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46）
在斗法过程中，霍天啸施展身剑合一，杀死朱翊斌父子三人，使战斗急转直下；最后以支持朱翊斌的妖精落败，结束了斌皇朝。朱翊斌靠银长庚的肉身溜出永定门，向南方逃窜。
（四十六）
城楼上的灵犀圣母立刻感到自个的法力低微，根本感应不到隐身人；但仍然故意装成察看的样子，心里想道：看来对方的法力不低，老娘岂能死在这里，得准备开溜。负责保卫的虎队元神也看不到飞过来的隐身人，其他锦衣卫则更是一无所知；但都装模作样，手持大刀，在皇帝前面排成一个半圆圈。猝然一道大约两寸长的白光，射向假皇帝，把他的喉咙割断。银长庚仰天倒在龙椅上，鲜血往外涌。韦向明失声尖叫：
“万岁爷受伤哪！快传太医，传太医！”顿时城楼一片混乱。
站着指挥台上的人和妖都回头观张望。倏地，白光扫过朱常乾的喉咙，接着穿过朱常坤的心脏；回到苗惊涛身边，现出高大的身躯。这时，朱家兄弟的两具尸体才倒到台面，血流似剑。赤元婴大怒：
“老杂毛，算什么英雄好汉！专门搞偷袭，操你奶奶，你们不死，难消老子心头之恨！”
赤元婴收回拂尘，张开大嘴，喷出一条火焰，直奔对方指挥台。霍天啸马上祭起乾坤瓶，迎向火焰，把它吸进瓶嘴；苗惊涛和丁刚各摁住霍天啸的一个肺俞穴，发出功力。随着赤元婴加大功力，乾坤瓶被压向霍天啸一方，他仨艰难的抵抗着。当眼看火焰烧到三人时，陡然乾坤瓶把火焰压向对面，并听到声音：
“为师来了，不要怕！”
“师父来哪，天儿、刚儿，加劲！”
乾坤瓶不仅把火焰赶过中间线，而且将火焰吸得越来越小，变成一根细线。赤元婴火冒三丈，摇身一变，现出原形。一条三十丈长的鳄鱼从空中摇头摆尾，飞闪过来；张开血盆大嘴，牙齿白森森。霍天啸立刻发出指令：
“变大！”乾坤瓶腾地变成两丈直径的瓶口，迎向鳄鱼。
两件庞然大物在半空中僵持着，约半柱香后，赤元婴终于功力耗尽，体积缩小，最后从嘴里吐出一颗鸭蛋大小的内丹，被吸进乾坤瓶内。接着三十余丈长的鳄鱼跌落在地面，扬起高高的尘土。铁面大侠道：
“天儿，把向外逃的小鳄鱼，都吸出内丹。”
赤元婴的１６名随员，见主子打败，纷纷逃出指挥台；可、已经来不及，都被吸出内丹后，吸出原形，昏死在地上。当１６颗内丹进入乾坤瓶后，隐身的铁面大侠道：
“天儿，招呼出赤元婴的内丹，让你师父服下，马上调息。”
霍天啸念动口诀，再发指令：
“赤元婴的内丹出来！”
发着豪光的内丹落到霍天啸的手心，他送到苗惊涛面前。苗惊涛道：
“师父，还是你老人家服了吧？”
“现在你们需要迅速增大功力，不要谦让了。”
当苗惊涛吞下内丹，打坐调息时，只听对面指挥台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臭杂毛，安排好了吧？”九天老母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反正你们今天得到的内丹，都得归姑奶奶我所有。”铁面大侠只好现身，“果然不出老娘所料，是一个白发如霜的糟老头子。这么大年纪，还要贪恋红尘，可见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哈、哈、哈！”铁面大侠笑道，“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姑娘家吗？八千多岁了，还装小闺女，不害臊！”
“死老头，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以为老娘是病猫呵。看老娘的法宝！”就是骂人，声音依然悦耳。
一块粉红色的手帕扔向空中，迅速变大。铁面大侠道：
“有毒，快念救命术！”与此同时，铁面大侠祭起霍天啸的乾坤瓶。
九天老母的阴阳帕可以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因为它是阳性和阴性法宝的克星，遇到男子修炼的宝物，它便发出阴气，使阴阳合一而失去法力；如果遇到女人修炼的法宝，它就发出阳气，也是阴阳合一，令宝物失效。对人、仙、妖也是一样，闻了它发出的香气，无伦男女，都会功力化尽。
在赤元婴斗法时，她看见乾坤瓶的法力不低，但只是一个小年轻修炼的，岂能是老娘阴阳帕的对手。因此见对方依旧祭起小伙的法器时，她深感奇怪：怎么师祖用徒孙的法宝，不怕有损自己的威严？当阴阳帕与乾坤瓶相碰，几个回合后，九天老母吃惊不小：哇！这瓶子怎么不怕老娘的阴阳帕？难道那傻大个子是太监？师祖说，不能用此帕对付太监修炼的宝物，因为太监是阴阳帕的克星。
