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智斗牯羊怪
农历七月初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鹊桥会,牛郎会织女,明明是两情相悦,却被王母娘娘以维护当权者的威望和权力为由,不顾牛郎和织女的感受,更不顾孩子的感受,生生将二人分割开来。最后网开一面,也不过是一年当中只允许七月初七这一天会面。这天,千万只,千万只喜鹊架起鹊桥,两个苦命人这才可以踏过鹊桥,越过银河,洒泪相迎。这种见面,与其说是王母的施舍,倒不如说是一种恶毒的惩罚,相见时难别一难,短暂的聚会,接下来又是长年累月的等待。牛郎与织女当然晓得这种煎熬,所以见面的这个夜晚总是阴雨天气,那是牛郎与织女的眼泪,是孩子想妈妈的眼泪。
一说到牛郎织女,灯草却不自主的掉下了眼泪。
秋哥问:“你跟着哭什么?”
灯草说:“我想起了织女,想起她的遭遇我就想哭,多么灵巧的姑娘,现在却只能枯守孤灯。哀莫大于心死,简直是造孽呀!”
秋哥说:“她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吗,身边又有那么多好姐妹。”
灯草说:“你个糊涂蛋,你能体会织女的痛苦吗?别人都无牵无挂,而她呢,既然已犯天规,她的心还能静如止水吗?她有个家,有个被拆散的家,你能体会吗?”
灯草顿了顿,将眼角的泪花擦了擦,拉过秋哥的手说:“我问你个知心话,假如有一天王母娘娘派人来抓我,你会怎么办?”
秋哥望着灯草那双晶莹的大眼睛一字一板地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管什么天规禁令,一定会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与其煎熬身心,到不如同归于尽,我才不受那鸟气呢?”
秋哥的话打动的灯草,晶莹的眼睛又要往外转泪花,“有你这句话,我死也足矣。反正我也是被贬下凡间的罪人,王母还能怎么处置我?但是她们真要收回我,你怎么能拦得住呢?你不过是个凡夫俗子。”
秋哥站了起来,望着窗外神情严肃地说:“没有什么怕不怕的,人鬼神三界,那王母娘娘,包括玉皇大帝,他们也不是万能的,只要我有一口气在,访名山,求高人,也要跟那些自以为是的天神斗一斗。灯草,你不要杞人忧天,要知道,鬼也好,神也罢,不都是由凡人转化过去的吗?他们有权力,我们有智慧。我就看不得牛郎那个窝囊样,每年就等着这天晚上见见自己的媳妇,要是换我,我才不干呢,就是打不过她们,也不让她们好过,不是过不去银河吗?我就学泼妇,坐在河这边天天骂那个老糟婆子。”
灯草说:“那你不怕骂急了王母,她会杀了你?”
秋哥说:“你都让她们给抓走了,我还在乎什么死活!死了倒干净,省得让你牵挂!”
灯草扑到秋哥的怀里动情地说:“我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火娃才多大呀,我们一家子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秋哥说:“这不是瞎捉摸吗?刚才你说我们凡夫俗子没办法,再没办法也不能伸着脖子等她们拿刀砍呀!明天我就抓喜鹊去。”
灯草问:“你抓喜鹊干什么?”
秋哥说:“提前做准备,万一哪一天你让她们带走,我也好驾着鹊桥追你去。”
“真有你的!”
“我顺便把织女也给带出来。”秋哥越说越精神。
灯草说:“我敢保证,织女是绝对带不出来的。要走她早走了,王母娘娘硬拦也拦不住。”
秋哥不明其理,“我怎么不明白你说的话,难道是她自己不想出来?”
灯草说:“按说织女是个乖乖女,是个最听话的姑娘,也是王母娘娘最疼爱的。至于她与牛郎一事,纯属偶然巧遇,弄到最后,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牛郎这个痴情汉。假如她在王母身边,借她一个胆子也不会生出到凡人找个男人的念头,更不敢有生儿育女的想法。其他几个姐妹不也私下凡界,不是也没受到什么惩罚吗?疼之欲切,恨之欲切,王母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最喜欢的孩子会做出这等事,所以才做出这种决绝的处置。如果织女以死相逼,王母又有何法?可怜的织女,每天都在反思与自责中度日,可惜了她那双灵巧的手。”
两人默默地望着那两颗星星,过了一会儿,灯草拍拍手说:“不说他们的事了,这个晚上不是你们常说的‘乞巧节’吗,我也给织女摆些供品,乞求她也能教我一双灵巧的手。”
秋哥听了不由笑了起来,“拉倒吧,‘乞巧节’是那些未出门的大姑娘才做的事,到婆家心灵手巧不会受气,你是姑娘吗?”
灯草说:“我不是姑娘就不行长点本事?我和织女说点悄悄话总可以吧?”
