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借腹生子
秋哥自从上次被狐狸精迷上,在家休养了好长时间才回复了精气神,饭量上来了,能够下地干活,又如以前生龙活虎。灯草却不理会他,为他在梦中的勾当而耿耿于怀。秋哥自知无趣,只好面壁思过了,早早的下地干活,天不擦黑,他不回来。
这天,秋哥扛着锄头往家走,路过财主李春望的家门口时,门口突然打开,紧跟着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里面的人骂了几句,便咣当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天色不算太晚,秋哥走到近前低头一看,这不是春望家的丫环小梅吗?快一年没见到这个丫头了,怎么一露面就被主人给推了出来?
小梅一看是秋哥,眼泪更是唰唰地往下流,她泣不成声地跪在秋哥跟前说:“大哥,你帮帮我吧,这让我怎么活呀?”
秋哥听不懂小梅的话,只好让小梅先站起来,然后让她先到自己家休息一下,不管出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商量,总会有出路的。
小梅跟着秋哥回到家中,在灯草的询问下,小梅这才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秋哥夫妇。
小梅从小就被卖到春望家当使唤丫环,伺候春望的老婆。春望的老婆很刁蛮,对春望管束很严,这也是春望始终未讨小老婆的缘故。然而,看着老婆迟迟不能开怀,春望内心更是心急火燎,也就没有了夫妻的性事要求,同房的次数越来越少,随着年纪一年比一年老,这种无收获的耕种活动也就基本取消了。可是春望的老婆却并未因年纪增大而性欲降低,反倒比以前要求更强烈了。春望无奈,变着法的推托,不是身体不舒服,就是与朋友聚会醉酒。春望的老婆无处发泄,就把这股怨气撒到小梅的身上,对小梅横挑鼻子竖挑眼,动辙便用竹板抽打小梅。
对这种无端的责打,小梅只是个下人,她又怎能反抗呢?只好到自己的偏房内独自哭泣。
那日,春望又是大醉而归,路过偏房的时候,见小梅屋里亮着灯,春望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春望不曾敲门,推门就进去了。
春望的突然到来,把里面的小梅吓了一跳,赶忙将衣服披好,瑟瑟地站到那里等着春望问话。
春望很生气,责问道:“没病没灾的你哭什么?一个下人这样胡闹成何体统?”
小梅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向春望求饶。
春望醉眼直视着这个鬓角蓬松宽衣解带的小梅,他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越长越漂亮了。酒壮熊人胆,他一把将小梅肩膀上的衣服扯下。
小梅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本能的往后一跳,嘴里央求道:“老爷,你不要这样!”
在小梅往上拽衣服的同时,春望发现小梅肩膀上一道道的伤痕。春望一把将小梅拉过来,指着那淤青的地方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梅摇头,不敢说。
春望眼一瞪,“有什么害怕的?有我做主,你尽管说。”
小梅没办法,只好支支吾吾地告诉他这全是老夫人所为。
春望一听是老婆所为,顿时没了主意,受老婆一辈子气了,要是有法治她,何必等到现在呢?他爱怜的用手抚摸着小梅光滑的肩膀,多么娇嫩的皮肤,竟被这狠心的婆娘打成了花瓜。
小梅睁着慌恐的眼睛哀求道:“老爷,你千万别跟老夫人说,那样她会更生气的?”
春望嘴里骂道:“她简直是母老虎,看把你打的,她怎么下得去手。”
春望越摸越爱摸,就感觉自己在揉搓一块温玉,他猛然将手向小梅的胸前插去,在小梅饱满的乳房上使劲地挤压着。
小梅害怕地快哭了出来,她低声地再次哀求道:“老爷,你不要这样,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的话,她会打死我的!”
此时的春望早已将后果抛至脑后,他猛地将小梅抱起放到炕上,然后转身吹灭蜡烛,不等小梅坐起身来,他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小梅的身上。
事毕,春望为小梅留下一些散碎银子,关切地安慰道:“小梅,不要伤心,有老爷关照你,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给你找个好婆家,我就把你当亲闺女一样给嫁出去。”
临走春望还舍不得那一对弹性十足的乳房,抱着小梅的腰又咂吮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到他回到寝室时,他的老婆早已鼾声如雷的睡觉了。他悄无声息地将衣服脱掉,钻到被窝里。但是他又怎么也睡不觉,眼前总是小梅的身影,那身段,那皮肤,那乳房,想到乳房,他又悄悄地将手伸到老婆的胸前,那个干瘪的面袋子让他索然无味。
自从与小梅有了第一次,春望再也不能收住心了,为了蒙过老婆这一关,他咬着牙与老婆同床,等到把这个老女人哄着了,半夜时分,他就跑到小梅的房间里偷情。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这晚半夜,春望使劲推了推身边睡得如死狗一般的老婆,见无任何反应,便美滋滋地溜到小梅的房里。
春望刚想往小梅的被窝里钻,却被小梅制止了。
小梅说:“老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春望很纳闷儿,“为什么?难道老爷对你不好吗?”
