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借尸换魂》目录

借尸换魂(47)

安晓玲 《借尸换魂》 言情小说 2010-02-09 15:5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655 · CHAPTER-00025484

朱翊斌被虎老五送到南京娄府,没想到他又要在南京组建皇朝。被虎祥设计,将朱翊斌逼走,逃往广州安亲王府。安亲王不敢收留,以他是太监银长庚为由,把朱翊斌赶出王府,流落街头。由安亲王派人,每天供应他两顿饭。

(四十七)

来到南京娄府门前,虎老五道:

“王爷,你自个进去吧,我回昆仑山了。”

“不是说好你做朕的保镖吗?再说,娄勋峰已死,是你们的虎员借尸还魂,他怎么认得老夫是斌亲王呢?至少你得为老夫作证明呵。”

“说的有理,我就陪王爷进去。”

经守门役差通报,朱翊斌来到第二进厅堂,见到假娄勋峰;讲完自己的遭遇后,假娄勋峰道:

“哎呀,本官不认得你,谁能证明你就是斌亲王呢?”

“送朕来的是老五。请虎老五说话!”

“虎祥,他的确是斌亲王;是我们老板施展换魂术,把他与御书房太监对换了肉身。”

朱翊斌见自己的身份已经得到证明,便拉起架子,走到正堂中间,坐在娄勋峰的右边,使出皇帝的派头,道:

“虎祥,朕令你三天后,把全行省的高级文武官员都召集来开会,朕要在这里建立新皇朝。”

“王爷,这事等以后再商议吧。现在还是随总管去休息,属下先准备酒菜。”

朱翊斌起身走向客房时,对虎祥称他王爷,而不是皇上,很不满:当新皇朝稳定后,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虎妖!

“五哥,你留下,我有话说。”虎祥道,等朱翊斌随娄总管走后,道,“你看看,到了这种地步,还摆皇帝的臭架子!我早就接到八百里快马传来熹宗皇帝继位的圣旨,已经打算好:一旦我的肉身被处死,就元神出窍,找个刚死的肉身还阳。他娘的,贪官污吏太多了,拿他们的金银,在紫金山盖一个座庄园,从官员家把满意的小妾掳劫来作乐。喝屠宰场的鲜血,不杀生,不照样可以修行吗?何苦到深山老林去玩母虎、生吃野兽,过艰苦的日子呢?五哥,不如我俩兄弟一起干,有个伴。人类太虚伪,小弟合不来。怎么样?”

“唔,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免得天庭知道了,好日子不长。”

“那是,那是。这老东西怎么处理?”

“老板令我把们送到想去的地方,没想到他贼心不死,又要做皇帝,挑起战火,祸害生灵。只好说,你打算把他送给熹宗皇帝请功,我们半夜逃走。”

虎老五回到朱翊斌住房,朱翊斌马上问:

“虎祥留下你,说些什么?何日成立新朝廷?”

“还成立什么新朝廷!他和我商量,把王爷送给熹宗,以免破坏他的肉身。”

“哎呀,朕、不,我的老娘啊!都说人心不古,原来你们野兽也卖主求荣哪!”

虎老五听见叫自个野兽,非常反感,道:“不都是向你们人类学的吗?你们为了一己私利,又何止卖主求荣哩!”他本想说,你连自己的哥哥、侄子、侄孙都杀呀!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老五,你不会也出卖老夫吧?少阳真人可是要你保护我的呀。”

“王爷,你放心,我不会像他娘的、你们人类那么坏!今晚半夜,我们逃走。你想好,再到哪里去?”

“那就去广东行省,投奔安亲王。他是老夫叔叔的儿子。”

“他不会出卖你吧?”

“不会,不会。老夫救过他的命。”

晓行夜宿,朱翊斌来到安亲王府门前。虎老五道:

“王爷,我进去没有作用,在此告辞!”

“不进去坐坐?”

