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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稻谷收割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09-10-25 08:2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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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明福走去帮工时,包谷就黄了,过了十天包谷就全干壳了。

黄泽茗带着孩子在家里,料理这家物同时也到地里看庄稼,包谷成熟了,自己背着孩子搬包谷,背篼放在地上,搬一个包谷端一下背篼,搬到一定数量先倒在地上,再搬包谷装在背篼里,再端出地来,把倒在地上的包谷装在背篼里,把孩子放在包谷杆上,把包谷背上,再把孩子抱上背回家。

就这样一点一点把包谷从山上收回来,在家里撕包谷皮,孩子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矮板凳上,一个又一个的撕包谷。

黄泽茗看见金黄色的包谷,喜在眉上,高兴在心里,山坡所种的包谷,就这样的包谷棒子。

孩子饿了忙着喂奶,放下孩子又忙火起来,嘴里不时给孩子说:

“宪章呀,你快快长吧,帮娘搬包谷呀,等你大爷回来看我们,包谷收完了,享受土地给我们带来的收获。”

孩子不会说话,只是咦阿的说,并带着笑脸,陪着娘撕包谷,在劳动的欢乐中度过每一天。

包谷撕完,自己一个就开麻包谷,把包谷棒子麻出来晒着,干了后装进大坛子里,要吃就用磨子推。

忙了整整的十天才把包谷收完晒干,装进坛子。黄泽茗不仅包谷搬完,同时也把包谷杆砍完,抱到土边上晒干,打成捆子,背回家里放着,做柴烧煮饭。

在搬包谷时,小院子真热闹,闵德俊家搬回来的包谷堆成山,白天在地里搬包谷,晚上进行撕包谷,大人小孩齐动员,白天晒包谷棒子,包谷搬完后就进行麻包谷。

小小院落里,只听到撕包谷的飒飒声,以及谈笑的风趣声,整个院落金黄色包谷闪闪发亮。

在那一个月间,黄泽茗就和闵德俊家就这样过来。

黄泽茗忙完了,搬包谷翻红苕藤除草,对红苕藤长的差,先用木制园尖撬擦洞,在用粪桶挑猪粪去凐粪,管理着土里的庄稼,并随时到菜地里转游,随时都在施肥,保证菜肥料充足。

黄泽茗在山上做活,左明福就回到家中,一看家里的门紧锁着,知道自己的妻子没有在,他把行李,石匠工具放在地上,行李放在桌上,自己到山上去找,黄泽茗用竹编的背小孩背篼,在地里忙过不停。

左明福走过去,黄泽茗下来一跳,说:“哦,是你回来了,你来的正好,请帮忙背小孩,我跳粪桶,我们一路回家。”

左明福说:“好,还是你背小孩,我来跳粪桶,我们一路回家。”

他们一家三口走在路上,左明福说:“我从谭家坝回来,看见他们都在打谷子了,我们家的稻谷成熟没有,我们顺便去看一看。”

黄泽茗说:“我们去吧,顺路,到黄瓜田看一下。”

左明福、黄泽茗来到黄瓜田,看见稻谷金黄色,左明福抽出一根谷穗看一下,剥开谷壳看一下,不是浆米,是成熟稻米。

左明福说:“我回来正是时候,我明天就去准备,后天就开始收谷子。”

黄泽茗说:“那就这样确定了,收割稻谷。”

他们就回家,左明福把挣来的钱交给老婆。

黄泽茗一看,感到惊讶,问:“老公,怎么这次挣了这么多钱呀?”

