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张经理的小车停在我们楼下
一天早餐时,在我们酒店的西餐厅,我见到一个很面熟的男人,领着一位年轻的姑娘来吃早餐,他是我们酒店的住店客人,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看到我,也盯着我看,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神,我职业化地冲她笑笑,忽然他一回头“请问,你认识柳絮飘吗?”
“哦,是我”
“我说嘛,你不是那个安大锦秀园的服务员吗?”
“哦,张经理,你还记得我呀,你还在那做吗”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在安大锦秀园餐厅当服务员时的餐厅经理,他是浙江温州人,专门在合肥各大学承包食堂,餐厅,以及酒楼,几年不见,人没见老,头顶头发掉了许多,难怪,我一眼没认不出来。
"现在学厨师啦,我对你印象很深啊,辞职的时候是你老公来的,和我谈的很投缘,好像是上海一家公司的经理,哈哈,老婆在我手下做服务员,我很吃惊。"
“哦,我是在做西点,本来就会的。你先坐下吧,不耽误你用餐,我们待会再聊。”我想尽快结束谈话,因为旁边有我同事在场。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你把电话号码给我,以后再联系。”我给了他我的手机号,我看他名片上的头衔是“某某饮食集团公司”
“哟,张经理成立集团公司啦,生意做大了,我们能不能跟后面沾沾光呀”
“呵呵,瞎闹,瞎闹。”
“行,那你用餐吧,不打扰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我接到张经理的电话,想约我见面谈一谈关于承包的事,问我有没有兴趣,是在高校食堂里承包一组档口。我当然希望有这个机会,我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约我在一个咖啡店里见面,那天,我特意画了谈装,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好像比离婚前胖了点,再看看这张脸,嗯,还行,不算漂亮,还算是有韵味的,蛮自信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张经理早在那等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说真的,虽然已到不惑之年,这之前,除了何剑,我还从未和一个陌生的异性这么正规的面对面坐着,显得有些紧张,虽然我极力掩饰,张经理还是看出来了,
“你紧张什么呀,我又不是老虎”
“不紧张”
“你老公很能干啊,在上海领导一个一千多人的公司,他和我很能谈得来。”
“哦,是吗,他很能说的。”
“他经常回来吗?”
“不常回来。”
“是啊,像我们这些在外面打拼的人,就很难照顾到家呀。”
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再谈论何剑,这个人我不想再提及他。
“张经理,今天约我来,不是为了谈这些吧”
“哦,对对对,谈正事谈正事”
于是,口头上我和张经理谈定,我承包他手下的一组档口,人员我来找,工资我付,我所借用的是他的设备和稳定的客源,他抽百分之十的利润,这样的承包模式,比在上海风险大多了。
我是个闲不住的女人,还是想试试。我只答应先做三个月看看,没有赚头就当交一次学费了。
我辞了酒店的工作,专心来做这件事。
就这样,我经常跟着张经理他们看场地,找设备,孩子们的一日三餐成了问题,宝宝在这一学期上了寄宿学校,贝贝中午吃小饭桌。忙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把摊子铺开了,一切进入了正轨,可以换口气了。
三个月下来算有收获,这更增加了我的信心,我签了两个学期的合同。
由于业务的关系,张经理经常用车送我回家,有时叫他上楼来坐坐,邻居们有些微词:
“我说你们家老何的车怎么变了呢,哦,是你家亲戚的呀。”
“嗯。”
“老何有阵子没回来了。”
“他忙。”
“有个挣钱老公,你就不要上班了,在家给孩子们烧烧饭,拿福不会享。”
每当这时,我只淡淡笑笑“我喜欢上班。”
说真的,那时候,我一直认为张经理是我人生中碰到的第二个贵人,只是当时觉得有点蹊跷,他怎么会找到我承包。有一次,我半开玩笑地试探性地问过他,他只淡淡地说“和你老公很谈得来。”我知道这绝不是理由。
只是不能忍受他的某些小动作,说着说着话,他要摸一下我的手,说着说着,又要摸一下我的脸。
所以,我尽量避免和他在封闭的空间里谈话,一般选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永远不能告诉他,我和何剑离婚了,这也是对我最好的一种保护。
就这样周旋在张经理周围,即让自己保持与他的亲密关系,又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进而导致生意上冷遇尴尬,难以维持下去。同张经理相处,我学会了很多生意场上的经验。
就在我乐此不疲地过着我的人生时,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