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酒是色中媒
嫂嫂听说秋哥娶了媳妇,本想过来看看,但是人家又未通知,也只好等秋哥什么时候来这里干活,她便准备一些东西让秋哥捎给弟妹,总算是当嫂嫂的一番心意。可是秋哥什么时候能来呢?她明白,自己是个寡妇,秋哥现在又成家了,更不方便往这里多跑。女人的心里很矛盾,不知怎么的,只要能看到秋哥一眼,自己几天都会精神许多,这是为什么呢?
秋哥现在还真没太多的时间总往嫂嫂这里跑,家里自从有了灯草打理,屋里屋外处处有了生气。秋哥有时将灯草种的菜挑到集市上卖,有时也砍些干柴去卖,小日子在两人的精心打理下终于有了盼头。
这天晚上,秋哥搂着灯草商量着下步打算。分家时自己的那头母牛还不算太老,地里的一些轻活还能做,更让秋哥高兴的是,这几天他发现那头母牛总是发呆,而且阴门处往外流粘液。这些迹象均表明母牛“泛栏”了,也进一步说明它还有生育能力,还能下小牛。
灯草问:“‘泛栏’是怎么回事?”
秋哥一笑,“就是像你那样每天晚上发情。”
灯草瞪了他一眼,“整日没个正形,看我还看不够,没事你看那个牛做什么?”
秋哥弹了一下灯草那艳若葡萄的奶头说:“你真可爱,要知道,咱们这个母牛要是能下个小牛犊,将来干地里的活我不是有个帮手吗,明天我就将周勇家的那头公牛蛋子借来配种。”
秋哥去借牛,灯草便抓了把玉米粒喂小鸡。可爱的小鸡在母鸡的带领下绒球似的跑来跑去,可爱极了,灯草捉到个小鸡捧到手里欣赏起来。
这时,随着一声“哞——”叫,一头体形庞大的公牛被秋哥牵了进来,还未等家里那头母牛反应过来,这头公牛便扑了上去。可惜母牛太老了,怎么禁得起这年轻力壮的公牛冲撞,连着两下都被压趴了。母牛委曲的叫,公牛更是性急的嚎。秋哥也很着急,在回头之际,他看到灯草也站到庭院看配牛,心生不满,“这是你们女人看的吗?进屋去!”
灯草不高兴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让看就不看呗!”然后便转身捧着小鸡进到屋内。趁着秋哥不注意,灯草躲在窗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院内的进程。
经过几次接触,两头牛逐渐适应了对方,待母牛站稳脚跟后,秋哥这才将公牛引过去。公牛这次仿佛也懂得怜香惜玉般轻柔了很多,待前蹄在母牛的背上架稳后才展开攻势。
躲在窗棂后的灯草第一次看见牲畜间的交合,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牛鞭,就像小孩的胳膊那样粗细,不知道那个母牛会承受的了吗?灯草不由全身紧张起来,就连攥握小鸡的手也使起劲来。
可是这种交合的场面并不尽如人意,公牛那硕大的牛鞭顶撞了半天也寻不到法门,如果再这样蹭磨下去,眼瞅着公牛就要射在外面了,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没办法,秋哥只好用手上前握住牛鞭将它引入母牛的阴门。这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场面,随着公牛那庞大躯干每一次的挺入,窗后的灯草也似乎参与其中,两只手也在一下一下的握紧拳头,她在为公牛加油,嘴里念叨着“使劲,快,使劲!”
