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再一次重新振作的时候遭遇意料外
David那边的音乐已经做完。那个老外也把账结算了,按照约定,我拿得了我所得的报酬。只不过音乐和歌词的版权一起出卖了。为此david还和那边的人吵了一架,没有办法,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那种主旋律的歌儿留着个版权也没什么用。
鉴于和妖精无休止的吵架,我俩决定彼此最好先空白一段时间。我们做了一个游戏,这个游戏以前也做过几次,就是在一个月之内不联系,短信、电话、QQ、MSN、写信(当然,这个很老土)等等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中断联系。这样很好,至少对我来说可以安静一段时间。我不是一个很矫情地在别人面前拿“自由”二字来标榜自己的人,只不过喜欢在一些时候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即便是一个人,无聊地呆着。
随着临近六月份,北京的气温变得异常闷热,并且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一如既往地继续闷热下去。我喜欢热,但是不喜欢闷。最近因为各种事情,包括公司、包括音乐、包括自己、包括朋友的大大小小,事无巨细。让我几乎是提不起食欲,喝口水都会反胃,抽烟也有些恶心。去镜子前对镜子一看,瘦弱不堪,面目憔悴的连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并暗暗吃惊这等模样的我竟然还可以活蹦乱跳的活着。甚至去商场买裤子问腰围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腰围是一尺七八的腰,扭捏得直脸红。
我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越来越温吞,就是说话变得越来越像是喝温水一样,说和没说一样,性格也越来越变得拖泥带水和心不在焉,这似乎是从大学时候开始的,现在有点儿愈演愈烈的趋势。我预感这样子的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要了我的命,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刚开始我曾经相信这只是在特殊的年龄段里所产生的必然产物,凭借时间而消失这不像话的习惯。然而光阴流逝,我的性格已然无我,没有一点儿更改的迹象,甚至是蛛丝马迹,却恰恰相反。使得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涣散,病恹恹的。
我最近也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除了工作中必要的联系外,任何人的短信能不回就尽量不回复,或者干脆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也不再找那帮哥们儿们出来,他们有什么活动我也统统推掉,把自己窝在家里面宅着看书。短短的时间内,除了村上村树的全集之外,还有《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了不起的盖茨比》《琥珀》《恋爱的犀牛》《失乐园》《追随她的旅程》《多田便利屋》等等。原本想从这些当中寻找一些灵感,却发现看完后除了N多的感慨和被情节波动而使得情绪也变得上下起伏之外,没有别的。
那天从十三姨家出来后我打开手机,收到了一条S发来的信息:
半夜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你过生日,结果你手机一直被挂断,后来就已经关机了,呵呵。生日快乐!
看过信息之后我并没有回复,按理说如果是她的信息,明明是应该回复的,可我偏偏没有,并且还删除了信息。我不知道我该回复些什么,除了解释关机的理由和说谢谢之外,虽然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虽然我非常悔当初干嘛非要将手机关机关机,接一个电话又能耽误些什么事儿?
我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不够吧!
我的热情如今
已经比泪水更冷的变本加厉
再怎么伪装自己
已然不再有任何所谓的意义
一个人空虚地度过饼干受潮的日子
吸入的空气说不出原因
很不可思议耳边窃窃私语
就在这十字路口忽然间的大雨淋漓
其实一切都已过时我俗套的等待方式
其实我也欲言又止不想让分手像公式
就像选择无能为力就像拥有只有叹息
下一场意料外的雨就像过时的我爱你
当我把这首新写的《过时》拿给找我帮忙根据曲子写歌词的一个朋友时,他弄好后唱给一个女孩听,竟然给那女孩唱哭了!
你丫够绝的啊,这词儿都给人小孩弄哭了!