“不啦。”

“谢谢你一路护送。见到少阳道长,请代老夫向他致谢。”

“在下会转达的。”

安亲王朱翊廷卧病在床,早已由大儿子朱常树主持王府。他听家丁说朱翊斌求见,吓一跳,立即到父亲的卧室请示。

“既然他已经到了门外,你要家丁把他带到这里。你不要去,叮嘱所有人,不许对外说。”

“翊廷,一向可好呵,患的什么病?”朱翊斌见只有家丁出迎,心里很不高兴,只好忍者。现在强拉笑脸,拱手到床前。

“你,你怎么冒充朱翊斌?大胆!来人呐……”

“别、别!老弟,听为兄慢慢说。”朱翊斌把自己的遭遇细说了一遍,当然一切罪过都是神宗父子造成的。

“对了,老夫想起来了,你的确是跟斌亲王一起长大的太监银长庚。怎么能够证明你是同斌亲王对换了肉身呢?”

“能!愚兄讲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贤弟非常喜欢神宗十四岁的贞妃,同她私会。有一年太后寿庆,大家在看戏,你俩跑到御花园交欢。神宗发现贞妃不在,追问的过程中,愚兄派银长庚通知你逃走。这件事,贤弟不会忘记吧?”

“这件事银长庚知道,而你正是银长庚,还是不能证明你是斌王爷呵。小庚子,本王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树儿,令总管给他一百两黄金和二百两银子。送客!”

“朱翊廷!你小子竟如此绝情,我若死了,决不会放过你!”被两名家丁强行往外拉的过程中,朱翊斌一面挣扎,一路高声大骂,“狗娘养的,朱翊廷!你这胆小鬼,六亲不认……”。朱翊廷被家丁拉出大门,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在往外拉朱翊斌,他大骂特骂时,安亲王反而失声笑起来。朱常树不解地问:

“爹,他那么骂人,怎么还笑呢?”

“爹笑世人在训斥和唾骂别人时,都忘了自己。为了不被牵连,我们不留他这个钦犯就是六亲不认;而他自己为了当皇帝,不仅仅六亲不认,而且连亲哥哥、亲侄子、侄孙都害死,人间到底还有没有准则和天理!?”

朱翊斌悲愤万分,肩挎包裹,在广州城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肚子饿了,才进酒楼吃饭。结账时,店小二说是一两三钱银子,他便在桌子上,打开包袱;拿出一个二十两的银锭,令店小二去找饭钱。他现在知道了金钱的珍贵,把找回的碎银揣进怀里,不给店小二打赏。

他打开包袱时,不少人都惊奇的看着黄金白银,立刻有六七个人,尾随他而去。他问一个迎面而来的中年人:

“请问,哪里有马卖?”朱翊斌想到杭州去定居。

“哇!老先生,您找对人呐。在下带你去个马场,那里的马最好最便宜。”

“没想到你们广州人这么热情,老夫不会要你白带路的。”

朱翊斌跟中年人越走越偏僻,等到他警觉时,已经晚了。

“老东西,你的警惕性蛮高嘛!这包袱是老子的。”说完,把朱翊斌推倒在地,夺走包袱。

“伙计,你想独吞?”一条莽汉,腆着大肚走过来,挥动大拳头,打将过去。其他的汉子也围了过来。

中年人的武功不错,不仅把莽汉打趴下,还撂倒三名青年。这时,从后闪出一名高手,只见黒影晃动,七人都被点了穴,拿走了包袱。此人叫欧阳辉,采花贼,专门强奸少女;被擒拿后,判处死刑。定亲王救出他,作护院的头领。

朱翊斌骂骂咧咧地走出大门后,定亲王对儿子说:

“看来,真是你斌伯父,他说话的眼神和神气,太像了。但他是杀死神宗、光宗和两位皇子是钦犯,我们岂能收留?!为父给他金银,是想让他被人抢了,流落街头;由我家接济,供他终老,也算尽了作亲戚的一份心意。”

“那、孩儿派欧阳辉去把包袱夺回来,不能好了别人。”

“也好!”

