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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擦枪惹火

沉默的痛 《始末》 言情小说 2010-02-11 17:26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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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明亮的清晨,蓝牧身感一个沉重的物体压在自己疼痛不已的部位上,缓缓皱着眉头睁开了桃花眼。

自己没有死吗,这里为什么这么眼熟?勉强动了动隐隐作痛的肩颈,终于看到了压在自己胸口的“东西”,竟然是熟睡中的圣梵。

似乎是看护了自己一夜没睡,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圣梵和自己能平安回到家中?一切的疑问或许只有圣梵能解答,蓝牧微笑着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圣梵光滑的头发。指尖搓过高挺的鼻梁,蓝牧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圣梵在自己九死一生时痛哭的眼。

为什么悲伤,是我害你陷入危险中。你应该恨我不是?我欠你一条命,我该怎么回报你,圣梵。

“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圣梵一把按住蓝牧的手,垫在脸颊下换了一个而舒服的姿势。忽然转过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苏醒过来的蓝牧:

“你醒了!感谢老天,你没事就好!你再不醒我可真要撞墙了!”

“别……刘贞会杀了我的。圣梵,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

至于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蓝牧很想知道,可是看到圣梵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心头一动微微摇头,舔了舔嘴道:

“是圣梵救了我,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圣梵一愣,转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紧紧斡旋的心突然轻松了许多,伸手为蓝牧捏了捏被角:或许合适的时机我会对你说,只是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我究竟是什么,妖月之铠和那戒指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些追杀你的人的来头,太多头绪需要我整理。我不想不明不还突然哪天死掉,让你和我遗憾。所以在我弄清楚我是谁之前,不要说那三个字。也不要不顾一切危险的靠近我。

圣梵眼中的隔阂与陌落让副一面无形的墙,虽然近在咫尺确如天涯一般遥远。蓝牧的一双桃花眼牢牢套住圣梵的脸,双手不由自主地捧起迷人的面颊深深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谢谢你,圣梵。”

“谢我什么?稀里糊涂的不要谢来谢去,我都迷糊了。”

“我谢你让我过了人生当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尽管平淡,却是最快乐的日子。”

圣梵的心不由得揉出一丝慌乱,这话似乎带着一丝离别的意味?要离开吗,只是怀疑的片刻搭上蓝牧那双百看不厌的桃花眼,圣梵就知道自己还是功亏一篑,刚才努力堆砌的隔阂就因为自己一个眼神而溃败。

“既然舍不得我走,为什么要摆出那么一副冷漠的脸。我喜欢看你笑,哭也可以。”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知道我只是一个loser。”

“我不管你是loser还是laser还是luster,我只是还没有高尚到把自己难以割舍的让给别人。想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尤其那些还不如我的。我的心会慌掉,乱掉,死掉。”

“为什么,难道你……”

“那要看你对那个的定义,如果你能猜到我此刻所想,我就送你一份礼物。”

看着蓝牧高深莫测,诱人至深的目光。圣梵努力去搜索自己心里那个答案,突然脑海里闪现过蓝牧命在旦夕那一刻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脸上一下子就染上了绯红一片,使自己不让他离开。

这就是答案,这就是埋藏在心里的答案。

看到圣梵眼中一刹那的失神,蓝牧嘴角提起了笑意,那是在这个赌局中一筹获胜的微笑,是胜利者的微笑,是温柔的微笑,也是爱慕的微笑。本是桃花眼却满面桃花,双手从腋下穿过轻轻搂住圣梵瘦弱的身体,柔软的橘子味的唇印上了圣梵的脸颊。

圣梵从一刹那的失神立刻变成了吃惊,充满不解的看着蓝牧:

“我还没有说出来我的答案,难道我说了什么吗?”

“圣梵,你要对我负责,因为我吻了你。”

“为什么?”

“如果刚才的理由过于牵强,那么这样呢?”

蓝牧轻轻掀起被子,被子下的躯体竟然是一丝不挂。圣梵突然被这个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个星期的人刺眼到不能睁开,被蓝牧捉住的双手只剩下滚烫的温度和温存的触觉。豁然间彷若升入一万尺的高空,躺在云朵间沐浴着温暖的日光,鼻息与唇齿间都是橘子的芳香,甜美且绵长。

直到完全清醒了,颤抖着身体就这样依偎在蓝牧温暖的臂弯中。灵魂与肉体的距离变得无穷近,唇齿与眉目短兵相接。圣梵终于听到灵魂之中又一次咯噔一声,没有疼痛,灵魂当中仿佛流淌出甘美的葡萄酒。

