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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性事惑人心

唐山大兄 《灯草姑娘》 玄幻小说 2009-12-02 09:32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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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千家万户掌灯时分,温暖的灯光,欢快的笑声,从窗棂和门缝往外飘出其乐融融的气氛,然而对于夏雨家的媳妇来说,这是一种煎熬,沉默与黑夜,就像一块布一样蒙在她的脸上,让她窒息。与其说是守节,不如说是等死。自己的这张嘴,允许她呼吸,不许她表白,表白自己的感受,表白自己的痛苦。

女人好干净,尤其在心烦的时候,她都爱擦澡,水的温度,水的热气,总能使她得到一丝一点的安慰。女人轻轻地坐在了盆里,双手扶着盆沿,闭目沉思着。不,只是闭目,死一般的闭目,她没有了思想,只是想静一静。

哗啦——哗啦——,一阵水响将女人吵醒。不知什么时候家里的那条大黄狗拱开门缝进来,也许口渴,到女人洗澡的盆里来找水喝了。

“这个畜牲。”女人心里烦的不行,根本不去理会大黄,继续闭上眼睛。

也就在这时,女人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把大黄狗也吓了一跳。原来大黄狗在舔水时,无意间舔到了女人的私处。

女人瞅着大黄不说话。

大黄又继续舔水,女人仍不去理会,只是将下身向上抬了抬,往盆沿移了移。

啊——啊——,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她怕大黄被惊跑。

最后,女人的上身几乎躺在了水里,臀部坐在盆沿上,双腿打开,在空中不住的颤抖着。大黄的舌头又长又滑溜,上面长满了细小的味蕾颗粒,它不停的舔弄着,应该说是大黄在嗅到那私处散发的雌性气息,并且在女主人默认许可下舔弄着,从女人的肉缝头一直舔到肉缝尾,偶而还能舔进洞内。

女人使劲地克制着自己,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的揪着,她几乎进入了一个混屯状态。

很久,女人才缓过劲来,她轻轻的拍了拍大黄的头,并没有半点责骂,“你这个畜牲,吃够了吧,还不快出去看家。”

然而,这第一次的偶然作弄,竟使女人不断的回味,时不时地会将大黄唤进来继续这个游戏。

时间一长,大黄也懂得了女主人的意图,很自然的配合女主人的动作和要求,甚至在女人劳作时,大黄也会跑过去不停地嗅着女主人的下身,它已经习惯了这个气味。

灯草可没有嫂子这样寂寞,左盼右盼,秋哥终于从山西回来了,进家那天把灯草吓了一跳,“这胡子拉茬的是谁呀”?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男人吗?身后还跟着一匹毛光水滑的大青骡子。灯草一看秋哥的样子,就心疼了,一把抱住秋哥说:“你这个死鬼,还知道回来,让我想死你了,看看你这个样子,还不如那匹骡子精神呢?”

秋哥说:“那是当然,我花钱买来的东西能让它瘦吗?我饿点脏点倒没什么,绝对不能让它受罪。”

灯草埋怨到:“你胡涂?是人娇贵,还是牲口娇贵”?

秋哥傻傻的一笑,“都娇贵,都娇贵。”

灯草忙把秋哥拉到屋里,又是做饭,又是烫酒,等到秋哥酒足饭饱后,又烧了一大盆水为秋哥洗了个澡。

秋哥往炕上一躺,美美地说到:“还是家里舒服啊!这趟门出的,可把我给累坏了,小店不想住,大店住不起,没办法,只能找个过得去的地方凑合,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再让坏人把钱抢了去我可就更亏大了。灯草你知道吗?我在外面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灯草说:“我哪里知道,不会是想找窑姐去吧”?

秋哥坐了起来,“灯草,你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我是那样的人吗?真委曲了我那片心。我在外面最惦记着这个家,还有你,这么多日子我的心都提着。要不人们常说丑妻家中宝,我娶了你这样的美娇娘,在外能放心吗?万一让哪个王八蛋摸一把,都是天大的罪过。老婆,你想我吗”?

灯草捏了秋哥鼻子一下,“你真自私,我还以为你担心我出事呢,原来是怕我红杏出墙,让你脸上挂不住。你放心吧,我内裤都穿了八层,外面再罩个铁裆,这样总可以了吧”?

秋哥一听,忙往灯草身上摸,“不会吧,你这么装扮自己,不是给自己上刑吗?咦,没有啊,我怎么摸到一片毛”?

灯草说:“你都回家了,我还那么穿?再不脱,里面都快发毛了,不信,你闻闻,那里发霉了吗”?

