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43）
通过巧妙的安排，少阳真人终于完全推翻了5家苦主的谋反罪，释放所有关押人员，退回没收到财物。
天寿老祖挑选了9家名声显赫的老牌妖精世家，各派两名弟子打入他们的洞府中。
（四十三）
殳定勋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想起在梦中对两个人讲了不少栽赃财主，吞没他们家财之事，令他忐忑不安，只怪自己怎么那么蠢，都照实说呢？平日里，我他娘的讲假话，从来就不用脑子。他忙修书，令捕头快马送到殳南的手里；要他立即到省外躲一躲。只可惜，捕头有去无回。
他多次到驿馆，向国师请安。两个道童只交给殳定勋一份国师的手谕：有急事回京城，案子等他回来时，再审。
州衙庄严肃穆，正中坐着莫侍郎，旁边坐的是国师。在万师爷笔录桌子的后面，有一块细竹垂帘，后面坐的是殳定勋。他对这种安排，心神更加不安，如坐针毡。
“啪！带汤丹！”问完姓名后，莫侍郎再问，“汤丹，你声称冤枉，可把你的冤情如实讲来！”
“是，大人。因草民是翼州的首富，殳大人每年要从小民手里拿走十万两银子。这两个月，以隐藏什么山西小朝廷的诏告天下书为名义，连续抓了四家财主和富商，并查抄了他们的家。一个月前，殳独人到我家，说急需银子，向我借一百万两银票。草民哪来那么多银子，次日只送去三十万两银票。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一队衙差冲进我家，说草民是反贼；到处搜查，最后说，在草民卧室的床垫下，找出一份反贼的诏告书。大人哪，草民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是他们自己放在床垫底下的呀。”
“好！你在供词上签名和盖手印。”
对另四家苦主作了相同的审问后，道：
“带殳南和书生玉文风！”各报姓名后，莫侍郎问：“玉文风，你是否代人抄写过诏告天下书？”
“学生抄写过。本想不抄，但给我二两银子，因此抄写了。”
“是谁要你抄写的？”
“大人，就是他。”
“你认清楚了，是殳南要你抄写的吗？”
“是，大人，绝对没错。”
“殳南，你有何话说？玉文风指正的对吗？”
“对！是小人要他抄的。”
“你二人在供词上签字和盖手印。”
一连8名书生都指正殳南，并画押盖手印。而且有四人认出，在私藏诏告书的档案中，有四份是他们抄写的。并在诏告书上写明，是他们所写，签名和画押。
“带怡红院鸨母和汤飞霞！”例行问姓名后，“刘鸨母，你是从谁的手里买来汤飞霞？”
“一个月前，小女子向他买了汤飞霞，花去四百两银子，现在还没捞回本呢。”
“殳南，她说的对不对？”
“没错，大人！”
二人签字画押。
“汤丹，汤飞霞是不是你的女儿？”
“是，大人。她是草民的独生女儿。另外，殳南还抓去草民四个小妾，六个十岁左右的丫鬟。”
莫侍郎逐一问了所有被卖女子和鸨母，都签字画押后，有道：
“殳南，今天是州公堂复审，这是国师大人，旁听。你把如何栽赃五家财主的过程细述一遍。”殳南又陈述一遍，讲的更仔细，签字画押后，莫侍郎喝道：
“带殳定勋！”
殳定勋一听，全身一颤；但在堂上，仍然站立，不下跪。
“殳定勋，你知罪吗？”
“下官不知犯了何罪？”
“刚才你亲侄子的招供，你可认同？”
“那是他胡说八道，下官冤枉，实在不知。”
“本官岂能冤枉你。带田兴！”他被到公堂，自报姓名后，莫侍郎问，“田兴，殳定勋是否叫你，把这封信，交给他的亲侄子殳南？”
“是，大人！”
“殳定勋，你是否要他把这信交给殳南？”
“有这事。”
