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火娃降生
时间在不经意间一晃就过去了几个月,凡世间的熙熙攘攘,也不过如尘嚣一样,被搅动时瘴气乌烟,人们都会感到窒息,心烦,可是当灰尘落下去,不过双是踩在脚底下,人们早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也许这就是人类在进化过程中的优越性,学会忘记,不论好事,还是坏事,没必要总惦在心上,时间向前一刻不停息的流动,它不会因为某个人伤心念旧而停留下来一起伤感,也不会因为某个人欢心得意而驻足下来一起雀跃,人世间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出悲欢离合,时光对这些稀松平常的事早已麻木,我行我素的周天循环着。
夏雨,夏雨的女人,周勇,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谈资,总有一些新鲜事让大家嚼个够,秋哥也是这样。现在他每天关注的是灯草的肚子,他甚至能看到孩子在用小脚踢灯草的肚皮。“你看,你看,他又在踢呢?”秋哥指着灯草那处跳动的肚皮喊到,然后又将脸贴到灯草的肚皮上说道:“儿子,听到爹说话了吗?是不是想爹啦?”
灯草推开秋哥的头说:“你没事要做呀?他每天不知要踢我多少下,看把你美的,还爬那儿跟他对话,有这功夫还不如跟我说会话,到外面干点儿活呢!”
秋哥说:“外面下着雨,你让我干什么去?再说了,谁当爹不激动!”
原来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怪不得今天秋哥总在灯草身边腻歪。灯草说:“那你也不能整天摸我肚子吧,这让外人撞见了多难为情。”
秋哥说:“我可不是那些书香门弟,臭讲究多,我的老婆我作主,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我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我现在就想日。”
灯草笑骂道:“牲口,你不怕把你儿子给鼓捣出来呀?不行!”
秋哥说:“出来就出来呗,到时候我儿子就说是抱着金箍棒从他奶胎里出来的。”
“整天没个正形,你也不管我们娘俩的死活,不行,说啥都不行!”
秋哥满脸不悦地生气道:“反正我现在就想做,要不你就吃它。”秋哥边说边掏出自己的宝贝,那东西早已血脉贲涨,筋络像蚯蚓似的在阴茎上攀爬着,在秋哥的捏弄下,龟头像剥了皮的大鸭蛋,口部竟有一丝丝粘液流出,看样子秋哥真是憋不住了。他用手攥着阳具的根部,就像敲棒子似的用阳具上下敲打灯草的脑袋
灯草没办法,只好用嘴给秋哥泄火。她跪在秋哥阳具面前,轻启樱唇,勉强将硕大的龟头含到嘴里,然后用银牙轻轻嗑咬着龟头,片刻,灯草的香舌如长舌吐信般在秋哥的阳具上游动,从龟头口部一直舔舐到阴囊的每一道皱褶。
秋哥美得无法言语,那种快感,酸酸麻麻痒痒地快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腚眼,腚眼也跟着舒服地紧缩起来。
还未等这种快感传到大脑,灯草早已将秋哥的阳具整根吞没,一如做爱般吃起了香肠。灯草疯狂地前后晃动着秀发,一吸一吐,嘴里发动呜呜地叫唤声。
“爽!”秋哥一声大叫,双手死死地抓住灯草的头发,一边使劲地带动着灯草,一边龇牙咧嘴的叫唤。
秋哥正闭着眼睛吸溜吸溜自美的时候,猛然感觉龟头发酸,腚眼发紧,便狠狠地将灯草的头按在阳具上。灯草业已察觉出这个宝贝的变化,无奈秋哥死死的按着她的头,龟头顶在她的嗓子眼,容不得她许不许可,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一大半被灯草吞了下去。
泄完火的秋哥连唤“舒服”,这才满意的松开灯草的手提裤子。
灯草一边往外吐,一边用手抹嘴角的精液,狠狠地瞪了秋哥一眼,“就顾着自己舒服,让我吃了一嘴,还不快给我找块布来擦擦。”
秋哥傻笑着转身去找布,还未等他将花布递给灯草,灯草就突然叫了起来,“哎哟,疼死我啦,秋哥,你快别捣乱,我看是要生了,你快去找接生婆。”
秋哥忙披了件油布找接生婆去了。
灯草有些难产,折腾得她死去活来,没想到做女人这样不容易,和男人做那事的时候可以升天堂,生个孩子却像下地狱,简直就是炼狱一般的痛苦。外面的雨哗啦哗啦的下着,听着就让人心烦,连那个接生婆都急得直搓手。
门外的秋哥听着灯草的叫唤,心里急的发慌,可是自己有劲使不上,只好在窗前来回转圈儿。正当他想闯进去看的时候,忽然看见天幕的西边一个火球向他这边飞过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秋哥大叫“不好!”,不等他转身向屋跑去,就听“轰——”的一声,那个火球坠到了屋后。也就在此时,屋内“哇——”的一啼哭,随后传出了接生婆的呼唤,“秋哥,快进来,灯草生了,给你生了个胖儿子!”