很快,伴随着公牛伸脖仰头的哞叫,公牛的屁股小幅度快频率的动起来,灯草也跟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屏息注视。而后又是瞬间停止,那头母牛也兴奋地回应,脊背竟也躬了起来。看到这里,灯草总算松了口气,看来这头公牛完成了它的使命,她看到那母牛阴门处往外滋出了很多白色的粘液,就连秋哥的手上也粘满了许多。
看到秋哥的手,灯草这才想到自己手里的小鸡,张开手一看,为时已晚,小鸡早已被灯草一股一股的捏劲给攥死了。
秋哥很高兴,今天配种很成功,他要好好犒劳一下这头公牛。秋哥让灯草为公牛找来最新鲜的草,再掺上些炒熟的黄豆。秋哥说:“这配种是最费体力的活,牲畜的主人一般不愿意揽这活儿。自己与周勇关系不错,人家才答应的。等一会儿喂完牛我就牵回去,你再准备些酒食,晚上我要和周勇哥哥喝点酒。”
灯草自是照办去了。
周勇第一次来秋哥家,也是第一次看到灯草,不由暗自羡慕秋哥的福份,心想,看人家女人长的,怎么像天仙女似的,没想到这个穷鬼竟有这等艳遇,这样的女人看一眼死了都值的。
周勇和秋哥喝得兴起不由猜起拳来,周勇更有在美人面前摆弄之意,然而心不在焉,拳往桌上出,眼往灯草身上瞄,结果自然是让对酒令不怎么通达的秋哥沾了便宜。
周勇借灯草为自己倒酒之际,色从胆边生,伸起那双肮脏的手摸向灯草那凹凸有致一扭一动的臀部。然而,还未等他碰到灯草的衣边,就被灯草回手轻轻一挥,周勇便觉得有如火红的烙铁烤炙一般,疼得他顿时酒醒了一半。
而对面醉有七成的秋哥并未发觉这一动作,还在劝周勇。灯草站在他们中间一言不发,只是冲周勇浅浅一笑。
周勇望了望,知趣地说:“兄弟,弟妹,不喝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乡里乡亲的不要见外。”
送走了周勇,收拾完碗筷,两人坐下来聊天儿的时候,灯草说:“以后少和周勇来往,我看这人不地道。”
秋哥一笑,“你竟瞎捉摸人,都一个村的,我不比你了解他,人不错。”
灯草说:“见面碰头说个话能看出什么来吗?反正我跟你说啦,听不听在凭你!”
“行,行,我听你的总可以吧,但是晚上你要听我的。”秋哥的性趣又起,搂起灯草又行起云雨之事。
两人正在灯光的跳动下尽享快乐之时,突然听到外面瓦罐的破碎声。“有贼!”秋哥连忙穿上衣服跑到门外,大喝一声,“谁?”
“是我——”一个低低的声音回答。
秋哥来到院内,借着微弱的星光一看,原来是嫂嫂。
嫂嫂怎么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来了?
原来嫂嫂有事找秋哥帮忙。今天下午女人就发觉圈里的母猪不对劲,在圈里烦躁不安,又是叼草,又是转圈,莫不是要分娩不成?女人赶忙在猪圈里生了把火,防止气温低,把新生的猪崽会冻死,可是等到天黑也没反应。女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她便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令人心烦的事又不止这些,邻居周勇家也起了动静,先是周勇骂:“你这个女人会不会出点声,动一动不行吗?死狗似的往那儿一躺,你让我奸尸呢?瞅瞅你的下面,干巴巴快赶上秋哥家的那头母牛了?”
周勇家的女人也架不住男人的辱骂,回应到:“我就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嫌它大,那也是让你给捅大的,也是让你的孩子给撑大的。要做你就做,不用就拉倒,真不知今天碰到了那路狐狸精,有本事自己换个年轻的,洞紧的,老娘还不伺候你了,滚下去!”
接下来又是断断续续的指责声。
过了一会儿,那边终是传出了令女人心跳的吭哧声。女人慌忙跑到了猪圈旁透了口气,这才清醒了许多。借着习习的夜风,女人感觉到身上有些凉,不,下身更有些湿凉。原来在听到周勇家做爱的动静时,自己竟也不知不觉的动情了。女人惆怅的叹了口气,转身到里屋换了件干爽的内裤,这才又出来守护着母猪。
夜越来越深,母猪也越来越痛苦,“不会难产吧?这可怎么办呢?”以前这事都是夏雨和秋哥做的活,可是夏雨不在了,秋哥又不在旁边,这不是急死人吗?
没办法,女人只好深一脚浅一脚的来找秋哥。远远望去,秋哥家的屋里还亮着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走到屋前,女人刚要敲门,却被里面的喊杀声惊住了。女人悄悄地走到窗根下,借着窗户缝向里望去,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不由使她面红耳赤。秋哥与灯草的那股酣畅淋漓劲让女人震撼,原来男女之事竟也可以做的这样死去活来,自己和夏雨是白活了,不,自己应是最白活的、最委屈的女人。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呢?夏雨和秋哥同样是哥俩,可是秋哥的男根是那样强壮有力,根根都快捅到灯草的心口窝处,看灯草那尽情享受的样子,真让人羡慕不已;而自己的死鬼,没有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当过一回女人。
女人用手使劲按着窗台向里张望,仿佛自己手里就攥着秋哥那根火红的铁杵,随着秋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灯草的乳沟上,肚脐上,女人自己的下身也跟着泄了。女人浑身一激灵,一不小心,将窗台上的一个瓦罐碰了下来。
秋哥听完嫂嫂的来意,忙说:“嫂嫂,你不要着急,我以为多大的事呢?放心,没事的。我回屋里跟灯草说一声咱们就走。”
秋哥进屋跟灯草交待完事说:“这生猪崽没个准时间,快了一会儿,慢了一晚上也是它,你就不用等了,我好歹要帮嫂嫂照看一段时间。”
灯草说:“去吧,不用惦着我。记着,拿个灯笼照个亮。”
秋哥便提着灯笼和嫂嫂往回赶。一路上秋哥发觉嫂嫂今天走路怪怪的,平日嫂嫂总是夹紧裆走碎步,而今晚怎么有些拉腿合不拢呢?秋哥哪里晓得,嫂嫂的下身湿凉湿凉的,能舒服吗?
