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惩恶人
秋哥在灯草的帮助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加上如今的嫂嫂已无精力收拾田地,原本属于哥俩的田产自然要由秋哥拾掇,家也大了,业也有了,秋哥一人怎么忙的过来呢?秋哥就和灯草商量,家里的老母牛太老,牛犊又小,还不会做地里的活,想到山西去一趟,准备买头大青骡子回来,估计来回要用月余,这段时间他会找周勇抽空照看一下家里。
灯草说:“你就放心的去吧,家里不用挂念,还麻烦人家周勇做什么?”
秋哥说:“这怎么会麻烦呢,男人不在家,有什么大事小情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出头露面?我已经跟周勇打招呼了,人家满口应承。对啦,我不在家这段时日,晚上你要关好门窗,小心歹人进院。”
灯草一笑,“我才不怕呢,怕的是他们不敢来。”
秋哥忙说:“你先省省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虽有些仙数,但凡世间那样多不平之事,你管的过来吗?只要麻烦不找到咱们头上,咱们就安安稳稳过日子。”
灯草点了一下头,对秋哥说:“你就知道低头念佛,却不知佛就在眼前,你还不知道本夫人的厉害,真要是露出几手非把你给吓坏了不可。”
秋哥说:“你最好别露,我可不稀罕,庄稼人用它干什么,床上那点功夫能够服侍好男人就行了。”
灯草打了个哈欠,“你就会说这个,不会讲点别的,每天晚上除了做那事就剩下睡觉了!真是没劲。”
秋哥说:“过日子不就是这些事吗,还要做什么,你们神仙连房事都不想做,不更没劲吗?对啦,我还真有个事要真你说。”
灯草无精打采地说:“还能有什么新鲜事,快说,要不我就睡了。”
秋哥说:“那天我去集上买菜,看到一个老太太在卖黄瓜,那黄瓜长的又大又长,我就问她,你这黄瓜什么品种,长了多长时间,怎么这么粗壮?老太太说,只长了一晚上。我才不信呢。老太太就道出了原委。原来经常和她一块卖菜的还有一个妇女,一天那个妇女带了一筐通红的大苹果到集上卖,老太太很奇怪,这是什么季节?苹果怎么会熟呢?妇人说,自己也弄不懂,头天晚上自己未出门的大闺女在院里解手,第二天果子就全熟了。老太太一听便记上心头,回到家中就嘱咐自己的儿媳妇依此法照做。等到第二天老太太喜滋滋的去摘果子时,没想到树上一个红的都没有。老太太正纳闷儿时,猛然发现自家的黄瓜一夜之间竟长了一尺来长,你说怪不怪?”
灯草听后笑的直捂肚子,她用手捶了一会儿秋哥,笑骂道:“没个正经话可说,没想到你这个老实人也会说这浑嗑。要不我也到外面解手尿尿去?”
秋哥忙说:“别介,咱们家又没苹果又没黄瓜,那墙根下种的大葫芦要是长得像细不溜丢的丝瓜可就不值钱了。”
灯草白了他一眼,“讨厌,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秋哥说的性起,怎么会让灯草睡觉呢?他便死皮赖脸的往灯草身上蹭。灯草将被子裹的紧紧的说:“不行,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你明天还要赶路,做这事腿脚会软的。”
秋哥无耐,只好回到自己的被窝里躺下。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天未明,秋哥便赶往山西去了。
秋哥走后,灯草感觉到无聊了很多,一会儿在屋里坐坐,一会儿到院子里走走,没有一样可玩的。灯草烦闷之时,看见了那头小牛犊,不如到后山遛牛去吧。想到此,灯草就拉起小牛犊去了后山。
后山山草茂盛,脚下还有一片小树林,在树林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淙淙流淌。溪水不深,有半人来高,夏天时节这里经常有小孩子来戏水,为牲口割草的人累了也会到这里喝口清洌的山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的山美水更甜。
灯草拉着小牛犊在后山转悠了老半天,刚开始这家伙还听话,可是当它吃饱后往下走的时候,听到水的流动声,竟不听使唤的往小树林里跑去,灯草拼着命的拉,才勉强将小家伙拉住,自己却是被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指着小牛犊说:“你的自由也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就在家猫着,休想让我再带你出来玩。”
可是不出来吃草,那就要有人上山割草。对于农户人家,这本是稀乎平常的,可是秋哥不在家,自己又没干过,怎么办呢?去找周勇?