秋哥连蹦带蹿地跑进屋内看到虎头虎脑的儿子躲在灯草的身旁啼哭,高兴地不知所以然,再看看刚生完产的灯草,心疼地想哭,他拉着灯草的手说:“让你受苦了!”
灯草虽然很乏力,但是很幸福地笑着,“没什么,你在外面急坏了吧?”
秋哥说:“可不是吗,都把我给急坏了,外面又打雷,又下雨的,能不让人急吗?”
接生婆说:“外面打雷着吗?”
秋哥睁着大大的眼晴看着接生婆和灯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外面这么大的雷声你们都没听到?肯定是忙晕了,顾不得外面的动静了。”
灯草说:“没那么玄乎,有雷声我还听不到?”
秋哥说:“真有,先是一个大火球向咱们这飞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喊你们,这个火球就在屋后响了,这档功夫,你也生了。诶,说着聊着,我还真到屋后看看去。”
秋哥到屋后转了一圈,什么东西也没发现,他挠着头皮进了屋,“真是怪事,我明明听到雷声了,那么大的火球坠下来,竟一点踪迹都没有。”
接生婆笑着说:“秋哥,你快别瞎捉摸了,有也好,没有也罢,我想肯定不是坏事。就按你说的,有那么个大火球,我看那,这个孩子就叫‘火娃子’,你们看怎么样?”
秋哥一听,“火娃子”,听起来挺红火的,转过脸问灯草:“你说呢?”
灯草正为秋哥所描述的现象犯嘀咕,听到秋哥的问话,一笑,“可以呀,火娃子,我喜欢。”
说完,她撩起衣襟,扑楞楞的两个大白兔跳了出来。灯草抱起孩子,一手托着孩子,一手将奶头放到孩子的嘴里,火娃子便咕咚咕咚地吃起奶来。
秋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女人奶孩子,见孩子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捧着乳房吃奶,不哭了不闹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看得秋哥发愣。
接生婆捅了一下秋哥,笑着说:“哪有大老爷们死盯着女人奶孩子的,等天亮了,你赶快给灯草弄些好东西吃,这样又补身子,奶水也多。”
“大婶,我知道了,改天我要好好答谢一下你。”秋哥高高兴兴地送接生婆出了家门。
火娃子的降生,让秋哥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和责任,就好像走山路的行者,如果负手走路,崎岖的山路总让你左摇右晃的闪个不停,如果肩上挑着担子,走起路来反而觉得步子踏实了许多。这种现象,用现在的话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作为一家之主的秋哥,对于今后日子的打理,肯定会感慨颇多。
第二天早上,秋哥刚出门口,就发现很多人聚在一起边说边向他这边指指点点。秋哥回头看看院内,没有什么异样,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穿着,也没有什么格路的地方,这些人在看什么呢?
外面的村民见秋哥出来了,便围了过来,其中的郑克双问道:“秋哥,昨天晚上你家没事吧?”
秋哥很纳闷儿,“我家有什么事?”
“真的没事?昨晚我明明看见一个大火球飞到你家,那么大的一个火球,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呢?”郑克双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一个球状东西。
张富贵也凑过来问郑克双,“是不是你眼花了吧,那么大的东西砸到秋哥家,还不给他家房子给烧没了?不可能的事儿!”
