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情暖冬夜
其实，性爱就像鸦片，没吸食前，也只是想尝尝，但一旦涉足，便会被迷醉，如果不控制，瘾就会越来越大。我和小清仗着年轻，体质好，又是第一次过着这种向往已久的新鲜而刺激的上天堂般美妙的生活，难免有点像初食鸦片那样的兴奋，所以缠绵了一个晚上，还是意犹未尽。第二天是星期六，小清在家里屋里屋外的帮父母做些家务，我还得赶到学校去上半天班，在学校里，我精神饱满，兴高彩烈，精气神儿足得很，见到谁都笑嘻嘻乐呵呵的，像头天晚上中了彩似的，一脸的喜悦，兴奋地哼着小曲，抱着室友转圈，我的异于寻常的举动弄得我的学生们大眼瞪小眼，同事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暗暗地说：“这小子昨晚肯定吃错了药。”，可是他们都错了，俺这小子，昨晚可是吃对了药，我尝到了爱情甜蜜的滋味，感受到了两情相悦，肌肤相亲的那种梦入仙境的飘逸和舒适，那种相依相偎、灵肉交融的快慰和幸福犹如一剂如意散，让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安逸熨贴，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激情和快乐，整个身体无一处不畅快，无一处不爽适。所以，只要一想起小清，我就能闻到一股小清身上的女人味，便抱怨着这半天的时间过得太慢，感受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放学铃声一响，我便飞快地冲出校门，向家里急驰而去，家里，小清还在等着我呢！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向远处眺望的小清，我拼命在按着自行车的铃铛，另一只手高高地扬起，大声地喊着：“小清，我回来了。”，小清笑盈盈地向前跑着来迎我，那娇美的身姿，迷人的曲线，青春的活力，轻盈的步伐，飘逸的长发，粉红的脸庞，甜甜的笑容，定格在我永恒的记忆里，被爱滋润的女孩真是让人怜爱的可爱天使，凡夫俗子的我不能不被这样的女孩陶醉。小清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这么急干嘛？车子也不老老实实的骑。”“一见到你就激动，一激动就忘乎所以，见到你就见到了幸福，有你的地方就有温暖。”“就知道跟我贫，看我今晚怎样收拾你”，我也压低了声音悄悄地打趣道“晚上你要收拾我啊？那我现在就巴不得天黑呢”，“越来越坏了你”，小清笑着，脸上的两朵桃花光彩照人，那浓浓的爱意娇艳欲滴，眼睛里满是勾魂的柔情，我似乎感到小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对我而言都是一种挑逗和诱惑，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幻想，就像鲁迅先生所言，看到女人的手就联想到女人的大腿一样，我看到小清身上到处流动着迷人的神韵，只要一看到或想到她就能撩拨起我的欲望和冲动，她让我成为了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是爱小清？还是爱和小清在一起时的感觉？如果我不爱小清，那我们一定不会有性，如果只有爱而没有性，我们也就体会不到爱情中的那份贴心贴肺的亲情。初尝性爱快感的我，对性充满了好感和期待，我觉得，只要有爱，性就是一种快乐，是一种幸福，是一种美丽，是一种值得颂扬和赞美的善，不应该受到批评和谴责，没有爱的性，那就是一种侵犯，是一种亵渎，是一种卑鄙而龉龃的罪恶，应该受到抵制和批判。所以，我感到我和小清之间的性爱，更让我们的爱情得到了升华，虽然我和小清都在深深地爱着对方，但是在没有性之前，总感到还是缺少了些什么，爱是相互吸引和爱慕的两个独立个体的感情，而性却是把我和小清这两个独立的个体黏合在了一起，性具有兼容爱情和亲情的功能，因此，自有了性后，我俩就像糯米糖似的，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在一起，真正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享受着性爱的美好，才领会到了“太阳每天都是新的”真正含义，我们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期待与希望。
盼着天黑，那可是一句真心话，下午带着小清一起到屋后的山上转了半天，这个城里的姑娘看到大片的树林和遍地的落叶还有松软的枯草，兴奋得像个孩子，非要拉着我躺在草地上枕着我的胳膊看夕阳西下，朦胧的远山，青碧的天空，桔红的太阳，缤纷的晚霞，还有轻柔的山风，小清很有感触地说“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美丽的夕阳”，“我也没看过”，“瞎说，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放假没事时，就常到山上看日落”“是啊，可是今天不同，我从夕阳里看到的是一张美丽可爱的笑脸啊”“是啊，人只要心情好，有幸福感，看啥都美丽。”“让我感到今天的夕阳更可爱更美丽的是.....”我故意停了停，“是天终于黑下来了。”我坏坏地笑着，小清就用一棵枯草在我脸上脖子上挠我，我趁机把她搂过来，在她的腋下轻轻地戏闹着，我们欢快的笑声把归巢的鸟雀惊飞四落。
是夜，我们早早的睡了，有了第一夜的欢娱和白天漫长的等待，因此，很自然地我们又不停地重复着昨天的故事，动作一次比一次娴熟，经验一次比一次丰富，快感一次比一次舒畅，我很快地操练成为了一个熟练工人。小清也好像没有昨晚的那种羞涩了，她也开始懂得慢慢地打开自己，迎合着，有节律地蠕动着，轻轻地呻吟着，全身心地投入着去感受性爱的快乐。战斗的空隙，我笑着问小清“你怎么比昨晚更放得开更有韵味了呢？”她说“我是一朵花，昨晚已为你开放了，既然已开放了，我为什么不能开得更灿烂些呢？我俩应该共享花开的美丽与幸福。””怎么了？性爱让你成为了诗人了？”“性爱让你快乐，也让我快乐，成全了你我的心愿，但诗意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我爱你。”小清的话，感动着我，总是让我在心底产生一种柔柔的怜爱之情，她总能让我相信，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女人，总能让我心甘情愿地为这么可爱痴情的爱人付出我的所有，疼她，爱她，呵护她，为她奉献一切也无怨无悔，同样，她的一句绵绵的情话也能掀起一阵风聚云涌的激情，我们忘情，我们陶醉，我们尽情地体验着早就应该属于我们的快乐，我们心底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我们只想不离不弃地永远粘在一起，永不分离。我们怕对方一旦离开自己的怀抱，就再也找不到，所以，我们紧紧地搂抱着不肯松开，我们害怕一觉醒来，看不到对方的影子，所以，我们不敢睡着，我们不停地说着，做着，良宵苦短，漫漫冬夜却因为那火辣的情话而变得那样的温馨和短促。
我问小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见面后会发生这种事？会不会后悔？”，小清说：“自我打算来找你的那刻起，我就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不管以后我们会怎样，我也一定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心甘情愿的，怎能说后悔？”小清偎在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柔柔地说“如果这次你不要我，我会很委屈很难受的，。”我抚摸着小清长长的头发告诉她说：“我不忍心伤害你，我希望你将来幸福。”，“我眼前的幸福也把握不住，还谈什么将来？所以，对于这事，你不要内疚，是我主动的，把自己给你是我最开心的事。”“华老师，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小清用学生的口吻调皮地引诱着我，看来“战斗”又要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