欧阳辉一直跟在朱翊斌身后,现在见多人要抢金银,便出手夺走。失去包袱后,身上只有十余两银子,哪是长久之策?朱翊斌万念具休,晚餐喝的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走在大街上,高喊“老子就是皇帝”;要别人喊他万岁爷,乞丐和小孩围着他逗乐。

“你要我喊万岁爷,行!给什么奖赏?”

“银子呀!朕有的是金银。谁喊万岁爷,就给谁。”

周围的乞丐和小孩看见朱翊斌从怀里拿出碎银,便都跪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众爱卿请起!”

他还没说完,众人一哄而上,把他身上的银子抢的精光。朱翊斌无银一身轻,只好由一名受了他恩惠的小乞丐领到一座废宅里,睡觉。次日,他在街上流浪,眼馋各种食品,直咽口水,肚子饿的咕咕叫。

“饿肚子不算好受吧?”老人朱贵是安亲王派来专门照顾朱翊斌的。

“对,朕从来不知道饥饿是如此撩人心肺。”

“来!老头我领你去吃饭。”

“哗!你真是世上最好的忠臣啊,朕封你内阁大学士,不、内阁首辅!”

从此,朱翊斌流落广州城,每天由朱贵带到小饭店吃两顿。

百官在金銮殿朝见熹宗皇帝后,下午在御书房后的密室,熹宗召集苗惊涛、霍天啸、裘首辅、吏部古尚书和工部万尚书,道:

“召各位爱卿来,主要商讨如何处置朱翊斌皇朝的文武百官。朕能有今天,主要是苗惊涛师徒二人的功劳,朕要好好封赏。”

“启奏万岁,臣等是奉师命来辅佐皇上。今后皇上勤政爱民、广施仁政、严惩贪官污吏,就是对臣等最大的赏赐。对朱翊斌朝廷的官员,万岁只需惩处朱翊斌的党羽即可。”接着,苗惊涛将朱翊斌利用神宗购买珠宝,收服朝廷内外重臣;少阳真人策划扶桑人入侵,更换了山东和南直隶省的主要官员,都安插成自己的亲信,建立造反基地等主要过程讲述一遍,然后道,“需要诛杀的名单在这里。另外一份名单是从现有一千余名太子门的弟子中,挑选出忠实可靠、武功高的成员,共计457人,请万岁从中选择,接替撤换下来的武官。”

熹宗接过两份名单,草草看了一下,交给吏部尚书,道:

“这里有刑部刘尚书等官员,就由刘尚书和苗大都督二人商定一个方案,交朕审定。准苗道长所奏,一定要彻底铲除斌亲王的党羽。”

“贫道想对今后的施政方针,发表一点看法。请万岁爷定夺。”

“你说,朕很想听听这方面的见解。”

“纵观历朝历代,朝政的最大弊病是贪官污吏横行。太祖皇帝虽严惩贪官,规定凡贪污白银五十两者,不仅处死,而且还剥皮制成稻草人立在衙门口示众。可贪赃枉法依旧,甚至连神宗皇帝购买珠宝的银子居然吞没了六成多。私分赈灾粮、河道银、各种税收银、军饷等等,比比皆是。武宗皇帝司礼监刘谨,在五年的任职中,他的家产折合白银高达一万万三千万余两。各地向他进贡如此多的银子,他们所贪污的银两总数至少要大一倍!而武宗的正德元年,国库年收银才一百五十余万年……”

“苗道长,你列举的数字的确触目惊心!贪污受贿之风确实猖獗。”熹宗毕竟年轻,非常感慨和动容,“苗道长,请接着讲!”