左明福说:“我们做午饭,我烧火,老婆你做菜,不到一会儿工夫饭菜做好,就开始吃饭。

吃饭时小孩已经睡着了,两人清净吃饭,谁也没有打扰,两人眼情默默享受着二人的生活。

一时黄泽茗对左明福笑,说:“你在外晒黑了,但很壮实,真正潇洒的小伙子,我好想你哟。”

左明福说:“你也同我一样,也晒黑了,你的手膀子和我身上一样,你在家带着小孩上山做,真难为你了。”

黄泽茗说:“这是生活,不做不行呀,你走了,没有人谁做,只有我做,自己想法克服困难,一些粗活自己还能做,所以我就做了,有没把我累垮了,你放心,我能吃苦。”

左明福说:“我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就放心,里里外外一把手,你真能干。”

黄泽茗说:“这是生活所需,如果遇到你也会这样干的,这是我应做的事。”

两人边谈话,边吃饭,就好像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正在伏天,虽然交秋已经过了,但任然很热,吃饭时汗水沿着脸往下流,左明福、黄泽茗都摇着扇子乘凉,不时的在撾瞌睡,两人上床睡午觉。

当要睡着了孩子醒了,黄泽茗只有起来,为孩子抽尿和窝屎,然后喂奶,孩子吃饱了,在伊拉哇的说话。

不一会儿,左明福起来问:“你没有睡吗?”

黄泽茗说:“孩子醒了,我就起来了,给孩子喂奶呀?”

左明福说:“哦,原来是这样,我看一看孩子。”

黄泽茗把孩子交给他,孩子看了看,就哇一声就哭起来,黄泽茗说:“这是你的大爷,你还要哭呢。”

接着就把孩子接过来,黄泽茗抱着孩子就不哭了。

左明福说:“我去借半桶和挡子,准备打谷子。”

黄泽茗说:“这几天都在收稻谷,怎么去借呀?”

左明福说:“我有办法,你看我的就是了。”

黄泽茗说:“我看你的,我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

左明福说:“我明天到镇上买一把锯锯镰,两对大攞篼,同时买点酒回来,也割点肉回来,给你们打牙祭。”

黄泽茗说:“你这样一把锯锯镰,就借到半桶和挡子吗?”

左明福说:“你听我说嘛,我去帮人打谷子,不要钱,最后给我们打谷子,在给我们打谷子时,在我们家吃饭,你准饭菜就行了。”

黄泽茗说:“就按你说的办,到打稻谷那天,我一定做好饭,保他们吃饱。”

就这样,左明福就到左家沟走一下,看谁家的稻谷打完了,半桶在那家用,他到处一走就看清楚。

闵德俊也在帮人打谷子,一看见打谷半桶响,走过一看,正是收割闵德俊佃户的田,一共六人,打谷子两人,割稻谷四人,热天全体人员都上身光着,穿着短裤,打谷子的外穿棕树叶编制围裙,穿在前面,避免稻谷莊割伤皮肤。

他一边看着,一边想,我明天也参加他们这个行业,学打谷子。

左明福喊:“闵哥,我明天也和你们一道打谷子。”

闵德俊说:“要得,明天你来就是了,你自己准备锯锯镰。我们打谷子到你的黄瓜田就一道打了。”

左明福说:“好,就这样按你说办,我回去准备。”

左明福从田里回来,首先准备锯锯镰,到那里去借呢?这给他出难题了,那只好到龙结镇去跑一趟,他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只是短裤,什么也没有,就回家找自己老婆。

左明福回到家,就喊:“老婆,我想今天下午到街上去,拿一点钱给我,去买锯锯镰。”

黄泽茗说:“好,我给你拿钱,你去街上要办你要办的事。”

黄泽茗跑过来给左明福拿钱,拿了一块大洋,同时又拿了零钱,问左明福:

“这么多钱够了吗?”

左明福说:“差不多了,接着我就往龙结镇跑。”

左明福说到做到,直接到龙结镇,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急忙到铁匠铺,拿了几把锯锯镰,翻来复去的看,看锯锯镰的粗细均匀,挑了一把锯锯镰,交了钱又到竹器店,选择大箩篼和小箩篼,大箩篼两担,小箩篼一担,一切买齐了就赶回家。

这时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气温也凉爽了,但是,左明福挑着三担箩篼,急急忙忙的回家,也是汗流满面,他一边擦着汗,在半个时辰就到家了。