小梅说:“不是,我怕是有了。这要是真怀上,让我今后怎么见人哪?”
春望一听,高兴地眉开眼笑,搂着小梅说:“这是真的?没想到我的老枪还能用,还能打种!”
小梅可没有春望这份高兴劲,她害怕地说:“老爷,你倒是给我想个主意,这要是怀上可怎么办呀?”
小梅的顾虑也让春望一时没了主意,然而自己现在正在兴头上,哪能管得了以后的事,他捧起小梅的乳房就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哄小梅,“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有法的,不要害怕,先把老爷伺候好。”
小梅被春望揉搓的浑身发痒,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任由春望小孩子吃奶般在她的胸脯上乱拱一气。
春望吃了一会儿奶子,便要行男女之事。小梅赶忙将两腿夹紧,她使劲扳着春望的肩膀说:“不行,不能做,会伤到孩子的。”
春望这才收住攻势,自己都五十多岁,好不容易留下个种,再被自己捅掉,得不偿失。可是自己下身胀得难受,如何是好?
春望想了想,他爬到小梅的耳边说:“让我走后门吧?”
小梅说:“能行吗?我怕疼!”
春望嘿嘿一笑,“没事,我有办法,不会弄疼你的,‘母老虎’的后门我没少弄。”
小梅说:“那就随你便吧,千万要轻点儿!”
春望让小梅跪到炕上,然后扒开臂部,露出后庭菊花。春望在菊花蕾上吐了几口唾液,然后用食指往里面轻轻地插了插,一边插一边问:“疼吗?”
小梅低着头说:“不疼。”
春望又将唾液抹到了龟头上,手扶滑溜的龟头对准菊花蕾轻轻一推,很轻松地就将龟头吞进去了。春望不敢马上深入,只是用龟头在菊花蕾处来回地研磨着,一边小幅地推进,一边试探着问:“现在怎么样?”
小梅说:“不疼,就是有些胀的慌。”
春望又试着往里推进了一些,见小梅没有反应,猛地往里一插,连根没入后庭。
小梅“哎呀”一声蜷伏在一起,带着哭腔说:“我不干了,太疼!老爷,你快拔出来,我感觉下面裂开了。”
春望怎舍得退出,爬在小梅的后背上一动也不动了,等到小梅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他一边小幅度的进攻,一边轻声安慰小梅,“没事的,刚开始都会有些疼,慢慢就会适应了。”
小梅只好咬着牙关让春望在后面恣意的鼓弄,一下,两下,三下……先前的疼痛感逐渐变的酥麻,没想到如此做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时间一长,小梅也咿咿呀呀地配合春望的老汉推车哼叫起来。
两人正在享受之时,房门突然被撞开,春望的老婆怒不可遏地站在两人跟前。
原来春望的老婆半夜醒来不见了春望,“这老东西去哪儿了?”春望的老婆这段时间一直纳闷儿,有好几个晚上半夜醒来不见老头子的踪影,以前她并未往心里去,人上岁数了起夜较多,也许春望到外面解手去了。
谁知今天这个老女人好奇心特强,非得要看个究竟。她披上衣服挑着灯笼来到院里,院内并没有春望。老女人很奇怪,“这老东西跑哪儿解手去了?也不怕着凉!”
老女人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春望回来,她一生气,“管他呢,还能半夜当贼偷东西去?”她刚想转身回屋,却听到小梅的屋内传出不同寻常的声音。她走到窗前贴耳一听,不由勃然大怒,抬脚便将房门给踢开。
老婆的突然闯入,吓得小梅急忙钻进了被窝,春望也忙不迭地提裤子。
春望的女人看见两人的狼狈样,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两人骂道:“你这个小妖精,竟敢勾引主子做如此下三烂的事;还有你,你个死春望,老了老了,竟然不正经起来,做起偷鸡摸狗的勾当。”
春望上前将老婆的嘴给捂住,央求道:“夫人,喊不得,这让外人听到我可怎么见人哪?”
