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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警察突然深夜来访

杨月弯弯 《我的爱情》 言情小说 2009-12-17 19:5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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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基本上适应这样的单身生活,津津乐道地打理着自己的小窝。原来,没有男人的生活里这么安静,平和,早知道的话,早就应该结束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

孩子们正在长个子的时期,营养不能缺少。早餐,我给贝贝配置了中西餐轮换,单号吃西餐,双号吃中餐,早餐通常是我起早做好,喊贝贝起床,然后再上班。星期六,星期天宝宝回来了,通常是加餐时间。我要把她们缺少的父爱用加倍的母爱偿还。

孩子们的教育一直是个大问题,两个孩子已基本学会自己洗自己的小衣服,小袜子什么的,学习上对她们抓的时紧时松,有时间就抓一抓,没时间就放松了。

姐姐总劝我,让贝贝也上全托吧,不要累坏了身体,可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孩子们一个一个离开我,也害怕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感谢张经理对我的照顾。不管他曾带有什么样的企图,我还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谢谢他。因为在我巧妙的周旋下,他并没有伤害我,还是对我一如既往的照顾。当时,还天真地认为,一个女人一生中能碰到这样的男人,也知足了。可后来的事情,让每次想到这,就觉得好可笑。

这个时期,我也学会了上网,叫安装网络的人帮我申请了qq。喜欢文字的我,有时也在自己的空间里晒晒自己的心情。

一天晚上我正在网上聊天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是飘飘吗,我是小琴”小琴,还是那年他儿子出世时我们联系过,她早就不在那个公司做了,算算也有好几年没有联系过了。

“是我,这么晚你也没睡呀,有事吗”她深夜打电话来,我很是吃惊。

“是小杜托我打给你的,我有话要跟你说,孩子在合肥吗”她突然压低的嗓音。

“你说吧”

“小杜听说董事长暗地里派人在调查何剑挪用公司钱款的证据,叫你劝劝何剑”

“小杜自己不能跟何剑说吗?”

“她说了,何剑不相信,他一直还认为董事长对他非常信任”

“他挪用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真不知道?听说何剑在搞股票投资”

“那你跟小杜说,我和何剑已经离婚了,他的事从此和我不相干”

“什么?什么!离婚?开玩笑,怎么可能,你们有两个孩子啦”

“小琴,是真的,老同学了。我就不瞒你了,我们离婚快一年了”

“……,怎么会这样,孩子现在在哪边过”

“两个都在合肥,我带着”

“……你要保重啊,有时间,我回去看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哦,别太累了”老同学就是老同学,说起话都那么暖心窝。

何剑,这个野心家,这个冒险家,一辈子离不开钱和女人的家伙,在一步一步实现他的人生目标————“男人,就是为钱而活着。”

接了小琴的电话,我也无心和别人聊天了。打开何剑他们公司的网站,看看有什么异常,翻来覆去地看,生怕漏掉一条信息,还好没看出什么破绽。忽然,发现自己很蠢,这样的内部消息怎么可能在网上公布你,再说,这与我何干呀,我不是已经忘掉这个人了吗。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暑假到了,我想送孩子们去夏令营,不然,这两个小家伙整天呆在家里吵死人了,可贝贝不想去。她是个安静的小女孩,她想学素描,宝宝是个墙头草,那边风大往哪边倒,她也要学素描,于是,我给他们请了个家教,是一个准备考研的大四女生。小姑娘很可爱,两个女儿都喜欢她。

很快,家里的墙壁上都是她们的画,刚开始还用纸画好贴在墙上,到后来干脆就在墙上画,在我的默认下,家里的门上,柜子上,甚至是家用电器上,凡是能下笔的地方都有他们的画,以至于后来,她们把我的素描像偷偷地贴在我衣服的后背上,我竟然背着它,穿街走巷去上班,直到在单位被同事发现,闹了个大笑话。这两个小家伙,跟妈妈玩笑开大了。

一天夜里,我正在网上和别人聊天,门铃响了,说真的,自从一个人生活,晚上,我从不出门,也不给陌生人开门。从防盗门的猫眼里,我看见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这么多人,我的毛孔竖起来了,对方显然已经知道屋里有人了。

“柳女士,我们不是坏人,你开门吧,我们是从上海来的,只想看看你,”那个女的先说话了。看着几个人的打扮和气质不象所谓的歹人。

“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我不方便开门”

“在外面说不清,也不好说”那个女的温柔的语调,让我稍稍有点放心。

“快开门吧,阿拉不是坏人,阿拉是上海来的,有些事情想请你配合一下”其中一个胖男人突然用上海话说,语调有些不耐烦。

“你怕哼个呢(合肥话:你怕什么呢)我是庐阳区派出所的,我叫xxx,这是我的警官证,他俩是从上海过来的,有些事情不好在门外说,我们晚上来,就是照顾到你的面子”合肥话的男人真会说话,他们白天来根本找不到我。

我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请他们坐下,泡茶给他们,可他们都拒绝了。

“是这样的”那女的先说话了“何剑涉嫌挪用公司120万,现在突然去向不明,他们董事长到法院把他告了,因为证据确凿,法院已经立案了。何剑的个人账户和财产已经被冻结。”

“我和何剑早已离婚,我和他的财产分的清清楚楚,上海的房子是他的,合肥的房子是我的,他的存款我一分也没要,难道你们要连我的家都要冻结吗?叫我们娘三住马路?”我由于气愤,可能声音大了点,贝贝醒了,从卧房的门探出头来。

“没事的,贝贝,睡吧,是妈妈的同事来看妈妈”我把孩子房间的门关上。

“孩子还小嘛”女的说“一个人抚养孩子挺辛苦的,墙上的画都是孩子画的?好可爱哦”

我看着那女的笑笑,点点头,因为我知道她下面还有话。

“我们昨天从银行查出,何剑在失踪前一天,向一个账户一次寄了三十万,经查实,那个账户的开户名是你女儿的”那个上海男人不紧不慢地说。

“什么,你们连我女儿的钱都要追回吗,那个账户是他给女儿寄生活费的账户,这个你们都不放过吗”我从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流过眼泪,可此刻,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了起来,说不上是为他的失踪,也说不上是为了女儿的钱,还是为自己的委屈,在那一刻,从未有过的伤心。

“你别难过,我们这次来不是为查封你的账户,董事长的意思是,如果何剑回来自首,并追回大部分钱款,董事长愿意庭外和解,这样何剑就免于刑事起诉。”

……

客人已经走了很久,我木然坐在客厅里,看着满屋子孩子们的画,满脑子都是何剑的影子,失踪?玩失踪?三十万?三十万是和孩子们决裂的无声的语言吗?

……

我刚刚平静的生活又被搅混了,不知道我的苦难还要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