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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骑着神仙去流浪

唐山大兄 《灯草姑娘》 玄幻小说 2009-11-27 20:3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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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夜幕来的很早,夏雨外出与人喝酒还未归来,女人很是生气。这群臭男人,就知道干活儿喝酒,一点儿也不知道体贴女人。女人很郁闷,这么多年也不开怀,闹得街坊邻居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可是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难处?自己那个男人,唉,男人,男人,真是难死人了,自己男人那个命根子……

女人简单地吃了点饭,又小饮一盅闷酒,借酒浇愁愁更愁,趁着男人还未回来,她烧了一盆热水,然后坐进盆内仔细地擦拭着下身。私处黑黝黝的体毛在清水的漂浮下像一团雾一样舒展开来。女人下意识地抚摸去,下身更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酸酸地,痒痒地。女人咬了一下嘴唇,用如笋般的右手中指往私处探去,几个抽动不由得使她浑身发颤。女人叹了口气,几滴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夏雨醉醺醺回来的时候,女人还未睡着,其实她一直在等着男人。

夏雨麻利的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钻,不解风情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觉?你睡着了吗?”

女人害羞地说:“你说我能睡着吗?”女人边说边往夏雨的身上蹭。

夏雨知道女人要和他做爱,可自己对这房事一点念头都没有,便借醉装糊涂说:“别闹了,明天我还要到后山挖土垫圈呢?”

任凭女人那对白嫩的乳房在夏雨身上滚动,夏雨竟鼾声如雷般的睡着了。

“猪,简直就是头猪。就是一头猪,这番调弄也该发情了,就知道死觉!”女人牢骚满腹地转过身自行解决。可是这欲望就像篝火一样越捅越旺,女人真想把自己的奶子挤爆,她要疯了,她强行将夏雨扳过来。也许是喝多了,夏雨竟无一丝反应。瞧瞧,这哪里是男人的命根子,简直就是一截大拇指。认命吧,别的男人长的像驴的一样长也终究是别人的,再说,自己也未见过别的男人解手的地方是什么样子,能攥到自己手中的才能算是自己。女人强忍下身的不适百般搓弄那截可以为自己解渴的地方,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截东西好长时间仍是软踏踏的。女人无奈,只好放下昔日的羞涩,像挤羊奶似的上下套弄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夏雨的命根子渐渐的挺拔了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女人慌忙骑到夏雨的身上,还未等到她坐下去,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东西竟然随着一股黄色细流的喷出颓然倒下了,夏雨尿了。女人眼睛一闭,所有的欲望也随着那滩尿付诸东流了。她无力的从夏雨身上翻下来,死一样睁着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屋顶。

夏雨早上起来的时候女人还没有醒,他将女人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到被窝里,然后为女人盖好被子便出去挖土了。家里的老母猪怀孕了,这可是家里不小的收入,他要为这个“聚宝盆”多垫些新土,伺候好它等到下一群小猪崽,肯定会卖个好价钱,到时候一定送给兄弟秋哥几个,一定送,媳妇说什么也不行。夏雨知道这次分家对不起兄弟,所以这次铁了心要送给秋哥几个猪崽。

夏雨早早的去了后山挖土,可是临近中午也不见夏雨回来。女人正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邻居周勇气喘吁吁的来报信,由于塌方,夏雨被砸到了土里。这一惊天噩耗劈得女人六魂出窍,怎么会是这样子呢?大早上还是活蹦乱跳的人,一转眼说出事就出事了呢?

周勇急地直拉女人,“大嫂子,你别傻楞着,赶快去找人救大哥呀!”

女人这才醒过神来,“对,赶快救人,救人,可我找谁去?”

“人还不有的是。你先喊几个人去后山,我找秋哥去。”周勇撒丫子来找秋哥。

此时的女人也顾不得秋哥会不会念及前嫌而不来救人,自己跌跌撞撞地找人去后山救人了。

秋哥可没那么小的肚量,人命关天,何况那又是自己的亲哥哥。听到周勇的报信,疯也似的跑来了。等他赶到时,哥哥夏雨已经被大家从土里扒了出来。由于发现的比较晚,人早已断气了。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夏雨的尸体抬回家,然后是擦洗身子换寿衣,置办棺椁搭灵棚,当然这一切全是在街坊们的帮助下秋哥一手操办的。

死者已已矣,活人尤伤悲。女人今后的日子怎么办?这事别人是帮不了的,自己的船自己渡吧,就连小叔子秋哥也爱莫能助,往日嫂嫂对自己所有的恼事也随着哥哥的突然离去而化为乌有,今后也只有将自己一分为二时时帮衬嫂嫂一。当然,这还要看嫂嫂愿意不愿意用他,自己年轻,有的是力气,只要嫂嫂有用的着自己的的地方,自己能装糊涂吗?