“你俩在笔录上签字画押！（二人照办后），殳定勋，你为什么写这封信，要你的侄子到省外躲躲，一个月后，才返回？”
“下官怕他被人冤枉。”
“好个殳定勋！在人证物证面前，你还顽抗狡赖。将他父亲和从他老家搜出的脏物推到堂前！”竟然有13马车财物，问殳定勋父亲，“这些财物是不是从你家搜出来的？”
“是，大人。这可以我们世代祖先积攒下来的呀！”
“你二人在笔录上签字画押！（二人照办），汤丹等五人，你等到车上，把属自己的财物拿出来！”
昨夜，他五人就已经从马车上，找出自家的金锭、银票和古玩。所以，他们很快挑选完毕。
“大人，至少这些金锭、八万两银票和古董，是草民的；因为上面有草民的钢印和印章。”汤丹道。
“殳定勋，你说：汤丹等五家的财物，怎么都到你家呐？说！”
“这……本官不知。”
“大胆！你私吞查抄五家的财物，你以为把它们藏在你老家和殳南家，就没有事啦？光私吞查抄财物这一条，就足够判你死刑！你招不招供栽赃陷害、掠夺民财的罪行？（殳定勋把头一偏，不搭理）。殳定勋，你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你以为不招供，本官就不能宣判吗？啪！殳定勋和殳南听判：殳定勋为了掠夺民财，指使侄儿殳南腾抄反动诏告天下书，放进五家卧室进行栽赃诬陷，将查抄到的五家财产据为己有，隐藏在自己和殳南的老家中。现在判殳定勋腰斩，殳南主动交待，判终身监禁，老家财产充公。从五家查抄到的财物如数归还各家。报刑部批准后，执行！革除殳定勋的官职，打入死牢！被卖的妻女和奴婢，全部作废。各妓院的鸨母，如果认为她们在妓院接客的收入还不够卖身钱，可列出收入清单，待本官核实后，给予补偿。赏八名写字摊书生各五两银子作路费。国师。您老还有要说的吗？（少阳真人摇手）。退堂！”
各妓院鸨母谁敢去同官爷算账，一个个自认倒霉，扭着屁股走出州衙。
公审结果迅速传遍翼州，无不因贪官殳定勋革职判死刑而欢欣和奔走相告，称颂国师和刑部的伟大和英名。如此隐蔽、策划周密的冤案也能审明，说书场立刻编出脚本公演，听者场场爆满。
刑部批文下来后，殳定勋腰斩那天，人如海潮，哪里看得到出斩的现场。只有行刑完毕，民众才像瞻仰遗容，围着殳定勋的尸体转一圈，向尸体吐口水，因为两名守卫不许向尸体扔东西。莫侍郎令五家苦主，按照查抄登记簿，领回各自的财物。明白事理的汤丹对其他四人道：
“你们不可忘恩负义。老夫打算亲自送国师二十万两银票，莫侍郎五万两。老夫是首富，你们不必照这个数目送；但也得送一些表示感谢。”
“谢谢提醒，四个千户要不要送？”
“不必。他俩会分一部分给手下的。”
临走的前一天，莫侍郎告诉少阳真人：
“按照大人的吩咐，这次收到送给大人的银票是44万两，下官12万两，都在这里。”
“这些银票，按照惯例，你从我俩的银票中各提取一成，分给四名千户，余下属于你的，你拿走。”
“谢谢国师大人如此体恤下属，真是爱民如子呵！”由于这次收入特多，令莫侍郎高兴的连做梦都笑。
“你是不是认为本国师是个贪官？你不必讲假话，口是心非！怎么想，就如实说好啦。”
“国师大人，收取殳定勋的贿赂，不、孝敬是应该的，因为他反正敲诈勒索了大量的金银。这次接受受害家庭的送礼，好像是有点……有点……”
“我给你说了罢，有点不符合‘存天道、灭人欲’的儒家思想，对不对？”
“嘿嘿、嘿！属下的确是这么想的。”
“这就是儒家思想只停留在大家的嘴上，不能成为大家，尤其是官员的行动指南的原因。不讲究实事求是，只追求表面上的绝对化、理想化和公正化，只强调‘大公无私’，而把正当收入和不正当收入混为一谈。请人押送财物，需交押镖银；雇人保自己的命，要交保镖费。我们给他们五家，不仅保证了全族人的性命，而且还给他们追回巨额的财富；单单收取一点点报酬，能算是贪污吗？这点报酬不过是他们家财的几万分之一，同时是他们自愿送来的，怎么能与强取豪夺、贪赃枉法混为一谈呢？”