“朝廷吏律条条,各代皇帝都惩贪倡廉,可为什么就累禁不止呢?根本原因就是没有监督各级官员的有效机制。”

“不是有各级按察机关吗?还有大理寺、锦衣卫和东厂呢。”吏部古尚书认为这道士故意耸人听闻,取宠年幼的皇上,因而故意反问。

“这些监督机关都是官员,靠俸禄吃饭,又哪里真正地去监督别人和严格律己罗。侵吞神宗买珠宝银子的不少就是锦衣卫和东厂首领,各级按察机关的官员也参加私分朝廷的赈灾粮、河道银、税银。对民众喝血吸髓,敲诈勒索。就连朱翊斌造反,锦衣卫和东厂都不向皇帝报告,因为他们都被反贼收买了。”

“苗道长,你认为应该由谁监督才有效?”熹宗产生了兴趣。

“民众!广大民众!”

“民众?一帮有待教化和治理的愚民?”工部万尚书好像从来未听过,非常吃惊,“从古到今,都是官管民,没有民管官的!”

“官民是相互牵制的两伙人。所有官员生活在民众中,他们对官员的政绩、品行和是否招兵买马,准备造反,最清楚。可是,历代皇帝都不许民告官和制裁官,因此官员在地方贪酷奢淫、肆行枉法。只要贿赂了朝中大臣,他就可以在地方为所欲为、巧取豪夺,朝廷的按察机关和吏法对他们毫无约束力。要想铲除有史以来的贪官酷吏,只有依靠江湖侠士,由他们担负起诛杀逍遥法外的官员和悍民……”

“那怎么行?”古尚书忙插言,“江湖人士打着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旗号,洗劫官员和财主财产、奸淫他们的妻女,杀害朝廷命官和财主,私设公堂,扰乱吏治,无视朝廷的权威!与土匪无异。”

“他们的行为与土匪完全不同!哪个土匪只杀贪官刁民?哪个土匪拿抢到财物赈灾、开办慈善堂?说白了,我们幽灵门用于救灾和办慈善堂的钱,绝大部分都来自贪官污吏。因为一次赈灾需要一千万多两银子,财主家是拿不出来的。贫道接济各位官员的钱,取自朱翊斌的库房,难道也是土匪?(裘首辅和两位尚书一想:本官也得了五万两银票,不能算是土匪的赃银吧?)至于江湖人士奸淫贪官的妻女,贫道没听说过;如果有的话,也是出自报仇。那个贪官必定奸淫了他们的妻女!现在,贫道请大人说说,如果江湖人士铲平了土匪,处死匪首,是不是私设公堂?扰乱吏治?”

“那……当然不是呐。因为土匪作恶一方,本应消灭和杀戳。最好是把土匪抓起来,连财物一起,交地方官审讯和处理。这才符合吏治。”

“要是土匪反抗呢?”

“那就只好击毙。”

“这算不算私设公堂,无视大明吏律和朝廷威严?”

“当然不是。”

“回答得很好!凡是不伏罪的土匪,江湖人士有权诛杀,不违反吏律和朝纲,为什么杀贪官恶民就是私设公堂,无视吏法和朝廷了呢?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愿意自己伏法的;只要有一口气在,他们就会利用搜刮来的财物和后台,进行更残酷的反扑。古尚书,您说,该不该杀?”

“这……还是不好吧……”

裘首辅见古尚书词穷,便插言道:“苗道长提出由江湖人士监督官员,虽然有点道理,但也会带来滥杀无辜的后果。有些人可以聘请江湖武士搞暗杀,铲除对手。”

“裘首辅的顾虑的确存在,所以请万岁爷接到官员被杀的消息后,不仅要追查凶手,而且还要调查该官员为何被杀。如果他的罪行按照大明吏法,犯了死罪的话,就不必计较是谁杀的了;应该下令,撤销逮捕凶手。假如不该杀,就缉拿凶手,绳之以法。”

