错嫁到了愚人巷(愚人巷是我的一部小说里的虚构的一个荒谬野蛮的地方)嫁给一个愚人你会怎样?!面对丈夫惨无人道的凌辱与虐待,一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既使是一个再刚强的女人她又会怎样?!她的第一个孩子刚满月就夭折了,对于这一个又一个突出其来的打击,是认都会崩溃!是谁都会疯狂!

也许我不该把这些痛苦与磨难追加到一个女人身上,可现实里的她,真实的她却有着用口说不出用笔道不出写不完的苦难。

在现实世界里,也许我们感觉很苦,而当你读完我用拙劣的笔墨流水帐似讲述她的故事,我们的灵魂在何种环境都会少些失落多些平衡心灵仿佛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园。

若是一部电影,其实关于这位母亲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在现实的取舍中我矛盾重,若照现实去写,我文笔拙劣我写不出,只能找些片段掠影。

其实已足矣,因为这位母亲有着太多、太多、太重、太深沉、太曲折的故事。也许我们的神经会不堪重荷,也经受不起太多苦难传奇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