春望的老婆就势将春望的手咬住,疼得春望直哎哟,费了很大劲才将手抽出,上面留下了七八个牙印。春望一边摸着伤口,一边嘟囔道:“你怎么往死里咬?”
春望的老婆站起来,上前就掀小梅的被子,她狠狠的骂道:“你这个小婊子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偷汉子,看我不撕烂你?”
小梅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她一边往炕脚缩一边辩解道:“夫人你听我说,是老爷要的,我不得不从,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春望的老婆气得体若筛糠,一边往炕上爬,一边骂道:“你偷汉子还偷出理由来了?”
地上站着的春望听到小梅哀告,竟少有的来了精神,他上前一把将老婆拽住,指着老婆的鼻子吼道:“你敢碰她一个手指,我马上就把你休了!”
春望的老婆一愣,这么多年言听计从的男人竟来了脾气,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生活好几十年的老伴,陌生起来,她指着春望问:“哎呀,你偷着和这个小养汉老婆办事,还偷出本事来了,我今天非把她打死,我看你怎么休我?”
春望说:“你这个不下蛋的鸡,我没嫌弃你,你倒是整日修理我。我这么大家业有什么用?人生不孝,无后为大,你让我怎么见我的列祖列宗?我告诉你,小梅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你要是给碰掉了,今后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春望的老婆指着小梅问:“你真的怀上了?”
小梅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春望的老婆哇的一下哭了,点着春望和小梅二人,“看看你俩做的好事哟!”
春望拉起老婆,说:“别闹了,咱们回屋说。”
春望拉着老婆跌跌撞撞的回到屋,老婆气喘吁吁地刚坐到炕上,春望扑通一下跪在了老婆跟前,哀求道:“老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看在小梅为我留后的份上,你就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
春望的老婆瞪着眼睛问道:“让她生下孩子,那我怎么办?让她来当大奶奶?”
春望说:“我只要孩子,怎能留她呢?好歹咱们也是名正言顺几十年的夫妻,借我个胆也不敢把你休了?”
春望的老婆这时才稍稍消了点气,她揪着春望的耳朵,把他拉到身旁说:“刚才那个威风劲呢?不是把我休了吗?”
春望唯唯诺诺地说:“我也是个男人,好歹也有个面子。”
春望的老婆问:“那怎么处置小梅,就这么让她顺顺当当地将孩子生下来,对外面怎么说呀?”
春望想了想,便教老婆如此这般。
春望在后院腾出一间房子,专门让小梅独自居住,并由专人递送饮食,除方便外,小梅不得出屋随意走动。同时,他又让自己的老婆絮一个棉垫塞在衣服内佯装怀孕,并在外面放出风声,说自己要老来得自子。
随着小梅一天天接近临盆,春望的老婆肚子也越来越大,一直等到小梅生下孩子,这个老太婆才扔掉棉垫。
孩子刚过满月,春望的老婆便为孩子雇了一个奶妈,很绝情的将小梅轰了出去。
小梅没有拿到一文钱,只不过为人家充当了一次生育机器,也许这就是下人奴才的命。人家将自己踢出家门,小梅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看到那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哭了。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去哪里呢?父母不在了,在距此不远的村子还有个远房亲戚,她只好投亲了。
那家是她的婶子。婶子是个大好人,并不追问小梅的来由,非常热情的将小梅安顿下来。
生活上虽然安稳了,但是小梅的身体很不适应。她是刚生完孩子的母亲,有奶水,没有孩子吸,她胀的很难受,也越来越想自己的孩子。她知道自己根本要不回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能看上孩子一眼,让孩子吃上一口自己的奶水,小梅也就知足了。
然而,事与愿违,就是这点要求,也遭到了拒绝,还被人家轰了出来。
秋哥听完小梅的哭诉,气得直砸桌子,非要立刻找春望评理。灯草将秋哥按在凳子上,心平气和地说:“你急什么吗?就这样去能解决事情吗?别人是想信你?还是会相信小梅?不要忘了春望在咱们这个地方的身份?”
秋哥气愤地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那你说怎么办?”
灯草一笑,“本夫人略施小计,便能为小梅讨个公道。”
小梅一听,忙为灯草跪下,答谢道:“谢谢灯草姐姐,我不求什么公道,只要能看几眼孩子我就知足了。”
灯草扶起小梅说:“都是做母亲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绝对不能饶过那对恶人。”
秋哥在旁边插话道:“灯草,你别弄得满城风雨,要知道小梅还没出门子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小梅怎么生活?还有人愿意娶吗?”