蓝牧的眼睛突然睁大,他如痴如梦地嗅到了一种奇异的芬芳,这种从未闻过的香气竟然是从圣梵的身上发出,越来越浓郁。这种香气似乎让人的灵魂都为之兴奋,蓝牧从未感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眼中房间的色彩突然变得变换迷离,一切静止的都缓缓流动起来。而圣梵,脸上微微发出纯净而神秘的白光,痛并快乐着的表情让圣梵更加诱人。

蓝牧的唇不由自主的再一次与圣梵的相接。

头脑中不知名的烟火砰然炸开,世界上仿佛只剩下彼此。圣梵缓缓睁开星一般的双眼,片刻的犹豫终是双臂轻轻的抱住蓝牧,面颊紧紧贴在了蓝牧的胸口。

“我不后悔说了那句话,所以不要走。”

“傻瓜,有你我怎么能说走就走。还以为你会瞧不起我。”

圣梵耳朵立刻树了起来,嘴角提起一丝坏笑抬头看着蓝牧的脸。果然闪过一次慌乱,一把掐在蓝牧大腿内侧,痛的他立刻怪嚎出一声:

“痛……痛啊……那里好敏感的!哎呀……别用力……痛”

都感觉到柔软的绒毛了,圣梵红着脸依然不肯松手,一副你胡说出内情我就不放手的表情。蓝牧立刻败下阵来,赶紧握住了圣梵的手:

“我说还不行吗……在掐腿就要断了!”

圣梵这才松了手,不过另一只手却挪到了蓝牧肋骨下的软肉上:

“实话实说,不然严刑伺候!”

“我五岁第一次来你家看到你玩泥巴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只是那时你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开玩笑,五岁你就知道这个了?”

“小时候只会说韩语,所以都没有小朋友和我玩。或许真是上天注定我要和你相遇,只有你懂韩语。只是这么多年不见,我没想过你居然会在火车上没有认出我。”

圣梵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蓝牧这么一说,圣梵倒是想起了那时似乎见过蓝牧,当年的你和现在截然两样。只是那个流着鼻涕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盯着自己的胖小子就是眼前的蓝牧?真是不敢想象的事实。

蓝牧感觉到腰上的手渐渐舒展,手指肚轻轻划过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知道圣梵不再怀疑,终于松了口气。再看圣梵,或许是多日的劳累终是沉沉的睡去。怀中的人是这么楚楚动人,只是背后的故事也是让人匪夷所思。很想走进他的心灵去看看那块无法遗忘的禁地。

又是一片乳白的虚幻,圣梵感觉到自己飘飘然仿佛离开躯体的灵魂。这是一片记忆当中的房间,杂乱的男生宿舍,圣梵躺在上铺听到对面下铺传来西索的声音。

只是侧目撇过去,触目惊心的发现同寝室的王可与子墨竟然亲密的搂在一起深情的吻着对方的唇。羞耻心混杂着兴奋,圣梵又看了一眼,却发现床上的两个人正一脸尴尬看着自己。

一夜无事,只是第二天三人碰面之时,似乎多了一丝隔膜。

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王可与同桌子墨坐在一张饭桌上偷偷在桌子下勾起小手指,圣梵吃惊的发现自己心里一闪而过的嫉妒。饭只动了一口,了然无味丢下筷子快步离开了饭堂。回到宿舍,看到王可的床上扭做一团的床单,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是多余的。拎着书包快步逃离了这个寂寞的让人恐怖的房间。

这一夜,宿舍里的人谁都没有睡。宿舍长孟浩然看到平时最老实的兄弟第一次不知所踪,再看看一脸不自然的王可与子墨。只是长叹一声就出去寻找圣梵,王可起身要去和宿舍长共同寻找,却被子墨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等到他自己回来更好,这不就是你想要达成的目的吗?”

“子墨,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你帮我追圣梵,我就答应和你睡一夜的?”

“可是我也喜欢你,怎么办?”

王可看着这计划外的“意外”,只是片刻的犹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全然没有注意到子墨眼中黯然流下的泪。

“梵,我想用我的右手牵着你的左手一只走到我们走不动路。”

“梵,我想用我的右手牵着你的左手一只走到我们走不动路。”

“梵,我想用我的右手牵着你的左手一只走到我们走不动路。”

……

圣梵流着泪从梦中惊醒,触及蓝牧光滑的皮肤,噩梦使之飘荡的心有了着落。突然有一种感动,或许蓝牧也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去。可是对自己这个十几年不曾再见的人念念不忘,这需要多大的耐心和恒心。即使自己内心深处始终不能忘却王可带来的伤痛,但眼前的人是确确实实爱自己的。是不是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接受蓝牧的情意。

蓝牧只觉得脸上痒痒的,猛然睁开桃花眼看到圣梵眼中的温存,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自己的脸颊。突然感觉一切是这么不真实,不自然。

“圣梵,你怎么了?”