秋哥一听,来了精神,“这个我倒要闻一闻,嗯,有味儿,但不是霉味儿,而是桃花香味儿”。

叭叽——叭叽,吸溜——吸溜,秋哥竟跪到灯草两腿之间吃起了桃花蜜。

“不要,不要,那里很脏的”。灯草扭动着下肢叫唤着。

也许秋哥出去这一个月真的是渴坏了,越吃越上瘾,而那里的蜜水竟似涌泉般越吃越多。

秋哥真的是累坏了,一觉到天明,等到灯草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看着他那憨样,灯草笑了,只见秋哥的脸上被蜜水打了浆糊般一踏胡涂,几根阴毛还沾在他的额头上,嘴角边。女人爱怜地摸了一下秋哥的脸,便起来洗漱做饭了。

家里自从有了这匹大青骡子,地里的活计轻松了许多。秋哥是个老实的庄稼人,对家里的牲口当宝儿的心疼,必竟它们也是家里的劳力,不能光使不喂,没事的时候就牵着大青骡子和那头小牛犊去后山吃草。当然,这个家里秋哥最疼的是灯草,因为灯草怀孕了。

秋哥忙把灯草怀孕的事告诉了嫂嫂,嫂嫂自是高兴,她说:“一晃秋哥也快当爹了,今后可要多照顾一下灯草,别让她累住凉住,抽空我去你们家看看灯草,顺便让灯草找些布头出来,我给未出生的小侄做些尿布。”

第二天早上,嫂嫂来看望灯草。来到院中,看见灯草正在洗衣服,女人知道,灯草有了身孕,怀孕的女人怎么能沾凉水呢?女人忙走过去说:“灯草,小心凉住身子。来,我帮你洗。”

灯草笑着说:“我哪有那么娇贵,没事的,我放了些温水。”

“那也不行,来,我帮你洗。”女人不等灯草答应,便拉起灯草自己坐下洗了起来。

“让嫂嫂受累了,我到里面给你拿些果子来。”灯草转身进了里屋。

女人忙说:“拿什么呀,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呢,不用了,我就是想跟你待会儿。

女人洗了一会儿,发现灯草的裤子上有几处白斑,她怎么也洗不掉。她就问灯草:“灯草,你裤子上蹭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洗?”

“嫂子你说啥呢?”灯草伸过头来往盆里一看,脸不由一红,都是过来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调侃嫂嫂到:“嫂嫂你真会逗我,这个东西你还不知道,你没洗过吗?装糊涂,取笑我。”

女人不明白,“我怎么取笑你了?”

灯草说:“你就跟我假正经吧。这还不是让秋哥给弄的,我有身孕,不能再和他同房,可是他憋得难受,就在我身上瞎蹭,这不,喷了我一裤子。嫂嫂,你没给我大哥洗过内裤吗?男人这东西就是不好洗,如果洗不仔细,等到干了,它还返上来,白花花的让人笑话。嫂嫂,你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法子除去的?”

女人有些了发愣,听到灯草的问话,她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有什么好方法,你大哥可没你家的火力壮,到处瞎喷。”

两个女人又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洗完衣服,女人和灯草待了一会,便拿了些布料回家了。

回到家中,女人有些烦躁,那白花花的东西总是在她眼前晃,晃得她心口发紧。她忙把院门从里面划上,然后唤了一声大唤,便进了屋里,脱掉所有的衣物,坐在炕沿上,任由大黄恣意的舔弄。

舔了一会儿,女人稍微舒服了一些,便推开大黄的头,收起腿,她想在炕上小憩片刻。可是今天的大黄特别的兴奋,见主人上了炕,它也跟着上了炕,尾随在主人的后面不住地舔弄着。

女人笑着说:“你这畜牲,真是蹬鼻子上脸,还跟上来吃,那就让你吃个够吧。”

女人感觉躺着腿有些累,便蜷伏着爬在炕上,她将被子盖在身上,只留下了白白的屁股撅在外面任由大黄舔弄,自己则将双乳置在交叉的双臂上,闭着眼睛好生享受着。

“真舒服!”女人梦呓般地说着。

“咦?怎么不舔了?”女人正纳闷儿的时候,大黄竟趴到了女人的背上,然后配狗般的在女人的后面拱动了起来。

女人有些慌,“不行,你这个畜牲,快给我下去。”

啊——

女人刚要挺起身子,可又趴下了,大黄的阳具竟在快速的几下瞎撞下,稀里糊涂地插进了女人的阴户。

女人清楚地感觉到大黄的阳具在自己的体内尤如捣蛋蒜般快速的抽动,更是迅速的膨胀。

猛然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门快要撑开了,一个大疙瘩生生的挤了进来,无与伦比的快感让女人晕了过去。

“乓——乓——,家里有什么吗?”

梦幻中的女人闻听,不由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