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墓前双娇

听小清说要去看小梅，我一下子感到很是羞愧，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我早已把小梅忘在了脑后，自从小清来了以后，我的脑子里，眼里，心里全是小清，自己竟变成了聋子，瞎子，傻子，只听得到小清的声音，只看得到小清的影子，只感知得到小清的存在，山峦，河流，村庄，甚至是父母，弟妹，学生，都好像离我很遥远很朦胧，天地间只有我和小清，在爱中沉醉的感觉使我把整个世界都给忘了，只知道有小清，不记得有小梅了，因此，小清在我俩激战缠绵后突然说出此话，我很是吃惊，：“你怎么知道小梅的？”

“阿姨带我到你学校的路上，我问她的，”

“妈告诉了你些什么啊？”

“她说你根本就没有未婚妻，我一听这话，当时不知道有多高兴。”

“那怎么扯到小梅呢？”

“我和阿姨边走边说，越说越投机，越说越高兴，结果，阿姨一个不小心，就说起你小时候的事来了，她告诉我，你有一个叫小梅的表妹，小时候喜欢过你。”

“我妈也真是多事，这些话也跟你说。”

“阿姨很喜欢我，可能是把我当成你的媳妇了。”小清有些得意地说，“后来我又问，小梅现在在哪？阿姨就跟我讲了小梅的故事，听了很让人伤心。”

“妈没跟你讲别的什么事？”我担心我那快言快语的老妈把我送小梅出嫁病倒，小梅病房吻别之事也和盘托出。

“其他的也没说什么啊。”小清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手支着下巴，笑着说：“小狐狸，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要是有事，还能瞒得过冰雪聪明的小娘子你啊？”

小清又重新把红红的脸贴在我的热热的胸前，有些委屈的样子，“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了，阿姨在说小梅的事时，就有些含糊其辞，我联想到你寒假回校那段时间的躲躲闪闪，就猜到了小梅的死，多多少少与你有关，所以，我就想去看看这个从小就喜欢你并且让你难过了那么久的小梅到底是个啥样？顺便也去凭吊一下她。”“难怪你一直不问我未婚妻的事，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我心里想，小清把话已说到这份上了，并且，我和小清虽暂无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了，再不告诉她，也太对起小清了。“其实，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小梅的故事，我真的怕对你有伤害”，“我俩现在都这样了，你要是还不告诉我，那就是真的对我有伤害了”。于是，我就把我送小梅出嫁，小梅到医院探望，（把病房之吻给省了），放暑假后探坟被打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清，小清听完后，我感到我的胸前有热热的液体在流动，“小清，你怎么哭了？”我关切而又惊慌地问，小清用青葱似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额头上的不是很明显的伤疤，“我早就看到了你头上的伤痕了，一直没机会问，小傻瓜，现在还痛吗？”“早好了，不痛了。”“痛，痛在我心里。”我没有作声，以为小清生我的气。“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孩也能这样的有情有义，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待我的，所以，我很庆幸，上天能让我遇到你。”听到此话，我心头一热，我怀中娇媚的女人是那样的宽厚与善良，这样的女人，叫我怎样舍得她离开我的怀抱片刻？紧紧地抱着小清就好像拥抱了一辈子的幸福，当时，心里在想，如果今后不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现在真的宁愿就这样拥抱着死去。这种以初来人世的最原始的方式拥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就是一种安慰与欢娱，是一种快乐和幸福，小清光洁而温热的身子委蛇般缠绕在我的身上，伴以轻柔而温情的话语，让我的内心时时涌动着一股股暖流，人生能得如此娇女，夫复何求？太爱太爱了，这种痴浓的爱让自己沉醉，叫他人忌羡，爱到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来表达，世界上所有精美的文学语言和动人话语都是那样的苍白和多余，我们默默地感受着彼此的心动，贪婪地吮吸着幸福的琼浆，用心地感受着一张口就能咬到甜润的金果，一伸手就能触摸幸福的脉搏的那种惬意和感动，以男人和女人的方式不停地从对方的体内索取着爱和快乐，同时也无怨无悔竭尽全力地奉献着对方渴望的爱和快乐，爱就是在索取与奉献的互动中让身心都充盈丰润舒适快乐起来。因此不是性爱让人陶醉，而是爱让我们难以自持。那一夜，从华灯初上到夜深人静再到凌晨的鸡鸣狗吠，我们都是在每分每秒的甜蜜中度过的，又一个温馨而浪漫的夜在情意绵绵中逝去了。

星期天的早晨，我用自行车带着小清去看小梅，小清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我，脸也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俨然一个幸福的新婚小媳妇的样子，我的心情虽然有些沉重，但看到小清那陶醉可爱的模样，自行车的铃声仍然是清脆悦耳，自行车每到爬缓坡时，我不愿下来推，小清也不愿下来走，每到此时，小清就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挺直身子用她那对又挺又大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悄悄地对我说：“我给你力量。”年轻的脊背不停地受到柔软而弹性的撞击，脚下便平添无穷的力量，说起来也真怪，那辆平时我一个人爬坡也显吃力的自行车，也受不得小清的温柔诱惑，居然很轻松地爬过了一个个缓坡，后来，在平路上，只要周围没有人，我就要小清给我力量，小清心领神会，有求必应，一阵阵柔软的攻击波时时袭来，车子便很快地到了那座荒山下，

因小清脚下的血泡还没完全好，走路还是有些瘸，我扶着小清到了小梅的坟前，孤零零的坟墓，瑟瑟寒风中的坟前枯草，遍地的残枝败叶，与亭亭玉立、秀发迎风、身着红色风衣的漂亮小清，是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景，我站在我生命中有重要影响的两个女人中间，心情很复杂，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墓前，一个牵动着儿时的眷恋，一个涉及着未来的幸福，一个是过去的梦幻，一个是现在的牵手，我在沉思，小清静静地伫立，最后，小清拉着我的手，我俩双双地给小梅三鞠躬。在我俩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一朵盛开的红梅，身穿红色滑雪衫的梅清正站在那儿看着我和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