“蓝牧,你如果想要,我现在可以把身体给你。真的。”

不可思议,这是蓝牧第一个感觉。看到圣梵一脸的真诚毫无玩笑之意,蓝牧兴奋的舔了舔舌头。

“真的可以吗?”

看到圣梵默许的眼神,蓝牧却只是吹了一个口哨:

“你都不确定该不该这样做,我不能贸贸然就这样得到你。如果不能忘却过去,就整理下心情。等你觉得可以全心全意信任我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要你。”

没等圣梵开口,蓝牧清了清嗓子下巴卡在圣梵的额头上清唱起《夜夜夜夜》。只是第一句,就如同触摸到了那道无形的伤口。圣梵身子一震,潸然落泪。

仿佛又一次看到桥头上王可与子墨深情拥住对方,不顾一切的亲吻,抚摸。誓言,谎言。只是不再像过往那样痛,看到蓝牧九死一生时的脸,即将死去时对自己的不舍。又有什么放不下,舍不得的。

“起床吧,我们还要去野人部落。”

初雪,就在蓝牧与圣梵重新认识对方的第一个清晨悄然飘落。

“臭小子,别闹。锅是热的,油也是热的,小心烫到你的手!”

实在受不了孩子一样贴在身后的蓝牧,做菜的时候都要环着腰不松手。圣梵白了身后的蓝牧一眼,无奈的将他修长的手臂塞进围裙里,免得滚烫的油锅伤到这双艺术家的手。感受着蓝牧身上的橘子香气还有热度。还有这个真人随身听正在哼唱的《童话》,嘴角不由得提起一丝笑意:

“蓝牧,你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多好啊,梵。”

“好个p啊,你想过将来吗?你想将来做什么工作?”

“没想过,或许当个明星不错呢,我要风风光光为我的梵开一场空前绝后的演唱会,你到时候一定要当着全世界的人大声说你爱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蓝牧“恶狠狠”的探过头来咬圣梵的耳朵。却被圣梵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在了鼻子上,吃痛一下子退了一步,圣梵笑道:

“我耳朵太敏感,不许碰。”

“太狠心了,难道你要谋杀亲夫吗?”

蓝牧一脸委屈桃花眼乱眨,捂着鼻子终于还是在圣梵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圣梵满脸羞赧的转身拿铲刀要拍人,蓝牧这才笑着跳到一旁。靠在矮柜上双手撑着柜边依然盯着圣梵的眼睛发笑。

“过来!”

圣梵丢下铲刀,解开围裙一团丢在桌子旁,向蓝牧勾了勾手指。

蓝牧却不知圣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步挪了过去,双手插进裤袋里笑嘻嘻的歪着头看着圣梵的眼睛,却冷不丁被圣梵一手拉住腰身,一手勾住了脖子整个人倒在圣梵怀里。然后就是圣梵无限放大的脸和温暖的唇,更可恶的是圣梵拉住腰身的手一下子握住了蓝牧的要害,大力揉捏着。

蓝牧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冲上大脑。上下充血,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躁动。可恨的圣梵居然让他有了生理反应,下身的硬挺说明了一切。

“这可是你惹火我的,小子。”

接下来的事情让蓝牧更加难堪,圣梵的嘴突然下移到自己胸口,隔着t恤衫轻轻咬在了粉嫩的乳头上,一股电感从那唇齿间传满了身体所有敏感的地带。又是一咬,再次全身电击般一震。下身被更大力揉捏着。蓝牧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奇异美妙的快感在头脑中炸开。

一声低吼之后,竟然被圣梵弄得跑马了。

圣梵看到蓝牧火红色的运动裤裆部明显的湿痕,以及空气中淡淡的麝香味道。突然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

“你个早泄男,O(∩_∩)O哈哈~”

蓝牧又羞又怒,又喜又愤。虽然自己喜欢圣梵是既定的事实,可是却没有想过居然会被圣梵的轻轻触碰弄得如此狼狈。还被罩上了一个“早泄男”的称号!可气,太可气了。这个可恶的小子,可恨自己现在浑身汗湿,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不仅是个“早泄男”还是一只“软脚虾”,可怜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就这样瘫软在圣梵怀里。双眼一翻白,干脆耍无赖抱住圣梵不松手了。

两人又拖了一个小时才出了门,蓝牧俊脸上红彤彤还散发着蒸汽,一边跟在圣梵身后,一边偷偷打量着圣梵带着棕色厚皮手套的两只手。下意识的躲开这两只手能触及的所有范围,圣梵感觉到蓝牧的怪异,嘴角只是提起笑意随意一撇蓝牧的胸口。蓝牧立刻如受惊的兔子般跳到圣梵身后的另一边。

圣梵饶有兴致的停下来看着蓝牧,勾了勾手指:

“过来,到我身边来。”

蓝牧慢吞吞挪到圣梵身边,一万分不自在的模样让圣梵有些哭笑不得:

“我有那么可怕吗,冷不冷?”