等到秋哥赶到时,母猪已经开始分娩了,秋哥连忙帮着接生。今晚幸亏秋哥在场,否则这头母猪都要交待了。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这头母猪才生完最后一个崽,一共生了十个猪崽,这可把女人高兴坏了。女人赶忙给秋哥倒水洗手,然后又准备早饭。
秋哥忙说:“不用做饭了,我不饿,嫂嫂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再观察半天,防止母猪把小猪压坏了。”
女人说:“你真不饿?”
秋哥说:“去吧,躺会儿吧,我没事。”
女人真有些累了,回到屋一沾炕,便睡觉了。等到她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女人急忙跑到猪圈一看,秋哥正抱着小猪一个一个找奶头呢。女人很不过意地说:“秋哥,快休息一会吧,今天你说啥也要吃完饭再走!”
秋哥见嫂嫂执意要留自己吃饭,也就答应了,本来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见外的呢?
女人今天格外精神,又是炒菜,又是烫酒,忙活了好一阵,一桌丰盛的酒食摆到了秋哥面前。女人给秋哥倒满酒,也为自己满了一杯,她端起第一杯,满怀愧疚之情地对秋哥说:“第一杯,我请兄弟原谅嫂嫂以前的不是,没有照看好兄弟,还将你撵了出去,我自罚一杯。”
秋哥忙陪着喝完这一杯酒说:“嫂嫂说的是哪里话,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女人又端起第二杯,“第二杯,我感谢兄弟时常来家里的关照,自从你哥哥走后,没少让你受累。”
秋哥说:“这又见外了,你是我嫂嫂,哥哥命短,过早去世,我不帮你,还能让别人帮你?”想到死去的哥哥,秋哥不由流出了眼泪,如果哥哥在世,这是一个多么美满的家呀,可是现在呢?想到此,秋哥又自饮了几杯。
女人又举起第三杯,“这第三杯应当是谢谢你今天帮嫂嫂照看小猪,如果没有你在,恐怕这头母猪也交待了,你说我这个女人多废物,连这点活都做不了,还活个什么劲呢?”
秋哥忙夺过嫂嫂的酒杯说:“嫂嫂,你不要喝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要难过,有兄弟在,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
女人说:“有兄弟这话,嫂嫂心里热乎乎,今天我一定要让兄弟喝高兴,行吗?嫂嫂看着你喝。”
女人三杯热酒下肚,两朵红霞不由飞上脸颊。秋哥看着嫂子少有的这般楚楚动人,不由说笑到:“嫂嫂还是这般年轻漂亮!”
女人听到这番夸奖,脸更红了,不好意地说:“兄弟真会取笑我,都多大岁数人了,能够漂亮到哪里去?”
秋哥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真话,小时候我就盼着能娶像嫂子这样的女人做媳妇,可是当初嫂子那样对我,这样的念头也就没了。”
女人听了秋哥的话,又为秋哥倒了一杯,说:“都是嫂子不好,伤了你的心,来,嫂子再给你倒杯酒,算是补偿以前的过失。”
秋哥爽快的将酒喝下,夹了口菜放在嘴里说:“过去的事咱们都不提了,但我说的是真心话,嫂子还像刚过门时的模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惜我哥哥没那个命享受。”
女人说:“兄弟真会说话,与你哥哥生活那几年,也没听他说过一句让人心动的话。你家灯草真是好命的,嫁了你这样又会干活又会疼女人的爷们。灯草真好,真幸福!”