“哎哟！老娘这回吃老亏罗，怎么碰上了臭阴阳人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被吸进那该死的瓶子里，不由得索然大怒，念动咒语，突然变成一只巨大的蜘蛛；身子覆盖了永定门的城楼，嘴里吐出雪白的蛛丝。九天老母的２４名随员，也现出原形，站着大蜘蛛的背和腿上，也向苗惊涛三人吐出蛛丝。很快把整个指挥台覆盖，白丝高高堆起；铁面大侠无伦如何施法，也去除不掉蜘蛛丝。只好道：
“惊涛继续调息，天儿和刚儿同师祖一起念救命口诀，只有等你们的太师祖来救罗。”
城楼上的众人和妖，都伸着脖子观看难得一见的斗法，为天大的蜘蛛祈祷，快快杀死那三个杀千刀的反贼！唯有朱翊斌感慨万分：什么万岁？什么忠臣？都是他娘的放狗屁！皇帝和太子死了，无人理会，不见一滴眼泪。为了不暴露，他躲到无人处哭泣；送两个儿子上路，希望不要再投胎帝王家。
分分秒秒的过去，不知道熬过多少的时间。在此期间，天寿老祖和灵犀圣母看出了危机，领着各自的弟子，悄悄离去；接着，所有虎队和狮队妖精也逃之夭夭。城楼上的百官和侍卫也看出了苗头，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原来朱翊斌他娘的不是真命天子，岂能与反贼同归于尽？偌大的城楼只剩下朱翊斌一个人：他爷爷的，朕在这里流泪管屁用，再不逃命，真要与儿子同赴阴曹吗？老子还没这样蠢哩！
猛然一声炸雷，震耳欲聋。蜘蛛丝和庞大的蜘蛛不见，露出艳阳的蓝天。铁面大侠道：
“你们的太师祖已经请高人收走了蜘蛛，天儿用乾坤瓶吸出地上所有昏死蜘蛛的内丹，给刚儿四颗，其余都由天儿服用。今后你们将遭到无休无止的报复和寻仇，幽灵门的安全完全取决于天儿的功力。总不能老要为师来救你们吧？惊涛，你明白不？”
“徒儿明白，今后所缴获的内丹，都归天儿。”
“很好，为师去也！”
苗惊涛三人马上单膝跪地拱手：
“恭送师父（师祖）！”
三人起身，苗惊涛道：
“天儿去吸蜘蛛的内丹，并把所有昏死的鳄鱼和蜘蛛吸进乾坤瓶，送到太行山，不可伤他们的性命。刚儿带领元神师弟到朱翊斌王府、各文武百官、锦衣卫、东厂提督、韦向明兄弟等的家，各留下白银五千两，其余金银、银票和珠宝统统搬往师门。”
苗惊涛化解了赤元婴的内丹，获得三千余年的功力；飞身到城楼，发功讲话，声音传几百里：
“所有文武百官、士兵和百姓听着，弑君篡位的朱翊斌父子三人已经伏法。现在贫道宣读真命天子熹宗皇帝朱由校万岁爷的圣旨，请大家恭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朱翊斌父子三人残忍地杀害了先皇神宗、光宗和光宗
的两位皇子，忤逆犯上、谋权造反，私建伪朝廷、扰乱朝纲，罄竹难书。天理昭昭，
乱臣贼子已经被诛杀。京师文武百官和兵勇应恪尽职守、勤政爱民，为我大明江山的
繁荣昌盛呕心沥血，争立新功。钦此！
城楼下的官兵都跪地，一阵阵高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啦，各位回去吧。”苗惊涛道，“神枢营和神机营的提督带各自的官兵返回营地。九门提督负责清理现场。将朱翊斌父子的尸体送往斌王府，等候熹宗皇帝回京发落。”
当苗惊涛讲完后，发现霍天啸已经回到自己的身边，道：
“可惜天寿老祖和灵犀圣母逃走了，他们太狡猾。”
“师父要徒儿去追杀他们？”
“不，希望他们从此吸取教训，洗心革面，潜心修行。你马上做两件事情：第一，进皇宫点朱彤彤的死穴，以免熹宗回京后，被她的美色和媚术所迷，舍不得杀死她；第二，把不死营的灵魂送往阴曹投胎，要亲自交给阎王。为师刚才屈指掐算了一下，这一个卫所的士兵灵魂是朱翊斌向阎王借的。”
下午，苗惊涛采用袖里乾坤将太原的朱由校朝廷成员，分两次运到京城。他修炼了两种法术：诛仙剑和袖里乾坤；由于功力低微，诛仙剑连鬼都杀不了，岂能诛仙？只能杀人；袖里乾坤的法力更差，什么也吸不进衣袖内；现在有３千多年的功力，袖里乾坤已经能够吸进几万人。
当晚，霍天啸送给丁刚４颗内丹，令他具有功力约２千１百年；他自己从乾坤瓶内取出３６颗内丹，获得经２万４千年的功力。
