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预兆
订婚仪式顺利的进行了！
小靓、肖柯踏上回城的路！
肖柯割舍不丢，这个偏僻的山村，与它的缘分早已经注定了。这两天的暂留，完成以前没有完成的使命，或许早就应该来了，但应某人某事，耽搁了，直至现在才能。每走几步就会回头一望，怕自己望了它的样子。
小靓挎着挎包，搓捏着右手指，有话说，说不出。想起，与姐姐拥抱那刻，感受姐姐身上很冷，脸是苍白的，眼神是忧郁，表情是迷惑。
行踏在山间小路，不久，一条开阔的柏油路显现眼前，来到站牌，放下身上的行李。那还有三男二女在等车，拿着简单的几个包裹，叽叽喳喳说着肖柯听不懂的方言。
大概等了三十分钟，车是没等来，到等来一辆救护车，朝着小靓家方向驶去。
小靓撅着嘴，“大清早，谁家呀？”
“可能是山间太冷静，这车或者是来提醒人家早起，健康！”
“听着声音，觉得背后凉凉的，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回家！”小靓掏出手机，拨起号了。
远方传来一声声班车的笛叫声，肖柯聚神看了看，拉着小靓，“车来了，等下上车再打！”
小靓‘嗯’一声，就把电话挂了，帮肖柯提起行李，匆匆上车，找个靠窗户的地方坐下，上次回来没好好看家乡的自然美景，这次可以了！
车来动了，风从窗吹进，人就精神了！
舟车劳顿回到城里已经是半夜了，小靓摸出电话，准备拨。
肖柯按住她的手，“你疯了，不看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你打去吵谁啊！”
“我……”小靓吐舌头，“闹着玩不行啊？”
“真那你没办法！”肖柯摇摇头。
“你后悔了？”
沉默一秒，凑上吻了下小靓，“这就是我的答案！”
“多久没洗口了？”小靓大呼，“你有口臭？”
“好啊！你嫌弃我！我不活了！”肖柯背对着小靓，手上的行李放下，不走了。
小靓回送一个吻，“这总行了吧！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还学起女孩子的撒娇了，真服你了！”
肖柯哼起张学友的吻别，挥手截了辆出租车！
又是一个美好的一天，空气好，人也好！
肖柯从餐桌拿起一片面包，吊在嘴里，“我上班去了！”。
“等等？”小靓喊道，一个连贯的开门关门声为肖柯作答了，眉毛一下竖起来，“晚上，回来看我这么收拾你，反了天了！”
好像中邪似地，小靓居然笑得仰倒在沙发上，笑道捧腹，突停止坐起来，拨起电话，通了！和平时不一样的，接电话的沉默不说话，只是发出低沉的叹息。
小靓一遍又一遍喊着‘有人没’，那人硬是不作答，心里就嘀咕了，那人犯傻了，气不过，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动作大发出咚咚声。
心里老在念叨着，背后发冷，和那次离开家的感觉一样。恍惚预见不好的场景，赶紧拨了个电话。通了，一个人接了，那人简单告诉它，家里的人出去了，还没来。还没等问，电话挂了。
紧紧拽着电话，手心出汗了，忍不住，拨了个电话！又通了……
没等对方说话，小靓抢着说，“我是小靓，不管你是哪位？我爸我妈呢？”
对方不愉快，“你这丫头，一点礼貌都没？”
“没时间和你闲扯，快告诉我？”小靓气急了，一听也知道家隔壁的王伯的孙子小强，声音娇嫩的有的点像娘们。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了！”
“计较，你准备和我计较什么？”小靓说，“省点电话费，快告诉我爸我妈上哪去了？”
小强提高一个音调，“我干嘛要省，电话是你们家的？”
“好了，我的强弟弟，你最好了！”
“我那好了！别在着收买我？你爸妈有交代，不让说？”
小靓心里的嘀咕的更厉害了，肯定有什么事，“好，我不问了，那我姐了？”
“你爸妈特别交代，有人问起，尤其是你，只能说三个字？”
