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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厄运降临

西窗先生 《叶随风动》 言情小说 2009-12-31 23:1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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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清如是说,已小睡休整了的我,哪受得了如此这般的声色诱惑,激情勃发的我早就按捺不住了,如狼似虎般贪婪地吮吸着这醉人的琼浆玉液,小清学着高尔基,俏皮地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此处省去249字)。事毕,我在小清洁白滑嫩的双乳中间久久地尽力地吸吻了一个暗红的印痕,我要在小清身上打上我的印记,小清也在我的脖子上深深的留下了一个几天后才消失的紫红的吻痕,这难忘的最后一役永远铭刻在我永不衰老的记忆里。天朦朦亮时,我俩起床辞别了父母,我送小清到镇上,车上早就挤满了人,幸亏司机是我班上一个学生的家长,才让小清从驾驶室上了车,挤坐在班车的发动机的引擎盖上,我俩来不及道别,连伤感缠绵的临别赠言也没有,车子就一溜烟尘地把小清带走了,我怔怔地望着那股烟尘,怅然若失。

那一天,我心事重重,精神恍惚,头昏脑胀,脸色苍白,神情疲倦,课也上得有气无力,无精打采。脑子里老是在想,车子会不会出事?小清现在到哪了?会不会晕车?会不会在车上睡着?她什么时候能到家?一个下午,我就在校长室外面转悠,因为只有校长室有一部固定电话,我再三叮嘱小清一到家就赶快给我来电话,因为我想早点知道她平安到达的消息,可是我等到下午放学也没等到电话,所以晚饭也没胃口,将上晚自习时,校长告诉我,说有一个叫小清的姑娘打电话,让他告诉我,她已平安到家了,我就问:“许校长,她是什么时候打来的?”,校长说:“就刚才”“那你为啥不叫我听电话?”我情绪有些激动,“我没看到你啊?”“我就在附近啊,你,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叫叫我呢?”我的话语中带有更多的埋怨成份,本来就对我有成见的校长一脸的不高兴,反剪着双手走开了。我是又气又喜,气的是那缺心眼的校长为啥不叫我听电话?我多么想听听小清的声音啊,喜的是终于得知小清平安到家了,我一直悬着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我心忧,我焦急,我恨不得跑到邮局去给小清打电话,可是粗心的小清只告诉了她家里的电话,而我怕打去时,小清的父母接听了电话,所以一直忍着不敢打。只得当晚给小清写了一封思念绵绵的长信,一个星期,我的情绪都很低落,那怕是冬日暖阳的好天气,但在我的眼里,看到的尽是灰暗的色调,终于在第十天,我收到了小清的来信,读着小清热情洋溢饱含爱意和思念的来信,我心潮澎湃,兴奋异常,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可是当读到信的最后,我的脸又阴沉了下来,小清在信中告诉我,她想听听我的声音,便央求校长去喊我,可是校长却很生硬地拒绝了,她为我在这样的人手下工作感到担心。看到这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许校长做人做事也太没人情味,不关心体贴下属,总爱挑别人的错,总摆一个老大的架势,以为自己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的完人,而他欺上压下,假公济私,愚弄师生,公款私存之事,全校教师都对他早有微辞,对他不满的老师大有人在,只不过是大多数人是敢怒而不敢言,积怨的爆发就只差一粒火星了。

期末考试一结束,一场倒许运动终于爆发了。由于许校长太过骄横,目中无人,不得人心之事为之过多,几个谋划了很久的老师便突然发难,在校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求工会出面突然中止学校的一切经济活动,对学校账目进行结算,三五个老师进驻会计室,对学校近年来的开支进行核查,并把各行政领导尤其是许校长的旅差情况及报销费用进行了统计汇总,并用毛笔写在一张大红纸上公示,他们叫我去张贴,我怕贴得太低被他人撕掉,所以就搬来梯子把那大红公示贴得高高的,把那许校长的脸都气青了。其实我不是组织者,我有自知之明,我是一个新老师,人微言轻,没多大的影响力,我只帮助他们做些杂事,他们也知道我看不惯许的所作所为,再加上我也是参加过89动乱的人,民主意识特浓,刚参加工作时,身上尽是学生气,看不惯不公平和阴暗的事,所以也就常常表现出一种对抗。最讨厌他那种严以律人、宽以待已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他会上口头上强调上班纪律和考勤制度,对老师上班迟到是大会批小会判,毫不留情,而他自己则常常帮别人代理诉讼而借口办公事,既得诉讼代理费又得公事旅差补助,真正是“领导在就是上班,领导不在就是出差”,规章制度是绳和棍,绑的是平民,打的是百姓,他不仅在制度的遵守上不能以身作则,而且还常常以权谋私,把学校的经费存入自己的私人账户套取利息收入,并把学生保险等手续费装入个人腰包。崇洋媚外,谄上压下,他对上级领导,对有钱人,对有来头有关系的人特别的殷勤,态度特别的谦卑,而对那些无权无势,无钱财无靠山的人,则是颐指气使,横眉冷对。我就曾为分房之事,与他面对面吵过一架,因和我一起新分配的教师有六人,其中有四个是县城附近的,所以他们四人每人一间,而我和本地的另一位新老师就只得合住一间,我以为这不公平,就找许校长理论,他当时感到非常吃惊,没想到我这个少不更事的楞头青敢不听从他的安排,还敢和他去争吵,便有些恼羞成怒,年轻气盛的我据理力争,气得他吹胡子瞪眼,拍着桌子,暴跳如雷,最后不是和事的老师把我从校长室拉出来,还不知要闹到什么程度。自此,他就处处找茬,想着法子给我穿小鞋,我也知道小心眼的他不会放过我,总会寻找机会为难我的,所以,我也非常的谨慎,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可是许多事情是出人意料,防不胜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