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黄粱一梦
秋哥的庄上有个大户人家,姓李,名春望,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地主乡绅,穿绸挂缎,使奴唤婢,既使这样,私底下李春望总是唉声叹气的,人生无后,自己都快半百了,膝下连个孩子都没有。周围的村民都暗自庆幸,谁让李春望和他老婆为富不仁呢。有人说是春望的老枪不好使,没有子弹;也有人说是女人的事,有这种说法的占大多数。好像有人听到过春望骂自己的老婆是个不下蛋的鸡,最后,因为这句醉话,春望还是让老婆给揍了一顿。活该!这是报应。
然而,谁也没想到,李春望的老婆,也近五十岁的女人,竟然挺起了大肚子,没事的时候还要让丫环扶着在村上走两圈,人越多的时候肚子挺的越大,这件事闹的全村人犯狐疑。大家胡乱猜想,你说这个老春望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让老婆开怀,不怕难产吗?
春望的女人,这个老太婆,在哎哎呀呀中终于为春望生下个孩子,而且是个儿子。春望老来得子,这可是个天降的福份,在孩子满月那天把全村人都叫去喝喜酒庆贺。当然,这个酒没有白喝的,包括秋哥,谁也跑不掉,能不掏点儿喜钱吗?村民边喝着喜酒,边骂这个老财奴。
春望现在是圆满了,有家有业有子嗣,周围的人除了咬牙,就是羡慕了,依旧脸朝黄土背朝天苦命地耕耘着。
这天,秋哥把地里的活干完,见时候尚早,便拉着那匹青骡子到后山脚下的河边饮水吃些青草。秋哥放开缰绳,自己便独向山坡走去。还没走多远,秋哥就看见一个狐狸在一个草窠内抽搐。小狐狸长得很好看,即使它在抽动,那双眼睛也很漂亮,秋哥盯了一会儿,与狐狸的眼睛对视了一阵,便有头晕。秋哥晃了晃头,听到青骡打着响笛,该回去了。
回到家中,秋哥胡乱地吃了几口饭便躺到了被窝里。灯草以为秋哥肯定是干了一天的活,太累了,也没理会他。
可是秋哥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自己怎么也睡不觉,小狐狸的那双媚眼总是盯着她,秋哥就感觉满屋子都是小狐狸的眼睛,在他眼前转啊转啊,直到后半夜秋哥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秋哥有些头晕。灯草就劝他,不舒服就不要下地了。秋哥哪里会听,拉着青骡下地了。
连着几天,秋哥的状况急转直下,灯草不敢再忽视了,她问秋哥,秋哥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是怎么回事呢?秋哥上炕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早,就好像魂儿让别人给牵走了。
灯草一边哄着火娃,一边端详着秋哥。灯草越看越有些不对劲,熟睡中的秋哥竟然吭哧起来,额头身上都出了汗,秋哥在打摆子吗?灯草心疼地把手伸进被窝里,秋哥浑身湿漉漉的。再往下一摸,呀!秋哥的男根柱子一样挺挺的。灯草有些心跳,刚想用手摸一摸,那东西竟喷了出来。
原来秋哥在做春梦。
灯草本想找块布帮秋哥擦一下,没想到那根东西射了一次不但没有疲软,反而又射了一次,射完第二次之后依然坚挺着,而且那龟头也由通红逐渐转向紫红,就像淤血一般。
灯草大怒,秋哥这是在与谁做春梦呢?再这样下去秋哥非被掏空不可,怪不得他这几天没精打采的呢,原来是梦里有乾坤。灯草赶忙将火娃放好,然后盘腿打坐,很快也进入了梦境。
像是在山脚下,像是在小河边,在一片绿草地上,灯草找到了秋哥。秋哥正在和一个女子疯狂地做爱呢。那个女人什么样,灯草看不清楚,因为那个女人手脚着地的趴着,低着头甩着发,根本看不清。而自己的男人,秋哥正抱着那个女人的丰臀卖命地耕耘着,他死闭着双眼,下腰机械般一下快似一下地抽插着。
灯草走到秋哥跟前大声喊道:“秋哥,你醒一醒,快停下!”
无论灯草怎么喊,秋哥根本听不见,虽然汗流浃背,还是拼命地耸动着腰肢。
灯草怒不可遏,这是哪里来的妖女子,竟敢这样淫荡我的男人,她挥刀就要向那个女人砍去。
未等刀发出,那个女人猛然抬起了头,灯草不由大吃一惊,竟然是个狐狸。
狐狸轻蔑的一笑,“何必这样自私呢,我不过是在梦中和你的男人玩一玩,有必要动真格的吗?你看他干的多卖劲!我劝你要么离开,要么一起加入游戏,如果你胆敢动我一下,我马上让他闭命!你信吗?”她又回过头来向秋哥喊道:“好哥哥,你再快点!”
