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骟去尘根了无尘
进到屋里,灯草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闭上了眼睛。只见嫂子悬梁自缢了。
“嫂子,你这是为什么呀?有什么想不开的?”灯草心疼地涕流满面。
正在这时,门口有个人探头向里张望,还不得灯草寻问,大黄便疯了似的追出去,那人便疯了似的跑开了。
灯草一皱眉,“周勇来这里做什么呢?”
灯草无心捉摸这些糟七糟八的事,忙跑回家告诉秋哥。秋哥也放下家里的活,找人为嫂子发丧。
“夏雨的媳妇怎么会上吊呢?挺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村里人无不惋惜这条生命,早死早托生吧,寡女失业的,自己也够难的。但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必要走这条道吗?
更让大家敬佩的是那条大黄狗,自从女人离去,那条狗不吃不喝,整日爬在女人的坟前吠叫,没几天,也气绝身亡了。
这是一条义狗啊!狗通人性。
嫂子离去好些日子灯草都回不过神来,晚上总梦见嫂子。灯草暗暗为嫂子的离去伤感,决定要到坟前为嫂子烧些纸祷告一下。
离那座坟茔还有些距离,灯草便看到那里有人烧纸。“有谁会为嫂子烧纸呢?今天秋哥没说要来呀?”
灯草隐起身形仔细看去,原来是周勇在那里烧纸。只见他一边烧一边絮叨道:“我求你了,不要再缠着我不放,行吗?我快被你逼疯了。我知道,我当初不应该强逼你做那事,可最后你不也是自愿让我上你的身体吗?有了孩子,我能有什么办法,以前我以为你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谁知道原来夏雨是个不中用的东西。有了孩子,你怕别人知道,一死了之,我也很难过,那你让我怎么办?你非要缠着我吗?说不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大黄狗跟你生的,谁敢保证你和我好以后,没在和那条狗交配过。唉,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显得我为人不地道,说一千,道一万,这事全赖我行吗?今后我多给你烧纸,这样总行了吧?我求你了,姑奶奶!”
灯草一听,不由杏眼圆睁,火冒三丈,心里暗骂:“你这个挨骟的家伙,自己得了便宜,把人羞辱死了,自己倒跑这里卖乖,看我不想法收拾你!”
嫂子死后,秋哥和灯草自是搬回哥哥这头的老宅子居住,都说刚死人的房子不吉利,但死的又不是外人,秋哥并没多想,将这里仔细的收拾一下就搬过来了。有灯草这样的人住进来,再邪性的房子还能闹出事来吗?老宅子一改以前的死闷,活泛了起来。
灯草的进住,更是方便了周勇那对狗眼,他早把与秋哥嫂子的那档事抛到脑后,时不时的往秋哥院子这边望。这还不解渴,原先这个老宅的茅房是靠着周勇家的墙搭建的。自从秋哥搬进来以后,周勇竟然趁老婆不知,在这堵墙上掏了个不为人知的洞,以备偷看灯草如厕时用。粗心大意的秋哥自然不曾发觉,可这一切能逃过灯草的眼睛吗?周勇忘记了那档子事,可是灯草没有忘,她一直在寻思如何整治这条淫虫,灯草只是装作不知。
这天,周勇正在院内闲坐,老婆和孩子回娘家了,自己无所事是的发呆。正在他梦想着灯草身体的时候,见灯草向茅房走出。周勇乐不颠的猫着腰跑到早已挖好的洞后,目不转睛的偷窥着。
“好美的阴部啊!”周勇激动的不由舔了舔嘴唇,他心里暗想,还是年轻好,你看人家灯草的阴部,水草茂美,艳若桃花,再看自己媳妇的老裆,干巴巴的像老太婆的脸,跟自己老婆做爱,还不如放在地上用脚后跟碾几下舒服呢?周勇不由的用手套在自己的根部,上下套弄起来。
这时,在那水草茂密之处,一道水线喷射而出,周勇也加快了套弄。墙那边的灯草似乎很理解墙这面的心思,等到尿完,她把臀部向后上方翘了翘,这时的阴部被周勇一览无余。周勇屏住呼吸,唯恐漏掉半点细节。
阴户上还有一些水珠,灯草左右晃了晃,又上下颠了颠,然后右手回拢到肉缝处,分开户门,豆蔻般的手指在鲜艳夺目的肉壁上轻刮着,嘴里还发出荡人心弦的娇喘声。
这边的周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顾不得自己的行为是否会被对方发现,竟将那根部插到了洞里,前后耸动了起来,也只是片刻,便射了出去。
周勇像爬了一趟山一样,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只听那边柔声细语地问道:“大哥,何必这样性急,往墙洞里硬插那宝贝,不怕伤了它?如果你有意的话,今晚三更时分,门前那棵大槐树下,不见不散。”
周勇先是一惊,很快就缓过神来,心想,这家的女人原来全是贱货,你别看老二家的媳妇以前那般正经,原来都是装的。“三更树下,三更树下。”周勇一边念叨着,一边美滋滋的跑回了屋。
这一夜,对于周勇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三更天,周勇兔子似的跑到门外,见灯草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小娘子,你让我想死了。”周勇上前要拉灯草的手。
灯草抿嘴一笑,“大哥,这里不太好吧,你敢和妹子走吗?”
