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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门外撞来个东床婿

唐山大兄 《灯草姑娘》 玄幻小说 2010-03-02 19:18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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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秋哥家往东有个武庄,既然称为武庄,自是武姓的为大户。武庄上有个大户人家,姓武名强,武强宅心仁厚,在十里八村口碑极好,晚年得一小女,唤作佳惠,年方二八,长得也很端正,唯一让武强不周全的是佳惠的母亲几年前因病离世。眼见佳惠一天比一天长大,思亲恋母之情也不再那样强烈,武强便续一弦李氏。李氏长佳惠十岁,虽是徐娘,但风韵犹存,很有几分姿色,入得武家之后,行为举止很是规矩中正,对佳惠照顾的更是体贴入微,无可挑剔。武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出一年,便把家政大权交由李氏把管,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的。

阳春三月,正是万物复苏之际,田间畔上,尽是红男绿女。然而,对于乡下人来说,正是春黄不接之时,吃了上顿没下顿,凭你有再强健的筋骨也无处施展,不得已,只好关门闭户,沿街乞讨了。

昨夜又刮了一宿风,不知又有多少挨饿受冻之人怎样熬过,佳惠一边望着初起的太阳,一边推开院门。

“唉呀!”一个冻僵的人顺势从门外倒了进来,把佳惠吓了一跳,她忙向屋里喊人,武强李氏也边穿衣服边从屋里跑了出来。

武强一看,便知这个年轻人是因冻饿晕倒在这里,真是他前世修来的造化,如果倒在村外,或是别的人家,他的死活就难说了。武强忙招呼人将这个年轻人抬进里屋,又是烘烤又是喂米汤,不大会儿的工夫这个人便醒了过来。

眼前一屋子的人围着看自己,这个年轻人眼圈噙泪忙起身倒下便拜。

武强再次将这个年轻人劝回炕上,听完他的苦述,才知道他叫方怀,老家山东德州人,父母早亡,只身度日,连年遭灾,他只好出门到外为别人做些短工挣些零钱度日,谁想今年光景更是惨淡,连着找了几处都没有找到活计可做,自己跌跌撞撞,又饥又饿,便晕倒在武强家的门口。

武强听完,一边安慰方怀,一边悄悄打量这个年轻人,虽说没有读书人的那股子秀郎之气,但宽额净脸鼻直口正,身子板很健朗,武强很欣赏方怀,他暗自思咐,自己岁数也不小了,佳惠也到了出阁的年龄,当父亲的早就惦记着孩子的终身大事,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香门第那是最好,但是划拉划拉,周围村庄有几个是读书成气候的?武强是个开通人,瞧不得那些没念几年书倒会整日之乎者也瞎跩的人,要不他也不会娶一个比佳惠大十岁的李氏当老婆,自己的家产虽然殷实,说白了还是个庄户人,要是有个的能替他打理家里地里的活计,那是再好不过。

看着眼前的方怀,再看看身后的佳惠,不由生起招婿的念头。主意打定,他便唤家人为方怀洗漱打扮,稍候到正堂回话。

方怀经过一番收拾,当他走到正堂见到早已等候的武强,武强更为自己的想法拍手称快,好一个俊朗的后生,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快婿自己认定了。但是武强毕竟是过来人之人,做事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光凭外貌就能定下一个人的品性,这可是为自己的女儿托付终身的大事,还需要观察些时日。

武强让方怀落座,边谈话边安慰方怀放心住下,“方怀呀,眼下开春,地里正缺帮手,不知道你能不能留下来做些活,一日三餐没有问题。”

方怀一听,不由喜上眉梢,连忙起身答谢,“老人家,你说这话可是太见外了,你全家救了我,我还不知怎样报恩呢,做些活不正应当吗?我就是个乡下小子,地里的活计还难不倒我,我有的是力气,一定会好好做的。”

武强看着方怀那挺拔的身板,笑着说:“那更好,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

方怀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只是讨扰老人家了。”

武强又和方怀说了会话,便招呼家人为方怀在前院腾出一间屋子,这才回到后院跟佳惠与李氏说话。

佳惠一听,父亲想把方怀留下做养老女婿,脸不由一红,自己虽然心仪这个冷不丁撞进来的年轻人,但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刚见一面就应承了,那不是思春思的在家待不住了,她羞答答地说:“爸,你就会取笑人家,我才不找呢。”

武强一见女儿的表情,便知此事有了八九成的把握,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嫁人是早晚的事,你还想陪爸爸一辈子?”