“哼——,我才不去呢,怎么看他都不顺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去。”灯草就真的一个人提着镰刀上了山。
天很热,往草窠子里一蹲更是闷热,灯草没有割完半篓草便已热的通身是汗。灯草站起身子让山风吹一吹,这才精神了许多。她看了看篓里,一咬牙,“再加把劲就装满了,够大牛小牛吃一天的了。”
灯草吃力的背着草篓下得山来,两个肩膀酸得不行,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刺痒得很。灯草拂了拂额前的刘海,见四下无人,便将草篓放到林间的小溪旁,自己脱了个精光,像条白晃晃的鱼一样游进水中。
好舒服啊,一身的汗臭很快便被这清凉的溪水给带走了。灯草仰躺在鹅卵石上,身体就像个“大”字一样,任凭那调皮的水花亲吻着她那光滑的皮肤,好惬意呀!
“谁?”灯草正在享受之时,特有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一双眼睛在偷窥自己。手一挥,一道火影飞向那棵大树,
那双眼睛不知来者何物,见自己已经被人发现,忙不迭的转身跑去。
只听轰——的一声,那棵大树便被焚为灰烬。
那个人边跑边捉摸,这挺好的天头,怎么降下了天火?那棵大树是雷击的吗?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下雨呀?不下雨怎么来的雷呀,不打雷怎么会击出火球来?那人自己瞎捉摸了半天,也未弄明白刚才的现象,幸亏自己跑的快,慢点自己非得和那棵大树一块火焚了不成。那人又叹了口气,“可惜了那水里的美人,找机会我非要尝尝不可。”
灯草看了看那遁去的身影,已经明白此人是谁,心里想到,留他去吧,早晚会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时候不早了,灯草从水里坐起身子,顺手将一身汗渍的衣服放到溪水里投了几遍,然后在空中一抖,再用手一挥两挥,这衣服瞬间便烘干了。
灯草穿上衣服背起草篓遛遛达达的回了家。
一晃秋哥去山西近半月有余,在这段时日里,灯草快让周勇给烦死了,有事没事他都往家里跑,而且一待就是半天,到了晚上快掌灯,周勇还沉着屁股不走,非要灯草说“大哥,时候不早了,嫂子恐怕把饭给你做好了。”这个男人才磨磨叽叽的离开。灯草多么盼望着秋哥赶紧回来呀。
这天傍晚,灯草刚想做些晚饭吃,那个烦人的周勇又来找活干。灯草耐着面子对周勇说:“大哥,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
周勇厚着脸皮说:“我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这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灯草说:“怎能总让大哥惦记着我们呢,没事,我有事肯定会找你去。”
灯草正不知找什么理由将这个男人打发走时,十几个歹人不打半句招呼,径直的闯到院内,其中一个右脸有块青痣的汉子喝道:“里面人听着,赶快把值钱的东西给爷拿出来。”
灯草一听,怎么还有强盗找上自家的门了?真是欺负自己的男人不在家。可是未等灯草说话,周勇一挺胸脯,走了出去,他冲着这帮人义正辞严的说:“你们要干什么,不许胡来。”
带痣的汉子一笑,“这家中还真有个带把的。你找死啊,没听清爷说的话,滚,快给爷拿东西去。”
带痣的汉子抬起脚便将周勇踹了个骨碌,后面的跟凶上前就要群殴周勇。
“住手——”灯草大喝一声站在了门口,冷笑到:“几个小小的毛贼竟敢跑到姑奶奶这里撒野,识相的给我赶快离开,腿脚慢的我让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呦呵,这个母的口气可真不小,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上面那张嘴能说,还是下面那张嘴能吃人。”带痣的汉子满嘴的脏话。
“掌嘴!”不等带痣的汉子胡沁下去,灯草上前就扇了那人几个嘴巴子。
那汉子只觉眼前一花,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倒先挨了几巴掌,这还受得了吗?他招呼后面的人,“兄弟,这娘们会两下子,一块上,打死她。”
这帮人恶虎扑食般将灯草围在当中打斗了起来。
灯草根本不把这些歹人放在眼里,猫捉耗子似的逗弄起这帮人。
打了半天,这帮人不但一丝便宜未沾到,反而被灯草打的鼻青脸肿。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还要上前厮打,只见灯草往后一退,手一摆,“停,别打了,你们看一看自己的身后。”
那帮人回头一看,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骂道:“你这个娘们竟敢取笑于我!”
灯草一笑,“你们再看。”然后右手一掐剑诀,嘴里念了句“火”,只见那帮人的衣服后面轰的一下着起火来。
这下歹人慌了起来,互相扑打起火苗。
灯草训到:“今天暂且饶了尔等小命,马上给我离开,小心老娘一把火全烧死你们!”
还有谁等着让灯草烧呢?早就一个赛一个的跑没影了。蹲在墙脚下的周勇更是吓傻了,见灯草拍了拍手向自己走来,吓得不敢停留片刻,就像见了瘟神一样,不打招呼就跑了。灯草很是纳闷儿,这人真是,刚才撵都撵不走,现在不用我说就跑了,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