圣梵摘下手套,左手握住了蓝牧的右手。入手一片冰凉,奇怪的人。为什么这么冷的天气竟然可以不戴手套?

“我不冷,真的。”

看到蓝牧略显尴尬红彤彤的俊脸,圣梵总算明白了刚才的后遗症有多大。只是默默的摘下手套,交到蓝牧手中。自己默默的继续往前走。

蓝牧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棕色皮手套,还带着圣梵的体温。入手一片温暖,戴在手上一股暖流回淌入心。

“是不是我刚才太粗鲁了,蓝牧。”

“没……是我太敏感了吧。”

蓝牧一句话出口,连耳朵变成红的。低头看了看胸口,喃喃道:

“我喜欢……”

……

野人部落的客人不是很多,两人来到店里早已有其他歌手在唱歌了。索然无味,两人只得做到吧台边要了饮料。本是坐在角落里与客人畅谈的刘贞意外的看到圣梵,与客人寒暄几句就亲身快步来到圣梵身畔,拍在圣梵的肩膀上:

“小子,我们找你快找疯了,你昨天前天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连电话也不通,你家也没有人!”

蓝牧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圣梵,圣梵也装作一阵惊诧:

“我和前天晚上回家,昨天在家休息没有出门。也没有什么人来找我啊,是不是敲错门了?”

“要是是我去找还可能,黄亮去找你也会找错吗?他受伤了,你知道吗?”

听到这个消息,圣梵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殆尽。黄亮受伤了!

“他怎么受伤的?”

蓝牧抢先了一句,刘贞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圣梵,有些担心道:

“昨天他来野人找你们,得知你们一天没有过来,有些魂不守舍的出门就被一辆摩托车刮到了腿。我送他去的医院,医生诊断是小腿骨折。看来这个赛季的球赛他是别指望参加了。”

“他在哪个医院?!”

“东郊人民医院,外二科3号病房。”

“蓝牧,你留着下。”

圣梵听到小腿骨折四个字,脸上的表情早已不能用焦急形容。没有过多的言语,扔下一句话就飞奔出了酒吧。刘贞看了一眼蓝牧,蓝牧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忧虑。却并没有追着圣梵出门,好奇道:

“蓝牧,你和他一起去吗?”

“他不需要别人照顾。”蓝牧喝了一口可乐,揉了揉鼻子,“有些事要开诚布公的去解决,有黄亮在场,我是不合适出现的。”

蓝牧的话让刘贞表情一震,长久以来也只是猜测黄亮为什么会对圣梵如此关心。蓝牧一句话让许久的猜测露出了一丝端倪,尽管只是一丝端倪,却也让刘贞大为吃惊。原来如黄亮一般优秀的学弟长久以来不曾恋爱竟然是为了圣梵!只是片刻的揣测让刘贞再次注视眼前这个混血男子:

“蓝牧,你为什么知道这么详细?”

“因为我也喜欢圣梵,而且是从我五岁就开始了。”

老板身旁的几个伙计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蓝牧,尤其是调酒师小董。只是看到蓝牧的桃花眼中如此淡定,谁也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圣梵的与众不同向来是他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是真真切切听到了这个消息,都是一副惋惜的表情投向了蓝牧:

“蓝牧,男人哭吧不是罪,我知道你认为自己竞争不过黄亮。不过不要气馁,毕竟你和圣梵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是啊,是啊。”

蓝牧哭笑不得的看了看众人同情的表情,低吼道:

“靠,你们能不能不这么八婆啊!今天早晨……”

“今天早晨!早晨怎么了?快说……”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蓝牧立刻又变成了煮熟的虾子。似乎又感受到了圣梵的揉捏撕咬,下身立刻起了反应。捂着裆部立刻低下头来。只是片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众人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啊……恭喜你了,竟然得到了圣梵的第一次!”

尴尬,还是尴尬!蓝牧无语了,该死的圣梵。都怪你,为什么就算想到都会有生理反应!顾不得众人的嬉笑,蓝牧红脸夹杂着铁青,板着脸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员工浴室狠狠的冲了一个凉水澡。浑身的无名之火才渐渐平息,看到镜子里胸口那个牙印。蓝牧嘴角提起了一丝幸福的微笑,这种难堪的事情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快乐。

只是,黄亮在你心中的分量依然那么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