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妈的,非典来了,北京城“沦陷”了
很快我们公司一期总体规划方案的预审日子到了。我们一行三人(何俊枫、王姐)来到了风景秀丽、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杭州。
一下飞机一股热流扑面而来,我不得不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由于我是第一次坐飞机,一路上鸟瞰神州大地的激动心情还未平静,就匆匆的上了机场巴士。上次谈判的那三位老总在机场出口处等着我们,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见面自然不会像上次谈判那样严肃、紧张。我们出了机场上了一辆别克“陆上公务舱”,向我们准备下榻的宾馆开去。车里的装饰非常豪华,车舱前面和每个座椅靠背的后面都有一个七寸大的屏幕可以看电视,VCD什么的,座椅是真皮的,还散发着悠悠的皮草香,反正这是我生平以来做过的内部装饰最豪华的车。
一路上做在前座的老总一直在向我们介绍他这部车是多么多么的豪华。而我一直透过车窗迎着西湖上吹来的风,看着这座城市美丽的风景。到了我们住的那个宾馆门口,一下车才知道,杭州人是多么的富有。路上大多数都跑得是私家车,而且进口车占多数,后来有个老总给我们介绍才知道,这只是杭州市的一个区--萧山。
预审会议安排在下午三点。中午吃完饭,我们仨又在一起对总体方案进行了最后一次修改,也发现了几个漏洞,也可以说是专家容易提问的CASE。何总也做了修改,确保万无一失。何总主讲,我和王姐负责对专家提出的疑问进行记录和批注。
会议开始,何俊枫与其说是一位老总不如说更像是一位老师,在为台下数十位专家讲解时,稳如泰山,而且在演讲过程中插入了一些生动而又发人深省的案例,专家听了也濒濒点头,不住的鼓掌。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半,最后此方案以八票同意一票反对,一票弃权的结果获得了成功,三位老总也对我们给出的一期总体规划方案表示非常满意。
晚上回到房间,何俊枫也对我近一个多月的工作表示了认可,并鼓励我继续努力,尽快的成长起来,成为公司里能独挡一面的领导人物。
得到老总的表扬,我自然很高兴,这一晚我睡得特别的香。
第二天,那三位老总早早的就来接我们,带着我们游览杭州的美景。西湖的三潭映月,灵隐寺的烧香拜佛,飞来峰的一线天,岳飞庙的气壮山河。每到一处,我们都为风景的秀丽、庙宇的神圣、青山的奇峻所震撼。总之,杭州的美景与桂林相比有过而无不及。
晚饭过后,我们乘坐八点的航班回到北京。谁知道仅仅是一天的时候,北京就出现了“非典”。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思菊为了等我还没睡,说是等我,其实是在等我给她带的礼物。我给她去灵隐寺求了个护身符,我自己也求了一个,据说是寺庙的方丈开过光的,能保人平安,祛病除灾。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在心理上确实也找到了一种莫大的安慰。思菊说,我给她求个平安护身符比给她买套化妆品都高兴,临回房间时,回头对我说:“北京有非典了,小心点。”之后,她拿上那个金光灿灿的镀着金的、印着大慈大悲观士音头像的护身符高兴地去睡了。她说的话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跟本就不知道非典是多么严重的一种传染性疾病。反正只是听人说这阵子广东特流行,传染的途径很简单,吹口气儿,或是给你抛个眉眼儿。
由于预审进行得很顺利,所以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在总规划方案的基础上对原有方案进行拓展、细化。时间一天天的过着,我的生活依然是那么简单。早晨我起床时,思菊已经走过了。晚上我回家时,思菊已经熟睡,也只有在周未我们才能有一天的时间在一起洗衣服,一起做饭。有时还喊上阿布他们两个一起去钱柜K歌。在别人眼里,我和思菊演然过着一种都市“同居蜜友”的生活,可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们之间的友情是那么那么的纯洁。她病了,我中午会抽时间骑四十多分钟自行车满头大汗的回来给她送“狗不理”包子;她晚上加班晚了,回家有一段路上没有路灯,我又穿着睡衣睡裤拿着手电筒去接她;下雨了,我总是忘记拿雨伞,思菊也总是提前半小时下班打车来公司接我。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不过,总之,我永远把她当成姐姐,她也永远把我看作弟弟。