秋哥就是这样的人,自从哥哥去世后他瞬间成了一个大人,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将两家地里的活侍弄的非常周到。

这天,秋哥到集上卖些蔬菜,回来的时候赶上了一场大雨,路上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秋哥整整被淋了一道。其实秋哥并未将这场雨放在心上,自己体格好,不在乎。可是回到自己的住所,他就感到浑身打冷战。秋哥没有心思做些饭吃,连灯都未熄灭便早早的躺下了。秋哥这一躺,就再也动弹不得,浑身酸痛,脑袋油烹的一般的胀痛。“水——水——,我要喝水!”

然而狭小的屋内哪有一个知疼知热的人给他倒水呢?

秋哥仍然梦呓般的叫着。

这时,他感觉一杯温水放到了干裂的嘴边。秋哥顾不得这水的来处,几口便把那水喝进去了。“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秋哥又喝了几碗,身上舒服了许多,然后又沉沉地睡睡去。

等到秋哥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大亮了。他刚想坐起来,发现自己竟赤条条地躺在被子里,“咦,我的衣服呢,谁给我脱的衣服?”

秋哥正纳闷儿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红衣女子,火一样红亮的衣服,就像那灯火一样亮丽。女人一手端粥另一只手示意秋哥躺下,“你昨天挨雨淋受了些风寒,昨晚我喂了你一些药,你的病情稍微有些减轻,但是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为你熬了些稀饭,快趁热吃了吧。”

秋哥愣愣地瞅着这个陌生女子,接过稀饭说:“昨晚你为我吃药了,那我这衣服……”

“是我帮你脱的,你出了一身臭汗,把衣服全湿透了,我费了好大劲才给你脱下来。这不,我洗了,在外面挂着呢?”

“是你给我脱的?”秋哥指了指那个女子,又指了指自己,“不会吧?”

“不是我还有谁?你这个地方还有别人来光顾吗?”

“那倒没有。”秋哥不好意地摇了摇头,可他还是不明白,“那你是从什么地方来光顾我的,还,还脱我的衣服?”秋哥看到被窝里光不溜秋的身体就有些脸红。

红衣女子一笑,“我可不是光顾,我本来就是这个屋的。”

“你是这个屋的,那我算是哪儿的?”红衣女子说的话搞的秋哥满头雾水。

红衣女子更是笑声连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每天晚上想女人的话我都清楚。”

秋哥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想到自己每天想女人的话都被人家听去,就连自己几根毛人家都数清楚了,这也太丢人了,“你快别说了,”秋哥忙着往被子里钻,“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说:“你不要这样着急吗,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我从你的油灯里来,你就叫我灯草姑娘吧。”

“灯草姑娘?从油灯里来?骗子人的鬼话,谁信呀?”秋哥看了看那盏油灯,怎么可能藏下一个人呢?

“信不信由你,我本是王母娘娘身边掌管灯火的一名侍女,一次不小心弄翻灯油,点着帷幔,王母娘娘一气直下,将我的魂魄和油灯一起贬下凡间,并在油灯上写下符咒叫我永世不得转生。不知经过几朝几代的转折,终于被你父亲发现了我,无意间擦去了那符咒,得到灯油我这才得以现身。”

秋哥像听神话一样入了迷,“这么说你早就到了我家,那为什么现在才现身?”

“为什么要早现身呢?你嫂嫂那样专横,我怎好现身,也许是时机不到,我现身就是为了报恩的,直到昨天你受雨淋感染风寒,我这才出来。不知小女子嫁与秋哥侍候你的起居,郎君是否愿意?”

“嫁给我,神仙姐姐要嫁给我?”秋哥猛然扇了自己一嘴巴,呦——“还真有些疼,我不是在做梦吧?”

灯草姑娘急忙制止住了秋哥十分唐突的举动,“你怎么真扇呀,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用得着打自己吗,大活人就在你身边,你不会用手摸摸我吗?”

秋哥憨憨地一笑,“我不敢摸,你是神仙。”

灯草姑娘说:“神仙有什么可怕的,我这神仙不是答应嫁给你这个凡人了吗?”

秋哥一听来了精神,“这么说以后我就可以骑着神仙去流浪了?”

灯草姑娘害羞地白了秋哥一眼,“那倒不可以,最多也只能在床上骑着浪!”

秋哥听得性起,此时早已没了神仙与凡人的距离,忘记了感染风寒后自己还很虚弱的体质,非要流浪一回。

灯草姑娘脸红的像火烤的一般,“人家是姑娘,不要这样粗鲁吗,况且婚姻大事,也不能这样草草了事,总得置办一下洞房吧。”

秋哥一听眼前这些事,心里马上凉了半截。是啊,这媳妇是上赶着找来的,可这洞房总得自己操办吧,可是手头又没钱,自己怎么张罗哇,最实际的,这里能睡下两个人的地方都没有,秋哥看着眼前这个亮丽的神仙姐姐犯起愁来。

灯草看着秋哥呆呆的样子,不由地扑哧一笑,“这有什么值得犯愁的,不要忘了我是你神仙姐姐,放心,在傍晚之前一切就位,你这个新郎官就等着入洞房吧。”

秋哥的风寒早就被这喜事冲得干干净净,穿上灯草不知何时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到小岭上舒活筋骨去了。等到秋哥回来时,不由得愣在了门口,昔日那个破草屋不翼而飞,面前是三间敞亮的瓦房,婀娜多姿的灯草正在门口门楣上贴喜字贴对联呢。走到屋内,更是檀香袅袅,红绸绕梁,喜气盎然。

灯草走过来问秋哥,“晚上还叫一叫街坊们吧?”