黄泽茗在家把稀饭做好,正等着左明福回家,看见他回来累得满头大汗,拿着毛巾就给他擦汗,又是摇扇,自己还抱着孩子,她也不管这么多,等自己的老公凉下来在吃夜饭。

过一会儿,黄泽茗把孩子放在人背篼里背着,就去准备晚饭,把饭端在桌上喊:

“老公,吃夜饭了,我把饭端来了。”

左明福说:“好,我洗个冷水脸就来。”

左明福跑过去,端到碗就吃起来,吃饭感到特别香,吃点酸菜和豆瓣,就这样连吃三大碗。

黄泽茗看见好高兴,老公特别能吃身体好呀,对自己和家庭都是一件好事。

孩子已经睡着了,黄泽茗拿着灯到房间门,把床上的罩子蚊子打扫干净,关上罩子门,把孩子抱进床上睡觉,还为老公和自己烧洗澡水。

接着把灯端出来到堂屋,接着收拾碗筷,到厨房洗碗,洗锅烧热水。水烧热就舀到水桶里,黄泽茗喊:“老公,你洗澡,你洗了我洗澡,洗了澡才好睡觉。”

左明福个人找个地方洗澡,黄泽茗等着,一会儿左明福回来了,把换的短裤拿来了放着。

黄泽茗又去舀热半桶水洗澡,包短袖和短裤拿去换,一会儿也洗完了,这时左明福、黄泽茗才进屋睡觉。

两人相隔一个月没有见面,上床就很是亲热,相拥在一起,享受人生最快乐时光。

等醒来天亮了,左明福起来,闵德俊也起来,两人一见面就说:“早晨好,我们都起来了。”

闵德俊把昨天打的谷子,急忙将竹晒垫铺开晒谷子,整两个竹晒垫都晒得满满的,把箩篼拿到去挑半桶打的谷子。

接着闵通江说:“左小弟,拿着锯锯镰走,打谷子去。”

左明福也拿根扁担,在闵德俊手中拿一担大箩篼,担上跟着闵德俊走去打谷子。

到了田里,其他几位也来了,左明福认得一些人,个别不熟悉,这不妨碍打谷子,左明福开始割稻谷,闵德俊和刘义仁打谷子,其他都割稻谷。

半桶的打谷声又响起,咚咚声是收割农民喜讯。就这样整整忙了三天,才转到左明福家,为了割肉,左明福鸡叫五道到龙结镇割肉打酒,还要赶回家吃早饭。

黄泽茗在家做饭,闵德俊带着人在黄瓜田打谷子,到吃早饭到左明福家吃早饭。因为都是壮劳动力,都是吃干饭,泡菜、豆湜、豆腐乳、素菜、盐鸡蛋等。

左明福吃了早饭同他们一道,再到黄瓜田打谷子,这次左明福亲自打谷子,同样也要换上粽叶围腰,双手握着谷草头将谷穗打在半桶上,只听谷子掉落的声音,以及谷穗与半桶的撞击的声音,就像一曲交响曲,

在上午两个时辰里,黄瓜田的稻谷到了一大半,一天下来稻谷全打完了,到了晚上,左明福家准备丰富的晚餐,打稻谷的全体人员和闵德俊家的人,一起参加今天的晚餐。

左明福这时说话啦:“各位乡亲,在你们帮助下,我左明福,在懂事那天起,就没有土地,今天在自己的土地上,收回第一次田里稻谷,我感到无比的高心,为了大家分享这一快乐时刻,我们喝了这杯酒!”

其他人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净。

闵德俊这时也端起酒杯,向左明福敬酒说:“我们东家,从小就受尽困苦,能有今天全靠他的努力奋斗的结果。我们为他的稻谷丰收,敬上这杯美酒,干杯!”

左明清也出来说:“明福能有今天,主要在于安了家,有助于我们弟嫂,才有今天的欢庆日子,你们说对不对呀,请弟嫂和明福弟一起干杯!”