灯草说:“我会有分寸的。”
灯草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小人,用手一指,嘴里默念了一阵,转身对秋哥和小梅说:“不出三日,春望家便会有动静!小梅,我跟你说,孩子咱们是不能再要了,但是咱们一定要好好敲他们一把,他们不掏出你后半生的费用,你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小梅不解地问:“他们会求我吗?”
灯草笑着说:“一定会求的,老春望好不容易求得一子,他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
小梅不明灯草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回到婶子家等消息。
春望并不知道小梅的举动,在家一心逗孩子玩。这天,奶妈刚想抱孩子吃奶,孩子嘎——地一下受惊吓般的哭个没完,这下可把奶妈吓坏了。奶妈哄了半天也不见孩子好转,只好抱着孩子来见春望。春望以为孩子被东西噎住了,一边骂奶妈,一边拍打孩子后背,折腾了老半天,仍是不见效,只好请来大夫查看。
孩子哭得岔了气,大夫查了半天也未到出症结所在,这可急坏了春望。自己就这么一根独苗,如果出了差错,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他又找了几个有名望的大夫诊治,可是这样的怪病他们也未曾遇到过,依然无从下手治疗。春望气得将这些人全骂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堂屋内生闷气。
这时,一个家人慌里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走到春望跟前说:“外面有个出家的道人,他拿个幌子,说专门治愈医难杂症。”
现在的春望是有病乱投医,管他是不是江湖骗子,只要能治孩子的病就行,他忙让家人将那位道长请了进来。
道长先为孩子号了一下脉,又将孩子的嘴张开看了看,笑了笑对春望说:“这孩子没什么?”
春望一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他赶紧问:“请问道长,我这孩子病的不重吗?”
道长说:“算不上病。”
春望高兴地说:“真是遇上活菩萨了,刚才那些人还自称什么名医?我看全是庸医,全是想骗我钱财的。道长,我这孩子应该怎么治?”
道长说:“你也不要埋怨人家,这是遇到了我,换个人都不能诊断出来。这是个怪病,怪就怪到孩子只要吸一口母亲的奶水就安然无事了。”
春望生疑地问道长:“就这么简单?”
道长说:“就这么简单,这怪病就爱在你们富贵人家发生,自己生孩子自己不养,非要请个奶妈子,孩子吃不到母乳,就爱得这怪病。事不迟疑,快让夫人出来给孩子喂奶吧?”
“这个?”春望不知所措。
道长问:“怎么,夫人不在家吗?”
春望连连点头,“在!在!”
道长说:“既然在,还不快给孩子喂奶,如果晚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春望连忙跑到屋里见老婆,老婆爱搭不理地说:“你自己种的苗自己看着养呗,我可没有那本事。”
春望气的直跺脚,指着老婆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斗气!非让我家断子绝孙你才高兴?”
春望的老婆见老春望真生气了,心里也有些发慌,她委屈地说:“你跟我嚷嚷什么?我有什么法子,我也没有奶水呀?”
春望没有功夫与老婆绊嘴,只好命人去找小梅。那人很快就跑回来了,他传话,非要春望亲自去请。
春望无奈,只好一面让仆人为道人沏茶稍候,一面自己亲自去找小梅。
小梅没想到春望真的会亲自求他,本想立马就去看孩子,那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呀!但是,一想到灯草的嘱咐,她的心又硬起来,她告诉春望,只要答应给她五百两白银,她才肯让孩子吃奶。
春望见小梅狮子大开口,气败坏地说:“你这是敲竹杠!你怎么这样心狠?那孩子可是你生的!”
小梅冷冷地说:“是我生的不错,但不是我的孩子。”
春望说:“如果我不想出呢?小梅,做事不要太绝情了。”
小梅说:“随便你怎么想,孩子的死活只在你一念这间。”
春望救子心切,只好口头答应了小梅的要求,小梅这才跟着春望回来。
小梅看到孩子痛苦的哭嚎,自己先急出了眼泪,也顾不得旁人在场,撩起衣襟,抱过孩子就喂奶。孩子一吃到小梅的奶水,立刻停止了哭泣,脸色很快变的红润起来。
道长看着小梅为孩子喂奶,对春望说:“夫人够年轻的。”
春望脸一红,忙打岔说:“哪里哪里,道长过奖了。你救了我的孩子,我们全家一定要好好感谢一番。”
春望连忙让家人摆设酒宴,这功夫,他回到老婆的屋里,商量如何兑现小梅的要求。
他老婆一听五百两,当时就站了起来,“怎么你答应了?”