周勇一听,有什么不敢的,走就走。可是没走太远,周勇心里开始发虚了,灯草怎么一直往夏雨媳妇的坟堆走呢?管她呢,这个女人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了不成?俗话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我非把这个小娘们收拾的死去活来不可。
来到坟茔前,灯草站住了,转过身来对周勇说:“大哥,就在这吧。”
周勇看了看那座坟茔,心里不由一惊,这不是那个女人的坟吗,近的不来,远的不去,怎么非挑这个地方?他苦着脸说:“就在这儿?能换个地方吗?”
灯草说:“这儿怎么啦,地方小?不够你折腾?”
周勇只好说:“没什么,就在这儿吧。”说完就要上前搂抱灯草。
灯草往后退了一步,她说:“大哥,急什么,咱们都是过来人,做这种事跟吃饭喝酒有什么区别,你先脱吧。”
周勇见灯草如此大方,高兴地直蹦,“妹子说的对,我脱,我脱,妹子你真好。”
周勇很麻利的将裤子褪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便昂着头跳动起来,“喂,妹子你看,我都脱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脱呀?”
灯草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猴急,先让我验验货行吗?”
周勇一听,更是来了精神,“对,先验验货,妹子你真行,比你嫂嫂可爱多了,办事之前还有先验货,真是头一回经历过,来吧,验货吧,保证让你爱不释手!”
灯草看着周勇那张令人恶心的脸,想起他的种种劣迹,真想一把火把他烧死。灯草上前握住周勇的阳具,一用劲,疼得周勇直叫唤:“妹子,你轻点,怎么这么大手劲?担心把它攥折了,呦!呦!”周勇疼得踮起了脚。
灯草冷笑一声,“轻点?你想的美,我问你,上次在河里偷看我洗澡的人是不是你?唆使一帮歹人到我家行凶的是不是你?让我大嫂怀孕,逼她无脸见人上吊的是不是你?”
周勇听完灯草的问话,脸色顿时变白,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早已被灯草洞察,刚才的那股热乎劲早已没有了,他见识过灯草收拾那帮强盗的手法,急忙央求道:“妹子,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灯草说:“饶了你,说的轻巧,你从什么地方犯的事,我就在什么地方结果了你。”灯草说完,挥手向周勇的根部斩去。
周勇就感觉眼前一亮,像是一把刀,一把带着火的刀斩了下来。
啊——
周勇一声惨叫,那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物件,那根为自己尝鲜的东西瞬间离开了身体,鲜血喷涌。周勇捂着裆部跌跌撞撞地往家跑,不等他跑到家门,早已因失血过多,疼死在了自家的门口。
灯草向嫂子的坟墓拜了拜,祷告到:“嫂子,你安息吧,我已帮你将那个男人给处理掉了。”
第二天,起早溜弯的人发现了周勇的尸体,再仔细一看,周勇的命根子被割掉了,便知道不是好死的,有人连忙通知回娘的媳妇。周勇家的媳妇带着孩子连哭带嚎的往回跑,一见自己男人的尸首,又是气又是骂,“你这个外丧的,怎么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连个死相都不让人待见,这是哪个狠心的婆娘下的手啊,忒狠点儿吧,你把他杀就杀了,怎么还给他骟了,这让他怎么投胎呀!”
有人顺着血迹在夏雨媳妇的坟前找到了周勇的那截东西,可惜已被地老鼠嗑得没了模样。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将那截多事的东西包好交给了周勇的媳妇。可是这东西太烂了,怎能回归原处呢,有个巧手人便用泥捏了一个,由这个媳妇亲手沾到了周勇的身上。女人既知自己男人死有余辜,也不好过分张扬,只好暗气暗憋,草草将这个不争气的爷们给下葬了。
可这事对秋哥来说是一百个不高兴,你周勇怎么跑到自己嫂嫂的坟前转悠,而且将那东西丢在了坟前,这让外人看了好说不好听。可又碍于情面,自己和周勇关系不错,又是邻居,自己再不乐意,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帮忙。
灯草无动于衷,坐在家里听着院那边的锣鼓道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