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男人的羞辱女人的泪
沉醉在媾和中的女人被外面的敲门声惊得下体紧缩,痉挛的阴户更是将大黄那阳具的突起紧紧的锁在了里面。情急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拍打蹬踹着大黄,嘴里小声的训斥着,“你这个蓄生,还不快给我下去。”此时的大黄早已从女人的身上下来,它不明白,刚才还很疼爱自己的女主人现在怎么又驱逐自己了呢?它很不情愿地往外躲,就像拉爬犁似的往前拽。然而在此时此刻,人与狗的下体交合在一起,如何能分的开呢?女人转过身来,回手使劲的拍打大黄,但是自己这个体位让她费了很大劲也碰不到大黄,而且随着大黄的扯拉,女人的下体好像有个小孩儿的手在使劲往外掏东西,撕扯一般的痛,哪还有半点舒服感。无奈之下,女人只好将一床棉被盖在了自己和大黄的身上,颤抖着声音对外说:“不要进来,我身体不舒服!”
此刻的周勇已经跳墙进了院内。在门外的时候他很纳闷儿,大白天的里面关着门,叫门也不开,不会出什么事吧?这几天他就觉得夏雨的媳妇有些精神恍惚,不会出什么事吧?周勇越想越不对劲,不等里面有没有动静,自己还是进去看看吧。农家小院的墙都不很高,周勇用手一攀墙沿,脚一踹墙皮,很轻松地就跳了进来。
周勇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声音,这才放下心,原来家里有人。刚要转身走,不对呀,这声音怎么这样虚弱,难道夏雨媳妇病了不成。这女人也真是好强,都是邻居街坊的,有什么事不会跟大家说一声,寡妇人家难处多,谁碰到了不会伸手帮一把?今天自己既然赶上了,怎么能装作不知道甩手就走呢?
周勇见堂屋的门虚掩着,一推门,就进去了。
女人见周勇不请自进,更是羞得忙将头猫进了被子里,“兄弟,我不舒服,你快出去”。
周勇见状也不好意思了,原来人家躲在被子里养病呢,自己这个冒失鬼。周勇刚要道歉退出,被窝内的狗叫声吓了他一跳。女人家的大黄竟然在女人的脚底下伸出头来向他狂吠。
“咦?这是怎么回事,狗怎么也钻被窝了”?周勇不走了,他倒要看着究竟。“嫂子,你怎么让狗钻你被窝里去了”?
女人更是忙了,连忙摆手,“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女人越说不让过来,周勇的好奇心越是强烈,不容女人阻拦,他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不掀则已,掀起的瞬间,周勇被眼前的情景惊的是目瞪口呆。
女人的身体筛糠般俯在炕上抖个不停,满脸泪水的哭求到,“求求你将被盖上,羞死人啦!”
周勇倒是笑啦,“嫂子可以呀,本事不小吗,竟然可让练出这套功夫,要知道你这么难受,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能不伸手帮你吗?你看,你看,后面都裂开花了。”
能不开花吗?大黄阳具的大疙瘩都快将女人的下体给撑爆了,又被它不停的往外拉,女人阴户鲜红的肉壁都在向外翻翻着。
周勇目不转精的看着女人和狗的接合处,喉结一骨碌,他干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大黄说:“你这畜生真是好艳福,我求都求不到,没想到这块肥地竟让你给犁耕了。”
周勇扳起女人的下颌,淫笑到:“嫂子,很舒服吧,没想到一本正经的你竟也是这般骚贱,放着男人不找,你却和狗交配,这简直是对我们男人的奇耻大辱!瞧瞧你这个姿势,好馋人那,要不要把秋哥喊过来看一看?”
女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的后面还拴着一个狗呢,她哀求道:“大兄弟,求你了,只你不声张今天的事,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周勇一笑,“真的吗?我想信你说的话。今天我是饱了眼福了,第一次看到女人让狗交配,我可得好好看一看,看样子你们俩是被链在一起了。嫂子,你不要着急,你越着急,下面就会夹的更紧。放松,放松,等到那狗一射,疙瘩一消,自然就出来了。”
周勇坐在女人和狗的当中,仔细地看着两种生殖器的咬合。
过了一会儿,随着大黄阳具根部不断的收缩抽动,女人就感觉一股股热浪冲向自己的花心,一个波次连着一个波次,这种快感很快传遍全身,女人的下体,乃至全身都跟着哆嗦起来,两只眼睛直往上翻。
她想克制自己,可是这种本能的反应使她毫无办法。女人为自己的这种反应而感到羞耻不已,自己竟然在一条狗的帮助下,更甚者,在一个男人的旁观下,毫不克制的抖动,自己难道真的是贱货吗?
所有的一切,周勇都看在眼里,随着女人身体的颤动,随着女人下体流出大量的亮晶晶的淫秽之物,随着大黄阳具的抽出,周勇也跟着一激灵,他竟然把一滩精液射到了自己的裤裆里。周勇很是气愤,拿起笤帚将大黄打跑,还感觉不解气,又把自己的裆内精液抹到了女人的嘴里,一边抹一边喋喋不休地说:“我叫你犯骚,我让你吃个够!”
女人的头左右摇摆,还是有些精液被抹到了嘴里,女人就想吐,周勇骂到:“有那么难吃吗?有那么恶心吗?狗鸡巴就不恶心了,我叫你装蒜,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令周勇气恼的是,刚才在看人狗交配的时候自己的阳具不知不觉就硬了,最后还射了,现在想让它硬,它却硬不起来了,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周勇站到女人跟前,将面条似的阳具使劲塞到女人的嘴里,“你给我吃硬它,你给我舔硬它!”
女人只好闭着眼睛,张开嘴巴吞噬着那个令她作呕的东西,任凭眼泪断了线似的流过腮颊。
女人的努力依然没能让周勇勃起。
周勇揪着女人散乱的头发,右手左右开弓,狠狠的扇了女人几个嘴巴子,并要挟到:“小娘子,骚货,晚上开门等着我,不要耍别的花样,否则我让你死的很惨!”
说完,周勇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的拍打了几下,这才提起裤子悻悻离去。留下的只有女人悲切的哭泣,转而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女人在周勇的威逼下,开始过起了私通生活。刚开始还有些负罪感,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可时间一长,女人也就适应了,由开始惧怕敲门声,到最后渴望那熟悉的脚步声。寡居多年的女人,经过性事的调理,自己的面容滋润了很多,精气神也有了。女人精神了,那条大黄狗却是烦躁了很多,它一见周勇就咬。周勇知道这狗为什么咬他的原因,自己这不是横刀夺爱吗,所以每次去找女人的时候,女人都事先将大黄拴好。
这几天,女人总感觉身体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来,胃里难受,有时想吐。会不会是自己吃错了什么东西?女人想找大夫看一看,可是村里没有,需要到城里看。女人觉得自己没伴,就去找灯草和她一起去。
灯草满心欢喜地跟着嫂子逛城去了。
翻过了两座山,又越过了几道岭,再穿过前面一片树林往前走三四里就到了。两人在树林边走边说着知心话,阳光透过叶隙洒落在地上,也分不清哪些是树叶,哪些是阳光。灯草在地上捡了好多树叶,可怎么也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真扫兴。嫂子就笑话她:“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灯草让嫂子一说,不好意思的将那些树叶扔到了地上,刚想继续往前走,就听到密林深处传来呼救声:“来人哪,救命呀!”
嗯,有坏人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