扯淡!才不是我写的怎么怎么着,明明是听的人心里有事儿,就好像是那帮游客去云南看老谋子导的《印象·云南》看哭,根本演出怎么怎么动人,是人家心里有事儿,然后寓情于山水和演出上。或者说是你分手的时候走在马路上,听全世界放的情歌都好像是在说自己一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生活不应该是这么让人倍感消极、悲观、颓废的,打起精神来。拒绝盖饭、拒绝方便面、拒绝喝酒到吐、拒绝抽烟一包半。拒绝任何让人颓废到死,就像是非主流照片一样的生活方式,至少应该变得阳光些。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一个人在锣鼓巷的老伍酒吧一边听着里面乐手演奏音乐《Alittledreamofme》,一边喝着扎啤慢慢抽着烟,无所事事,并且充分享受着这种无聊中打发时间的惬意。酒吧里面的人不多不少,有很多的外国人,说着英语和法语进行交流,有一些外国人带着中国的女朋友,活脱脱就像是一个英语角。聊着的事情大都和事业、爱情、学校、朋友有关,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话题,翻来覆去地不厌其烦。忽然间我想给喜喜打个电话,也不知道这丫头现在过得怎么样,于是我给她手机打电话。
臭傻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呢?喜喜笑嘻嘻地问。
嘿嘿,你才臭傻子。我这不想你了嘛,问问你怎么样最近。
唉,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呗,一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干点儿啥,找工作又不好找。天天过的可没意思了,你还不在沈阳陪我玩儿!
你可以来北京找我玩儿啊,老家多没意思,北京多好,有的玩儿,有的吃,有的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再说,你跟你妈说你来由我这个准干儿子照顾你还能不放心啊!
那是,我妈对你印象这么好,把你当干儿子看待,不可能不允许的。但是我不是不爱动弹吧,再说,就算去,白天你上班,我不还得无聊的呆着。
谁说的,再说,北京白天啥都没有,也就购物购物什么还差不多,你可以去西单、秀水、动物园、五道口,然后下班后咱俩一会师玩转北京城,多靠谱儿一事儿啊。
得,得,还是过阵子吧。对了,跟你说一个事儿,你帮我分析分析。
好吧,反正你跟我说的基本上都是麻烦事儿。我将手机的听筒从左耳换到右耳说,我听着就是了。
我现在又和一个老男人好上了。
又是那一套,然后呢,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这两年感觉你找的男的基本都是老男人的岁数。
这次不一样。喜喜顿了顿,说,这次我非常的喜欢,但关键是,人家是有妇之夫,并且最近刚刚喜得一子。我是第三者。
那完了,那你完了。
是啊,我知道啊,所以说现在可矛盾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道理都明白,就是心猿意马,控制不住自己。
得,得,反正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儿,超级的不靠谱儿。我吐了一口烟,然后把烟灰掐灭在烟灰缸的黑色细沙里,然后用烟头将烟灰和细沙混淆在一块,看起来斑斑点点,宛若星光。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对你一样,说不定是把你当做小妹妹看。除非你俩发生了发生了什么。
喜喜在电话那头略微停顿了一会儿,就好像是在考虑是否同我说什么关键的事儿一样,于是我也将听筒靠的耳朵更近一些,以便听得越加清楚,果然,她说:嗯,确实是如同你所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俩什么事儿没有发生……
不是吧……难道?我惊讶地问
嗯,就是你所想到的“难道”的那么个情况吧。
我颓了。
这是一个什么现象?明明已经结婚,并且刚刚得有一子,却偏偏和另外的女子发生关系,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婚姻不和谐?妻子不尽如人意?那可不可能啊,除非那新生儿是试管的。或者是因为喜喜年轻?我记得在中戏的师姐,国内当代著名作家并且是我偶像的廖一梅的书《悲观主义的花朵》里面也出新过这么一个人物,这种人往往给人以外表稳重内心玩世不恭的印象,另外在安妮宝贝的书里,这类型的男人比比皆是。只不过这次,真的是碰到了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人中间。除了觉得匪夷所思和惊奇外,只能是无言以对。所以导致后来我和喜喜的电话也是在一通混乱的杂七杂八的言语和意见中无疾而终。
喜喜,这个让人头疼的丫头,自从初一下学期连追了两次都遭到拒绝后便成为哥们儿的她。一直到现在都是彼此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知己。都喜欢看书、听爵士乐,喜欢胡思乱想,喜欢观察生活周围中细小的事物,喜欢跑到超市去将手指插进大米深处,喜欢坐车的时候将手伸出窗外感觉风在手掌中阵阵颤动。我曾经为了她和高中时期的女友分手,她也曾为了我同男友老死不相往来,在初中的圈子聚会中,我俩之间的误会持续了十年,后来连看老师的时候老师都会跟着附和我们之间扑朔迷离的玩笑。但是我们彼此知道,哥们儿就是哥们儿,过于了解彼此的我们,其实这感觉最好,爱情这东西,只会让彼此束缚。
不过我隐隐感觉这早晚是一个事儿,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