随着北京非典型性肺炎的日益增多,在民间流传的各种流言也越来越多。我也从电视上,网上看到了一些有关于非典的报道。不过,我并没在意,这些对非典的宣传,总认为他还离我们这些身体健康的人很远很远。我和古乐他们每天中午依旧去公司背后的华堂顶楼吃快餐,依旧在有时候,和思菊一起去网上喜聊、骂人,总觉得喜聊是我工作压抑后最好的一种释放方式。说实话,跟着何俊枫,王姐他们工作,确实压力很大,差距也很大。不仅是在学历上的,知识上的,还有在经验上的、阅历上的。有时候,逼得没办法,一直工作到深夜一两点钟。
今儿早晨上班,我和往常一样打开了搜狐网的主页,一个恰似广告的方块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桌面上展开,一行醒目的字展现在我的眼前“张国荣跳楼自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又点开了新浪,网易等知名网站,新闻栏的头版头条也都是“张国荣跳楼自杀”的消息。我这才确信,确实是真实的事。此时,我内心中有种莫名的忧伤,他毕竟也是我曾经崇拜的一位歌手,曾经追梦的一位演员。我也曾经在与珍珠分手的那段时间每天在宿舍反反复复地听着他那首为无数人听得倒背如流的《沉默是金》。也回想起我和珍珠曾经一起在学校的露天电影院看他主演的《霸王别姬》。不过我也知道,也许这些都将会成为历史,而他也会从报纸上,电视中渐渐消失;我也知道,人们在短暂的痛苦和衰婉之后会渐渐的忘却。我想,不管他是什么原因自杀,他都给我们留下了许许多多可圈可点的东西。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去争论对与错。古乐他们在我身后议论,我没有过去加入到他们的谈话当中,此时我才真正的知道“沉默是金”的意义。
我们的项目天天进行着,而我有时也为了一个措辞,一个专业术语去查找一些资料,这可能会用去我一上午的时间,或者我会花更多的时间去看一些以前从未接触过的学科内容。反正,从这两个月的工作中我学到了很多原来书本上没有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非典也似乎离我们也越来越近,电视上、网上报告有关非典的东西也越来越多,“非典”两个字时刻充斥着我们的耳朵。而此时我的内心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北京从原来每天只有二三百的确诊病例一下子上升到一千多人。而且,有人传言:得了非典,必死无疑。而整个城市也被一层厚厚的非典阴影所笼罩。时间很快到了四月中旬,非典在全国漫延之迅速,几乎是所有中国人都没有料想到的。北京、广东、山西…每天都有几千名患者被确诊或是被疑似。我在王姐的再三鼓劲下,也买了四个十八层纱布的厚口罩,我戴两个,思菊戴两个。我们每天也不敢去外面吃饭了,基本上都吃得是方便面,或是其他能用微波炉微一下的速食,而思菊每天挤公交时,总戴着三十六层口罩,使得她都快憋出心脏病了,这样下去北京可能就被 “非典”沦陷了
我们公司和天下公司的人们每天都在一起谈论着非典,而在此期间也更加的增进了我和古乐互相间的了解。古乐是内蒙古大学毕业的,学美术的。用他的话说“自己即是美术大师,又是计算机高手,可是就是没把这两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所以到现在了连个像样的Flash也没有做出来过,也只是会做一些网页混口饭吃”。
其实,古乐的网页做的确实很美观也很实用,可是他对自己的要求总是尽善尽美。尽管这样他还是个忠实的行为艺术爱好者,他特崇拜行为艺术,他认为行为艺术是艺术界的最高境界。他特崇拜范伟、赵本山,说《刘老根》里范伟一身西服,头上一顶八角帽,脚踩一双名牌旅游鞋的装扮是近些年来所有电视剧里演员的最酷、最行为、最艺术的穿着之一。
有时候我们中午在公司吃完泡面,古乐和我就会在二十五层的楼顶上一边呼吸新鲜的空气一边神侃,楼底下的大道上跑着来来往往的汽车和带着口罩的行人。古乐上大学的第一天,他宿舍的一哥们儿问他从哪里来?他给人家回答了个“早晨吃饭没刷牙”。后来那哥们儿又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了个“我上厕所忘记带纸了”。他说完,那哥们儿就给吓跑了。去找了辅导员,说:这学校怎么招了个神经病进来,高考之前没体检呀?
