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又是什么

阿杰：

松开她的手，所有的幸福在瞬间烟消云散。

我知道，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需要爱的滋润，有爱，才会使人获得快乐，即使梦有会变得充实。

可我的爱是什么呢？

是贾宝玉在林黛玉墓前的哭坟？

是许仙在断桥上那把纸伞？

是梁山泊祝英台化为的飞蝶？

是孟姜女哭到的哭倒的长城？

我不知道。第一次爱过的英子，也许不是爱只是感激，她陪我做过了生命中暗淡的时光，如果没有她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下病床。就这一点我就应该感应她一辈子，但后来考入名牌大学的好友也深爱着英子，我退了出来，我以为英子与好友斯守一生的，但后来好友还没毕业她结婚了，对方是一年轻的私营业主，他出车祸后被做护士的英子的善良深深的感动了而爱上了她……现在我不愿再见到英子我也害怕见到她，但我知道我一直是在祝福她。

后来的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让我败得一踏涂地，虽说是我离开了她，其实上她抛弃了我。分手后的一段日子，所有的创作灵感也没了，我再次大病一场…..

后来的几场爱情如同吃一顿快餐，在营造了感官惊喜与刺激的同时，也带来了心灵的饥渴也营养不良，有时甚至吃一条鱼也比谈一场爱情来得更专注也更有价值，至少是在有头有尾地吃掉一条鱼。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吃上一顿注满情感的家常便饭呢。血，血再次从我的鼻孔不断流出，我无意擦去，我宁愿想象这是一种从体内流出的毒汁…….

朦胧中，我看见海边有个一袭长衣的女孩在向我走来，走来，又走远…..

她像是平。

平儿：

静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只是他怀孕了，据说当晚两个男人为了她大打出手，其中一位甚至失手打昏了一位劝架的值班医生，有关静的话题成了学校里最热的新闻。

静也在三天后被开除了学籍……

有关静的事情我不想去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关于校园里男女同学同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学校曾经禁止过学生校园外租房，后又改为不提倡….甚至一个月前校园里已经出现了避孕套自动领用机。静如不是惊动警方与媒体，即使小孩生下来又如何呢，不是国家关于大学生也开始有了哺乳期了吗。

静的事情似乎给大家敲了一个警钟，周末进出男生宿舍的人少了，留在男生宿舍的人少了……我也不明白，大学的校所何时成了一个“偷欢”的场所，将宿舍变成了免费的钟点房，"动感地带"，甚至是－－－"独联体"！象我之类的人却不得不离开心爱的寝室，尽管他们也一样交纳了住宿费。班里的那个男生说，刚进来时的“夜谈会”何时已经被“保险套运动”取代了。

大学，在我最后的日子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回头望望身后的路，好象已经模糊了。

厕所的废纸篓里有时惊现的那种东西让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而我好象比任何时候迫切需要一场恋爱。

他好长时没消息了，不知道他怎样了呢，此时此刻又在哪……

阿杰：

在还没有感受到秋天的那份萧条时，整个冬天已经快过去了，又是春暖花开的时候，而我的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我有多久没有看到看见过一次故乡的桃花、杏花、梨花、柳树花、杨树花以及田野里肆意疯长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了，童年里牵着风筝的线奔跑在开满金黄色的油菜花地里奔跑的日子已经是久远久远的记忆。

或许有一天我连梦也消失了。

“医生，我还有多久。”在听到某一个著名的电影明星去世后的那个深秋的夜晚，我终于问我的主治医生。

“6个月，也许1年。”

在被确认为白血病终于知道自己了最后可以扳指可算的日子，我满怀释然，生命之重也如此之轻。

“我们抛弃的东西实在太多，惟有生命和爱抨然心动，只是，我们的生命有时又如此之轻，轻得不堪一击……”站在10楼居处的阳台，我给她的手机发去了短信。

阳台对面隔一条大马路是市中心的人才集市，每逢一、三、五、六人才集市开集的日子，这里总是人山人海，常常可以看见凌晨就有来排队，到了太阳出来时，长长的队伍转了好几个弯。我时常会拿着望远镜朝那望着，我渴望自己涌入那人流，我也渴望在人群中看到大四的她。

我不知道为何想见到她，而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

在又一此朝人群中看着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了娇小的她。

平儿：

大家已没有心思再坐到教室里安静听课。有门路的税务等政府机关等着去坐了，而更多的人为了几个月后的工作与生计问题而吃睡不宁。

我记不得去过多少次集市了，南京，上海…..每一次希望而去，失望而归，有一次在集市投了材料在我转身回看时，发现我的应聘材料已被仍在了垃圾筒，我想那个有面试的有些面善的老者可能是不忍心当面拒绝我的缘故想给我一点期盼，而要知道，那精心制作的材料可以抵上我三天伙食费用。

次数多了，忽然感觉这四年好象什么也不是。

今天，我是凌晨四点就已经来排队了，而到门口，队伍至少已经排了好几列，发现已根本排不上队。挤在人群之中，内心一片茫然。还不容易，排到买票的窗口，因为今天人太多，暂停进入，任凭我们怎么哀求，数十个保安守住入口处，根本不理睬，几个从北方赶了女孩当场就哭了……也许是又累又热又渴再加上失望的缘故，一个瘦弱的女孩晕了过去，被抬上了救护车送往了医院。

我穿着高跟鞋，此刻已站立不稳，这样不断地应聘，希望不段地破灭，我的内心感到非常的紧张，我想，今天只要有公司录用我，千元的月薪我也干。

手到他短信的时候，我忽然想哭，但泪终究没有流出来。我实在站不动了，就蹲了下来，已顾不得穿着裙子淑女的形象。突然，一瓶矿泉水替到了我的面前，眼前竟然出现了他，那个这些个日子混沉沉的梦中老是出现的那个他来。

我以为他不会出现，如这个城市里每天在路上擦肩而过的人。

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带着我从边门直接上了5楼，然后从5楼下来转到了集市的大厅。也许是他今天给我带了好运气，或许是我今天放低了要求，我顺利投出了8份材料。

只是，我依旧没有什么信心，不抱大的期望。应聘的公司需要几年的工作经验，而我们一个在校的大学生，除了些家教与勤工俭学的经验，能有什么工作经验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