“快说，那三个字？”
“不知道，”小强笑了。
“好弟弟，你就透露点。”小靓声音柔和了。
“好，”小强傲气，“想知道，回家，告诉你，”
“开什么玩笑？刚从家回来几天。”
“别怪我没提醒你，回来准没错。”小强严谨。
小靓沉思一下，“总不能让凭你一句话就回去吧！要给我所以然！”
小强告诉她，让他想下，电话沉默几分钟。
小强回来，咳嗽一下，“这个，”
小靓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那个什么啊？”
“好，别急嘛？”小强舒口气，“就是你姐住院了！”
小靓火急火燎了，“就这样的多？”
小强反问，“这样还不够，上次你刚走没多久，你姐就……不能说了。”
想起那天救护车，心里凉了半截，久久说不出话，小强拼命的再喊。失神几分钟，简单说了‘挂了’，通话就结束了。
小强纳闷，埋怨小靓！
小靓静坐一会，站起来，慌忙收拾了下几件衣服，出门了，直奔火车站！
快上车了，想起肖柯，没告诉他，摸摸手机也忘了带，大呼不好，没辙了。暗自对自己说，算了，这就当做早上没等我的惩罚吧！轻松的上车了。
大中午了，阳光很热烈，风是热的，水都不凉了！
肖柯气急败坏开门，直奔浴室，冲了凉，从冰箱那里罐啤酒喝起来，心里念叨家里真好。气没了，喊了几声小靓，发现不在！拨电话，电话居然丢在沙发上的。
这大热天，不用上班，能去那？觉得肚子饿了，看看钟都快一点了，叹道动手弄点吃的，走近厨房胡乱的弄了几下，煮了一锅面，闻闻蛮香，自叹，手艺不错。
开着电视，看着西甲足球，叽里咕噜的吃起来了！有时大骂，有时拍掌叫好。
吃完了，已经三点了，比赛也结束了，有点睡意了，躺着睡着了！
屋外车水马龙的，没因天热，车停开，人停止出门的。
阳光渐渐温和，太阳发了一天火下班歇息了！天边的红彤彤的火烧云，弥漫了西面半个天。
睁开眼，外面已经黑了！屋里也是黑的，她还没回来！
摸摸肚子，又饿，不情愿的爬起来，洗漱了下，下厨房弄吃的去了，一看，中午吃的家伙还没洗，心里叫苦，埋怨小靓。居然玩起失踪了，看谁玩的过谁？
心一横，把洗的碗放回去，不洗。
拿了一堆的吃的放在电视前，边吃边看的他的体育频道，惬意呀！
挂钟滴答，一睁眼的功夫就凌晨了。
肖柯睡不着，那丫头失踪了，没回来！惦记着，嘴里吃着薯片，一点味道都没。猜，闹够了，见好就收。这叫什么事？疯了。
双手捆着双膝，眼睛盯着电视，坐在沙发上。头做头部保健操，点啊点啊，节奏感鲜明。
小靓到家了，大门紧闭着，门前很冷静。
来到隔壁王伯家，向他们问了下好，就把小强给拉到外面。
“姐姐来了，”小靓指着小强，“下面你该做什么，不要姐姐叫吧！”
小强眉头揪成一条线，“姐，我……”
“我我、我什么我？小靓警告，“你是主动，还是要我逼供，你选？”
小强哎气，“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了。”
开始说了，小靓知道了。
在你离开的那天，小颖姐偷偷的跟着你们后面，在村口的狭窄的三叉路口，被前来接病人的救护车给撞了，人飞了三丈远，当时就晕死过去，手上紧抓什么东西，后被送到县医院，至于怎么样，小强说就不知道。
“那我爸妈呢？”小靓眼睛红红的。
“那天跟着去，就没回来，这几天我在帮你看家！”
“你继续帮我看着，”
“啊！不会吧！”小强嘴张的大大的。
小婧摸摸头，“我姐手里抓着什么东西？”
小强笑着说，“你问我，问对了，送上车的时候，真好滑掉了，被我捡到了。”
“你放那拉？快给姐姐看看”
“放家里了，我去给你拿。”
“好弟弟，”小靓摸摸他的头。
转身回到王伯家，寒暄了几句。
小强噼里啪啦在家折腾会，高兴喊起来，“姐。找到了，给。”
接过，一看，惊讶的差点叫出来，是一个戒指，夹带一张纸条，“小强，谢谢你。”
向王伯告了别，慌里慌张的出门，直奔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