秋哥就像中了邪一样,听到狐狸的话就像得了圣旨,更加卖力的干起来。
此时此刻的灯草不敢有半点怀疑,这个骚狐狸完全有可能在瞬间吸尽秋哥的阳精,如果自己莽然出手,很可能会赔了丈夫又折兵。难道就任其在自己眼前这样胡作非为吗?灯草急的快哭了出来。也罢,眼不见为净,只好一走了之。秋哥能不能顶得住,就看他的造化了。
灯草的原神归位后,坐在秋哥的身旁只有唉声叹气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已经快两个时辰了,秋哥的阳精还在不断地向外滋涌,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随着秋哥嘴唇一张一翕的闭合,灯草似乎听到秋哥的哀告,“灯草,快来救我!灯草,快来救我!”
时不待人,可怎么救秋哥呢?灯草急得在屋内转来转去,脑海里全是秋哥被那骚狐狸淫奸的场面,在山脚下,在小河边。
山脚下,小河边,这个地方怎么这样眼熟呢?有了!
灯草飘起身形,疾速向小岭的山后飞去。
灯草来到那条自己曾经浴洗过的小河边,这里没有什么异常发现,又沿着山道向山坡走去,猛然,她在一个青石岩下面看到了一个犯病的狐狸,这不就是那条梦中所见的骚狐狸吗?灯草走到近前仔细的打量,就见这个孽障像一些大仙鬼上身一样蜷在一起抖个不停。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原来是你这个孽障在这里施的妖法。灯草知道,这个狐狸的魂魄此时不在身上,而是与秋哥在梦中做爱,现在的原形无半点功力。一不做二不休,灯草抬起脚狠狠地向狐狸的腹部踩去,顿时肥肠满地。
灯草在此不敢停留,赶忙折回身形来到秋哥地身旁。
秋哥刚刚醒过来,闭着眼睛向灯草喊:“给我拿水来,给我拿水来,渴死我啦!渴死我啦!”
灯草忙端了一碗水递到秋哥手里,秋哥咕嘟咕嘟地喝了进去。
灯草问:“你干什么呢?不就睡个觉吗,怎会这么渴呢?”
秋哥张嘴说:“我——,我——”,他偷着看了一下灯草,这才又说:“我下地干活着,耠地,这地也太旱了,耕着真费劲啊,可把我给累坏了!再给我舀碗水喝。”
灯草往炕沿上一坐,没好气地说:“你还渴,渴死你都不心疼,真是耠地着?她咋没把你的那个犁头给夹掉了!”
秋哥不知道灯草好好地怎么和自己生起气来,“你这是干什么吗?我睡了一觉,你怎么没头没尾地和我制起气来。”
灯草不想再和秋哥兜圈子,一把将秋哥的被子掀起,指着那一大滩精液说:“到现在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你迟早会被那个狐狸精给折腾死。”
秋哥这才感觉到下身冰凉,脸一红,就像犯错误的孩子似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怎么会这样,我只是做了个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可以进到我的梦里?”
灯草正眼都不看秋哥一眼,质问道:“你给我说实话,这几天你是不是遇到一只病恹恹的狐狸?”
秋哥一听,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灯草,“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这码子事?”
秋哥低着头说:“有!”
灯草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是让那个骚狐狸给迷上了。你看到的时候,那个狐狸正犯病,但这并不是谁遇到都会被迷上,如果你心术正,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如果你心里想着乌七八糟的事,肯定会惹狐狸上身了。”
秋哥不由打了个寒战,“有这等事,我还以为自己碰到什么桃花运了呢,每天晚上都有个女子找我,原来那个女子竟是个狐狸精,现在那狐狸呢?”
“已经被我打死了!”灯草解气地说。
“唉,可惜了那双媚眼!”秋哥有些惋惜。
灯草听了很是生气,用手指着秋哥训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感谢我搭救你,你倒先疼起那个狐狸精了,要知道这样,我才不管你呢,费力不讨好,怎么不让她把你折腾死!”
秋哥见灯草生了气,忙抱住灯草劝说道:“好老婆,别生气吗,都怪我行吗?”
灯草不依不挠地说:“本来就赖你,见个漂亮的就迈不动步,你记住,这次就是个教训,‘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你把命丢掉!你还记得周通的下场吗?”
秋哥一伸脖,“有那么严重吗?竟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见到个漂亮的女人就迈不动步?也不就是这一次吗,碰到的还不是人,是个狐狸。”
灯草说:“幸亏你遇到的是个畜生,真要是个女人,折腾死你的就不是她们了,我先把你给结果了。”
秋哥不敢再争辩了,低声下气地说:“夫人,我再也不敢有这个念头了,放着家里这样的美娇娘不用,到外面找什么丑婆子去。”秋哥一边说一边抚摸灯草。
灯草将秋哥的手给弹开,没好气地说:“你少碰我,身上一股狐狸骚味,赶快洗澡去。”灯草把秋哥从被窝里赶了出来,又将秋哥下面的褥子给抽了出去,满被窝地精液味,灯草暗骂,这个骚狐狸,不知吸了我男人多少阳气,简直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