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阵痛
“爱最痛苦的不是不能和最爱的人长相厮守,而是每天想着他在生死之间却不知他是生还是死。”
“如果让我选择和他一起或者选择他活着,我情愿不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死去了,这一辈子我就会变得很孤独,好长的日子我都不和我的妈妈说一句话,我甚至住进了影楼。我总在想如果不是她逼他,他也不会离开也不,不会回老家去。”
“我试着找过他,试着打探他的消息但一年了,一点消息都没,他可以恨我,可以恨我妈妈,可以不再来这个城市,只要让我知道他还活着,哪怕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听到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也会好受一点,开心一点,至少他还活着。”
“我每天都守候在这个影楼,虽然生意不是很好,很多人劝我关门,但我总是等着,在这个我们一起取的这个名字的空壳里,等着他的消息,就算是突然有一天他带着一个女人兴高彩烈的让我给他们拍一下结婚照,我都会很用心的,很高兴的为他们做好这件事的,只要他让我知道他活着,不管他用哪种方式来让我知道,我都愿意接受的。”明诗雨说到这,突然望着我,我不知所措,但我很想知道,她想说什么,男道那个男人与我有关?
“直到那天你们夫妻到我这里,我看到你们也是他家乡的,你们都没事,他也应当没事,不是吗,他也会像你们这样活着的,只是不愿意让我知道他的任何消息。”她这样问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对生的希望,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说他活着,但生死总是无法估计,也是同情无法换来的东西,想说他可能死了吗,这是谁都不愿意想的事,也是无可证明的事。
“他是四川哪的啊,也许他真的活着,只是不想再打扰你,死有时真的没那么容易,你何必用他的生死折磨自己。”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自己都不想听的话。
“我没问真的没问,曾经没想起要问,总以为有天他会带我去他的家乡看看的,他曾经说过有时间就带我回去看看的……他说过他住的地方很偏僻有很多扭曲的山路……”她哭的很厉害,我啥也听不出。
一个人的悲伤有时在脸上总是很沉重在语言中又变得有些淡漠,为什么夜的深处总是孤单,为什么爱情的深处总是伤感?“不愿再看到你落泪,一个人听着寂寞的呼吸买醉,不愿再听到你声息,一个人在孤单的回忆里看烟花流逝的美,爱如果可以完美,我守护在天亮前的那抹黑……。”夜里突然从遥远的歌里醒来,一个人在夜的妩媚里独自陶醉,想了很久也想不起那唱歌的人是谁,那声音在梦里那样美,可人终在梦的颠覆中沉沦。
突然想起诗雨的爱情,觉得很凌乱,他们的爱情听起来有些让人觉得有些糟糕,他们两个人在我的思想里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吧,出身,家庭,还有工作,总在很多方面有着让人无法接受的东西,但我又觉得她们的爱在淡漠中有种倔强和勇气,我甚至觉得那个舒潼好像一直都没离开过明诗雨,只是她看不到。还有那个老是闪烁在我眼前又消失的那个人,他又是谁,难道舒潼本来就没死,本来一直就在吗?可为什么他不出现,他还能坚守这份情到什么时候?许多的部题在我脑海中形成了漠大的一个网,我在网里无聊又空洞的钻来钻去,就没想过钻出来。
自从认识了诗雨,我就又像回到没结婚时的那样,我们经常去那个哲江老板的茶室,听她爽朗的笑,熟识后,经常听她们聊哲江,聊杭州西湖,也聊哲江的许多作家,相处了许多日子觉得她们其实也是对生活满腹热情的人,敢去拼,敢去做,敢有许多让人惊叹的想法。
记得我的导师曾经去过一次哲江杭州,回来对哲江对哲江人是赞不绝口,很是感慨,他说哲江人做事踏实,能干,赚钱他们不和别的地方的人同,别的地方的人觉得小钱赚的没意思,但哲江人喜欢赚小钱,小钱在他们手里赚到最后,往往就成了大钱,哲江那地方就不用说了,充满了灵气,他还开玩笑的说哲江和我们四川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哲江总多出文人,而四川多出武将,这说明哲江人杰地灵,是个文雅秀气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