余三不同意张富贵的说法,“你说郑克双眼花,不可能我的眼也花吧?昨晚我出来尿尿,喀嚓一个雷,吓得我把尿都给憋回去了,紧跟着我就看见你家房屋上一片红红的火光。”
秋哥一听笑了,“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我告诉你们,那不是雷声,是我儿子的叫唤声。”
“你家秋草生了?生了个大胖儿子?那可得恭喜一下,满月那天可要叫我们喝酒去。”
“同喜同喜!到时候大家一定要去。”秋哥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离开村民到集市上买些鱼肉,灯草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可要好好的给她滋补滋补一下身子。
望着秋哥离去的身影,郑克双挠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生孩子了?孩子能有那么大的嗓门儿?秋哥家的孩子不会是让雷给劈出来的吧?”
在场的大伙不由哈哈笑了起来,“管他怎么出来的,肯定是从灯草的大腿缝里钻出来的呗!还能从肚脐眼里爬出来?那不成二⊙了吗。”
灯草分娩完孩子,体形不仅没有变,而且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更让秋哥乐此不疲的是,每天还可以喝到灯草的鲜奶。灯草的奶水多,火娃子又吃不完,每天涨的两个奶子往外流奶,没办法,灯草就让秋哥嘬。起初秋哥不好意思,长这么大,就吃过母亲的奶,扯冷子要和儿子争奶喝还不太适应。灯草就笑秋哥,“你这个人真怪,没奶水那会儿,你总嫌这两个肉球皮袋子似的玩着没意思,嘬来嘬去,一点水都没有,现在有了,你却不好意思嘬。来,你非得嘬它!”
灯草捧起乳房一边挤一边往秋哥的嘴里塞。秋哥还想躲,没想到一股乳白的奶线喷了他一脸,逗得灯草格格一笑,秋哥也跟着笑得咧开了嘴,灯草顺势将奶头塞进了秋哥的嘴里。
灯草搂着秋哥的头,将他的整个脸埋在了乳沟内。秋哥便感觉一股股沁人心脾的甘甜流进他的嘴里,满口生香,那奶香唤起了他童年的回忆,让他想起了母亲。母亲,母亲,想到母亲,秋哥鼻子有些酸,如果父母还健在的话,抱一抱大孙子,那该是多开心的事呀!
秋哥把头向上仰了仰说:“灯草,我叫你一声‘妈’行吗?”
灯草脸一红,“竟扯蛋,怎么可以叫我‘妈’呢?”
“我想起了我妈,今天我就要叫!”
“叫,叫,我答应,你叫吧!”灯草无奈,只好答应秋哥的请求。
“妈——”
“哎——”,灯草就感觉乳房有些湿漉,低头一看,秋哥竟然哭了。灯草也有些动情,不由的将秋哥的头搂的更紧了。
良久,秋哥使劲地往外拱脑袋,灯草这才松开胳膊,问道:“没奶水了?你不想吃了?”
秋哥红着脸说:“你想用乳房把我给捂死呀?这两个大奶子给我盖的,鼻子和嘴都没出气的地方了。”
“嗨,我这不是疼你吗,两个儿子我能偏向哪一个?是你这个大的,还是躺着的那个小的,不能,喂就喂的饱饱的。”灯草笑着说。
秋哥指着灯草说:“你别沾我便宜啊!”
灯草说:“怎么沾你便宜了?刚才你自己不是非要喊我当妈的吗?”
秋哥说:“刚才是刚才,那会过去就不算了。”
灯草说:“那可不行,我的儿,过来妈再奶你一会儿。”灯草一边笑,一边用手往自己的怀里扳秋哥的脑袋。
秋哥忙将头缩回躲开,“你还真来劲了,看我不收拾你。”秋哥动手挠起灯草的痒痒肉来。
灯草就怕痒痒,一边叫着一边求饶。
秋哥就是不停手,“你也喊我一声爹,我就放手。”
灯草不就范,“不叫,就是不叫,我压根就不知道我爹是谁。”
两人还想闹下去,动静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秋哥这才不情愿地从灯草身上爬下来,让她给孩子喂奶。
灯草抱起火娃子,一边哼着摇篮曲,一边看着窗外,摇呀摇,不知不觉摇到了七月初七,这又将是怎样一个夜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