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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靠近了她

城市的风 《梦归何处》 言情小说 2009-10-27 20:07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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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

这是周末,偌大的舞池里挤满了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学生,变色柱,彩等不停地眨着眼睛,优美的舞曲让人感到一种飘逸。我轻轻的搂着她柔柔纤细的腰枝在流光溢彩的灯下漂浮、游移。她那双大而亮的眼睛在黯淡的灯光下似有清泉涌动又如黑玉眨动,加上她柔和的声音我犹如游荡在午夜的梦中。舞厅是我很少去的场所,我总觉得那里变幻的色彩会让自己改变了颜色。我的舞步只够踩脚的份,在又一次踩着她的脚时我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尽管他耐心地说没关系帮我纠正舞步我还是退出了舞池。舞池的四周没有了座位,满座的都是倩男靓女,因为这是周末。“出去走走吧”,她轻轻地说。

走在林荫路上,我朝着夜空长长吸了一口气。夜空中的一轮弯月让我的思绪飘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地方有一片海,一叶孤舟在平静的海中静静漂流,弯月如那叶孤舟在海中轻轻飘荡。

与她肩并肩走着,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撕下片片碎片。

她说她喜欢哲学,因为哲学家是一种很奇特的动物,他们的思维与一般人不一样,因此在他们存在的时候总是被视为异类,他们是孤独的,他们内心燃烧的激情总是要淹没了自己,他们执著的追求与复杂的怀疑与自信畸形扭结在一起,在迷蒙的灰暗中颤栗着惨白的光。

她问我为什么喜欢写诗。我说只是有表达的必要,就象但某种气候的变化或某场感情风暴的降临时需要记录下什么。写诗有时就如做生意,只是诗人与商人不同之处是处于两个极端,一个穷,一个富;一个是在做梦,一个很现实。

“你说,什么是缘分,”她给我说了个类似笑话的故事:“有个自成是爱我的人,说要等到30岁时才娶我,我说我等不到。她又问我要是以后有小孩是喜欢女孩还是男孩,我说喜欢女儿,然后她说我们没缘分,因为她喜欢儿子,缘分就这么简单。”

她说话时有点调皮的模样把我逗乐了:“你不觉得我们有缘分吗?”

“缘在何处。”她望着字不远处路灯下亲密的一对恋人说。

“哲学家与诗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与哲学家想把别人变成疯子,而诗人只是让别人把自己当成疯子,这不,不是缘分吗?”

“只可惜我没有哲学家的天份,也许你会成为诗人。”

这时,她好象在我近视的双眼中在渐渐变得模糊。“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我忽然看到梦中的那双白皙的手又一次在眼前舞动。

“如果我说不呢。”她站着没动。

当我握着她有些颤抖的手儿时的一刻,我如同握住了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最大的幸福,我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这些日子,我总在做着同样的有个梦,梦见一个陌生的女孩陪我在海边看日出,而每当太阳从海平线升起时,她总跑开了,我去追,却总也追不上…..”

“她也许不让你看到她真正的她才跑开的,她不如那日出美丽。”她忽然如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我的肩头,我似一位情场老手掳获了一位小姑娘。

“如果你那女孩,会跑开吗?”

“我不知道。梦与现实相差太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在这大学,每每七月是落泪涟涟之日,炎炎烈日也难挡那份绵绵难舍落泪情怀。只是当走出那到大铁门,那份纯真的的情感是否经受得起那尘世的洗礼,是否还会有这种潮湿彻骨的离别。或许只有在这里,纯洁的爱情才会有海边那日出时的美丽。”

我轻轻的松开了她的手,“其实,我是看不到那日出的风景的。”我喃喃自语的说着,向前默默走去。她紧跟着上来,“我的回去了,谢谢你,真的,这些日子我从没这样开心了。”

我没停下一没回头。“你会看到那日出风景的,你也会找到那个陪你看日出的女孩的,你还会给我来信吗……..”她渐渐远去的声音让我再次陷入一种无比混乱的状态。我什么也没再说,径直向前走去。

平儿: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内心深处在极力压抑着某种东西,当我转过身时,竟发现自己心口涌过一种难言的酸酸的感觉。

校园里,除了学业,最扰人的是否是那悲悲喜喜的爱情。

回到寝室,那几个一哄而上让我坦白交待。大学四年,我一直是个爱情独身注意者,然而当她们有难题时,我这个纸上谈兵的爱情专家一如既往地冲锋陷阵,苦心婆口摆事实讲道理,用哲学家的思维直到他们心绪转佳或破涕为笑,而正当为累累胜果洋洋自得时,众矛头不知何时指向我,一顿再教育,企图把我迅速推销,直到头听得发大,落魄而逃。而我一出门又成了乖乖女,她们从来也不知道这狼外婆外衣下蕴藏的我在想些什么,在她们眼中,我是个怪物。

这个季节,谁都在快刀斩青丝,而我却用虹的话来说要进行爱的最好疯狂。哲学家的火一旦点燃是扑不灭的。正当她们几个嘻嘻哈哈拿我取乐时,门外一阵骚动,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门外的过道里几秒种的时间热闹起来。

隔壁的寝室全校5朵花之一的静服安眠药自杀了。有才有貌的静有多少男朋友谁也不知道,每年的情人节那上百元一朵的蓝玫瑰几乎可以抵上大学四年的学费,让我之类的人嫉妒得眼睛出血。这些日子,静常长彻夜不归,系领导找过她几次,现在她终于出事了,校园里流传着几个版本,说几个高干子弟为她争风吃错,说某日看见在一五星级的酒店里看见其从老外的房里出来,说她得罪了黑道上的人物…….静是我的老乡,而自我们进大学起却没超过10句话。

“美丽的玫瑰终于凋零了”,在救护车呼啸着远去的时候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我的思维有一次陷入模糊状态,如果他看到今天口吐白沫的静时这里是否还是他想象中的世外桃源。

命运等待静的又会是什么呢?毕业的日子忽然开始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