再后来,跟他接触的人多了,才知道,他玩的是行为艺术,也是个“舶来品”。
他还给我讲,有一次他一哥们儿在宿舍里熟睡,他脱下裤子用他的屁股去蹭他哥们儿熟睡的脸,可那哥们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愣没查觉到。这也是古乐玩儿上行为艺术以来最值得炫耀的一个大事件。直到毕业,古乐才把这事儿告诉了他,之后把那哥们儿恶心得三天没吃饭。
后来,古乐在学校成立了一个行为艺术社,担任社长,里面有一百多会员,他们会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光着脚在校园里的草坪上放风筝,会在雷雨交加的下午一对对在雨中跳舞,会穿着一条全是窟窿的牛仔裤漫步在蒙大的林荫小路上,也会只穿一条背带裤,上半身赤裸着出现在食堂。可是尽管古乐他们可以从行为艺术中享受到快乐,但是他们总被视为蒙大校园里的“LingLei”。时不时的还得承受“傻子”,“神经病”之类词汇的冷潮热讽。二○○二年古乐毕业,跟着一帮子大学时的兄弟姐妹,徒步从内蒙古的包头走到北京,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路上他们把行为艺术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们走到了终点天安门的时候,北京多家媒体都报道了此事,说他们是“穿梭在钢铁从森中的野兽”。古乐却怎么也不明白那个杂报的记者为什么用“野兽”来形容这些可爱的为了艺术而献身的年轻人了,后来有个记者问他:
“接下来,你们还想徒步旅行到哪里?
他说:”不走了,要在北京留下来创业,继续把行为艺术宣传推广出去……“
在采访结束时,古乐问采访他的那个记者:”同志,内蒙古一中怎么走?“
记者差点就晕倒了。古乐就是这么一个,跟他在一起会让你忘记痛苦,忘记恐惧,忘记疲惫,他就是一个人把快乐带给别人把痛苦留给自己的人。在北京落脚后,古乐跟了几个同学合伙在北二外附近租了间房子,起名叫”行为艺术同盟馆“,而且还有了自己的”行为艺术“网站,在高校聚集的地方散发广告,传单什么的,可是忙活了三四个月也没找上几个志同道合朋友,后来古乐的这帮热血兄弟们把身上带着的钞票也快花光了,不得不弃暗投明,几个人开始分头找工作,他最后被天下网络招聘了,这才开始了他们职业生涯,不过古乐对他那个”行为艺术同盟馆“的解体充满了遗憾,说话间他的眼眶有点红,真有点大将士怀才不遇的意思。不过古乐说等将来有招一日,还要把他这个所谓的行为艺术发扬光大。
时间进入是四月下旬,北京的非典确诊患者每天仍旧以千数来计,整体城市沉浸在非典所带来的莫大的痛苦之中,公交车上再也看不到以前人们拥挤上车的情景,大多数是空车。多数上班族都改为打的,而我也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每天来回一个多小时,救护车不时的在市区各个角落穿行而过,有时还与我擦肩而过。警车也忙活着,哪儿有了非典就往哪儿冲在第一时间划出隔离带。我们这些上班族,也是三四天才敢去一次超市,去超市也捂的严严实实,十八层的口罩,眼镜,手套,每逛一次超市都是疯狂的”掠夺“那些方便食品,像方便面,香肠,小馒头,冻饺子什么的。尽管这样我们还得坚持工作,这叫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呀!
由于非典的原因,我们第二次提交详细方案的日子推到五月八号,也就是过了五一。此时祖国上下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地阻击非典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各大媒体,每天也都在第一时间向全国人民报道各地区新发病以及死亡的人数。每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散去,我想哭,困为我在现在才知道生命的重要,看着一个个生命在最后时刻是多么渴望再多活一秒时,我心如刀割。
那段时间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上网,在网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相互间都会互相问候,互相祝福:
”朋友,祝福你远离非典“。
每次收到同事的,朋友的,同学们的祝福都使我内心感到了无比温暖。
珍珠发得短信我一条条保存着,此时在这世界上关心我的人除了我爸我妈就是她了。
”宝贝,小心点,千万不要乱跑,你要是得‘非典’死了,我就嫁不出去“。
”宝贝猪,干吗呢?又在加班吧,吃饭了吗?一定要记得吃饭哦,多吃点啊我看新闻说北京现在的‘非典’很严重,你一定要注意哦,最近猪肉又涨价了,千万不要生病,不然我会心疼的。别忘了,病猪是不能进屠宰场的,那就意味着我还要多养你几天,又要浪费我几斤粮食,我好心疼的“
”北京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得‘非典’实在太恐怖了,你千千万万要为我保重好身体,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非典'的。
每看到一条珍珠的短信,我似乎都能看到珍珠的脸在冲我微笑,时间很快就到了“五一”黄金周,我和思菊原本打算回家,后来听说路上检查的很严,而且也很危险,后来我们还是决定留在北京,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思菊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平时除了去超市采购之外,其余都是看电视,上网。抗击非典的战争在继续,我们的生活也在继续,由于有球球的存在所以我们每天都用对比了消毒液的水拖两遍地,衣服在阳台上晒干好几天之后才会去穿。
工作也不能停,我和何俊枫,王姐她们几乎每天都要通电话,E-mail确保一期详细规划方案的准确提交。
我妈那老太太也是,天天都给我发十几条短信,问长问短,问寒问暖,我才懒得回呢,要是**卡上没钱了,还得出去买,外面多危险呀,满大街都是带白口罩的。
我和思菊“五一”在家已经吃了三天半的方便面光“统一牌”的方便面袋就扔了三十多个,“五四”那天,我们俩也真撑不住了,方便面淡而无味不说,主要是吃完了一会儿就饿,像我和思菊这号“吃粗粮”长大的“乡下人”更经不住了。
中午吃完了方便面,思菊在我面前扭屁股甩腰的,我问她:“干吗?想勾引我呀?”