“这个问题不再谈论下去了。”熹宗见三位大臣都不同意,到朝中百官里更会反对声大作,“等以后有时间时,再仔细商讨。当务之急是清除叛逆党羽,大家回去,照朕的旨意办。裘、古、万三位爱卿可以回去了,朕还有话对苗道长师徒讲。”

“臣等告退!”三人走后,熹宗道:

“今天,朕真正体会到了官官相护的意思。古和万二位尚书都正直清廉,可一遇到官与民的问题,他们都站在官的一方,不顾朝廷的利益。看来,苗道长的由江湖人士监督各级官员的提议很难在百官中通过。朕刚刚登基,也不能逆百官的意志而行。留下二位,是想商量一件大事,苗道长是四大皆空的高人,朕就不留你在朝中为官了。想要令徒在朝中长期任职,如何?”

“这个、由苗天啸自己决定吧。”

“谢谢万岁爷的好意。只是卑职乃江湖人士,自由散漫惯了;与书生很难相处,会给万岁爷造成不少麻烦的。”

“那就这样。”苗惊涛道,“要小徒辅佐皇上一年。一年后,朱翊斌的党羽已彻底铲除,各级官员都安置好,形势稳定后,就要他回师门。今后,圣上遇到困难,急需我们办事时,可在各行省的省城贴出布告:‘宣苗天啸进京’即可。”

苗惊涛师徒并肩走出御书房,他道:

“为师之所以要你留任一年,是因为朝廷不会同意由民众监督官员,只好由我们的幽灵门来担当铲除贪官恶吏、刁富恶霸了。每杀一名官员,向民众公布他的罪行,公告落款是幽灵门。相同的材料给刑部寄一份,由于你在朝中,刑部不敢不对我们幽灵门提供的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在一年中,树立起凡幽灵门处死的人,都是该死之辈。我们幽灵门对熹宗登基,起了决定性作用,熹宗皇帝也会另眼看待的。”

“师父考虑的周全,通过一年的惩处,使文武百官对我们幽灵门有所害怕也是好的。”

*********

在妙峰山幽灵门的大门前,来了四位大人物:绿元婴、玄天大圣、混世魔王和天外仙翁。绿元婴是赤元婴的义兄,最近才听说义弟同他的14个门人被幽灵门击败,吸走全部内丹。在气愤之余,他缴请了三位好友前来寻仇出气。

赤元婴具有六千七百年的功力,十名弟子的功力都在一千三百年上下。其他三位各带门人4至6名。

“老衲乃赤元婴的义兄,绿元婴是也。特来会会苗惊涛道长。”绿元婴功力深厚,声音震耳。

苗惊涛立即令两名小妾念动传呼咒语,分别招呼霍天啸和丁刚。这是以前约定好的,把救命术改成通讯联络;只需在救命术口诀后面加上呼叫的名字即可,被招呼的人就会感应到。会救命术的其他人,虽然也能感应到,但一掐算,得知不是招呼自己的名字,便不作反应。

苗惊涛带14名弟子,来到前门,拱手道:

“各位道兄,贫道有礼了。”

“苗道长,你仗着你们师徒合力发功,击败老衲的义弟赤元婴。以多胜少,你们不觉得脸红吗?”

“绿元婴大师,令弟自持法力高超,非要逆天而行,辅佐弑君篡位的反贼,已是有违天理。当反贼朱翊斌父子三人被诛后,他居然要为反贼报仇。在打斗过程中,他不要他的十四名弟子帮忙,蔑视我师徒,欺负我们的总功力不如他。非要独自斗我们,岂能怪我师徒?”