春望说:“我那不是应付了事吗,我能真答应?这不是为了救孩子吗。”
他老婆说:“孩子不是没事了吗,赶快撵她走,我看见她就心烦。”
春望说:“总得把道长请走再撵吧?”
春望转身回到堂屋,这时酒菜已摆好,春望便过来陪道长喝酒。
酒足饭饱,道长起身告辞,临走之时,他对春望说:“今天这事,是你的孩子命大,如果不是遇到我,恐怕就保不住了!”
春望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还是道长医术高超,救了我的犬子!”
道长说:“过奖了。但是,我还要告诉你一声,今天孩子只不过是逃过了这一劫,但并不算完,他至少要吃三天母乳,否则还会旧病复发。”
春望一听,愁容满面地说:“这还不算完呢?还需要吃三天奶?”
道长点点头,“对,三天,有困难吗?”
春望哭笑不得地说:“没问题。”
道长说:“没问题的话,贫道就告辞了。”
说完,道长便扬长而去。
这时,小梅从后面转了出来,她要求春望为她兑现那五百两白银。
春望说:“小梅,你急什么,后天就给你,我手头也没那么多银两。”
小梅说:“老爷,不要搪塞推托,你今天不给,我二话不说,马上走人,但是你以后再也不用想见到我。”
小梅的要求与孩子的怪病挤到一块,让春望左右为难,最后一狠心,为了救孩子,春望还是兑现了承诺。
道长来到秋哥的门前,摇身一变,又回复了灯草的原形。灯草把经过说与秋哥听,可把秋哥高兴坏了,他抱起灯草转了好几圈,解气地说:“就应该这样整治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
灯草说:“现在还不知道春望的老婆怎么收拾他呢?”
秋哥说:“活该!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正说笑着,忽听门外有人喊,往外一看,是小梅来了。夫妻二人赶忙将小梅让到屋里。
小梅也很兴奋,她说:“灯草姐,你说的话怎么那么灵验,那孩子真得病了,要不是一个道长来搭救,恐怕会憋死。”
灯草装作糊涂地问小梅:“那孩子是怎么治好的?”
小梅说:“还是让姐姐说对了,春望真得来求我去一趟,说只有我的奶水才能救孩子。”
灯草问:“那你去了吗?”
小梅说:“我怎么会立刻就跟着去,你不是嘱咐过我吗,我跟他要五百两白银。”
灯草问:“他给你了吗?”
小梅笑着说:“给了。”
灯草说:“给了就好,怎么说这也算是你的青春损失费。小梅,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小梅苦涩地一笑,“能有什么打算,谁还会要我这个破烂之身,就守着这些钱度日吧!”
灯草说:“那怎么行,你还年轻。”
小梅说:“年轻又算什么,谁会娶一个生过孩子的人?”
灯草说:“我有办法,我可以帮你呀!”
小梅惊奇地问:“你能帮我?”
灯草神秘地点点头,“对,我能帮你。”她转过头对秋哥说:“你先出去一下。”
秋哥见灯草那个神秘兮兮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出去了。
灯草对小梅说:“现在没有外人,你把裤子褪下,躺到床上去。”
小梅难为情地问:“还要脱裤子,灯草姐姐,你要干什么?”
灯草说:“你听我的就是了。”
小梅按照灯草地要求躺到了床上,打开下肢,很快她便感觉到私处凉酥酥地,全身也有异样的感觉,真不知道灯草在下搞什么。
过了一会,小梅听到灯草说:“起来吧,大功告成!”
小梅站起来一边系好裤子一边问灯草:“刚才你做什么了,弄得我挺舒服的。”
灯草说:“我已经还了你一个处女之身,那个贞操标志的处女膜我已经给你修复好了,你再看看自己的乳房。”
小梅这才感觉到乳房不那么胀了,不仅没有奶水往外溢,而且恢复到以前那样坚挺。小梅在原地转了几圈,周身轻松了许多,她高兴地对灯草说:“姐姐,你简直是神仙,这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灯草说:“感谢什么,我只能尽力做到这些了。要知道人言可畏,我虽然恢复了你的处女身,却不能堵住别人的嘴。你现在手里有些银两,还是离开此地,走的远远的,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小梅又是一番答谢,这才撒泪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