李氏在旁边也帮腔说:“我看这个方怀人品也不错,佳惠,你就答应了吧?”

满脸的红晕尚未褪下去的佳惠现在红的更像一块红布了,羞得将身一转,“不和你们说了,一切听你们安排便是了。”说完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见女儿满心喜悦地离去,武强和李氏笑了一会儿,便嘱咐李氏今后要多多观察一下方怀,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就把这门亲事定下,如果这个孩子空有一个臭皮囊,则早早将他打发掉。

方怀有了落脚之地,自是加倍努力,天还未亮,他便把所有的水缸挑满,等到武强起来时,他早已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个干干净净,家人们刚刚吃完饭,他又把下地用的家什准备齐全,地里的活更是全都能拿的起来,为武强干了半辈子的老把头都有些自愧不如。

方怀这些举动同时也被佳惠看在眼里,虽然父亲有话,自己没事不要到前院去转悠,但是,这个人可能就是自己将来的夫婿,自己能不上点心吗?佳惠多多少少要观注一下,对方怀的感觉还很不错。

李氏更是全方面跟踪。一是要完成武强交给的任务,二是有自己的想法。

这日,李氏由于方便,起的比较早,她刚从茅厕出来,就见方怀满脸汗水的将水缸挑满水。

方怀见水满,抹了一把汗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氏见方怀进了房间,便轻手轻脚的跟了过来,房门从里面被方怀反插上,窗户倒是虚掩着。很快,里面传出了倒水的声音。李氏借着窗户缝向里望去,就见方怀正在撩水洗脸,洗了一会儿,方怀扭了几下肩,也许是身上出了汗,衣服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方怀便脱掉上衣,用毛巾沾着水擦了起来。

好健壮的男人啊,那结实厚墩的胸膛,那粗壮有力的臂膀,被水一擦过,亮涔涔的诱人,李氏看在眼里,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她真想上前轻轻用手抚摸一下,悔自己这辈子真是白活了,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身体,不要说摸过,就是见都未见过,自己家穷,早年嫁了个病痨鬼,也不知是自己命硬克夫,还是那个男人禁不住自己的折腾,竟在两人做房事的时候,气绝于李氏的胯下。后经人牵线,嫁到了武强家。武强对自己虽然不错,但对于李氏来说,也是外强中干,半个月武强才答应与她做一次房事,武强说的也很明白,岁数不小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他怕李氏把他给掏空了。武强把做爱当成饮酒,喝一顿管半个月的。可是李氏能受的了吗?这种苦闷对外又说不得,只有自己知道这份煎熬的味道。

李氏正胡思乱想着,没想到方怀更有超常的举动,惊得李氏张开的嘴合不上,心砰砰直跳。

原来里面的方怀决的洗着不够过瘾,竟将裤子褪下,将腿叉开,用水仔细的擦洗着裆部。起先,方怀的命根像根猪大肠似的软沓沓的随着擦洗吊儿郎当的晃来晃去,很快,那根东西就像吹气的一般慢慢地由下向上翘了起来,那是一种跳动的翘,红亮的龟头一弹一弹的跳动,晃得窗外的李氏有些头晕胸闷。

方怀倒是对自己身下这根命根很满意,他停下来欣赏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很是伤感,为什么呢?也许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吧,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可是至今也未有家室,眼看一晃再一晃,自己就要成为骡子了。方怀不解气的伸手就将自己的命根子抽了一下,一边抽一边念道:“你自美个什么?哪有洞让你插去?动不动你就嚣张起来,还不快给我缩回去?”