秋哥摇了摇头,“不叫了,我被分出来时没有一个人来送我,世间冷暖我已尝够了。我倒不是忌恨他们,如果我有能力帮衬他们我依然会帮的,但眼下我没那能力,我也不想打扰他们。”

灯草甜甜地一笑,“这么说今晚就咱俩自斟自饮了,太好了,真清静,我这就准备晚上的吃食。”

对于秋哥来说,晚上的吃食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秀色可餐。他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两人痛饮起来,酒借人性,人借酒性,秋哥越发威武起来,不等灯草收拾完碗筷剩羹,便火急火燎地将灯草携上了床。秋哥刚想扑灭油灯,灯草制止住了,“不要熄灭它,那可是另一个我,不要忘了,我叫‘灯草’。”

“点着灯做,这可太刺激了。”秋哥急忙去解灯草的罗裙。

灯草也很快进入状况,一双可人的小手去解秋哥的腰带。

女人的衣物毕竟很多,秋哥解了一层又一层,本来就是第一次做爱,心里激动万分,手脚哆哆嗦嗦不好使,平时很好解的扣子这时竟打不开了,急得秋哥忙头是汗,真是越急越不得要领。

灯草这边倒很麻利,她怎么也没想到秋哥连内裤都未穿,刚一解开秋哥的腰带,随着裤子下滑,扑楞一下,秋哥的命根子直挺挺地跳了出来,灯草躲闪不及,那东西竟弹到了她的下巴上,直惊得灯草张着小嘴不知所措。

秋哥这时倒笑了起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物件吧,很快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

两人经过短暂的爱抚后,秋哥挺枪便刺,所到之处无不惨叫连连,这是幸福的叫,这是人性繁衍地叫。刚开始灯草还瑟缩躲闪,可是几个回合过后,两个人逐入佳境,灯草也主动迎合起来,双腿勾住秋哥的腰部,两手紧扣秋哥的肩胛,晃动那美丽的肥臀欢呼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秋哥在灯草动情言语地鼓励下,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冲刺起来,耕耘起来,一百下,二百下,五百下,秋哥猛然感觉腰部一酸,随着数十下不自主的强烈抽搐,一股股琼浆射进了灯草的体内,而此时的灯草也早已得了疟疾般箍在秋哥身上喘息不止。

咔嚓——新做的牙床怎么禁得起两人这样的摇动,也随之抽搐进而散架了。

大汗淋漓的二人早已筋疲力尽,哪还有心思来顾及床塌,只是紧紧地搂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喘气。

灯草顺手拿起一个滚落的苹果放到秋哥嘴里,美美地说:“神亦何求?与君共度此生足矣!

秋哥咬了一口苹果感叹到:“足矣!足矣!以后我可以天天骑着神仙姐姐去天堂,去见那玉帝老儿!”

灯草赶忙捂住秋哥的嘴说:“骑就骑了,为什么非要见玉帝,你不怕他给我收回去,到那时我看你还骑啥?再说了,玉帝他们怎么晓得男女之事,包括佛,他们都是无性的。”

秋哥问:“什么是无性的?”

灯草说:“无性就是中性,就是不男不女。”

秋哥这才点点头,“我知道了,就跟宫里的太监一样,我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阻止牛郎和织女结婚生子,怪不得陈香要劈山救母,原来他们没那个功能,所以就忌妒男欢女爱。”

灯草爱怜地点了一下秋哥的头,“你真聪明!”

可是这下秋哥又不明白了,“那他们是无性的,做不了爱,那七仙女是怎么来的呢?她们不都是王母娘娘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倒把灯草难住了,“我的仙龄小,怎么去追察这么久远的事?”

秋哥一拍脑门,“我知道了,王母娘娘一定是生完七仙女之后成的仙。对,就是这样的。嘿,你说这王母娘娘也太可恶了吧,房事她也做了,孩子她也生了,人世间男欢女爱她们都享用过了,怎么自己一成仙就翻脸不认帐,不让别人去做呢?这个老糟婆子,真真的可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果让我碰到,我先日她三千下!”

灯草一笑,“瞅你这能耐,那点本事全长这啦!”灯草顺手往秋哥下体一摸,惊呼到:“不会吧,这么点儿功夫,怎么又起来了?我不玩了。”说完转身就往外爬。

秋哥不由豪情万丈,不等灯草爬出床外,早已从后面揽住灯草的小蛮腰,半跪在灯草肥臀的后侧,一路猛刺,直杀得鸡叫三更天两人才瘫软在散架的床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