“大人说的太对了！属下也常为此事困惑和不安。给别人办理事，帮了很大的忙，对方送点礼物来答谢，是不是应该收？一直得不出答案。看来，这种收入是不该列为贪污的，否则谁还为别人，特别是苦主去卖命、跑腿和担风险呢？如果照章办事，这五家的冤案，我们完全可以不管。”
“实际上，孔丘也要收取合理的报酬。他收弟子时，不是也要他们交足够的学费吗？所以，只要是因为额外的办事和跑腿，而收取适当的报酬是正当的、合理的，不能算贪赃枉法。”
每个千户得银票1万3千两，也欢喜的连嘴都合不拢。
少阳真人八人驾祥云，一路向南漫游，一边闲聊。从云端向下鸟瞰，别有一番情趣。溘然，在一片原始森林前面的山丘上，一伙土匪五六十人正在围攻一支押镖队。双方打的十分惨烈，叫喊声和哀嚎声不断。少阳真人立刻施展定身法，定住所有打斗的人员。在远处降下云头，来到现场，解去镖师和趟子手的禁制。威虎镖局的总镖头立刻上前叩谢。他已经三处受伤。
“谢谢大侠相救，否则我押镖队三十余人都会被这帮土匪砍死。”说完，跪地磕头；镖队成员凡是能动的，都跪倒在草地上。
“各位请起！不必客气。有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为了感谢各位大侠救命之恩，这一千两银票，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出家人四大皆空，他们几位虽未出家，但都看破了红尘名利。总镖头就不必客气了，你们赶快收拾启程吧，以免土匪报复。贫道还要处理这帮土匪，请四位千户，点他们的睡穴。”
“属下遵命！”拱手低头，十分尊敬。
老江湖总镖头一听，对方没把一千两银票放在眼里；自己又拿不出更多的银两，只好厚着脸，把银票揣进怀里；再次拱手称谢。
“总镖头，你不要不好意思。贫道知道，你们刀口上讨生活的银子，得来不易，所以不收。不必再问姓名，赶快走吧！”
押镖队把同伴的死尸和受伤的人员放在镖车上，边走边议论；就是猜不透：这道、官混合的8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他们采用什么绝世武功，一下，将所有人都点了穴？
少阳真人解去土匪的定身法，把所有土匪都帮运到县城外，由两名千户到县衙通知，把40多名土匪交给衙役。8人又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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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寿老祖为朱翊斌网罗年轻妖精的计划已进行了接近一年多。第一步是派出两家弟子到各处打听妖精的情况，了解首脑得道的年龄和法力。最后决定了九家为争取的对象。第二步是观察九家的子孙或者爱徒的行为和行动路线。第三步，使用美女计，令两家的男女弟子各一名打入每个被争取对象的洞府。
深居甘肃祁连山云海洞的黑犀牛精已得道三千余年，自称“云海大仙”。洞内有一温泉，四季如春。她有三个大弟子，分别叫犀牛精、毛牛精和牛羚精。云海大仙成地仙后，她回到出生地，只找到她第37代的子孙；把他带回云海洞，教他修道，取名“云海仙童”。
云海仙童生性顽劣，在未修成人身以前，还能勤修苦练；一修成人身，就旧性复发萌，常带领8个半人身的犀牛、牦牛、水牛、牛羚等妖精在祁连山各处游逛；只在半夜子时才到峭壁顶打坐，吸天地之灵气，取日月之精华。因对小子孙的娇宠，云海大仙一直容忍他吊儿郎当；认为有他在，这个小崽子成仙没问题，没必要让他吃辛苦；仅限制他在祁连山内活动，不得伤害人命。祁连山的各种动物和已得道的妖精，都深受其害。他们每天都要先奸后吃几头野兽。