那东西怎能会这样听话就蔫回去,方怀越打它,它越硬铮铮的梗着脖子向方怀示威。

最终还是方怀败下阵来,这样挺着到中午也下不去,眼看家人们都快来领活了,让人撞见可不是个事,方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你硬,行了吧,我服了,还是老办法,捋管吧。”

就见方怀用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那命根子使劲的上下套弄着,随着套弄的频率加快,方怀的身体竟前屈起来,快,快,快,猛然间,随着方怀身子的痉挛,龟头就像水唧筒般向外喷射出大量白浆。

喷射完毕,方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这比挑十缸水还累得慌。还未等方怀醒过神来,窗外哗啦一声,吓得方怀一激灵,忙提起裤子,推开窗户向外找寻,“谁呀?”

窗外无人,倒是有个身影急速的向茅厕跑去,那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难道是婶子?难道自己的举动让她看到了?”方怀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自己真会瞎捉摸,人家一个妇道人家会偷看这个吗?还是快收拾收拾准备下地干活吧。

方怀把这事放下了,可是李氏却没放下,她由于情绪过分紧张激动,不小心弄响了窗户,她怕被方怀发现,只好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往哪躲呢?往屋里跑还有一些距离,这要是让方怀看到多么难为情,她只好就势闪到了茅厕。到了茅厕,她用手拍了拍胸脯,稍微喘了口气,情绪这才稳定下来,估计方怀并未发现自己,她刚要抬脚往外走,就觉自己的裆部湿漉漉的难受,被方怀的一句“谁呀?”吓尿裤子了?李氏解开一看,脸不由一红,原来是自己在观看方怀举动时流出的阴精。李氏赶忙拿出纸擦拭干净这才系好裤子悄悄的溜回了屋内。

天已大亮,家人们正等着武强安排今天的活计。很快武强把任务布置完,他转过身对李氏说:“今天我和大家一起下地把东岭的那块地给开垦出来,你待会去地里给我们送些水来。”

李氏答应了一声,便送大家出门了。

李氏将屋内收拾了一会儿,一抬头,见太阳暖暖的挂在天空,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半天就快过去了,也未见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活,她忙挑起两罐水往地里送去。

天气一天比一天转暖,厚衣裳穿不住了,地里的人早就甩着膀子干的热火朝天。武强擦了把脸上的汗,刚要念道这个妇人怎么还不送水来,嗓子干的快冒烟了,就见李氏撵着小脚往地里走来。武强忙让方怀停下手中的活计,“方怀,你快去接接你婶,别让她往地里走了。”

方怀连忙跑去接应,他一边跑一边喊:“婶,别往里走了,放在地头就行了,地里的土太暄腾不好走。”

李氏未听清,仍旧往里走,地头有个土坎,李氏未在意,脚底下一滑,身子不由向前倾去。

方怀紧跑几步,李氏正好扑到了方怀的怀里,万幸,两罐水没有打破,这要是摔碎了不是白跑一趟吗?

“婶,你没事吧?”方怀关切的问。

李氏定了定神,不好意思地说:“没事,倒是你的手劲够大的,把我勒的有些疼。”

刚才由于情急,方怀哪会顾忌那样多,李氏这样一提醒,方怀这才发现自己搂的不是地方,两只手还扣在李氏的胸前,怪不得方怀在搂的那一瞬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绵。方怀赶忙抽回手接过担子腼腆地说:“刚才情急,我怕把婶给摔着,所以用力大了。”

方怀脸一红,李氏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想想早上那一幕,再想一想方怀情急扶持自己的举措,李氏还真有些心疼这个年轻人,她掏出腋下夹着的手帕替方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切地说:“婶怎么会怪你呢,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干活悠着点,你们怎么把上衣都脱了?不怕招风,快歇息会儿。”