秋哥听到女人夸奖灯草,也来了劲头,“那当然,灯草的好处没的说,论长相,论办事,这十里八村的都得挑一挑,我跟你说,嫂嫂,不是我跟你吹,这也不过是外人都能看到的,别人看不到的事呢?晚上,晚上灯草的功夫更是了不得。”秋哥打了个酒嗝,顿了顿说:“那舒服劲,我这么说吧,娶了灯草我没白活一场。”
秋哥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不适合这样场合,忙自我解嘲地说:“嫂子,我喝高了,怎么能和你说起这些混帐话来。
女人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涌动,但是面上不露任何生色,笑到:“这有什么,老嫂子还怕你这个小叔子调浑打科,小心嫂子把你那小鸡子割下来沾酱吃。”
秋哥也是一笑,“我没那意思,没那意思!喝,再喝!”
秋哥和嫂嫂的过节几年前就没了,难得嫂嫂今天高兴,喝,痛快的喝,直喝得秋哥眼前发花舌头发直。
嫂嫂也喝多了,被秋哥喷出的酒气一醺,更是雾里看花了。
女人问:“兄弟和弟妹日子过得真很甜蜜吗?”
秋哥说:“甜蜜的很,每天都像刚结婚时那份恩爱。”
女人说:“恩爱就好,弟妹漂亮,又有人心疼,多幸福的一家呀。”
秋哥也醉眼朦胧地说:“嫂嫂不是过得很好吗?怎么和灯草比起来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嫂子还是咱们村里的大美人呢。”
女人说:“再美又有什么用,有谁,又有谁看哪?来,就为兄弟夸奖嫂嫂这句话,我再敬你一杯。”
秋哥真的喝醉了,眼前人影晃动,不知有几个站在他面前,但他能感觉到眼前站的都是女人,还有灯草。
“灯草,你怎么来了,让我抱抱,亲个嘴,和我喝两杯!”
女人便起身为秋哥倒酒,可是脚下一软,身体竟倒在了秋哥的怀里,秋哥忙乱地接住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而女人却是被电击了一般动弹不得,她的一支手竟按在了秋哥的裆部。这是异性的接触,虽然秋哥酒已喝高,但是女人还没有大醉,她隔着一层衣服,亦能感受到雄性的气息,还有那里的温度和硬度,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对于女人来说,才真正感受到男人应有的风度。什么伦理,什么贞操,全让他们都见鬼去吧,女人被酒精的烧灼冲晕了头脑,身体就势一软,蜷在了秋哥的怀里。然后她偷偷将手探入衣内,将昨夜所见的那根铁杵实实在在的握到了手里,捏弄着,抚摸着。女人斜眼望去,秋哥很是享用。
女入贴在秋哥的耳旁吹了口热气说:“舒服吗?我是灯草,你怎么不抱我?”
醉酒的秋哥错把嫂嫂当成灯草,抱在怀里抚摸起来。
女人的身子仿佛被掏空一般,云里雾里来回的游荡,她哀怨到:“快些,快些行吗?哪怕做完让我立刻死去。”
就在秋哥将要直奔主题行事之际,秋哥冥冥之中听到灯草的断喝:“狂妄之徒快快醒来!狂妄之徒快快醒来!”
秋哥一激灵,一身冷汗冒了出来,直见嫂嫂已被自己剥的所剩无及,忙整理好衣服跪在嫂嫂面着说:“请嫂嫂恕罚,都是秋哥醉酒莽撞,险些误了嫂嫂的清白。”
女人的一枕黄粱未做成,猛然从云雾里跌下来,也急忙用衣物将自己遮盖好,难为情地说:“都怪这酒,酒误事又害人,幸亏未被外人撞见,否则咱俩羞死人了,你快快离去。”
秋哥惭愧地边往外退,边道歉说:“对不起了,嫂嫂,我这就走。”
嫂嫂两眼一闭,潸然泪下,“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我没说怪你,走吧!”
秋哥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却见灯草皮笑肉不笑的坐在床沿瞅着他,“你回来了?”
秋哥扑通一下跪在了灯草面前哭泣到:“我不是人,我险些害了嫂嫂,也差点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灯草将秋哥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呢?今天这是个教训,如果没有我在关键时刻传音惊醒你,你早就做下了乱伦之事。今天这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你也要长教训,酒会误事的。回想起来,你嫂嫂也不容易,女人有女人的难处,你们男人不知道。以后嫂嫂那里有什么事就尽量帮忙,你少和她打照面,省得双方都尴尬。能帮一下就帮一下,苦命人又没好结果。”
秋哥听着话里有话,问到:“灯草,你是不是知道嫂嫂今后会怎么样,你能告诉我吗?”
灯草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嫂嫂的身后世不太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