弄清了云海仙童的活动路线后，天寿老祖令弟子奚雷和灵犀圣母的弟子佘桃来到祁连山望月峰，这个云海仙童经常去的地方。山峰中有几万只大猕猴可供他们淫乐和猎食。今天，云海仙童在八大金刚的簇拥下，路过一片大竹林时，听到从竹林后发出女人的呻呤和叫床声。
“噫？这不是女子的淫叫声吗？”云海仙童停住脚步道，“在这人烟绝迹之处，怎么有女人敢来？大金刚，你去看看！”
“得令！”近一丈高的犀牛精拱手后，昂首挺胸，大步奔向竹林后。只见一名女子趴在草地上，撅起屁股；其后跪着一高大壮汉，在不要命的抽送着，浑身汗淋淋。
“呔！朗朗乾坤，竟干这种肮脏、令人发指的下流勾当！不怕天打雷劈吗？”
“大哥，别气坏了身子。小弟干完后，你再来消火，保你就不发指了。”
“唔，这话不假。不过，在下的铁哥们有九个，首领是威震天下，打遍整个祁连山无敌手的云海仙童也。”
“不就是多几个哥们玩呗，没问题，你快去招呼他们来，一起同乐。”
“得令！”大金刚急忙往回返，向首领报告，“少爷，有一壮汉正在猛操一女子。那壮汉说，他快累死了，要我们哥们去帮忙。”
“那当然！一个爷们就是不要命，也休想令一个女子消火。”二金刚忙发高论，“就是我们都去拼命，也只有一败涂地的下场！嘿嘿、嘿！”
“二哥所言极是。”善揣首领意图的八金刚连忙插言，“请少爷定夺！”
“那就快去帮忙呗！在老子的地盘上，哪能把人活活累死呢。”云海仙童率先走向竹林，“奇怪，人类从来不到这里下来，他俩不怕野兽吃掉？”
“少爷，您是说那男子不是人，而是妖？”大金刚若有所悟。
“还是我们少爷智慧超群，远胜他娘的人类！”八金刚立马附和，“准是个骚劲特大的色魔！”
“哗！老哥的功夫不错嘛，还没完事！”大金刚快步走到二人跟前道，“我们的少爷云海仙童到了，快快先行礼，以免他老人家不高兴。”
“谢谢大哥提醒。”奚雷站起身，朝云海仙童单膝跪地，拱手低头道，“拜见伟大的云海仙童！”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快快起来！哇！家伙不小嘛，哪个道上的，到本少爷的地盘上来作乐？”
“回禀少爷，小的姓奚名雷。在大通山云霞大仙门下。有次在山中救了这个采药的女子，同她产生了伟大、火热的爱情。被师父发现后，不许小的破坏人妖互不侵犯的天规，要小的去留任选。小的挑选了爱情，离开了大通山，想到这里来找个安身之处。”
“老哥，你太没有江湖经验呐。”大金刚说，“哪座山头都有主人，岂容你随便落脚的？如果你献上这美女，大家共乐，我们伟大的少爷会收留你。怎么样？”
“属下愿意拜在少爷门下，恳求少爷收留！”奚雷又拱手低头。
“这个美女呢？”二金刚盯住问。
“当然与哥们有福同享啦。”
“你不忌讳有损你的伟大爱情？对不起你俩的真爱？”云海仙童追问。
“那是臭人类的黑心文人搞出来的鬼名堂，上了年纪的男子都不信。只有那些不长脑子的年轻人和女子才信以为真，真他娘的无聊透顶！”
“唔，有见识！”云海仙童赞叹道，“我们兽类从来就不讲他娘的爱情……”
“讲什么呀？少爷。”奚雷问。
“这还用问吗？”大金刚答，“统统是他娘的操情！哈、哈、哈！”群妖捧腹大笑。
云海仙童的法力低，看不出奚雷的全人身是少阳真人采用千变术变成的；以为他的功力在五百年以上，因而另眼看待。
就这样，东北长白山长鼻大仙等九家名声显赫的老牌妖精世家中，都安插进去天寿老祖和灵犀圣母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