思菊说:“美的你,我要是勾引也用不着勾引你这路货色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又不帅,又不幽默……”
“打住,男人应该有的我都没有,您还是打住吧,别那我干涮,我正郁闷这呢。”
“切--,瞧你那小气的劲,怪不得叫’小男人‘呢,嗨,你看看我,是不是……有点胖了?”我连眼都没抬:“嗯,好像是……喔……有点。”
“你说我们每天都吃方便面,又没营养又没油水,怎么会胖了呢?”
“呵呵,我估计你是吃方便面吃的,泡面,泡面,它不仅是面,面且还有把人泡大之功效。”我依然低头做着我的项目规划。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非典时期人家的心情本来就慌恐不安的,你就不能就说点好的?”
“好听的是吧”我抬头看了一眼,思菊在镜子里面扭来扭去的特臭美,“人胖了好呀,胖了说明这人有福呀,有古话说得好,叫……叫什么来着?哦’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嘛……”
刚一说完,思菊就跟沙发上捡起个枕头“嗖--”得向我扔过来,我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脸上。思菊还恶狠狠地来了句:“操,活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之后,一下午的时间她都躲在房间里跟球球一起听音乐,我知道她是真得生气了。后来,我不得不用老办法哄她开心,我在纸条上写上了“今晚我们出去改善伙食”从门缝里给她塞进去。没过半个小时,一身的“阳光明媚”展现在我面前,今天这顿我肯定是让她宰定了。
我们打车去,打车回,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坐在后面,思菊说一个人坐害怕。一路上,我们不时的看到一辆辆救护车闪烁的蓝色幽灵般的光芒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每过辆思菊就会紧握我的手一下,她这一举动让我想起了珍珠,出于本能的反应。原本我和珍珠“五一”打算去北海的,这是我大二时给她许下的诺言,现在看来只能等以后了。
“五一”过后,我们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王姐看着我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也很开心,中午还请我们吃了顿饭。
古乐在这七天里也没少给我打电话联系,只是没有见面,今天一见就跟好几年没见过似的,又搂又抱还差点给我来个“KISS”,还一口一个 “我想你”我一掌将古乐打开。
“操,真他妈的倒牙,想我?鬼才信呢,是不是想把我发展成你们行为艺术的会员吧,我才不加入呢,没钱途”说完,大家都笑了。
不过古乐还送了我一份礼物,是他自己设计的,一个白色口罩上面印着“非典请别吻我”,他用那种不掉色的颜料写上去的,别说还挺有创意的,送给小孙的是“非典,你今儿没得了吗?”把小孙气得差点儿丢了垃圾筒里。后来,我劝小孙,给人家个面子,只当是件艺术品得了。
五月十五号,我们一行三人,再次来到杭州。这次是向对方的专家递交的是我们这次项目规划的最终方案。由于非典的原困把第二次审核与这次合二为一。这就意味着,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失败,不仅我们以前所有的努力都会负诸东流,而且公司的资金运作也会遇到困难。
这次上台上演讲汇报的,除了何俊枫之外还有何俊枫的老师,也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总顾问,一个年仅四十二岁的毕业于英国伯明翰MBA学院的北京XX咨询有限公司的CEO。他们在台上把整个方案的投资与收益,运作与风险,分析的即透彻又精辟,其独道的见解,历练的语言,博得台下阵阵掌声,最后果全票通过。
第二天一早,王姐就高兴的告诉我们一期方案的项目款已会到帐上,这回我们可以好好在苏杭玩了。
五天的时间我们把江南那几大名城游了个遍,我们每到一处,都陶醉在江南的烟雨美景中。薄薄的雾远看更像是烟,若隐又若现。而那细细的雨近看更像是线,飘幻又是飘散。
飞机从杭州机场起飞的刹那间,一幅幅江南美景从我眼前闪现,我内心中冲满对此次江南之行的依恋,江南留给我的更多的是过客的思念,江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