次日，百官朝见新皇帝，重新任命大臣。苗惊涛和霍天啸暂住真人府。由太子门的四百弟子担任新皇帝的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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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银长庚的肉身，朱翊斌逃过一劫；他偷偷溜出永定门的西侧门，向南方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绪万千：唉！万万没想到，老子真只有三年皇帝的命！为了当三年皇帝，我失去两个儿子，招来满门抄斩，到底值不值？我他娘的干嘛这么争强好胜，非去同兄长争夺皇位，昧着良心，害死那么多人呢？会不会遭报应？……老子都死绝了满门，怎么说还没遭报应呢？……希望少阳真人为朕，哎呀，我操他奶奶，还“朕”个屁！替老子换了肉身后，能够逃过哥哥和侄子阴魂的缠绕吗？听老人说，一旦失去皇位，没有了神灵的保护，所有冤魂都要来索命。看来，少阳真人早就预测到老夫有这么一天，因而主动为我替换了肉身。我他娘的真是皇位迷心窍，为何不向他问清楚，是不是老夫真的只能当三年的皇帝呢？不过，难道老夫能够甘心情愿的退下来吗？就算我肯，我那两个儿子能甘心吗？尤其是那个满口痞话脏话的老二，他不自己当皇帝才怪哩。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老天爷他照样骂的浑球，哪怕当一天的皇帝，他娘的也会干！
到达大兴镇，已过午时，朱翊斌饥肠辘辘，便走进一家很气派的饭庄。叫了不少的鸡鱼肉酒，吃得直打饱嗝：他娘的好久没今天的胃口了。起身就往外走，在店门口被店小二叫住：
“喂，大爷，您还没交钱呢？”
“多少钱？”
“一两六钱银子。”
“小庚子，给他银子！真不贵呵。”朱翊斌外出，都是从小跟着他的银长庚尾随，伺候他，带银子。
“什么小庚子？您身边没人呀。”
朱翊斌才意识到自个在逃难，连忙全身搜索，找银子。
“死骗子，你就别装腔作势呐。敢到这里来吃白食，你活的不耐烦了！”
“小二，不、小二哥，老夫出来匆忙，忘带银子。请记上账，朕，不、老夫派人加倍奉还。”
“叫声哥哥，就可以不给钱的话，老子就不在这里跑堂呐。只要有饭吃，要老子叫爹，叫爷爷都成！说吧，‘文了’，还是‘武了’？”
“请问什么是‘文了’？”
“‘文了’经是全身脱的精光，前身写上：‘我不要脸，吃白食’，站到大门外，一整天。照顾你，现在算半天，明儿准时来站半天。”
“连内裤也要脱？”
“那当然啦，要不咱店门会站满吃白食的人。再说呐，谁希罕你那二两肉，又不是别人没有！”
“那、‘武了’呢？”
“由店里每个伙计，轮流揍你半个时辰。”
“那不活活打死！”
“你已经撑饱了，做个饱死鬼，也不冤呵。快说！怎么办？”
“不、不，求各位大爷饶了老夫吧！”朱翊斌双手抱拳，不停的作揖；感到沉甸甸的东西掉进自个的衣袖里，忙伸手进去拿了出来，原来是一锭二十两的银子。店小二立马弯下腰，满脸堆笑：
“哟，老大爷您在开玩笑，故意逗小的玩，幽默、真真幽默之极也，嘿、嘿、嘿！”
朱翊斌把银锭递给对方道：
“拿去结帐吧！剩下的归你。”
“哎呀！老大爷，您老人家真是小的再生父母呀，给您老叩头呐。”店小二趴在地上叩了一个头，离去。
这时，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等着看裸体展览；没想到这个老头是个大大的财主，足足十八两多银子，居然不要了，真是挥金如土呀！朱翊斌昂首挺胸，满脸风光地从众人让开的道走出。来到无人处，耳边响起声音：
“斌王爷……”
“你是哪位？”
“我是虎老五，我们老板……”
“你老板是谁？”
“就是少阳真人。我们都叫他老板。他要我的元神跟着你，随时保护……”
“呵，少阳真人对朕、不，对老夫太照顾哪！”
“刚才，你未免太把钱不当数了。你被店小二逼得可怜，我只好到饭店的柜台，等老账房转身，偷了一锭银子给你；还剩十八两多银子，你都不要了。难道你忘了，没一两多银子付账，要裸体示众吗？”
“老五呀，你说的对。我们皇家的确不知道弄银子的艰难，为了不让老夫遭凌辱，害得你去做贼。老夫太感激你了。”
“王爷知道民间的疾苦了吧。为了一两六钱银子，你就得失去人格和尊严，饱受别人的唾骂和侮辱。”
“唉，过去老夫一心想争皇位，根本没把钱财放在眼里；也不管百姓的疾苦呵。”