秋哥无奈,只好任由灯草到院内摆设供品,神情穆然地焚香祷告了,自己则在屋里看着火娃子。
过了老半天,还不见灯草进屋,秋哥很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准备做饭,让我们爷俩喝西北风啊?”他便抱着火娃子走出屋子,“灯草,灯草,你干什么呢?还不做饭。”
可是院内空无一人,供品还在,灯草却不见了踪影。秋哥这下可急了,扯着嗓门儿喊了起来,“灯草,你干什么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着玩。”
喊了半天依然没有回声。秋哥正纳闷儿的时候,街上也传出了呼叫声。
“翠兰,你上哪儿去了?”
“香云,快回家呀!”
“小玉,你在哪儿呢?”
秋哥抱着火娃走到了街上,见街上很多人在提着灯笼叫喊呢。秋哥便拦住他们问:“大叔大伯,你们找啥呢?”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说:“是秋哥呀,你不知道,我家翠兰说要向织女乞巧,一个人就在葡萄架下祷告,可没想到,忽然刮起了一阵邪风,我那翠兰就不见了。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要是出个好歹的,让我们老两口子怎么活呀!”
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情况,有的见到了风,有的在屋里不清楚,反正孩子稀里糊涂地就没了。秋哥一听,也着急了起来,看样子灯草也是受到同样的遭遇。那么这些人到底去哪里了呢?是让坏人掳走了,还是让妖精给带走了。大家围到一起一分析,认为是坏人的可能性太小,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将这么多女孩子给带走,很可能是妖怪。是妖怪?大家不免傻了眼,谁能斗得过妖怪!可是也不能这样干等着,难道任凭孩子们让妖怪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秋哥第一个发话,“我说,咱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找官府,让他们出去找人。”
大家也赞同秋哥的意见,“对,报到官府去,让他们去找人,这群老爷们,整天就会欺压我们,现在有事了,他们就应该出面给我们解决。”
报到官府又能怎样,当差的一听,有妖怪作乱,自己腿倒先软了起来。但是为了安抚民心,就假猩猩地安慰大家,“乡亲们请放心,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这里怎么会闹妖怪呢?再不可这样胡说扰乱民心了。”
秋哥质问道:“不是妖怪所为,你说是什么?”
那个当差的不耐烦了,他恐吓秋哥道:“你再张口一个妖怪,闭口一个妖怪,我先把你关起来。”
大伙对当差的态度很不满意,围过来问道:“你说不是妖怪,那是什么人所为?”
当差的对眼前局势有些害怕,看样子不想法发打发走,他们跟自己没完,便强挤出一丝笑脸说:“大家请安静,不要这样激动,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总得容我们调查吧?放心吧,我估计是一些山贼草寇所为。这件事一但查实,我们一定会严办,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待,这样行吗?”
事情的协调也只能这样了,大家只好哀声叹气地回家等信。
官府真的会去找人吗?笑话,他们怎么会呢!可是灯草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呢?这也许只有当事人知道。
当时灯草正虔诚地祷告,忽然刮起一阵阴风,这股风腥骚刺鼻,灯草大叫不好,不等她屏息回转,便不省人事了。等到她醒来之时,自己已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山洞内。灯草想动,却动弹不得,手脚被缚,再往周围一看,竟有二三十个妙龄女子同她一样被捆缚着。旁边有几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小怪物看押着她们。灯草倒还清醒,那些没出过门的姑娘早就吓的瘫在了墙脚。
灯草定了定神,向身边的一个小怪物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把我们弄到这里来干什么吗?”
那个小怪物一听,笑了,“哟呵,还真有精神的,你不知道吧,我告诉,我里是黑山沟,秋月洞,洞主就是我们的牯羊大仙,这几天我们大仙很高兴,要拿你们爽一爽,听到了吗?”
小怪物又走到其他姑娘身边用脚踢了踢,骂道:“都醒醒,都他妈的给我精神点,我可告诉你们,你们伺候好洞主,也许洞主会大发慈悲,将你们留在身边,如果让他老人家不高兴,哼,洞主可不是吃素的,小心吞了你们。看见了吗,那边,那些白骨,就是你们的下场。”
姑娘们循着小怪物指的方向看去,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这里竟然是吃人的魔窟,接着哇——的一声,洞里哭声震天,有的干脆就吓昏了过去。
此时的灯草内心很镇静,她要伺机脱身。
这时,另外一些小怪物也在忙碌着,他们在大厅正中拴了个秋千,拴好完毕,两个小怪物侍立在秋千两侧。片刻,洞内腥骚味骤起,紧跟着一个高大壮硕的怪物走了出来,只见他羊首人身,两只角如尖刀一般闪着寒光。身未披衣,赤裸裸地往正中央一站,下身的两个阴囊就像公牛蛋子似的下垂着,一看便知这怪物就是淫骚之货。
灯草一看,原来是个直立行走的大公羊。十羊九骚,看样子这个成了气候的淫羊精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人。
牯羊怪往靠椅上一躺,两个腿一分,便有两个小怪物,两个母怪物走了过来,蹲在牯羊怪的身旁,一个抚摸他的阳具,一个轻挠他的阴囊。很快,那阳具挺立了起来,大的出奇,粗的出奇。两个母怪物尽情地舔啊,吃啊,其他的怪物也跟着欢呼起来。
“停——”,牯羊怪一挥手,将那两个母怪物拨拉开,他来到秋千跟前,转身喝道:“先拉过来一个。”
小怪物们七手八脚地将一个昏死过去的姑娘抬到秋千上。姑娘的手脚早已解开,两手被小怪物分别按在秋千的绳索上,两腿被大大的分开。
“来吧!”牯羊怪一招手,那两个小怪物便悠起秋千向牯羊怪的阳具撞去。
“啊!”姑娘一声惨叫,下身撕扯般的疼痛将自己惊醒。
一次撞击,就是一声惨叫,只不过叫了第三声,这个姑娘便浑身抽搐,下身流了一滩尿,便绝气身亡了。牯羊怪大怒,抓过这个姑娘,一张嘴,竟然给吃了下去。
姑娘们顿时哀号连连。
游戏并未结事,紧跟着又有两个姑娘先后遭此厄运,其中一个是香云,才十三岁,怎么经得起牯羊怪的插弄,只一下,香云下身便开了花,牯羊怪的阳具上更是鲜血淋漓。这个畜生,不顾香云的死活,姑娘早已疼死过去,他还命令小怪物快些推动秋千。
灯草心中大叫不好,如果再这样下去,洞里的这些姑娘全都遭难。也罢,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她高喊一声,“等一等,让我来!”