方怀一笑,“婶,我没事,年轻人体格好,出点汗更舒服。婶,你这就回去吧,我送进去就行了。”

李氏说:“行,我就不进去了,回家给你们准备饭吃。”

方怀挑着水大步流星的往地里走,李氏看着方怀那有力的步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虽是走了一路道,反倒感觉轻松许多,她又向地里的人挥了挥手,也不知她是在向方怀的身影挥手,还是在向那头的武强挥手,转身唱着小曲回家做饭去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人常说天道酬勤,只要肯下气力,地里就会有个好收成,武强正带着大家在地里奋战的时候,李氏的娘家来人说李氏的母亲闹心病想闺女,想让李氏回去一趟。武强一听,心里有些不悦,家里正忙上忙下的,那边又添乱。但是不让李氏回家看一看,于情于理又说不过去,当娘的想闺女是应当的,李氏的母亲岁数也不小了,整日病病歪歪的,如果真有个闪失,因为自己的阻拦,李氏看不到她娘,她还不和自己闹翻天呀,想通了,两头都重要。武强把方怀叫到自己和李氏身边嘱咐说:“你陪你婶一起回家看看,那头有事你就帮着照料照料,没事的话就抓紧回来,这里也是一地的活计。”

李氏心里也怪母亲病的不是时候,但是当娘的想自己,自己作女儿的不回去合适吗?便答应了一声,骑上家里的那头小毛驴,由方怀牵着嘚嘚的往娘家赶。

等到李氏赶到娘家时,母亲的病好了。母亲的病是老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知道这次不知怎的,一闹病就非常想女儿,好像女儿不来,这次就看不到了。李氏见母亲没事了,也没做太多的埋怨,见天色尚早,走快些赶天黑前还能到家,便为母亲留下些钱物,然后与方怀匆匆忙忙往回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天色突然变脸,乌云密布,风到雨到,不容两人找个地方躲避,大雨倾盆而下。这可怎么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风雨交加,呛得那头毛驴都不走了。两人正急得手足无措的时候,方怀猛然发现路边地里有个小草棚,推想那草棚或许是人家看青时用的,现在无青可看,闲在那里。两人顾不得太多,草棚虽小,总能避雨容身,他们把驴拴在外面,慌不迭的钻了进去。

这间草棚果真是人家看青用的,说是草棚,倒不如说是个窝棚,一个人看青还需要多大地方,棚顶太低,人根本直不起腰来。

方怀和李氏紧紧的挤在了窝棚里,彼此虽然知道有些不便,但是此时此景哪能那样讲究,凑合着吧。

方怀第一次这样紧密的和女人挤在一起,李氏的发梢把方怀的鼻子刺激的有些痒痒的,方怀闻到了那种发丝之香,还有那女人特有的体香,这种香在方怀的七窍里流动,醉人,方怀多么盼望这雨就这样一直不停的下着呀!

由于雨淋,方怀能感觉到李氏浑身不住的颤抖,他稍微往李氏那边挤了挤。

李氏浑身湿冷的不行,慢慢的,透过衣服,她逐渐感觉到方怀那边透过来的暧意,身子也不由的往方怀身上靠了过去。

一切都是那样自然,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经意,一切又都是那样的有意,似乎是天作之合。

方怀顺势展开双臂,将李氏紧紧地揽在怀里,关切地问:“婶,这样好些吗?还冷吗?”

李氏低着头说:“还有些冷。”

今天的方怀竟然通达了,非常善解人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麻利地脱掉上衣,再次将李氏搂到怀里,“这样好些吗?”

李氏像小猫一样蜷在方怀的怀里,身子不知是冷还是激动,又抖了起来,她颤着音说:“还是有些冷,我的衣服太湿了。”

方怀就像得到什么暗示,不由李氏推让,上前将李氏湿漉漉的外衣扒掉,然后两人肌肤相贴地粘在一起,李氏顿时感觉一股烈焰升腾,双臂主动的搂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