“王爷想到哪里去？老板要我把王爷送到想去的地方。”
朱翊斌一听，不由得一愣：原来少阳真人早就知道老子有今天的下场呵！我他娘的为什么当时不好好听听他的意见呢？害得两个儿子白白丧命，满门抄斩，从此我朱翊斌家绝子绝孙！孩儿呵！爹对不起你俩呀！我的娘亲也是，干吗总怂恿我与兄长斗，抢班夺权，害得全家遭殃呢？看来，做父母的真不该心术不正，野心勃勃啊……虎老五的话打断了朱翊斌的思路：
“王爷没想过要到哪里去？”
“的确，老夫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要不，就去南京吧，那里的布政使和提督不都是你们虎队的成员吗？”
“去南京，远着哩。得骑马去才行。”
“骑马当然好罗，可老夫身无分文呵。难道，又麻烦你去做贼？”
“王爷，别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劫富济贫。王爷现在比哪个穷人都穷，我他娘的只好行侠仗义，劫富救你呐。”
“怪不得江湖上那些行侠仗义之士，夜里干无本买卖，都理直气壮、不脸红、心不跳，原来还有一套光明正大的理论，叫做‘劫富济贫’。唉，我们源远流长的华夏文化真伟大呀，无伦什么人，好人或坏人，都能从伟大华夏文化中找到自己行动的正当理由呵！”
“王爷，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干什么呀。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家里藏那么多钱用不完，我们帮他们花点，也不算为过分嘛。”
“要弄清楚哪个财主不仁，需要时间，不如今晚你去保定府布政使家去拿钱吧。他贪污的金银一定不少。”
“原来王爷还不是个昏君呐。”
“其实哪个皇帝都知道，除了个别的外，绝大部分官员都不干净，差别只是贪多贪少而已。”
当晚住店后，虎老五从保定府的刘布政使家拿了一万余两银票和一口袋银子。翌日，买了两匹骏马，朱翊斌骑一匹在前，另外一匹坐着虎老五；缰绳由朱翊斌拿着，好像他牵着一匹空马。在去南京的途中，遇到七起拦路抢劫的强盗，都被虎老五轻松地制服。
快到南京城时，朱翊斌对虎老五道：
“老夫一路上寻思了好久，想到南京建立朝廷，那里的官员大都是老夫的亲信。希望你留下来帮老夫，好吗？”
“王爷还想当皇帝？”
“谁不想当皇帝？！老夫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亲人都满门抄斩了，岂能罢休！”朱翊斌越说越怒气冲天。
“王爷，恕我直言。您老已经死了。是老板采取换魂术，才能够活下来。现在你全家人都死光了，没有后人，争来皇位有何用？”
“怎么能说老夫没了子孙呢？朕一登基，立马建立三宫六院。七十二个妃子，外带三千名十八岁以下的宫女，哪里会没有儿子呢？”
“王爷，你的宝贝都没了，拿么去生儿子呵？”
“哈、哈、哈！老五呵，你是兽类，不懂人类的规矩。除了开国皇帝和他的儿子的身体比较健康外，在和平环境下出生和长大的皇帝，很小就开始玩宫女，身体都瘦弱；生育能力差，甚至没有生育能力；但都会生出一二个儿子，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我的确不知道。”
“借种呗！为了争宠，妃子勾结贴身太监和主管皇帝房事的太监，一起搞，找宫外的青年进宫下种……”
“那不是野种吗？”虎老五忍不住插言。
“什么野种？不必说的那么难听嘛！只要有个妃子能生出太子，就是天大的功劳！从古到今的各代皇帝，恐怕大部分都是野种！嘻嘻、嘻！”虎老五心里道：王爷你指定也是野种！“所以，关键还是要当上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您现在不是王爷，而是太监银长庚。历朝历代，哪有太监当皇帝的？！”
“你是说，银长庚没有当皇帝的命？老夫、那就要逆天而行，非继续坐龙椅不可！”
虎老五一看，再劝没有用。这些枭雄，为了一己私利，从来就不把别人的死活放在眼里，还是按照老板的吩咐行事吧；道：
“承蒙王爷看得起，让我考虑考虑。”
“放心吧，朕会把你当成心腹。你只负责朕的安全，美女你想玩多少，朕都充分满足你。哈、哈、哈！”
“的确很吸引人！王爷。”
“那就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