在苗惊涛讲话过程中,霍天啸突然现身,令他放了心。同时,也使绿元婴大吃一惊;因为在前来问罪前,绿元婴捻算过义弟的受害过程,明明是苗惊涛师徒四人,将义弟赤元婴和他的十四个弟子的共计一万六千年功力平分,每人大约四千年,加上他们过去各自修炼的功力,也不到五千年,比自个的低。只要老衲找几个帮手,拖住他们,令他们不能合力发功,老子准能取胜。何况老衲还修炼了天下无敌的两项宝物:毒水和乌龙爪哩。一名壮汉的蓦地出现,他立刻感应到壮汉具有八千年的功力;促使他马上再掐算四人对功力的分配,依然是每人四千年,令他万分不解。

原来苗惊涛做了手脚。在玄天法术秘笈中,有“时空替换术”,可以将时空进行篡改。凡是功力低于施展替换术的人,就无法掐算出真相。霍天啸化解了赤元婴和九天老母的弟子36人的内丹,得到功力约二万五千年,丁刚得两千八百年。由霍天啸施展时空变换术:没有取得九天老母随员的内丹,将赤元婴15人的总功力四人平分,每人得四千年。

绿元婴开始后悔,不该强出头;要想今天不重蹈义弟的覆辙,功力在这里丧尽,他只好向自己的好友低头;过去,他在这些同行面前,趾高气扬、发号施令惯了。在苗惊涛滔滔不绝地演说过程中,他低声对三人道:

“壮汉的功力高于老衲,请三位合力发功,才能夺取今天的胜利。”接着大声道:

“哈、哈、哈!不必做口舌之争了,还是按照江湖的规矩,武力解决仇恨罢。见识老衲的天外圣水!”

绿元婴说完,张开大嘴,一股绿色的液体喷出。谁沾染一点绿色水,就全身溃烂成白骨。

“来得好!”霍天啸祭起乾坤瓶。自从将赤元婴的鳄鱼皮熔合在瓷瓶的外面,外表成金黄色鳞甲,法力更增。瓶嘴把绿色水全部吸了进去,眼看毒水全部喷完,不见对方的瓶子破烂;绿元婴索然大怒,伸手从怀里取出乌龙爪,扔了出去。它是由鳄鱼的前爪修炼而成,可抓碎钢筋铁骨,掏出心脏,无坚不摧。

乌龙爪在空中遽然变大,如磐石压将过来。乾坤瓶在两万五千年功力的催动下,已经成了能够吸收神仙和天将的法宝。它的体积和瓶口随之也变大,对准乌龙爪,发出强大的吸力,令乌龙爪不敢同它面对面的抗衡。乌龙爪避开瓶口,从旁边抓向瓶身,想把它抓烂;可惜对方的法力太高,乾坤瓶外表又是赤元婴鳄鱼皮,未能伤到分毫。绿元婴的十名弟子立马按住对方的肺俞穴,给师父增大功力,仍然不起作用,只有靠三个友人来相助了。玄天大圣等三妖感到了危险,一方面觉得绝对胜不了该死的乾坤瓶;另一方面认为绿元婴平日里专横跋扈,总是要说了算,不值得为他犯险。因而他仨相互使眼色,带各自的随员,驾云逃窜。

三个帮手不战而逃,令绿元婴怒不可遏,决心以死相拼!张嘴吐出自己的内丹。霍天啸发现乌龙爪抓不伤自己的乾坤瓶,便把瓶嘴对准绿元婴的内丹,发出强大的吸功。在绿元婴喷出圣水时,丁刚已经赶到,二人给霍天啸输功,令他的功力达到三万余年。而绿元婴的总功力只有接近两万年,他又要操纵内丹和乌龙爪两件法器,终于力不从心,很快敗了下来。内丹被乾坤瓶吸去,他现出大约两丈长的鳄鱼原形,昏死在草坪上。他的弟子本想逃离,但都逃出乾坤瓶的巨大吸力,而被吸去各自的内丹。

“哇!好险呐。”苗惊涛道,“如果那三个妖精合力发功,我们定败无疑。还是你们的师祖英明哪,今后的内丹,都由天儿吸收。天儿,你把这十一条鳄鱼送走后,回去消化内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