牯羊怪一惊,没想到还有上赶着来的,回头一看,一个穿火红衣服的女子在向他招唤。他一挥手,命令道:“把这个人给我拉上来!”
小怪物们解开绑在灯草身上的绳索,灯草刚要祭起她的火焰刀,但转念又一想,使不得,这怪物已成气候,功力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如果莽然出手,不但救不了众姐妹,自己也凶多吉少,何不这样智取?灯草主意拿定,便任由小怪物们将她抬到秋千上。
秋千再次被荡起,灯草吸取前面几个姐妹的教训,赶忙暗自发功,将自己的骨盆松解开来,这样自己的阴户就会张的大一些。
即使是这样,第一次冲撞,疼得灯草直皱眉头,牯羊怪的阳具太粗太长了,几乎顶到了子宫内。灯草心想,如果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插得虚脱不可。眼看牯羊怪的阳具再次撞入,灯草忙运用吐纳神功,牢牢的将那阳具给吸住,任那两个小怪物怎么往回拉也拉不动。
牯羊怪与灯草这样僵持着,起初牯羊怪大为兴奋,没想到终于有能够锁住他的女人,可是很快他便感觉不妙,自己的阳精正源源不断的被灯草吸取。他大叫“不好!”可是为时已晚,自己几百年的功力瞬间便消失怠尽。牯羊怪大怒,挥掌向灯草砍去。
不等牯羊怪的掌落下,灯草的一记火焰刀早已劈了过来,只听“喀嚓”一声,牯羊怪的一个羊角被灯草劈落。
此时牯羊怪嚣张的气焰早已凉了半截,看样子今天遇到对手了,他想躲,但是他躲不开,自己的阳具还锁在灯草的阴户里,他便拼命的住外拔。
灯草怎么能容他逃掉,暗运神功,户门如铡刀一样闭合了。只听牯羊怪一声惨叫,那根阳具已被齐根掐断。户口一张,只听“噗——”的一声,剩下的一截从灯草的阴户里喷了出来。此时的灯草早已如凶神附身一般,连连几记火焰刀向牯羊怪身上砍去。
牯羊怪无心理会下身的疼痛,赶忙回手相迎,无奈神力尽失,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灯草瞅准机会,一刀下去,那颗羊头便飞了出去。
树倒猢狲散,见洞主已经身首异处,小怪物们也吓的四处奔逃。灯草红袖一挥,洞内顿成火海,顷刻之间怪物们便焚为灰烬。
灯草带领着姐妹们离开了山洞,被救的姑娘们对灯草的舍身搭救表示千恩万谢。在往回返的路上,灯草一再嘱咐大家不要把这次遭遇告诉家人,原因大家都很明白,被掳去的大部分是黄花大闺女,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你说她受害了,自己没受害,谁信呢?干脆谁也不提这件事,只当是遭土匪绑架,幸遇高人搭救才得以脱身。
大家都同意灯草的看法,本来大家都不愿再提起这件事,简直是下了一场地狱,太吓人了,谁还敢有事没事的往这上扯呢?忘的一干二净那才好。
说词达成一致,这些姑娘们又是哭又是笑的回家了。
姑娘们回家后,这个村张灯结彩欢庆了好几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然,有人笑,就有人哭,像香云的家,还有那两个死去的家里,只有以泪洗面了。
秋哥见到灯草自是喜极而泣,拉着灯草端详了半天,最后竟没出息的哭了起来,“灯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灯草说:“看你个傻样,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谁敢把我怎么样?”
秋哥说:“没事就好,这群歹人,逮住他们非给千刀万剐了不可。”
灯草只是笑而不答,忙抱起火娃子亲个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