大家在这种热烈的气氛中,歌颂丰收,喝着美酒,相互敬酒,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述,足足喝了两个时辰,饭吃下个人打着火把回家睡觉。

左明福、黄泽茗送走打谷人员,收拾好,洗完澡都快半夜了,他们也很兴奋,久久不能睡觉,在谈论着稻谷的丰收睡入梦乡。

第二天起来已是大天亮了,左明福赶紧穿好衣服,去给别人打谷子,闵德俊喊他:

“左小弟,走,我们去打谷子。”

左明福说:“我在厕所里,你等一会儿。”

闵德俊抽着叶子烟,左明福出来了,说:“我们走。”

同时也跟黄泽茗说:“老婆,我们走了,你用晒垫把谷子晒好呀!“

黄泽茗说:“我会的,你走吧!”

左明福、闵德俊走了,这个房子只剩下黄泽茗和闵德俊的老婆,闵德俊的孩子也上山晒谷草,他们两个女人,个人把竹晒垫抱来,在土地坝和平地中铺好,用撮箕把谷子撮上端到竹晒垫中铺开,用太阳晒谷子。随时用竹耙和樘谷耙翻晒谷子,推出谷埂子晾晒。

黄泽茗在朝霞看当天是否下雨,发现乌云滥东,可能今天下雨。但昨天打的谷子必须晒干,也不能放在家里,只有随时观察天气变化。

黄泽茗和闵德俊的妻子,一起约定,相互观察天气变化,相互通知,及时抢回晒干稻谷。

到下午一个时辰左右,天空出现乌云,一会儿乌云盖太阳,狂风刮起,雷声震天响,黄泽茗和闵德俊的老婆,马上用樘谷耙把谷子推到一堆,用撮箕端谷子回家里堆起来,再去撮谷子。

这时这个女人,忙得不予乐福,又是推又是扫,又是用撮箕撮谷子,来回跑堂屋和竹晒垫之间,风声、雷声交加在一起,谷子还未收完,暴雨来了,把黄泽茗和闵德俊的妻子全身打湿了。

雷雨下了不到四分之一时辰,共下三次雨,乌云散去,露出了阳光。

黄泽茗、闵德俊的妻子收了竹晒垫地干,再打开竹晒垫,等太阳晒一下,再把谷子撮出来晾晒。

这样的气候,持续好几天,但黄泽茗和闵德俊的妻子为晒谷子来回折腾,经过半个月,稻谷终于全部晒干,经过风车风去谷子的曰壳和曰米,装进扁桶或瓦坛子,闵德俊的稻谷多,他们在地上用石头垫木板,用竹围席围堆谷子。

左明福看见谷子收回来,心里好事喜欢,说:“我们终于自己产谷子,可以擂米吃新鲜米了。”

黄泽茗也说:“是呀!我们家有这点粮食,也能度过一段时间。”

黄泽茗用碓窝,碓窝棒摏一升谷子,冲了半个时辰,经竹编米筛筛除谷子,再摏谷子,又再筛谷子,直到谷子摏完,整整花了一个时辰。

左明福看见这种情景,下午挑一担谷子到左明清家的擂子擂米,回家用风车风去谷壳,再用碓窝摏成熟米。

黄泽茗将自己辛辛苦苦种田,辛辛苦苦整出来的米,做成米饭,先敬奶奶、父母,左明福说:“奶奶、大爷和大娘,用我们家的祖业田种出来稻谷擂出来米,做成米饭敬你们,请你们吃,我没有辜负你们期望。”

黄泽茗也用新米饭喂狗,农村有一句俗话,尝新先喂狗。

黄泽茗先要一碗给左明福,在给自己添一碗米饭,用素菜、豆瓣、泡菜下饭吃。

第一顿新米饭,黄泽茗、左明福吃到特别的香甜,虽然过去也买新鲜米做饭吃,但今天是自己地里种出来的,吃饭过程中,左明福说:

“老婆这米好香呀,我从来没有吃到这样米了。老婆你说呢?”

黄泽茗回答说:“是呀,我在家吃过新鲜米,但没有觉得有这种味道。”

左明福两人高兴还不到两天,保长带人到左明福家,保长说:

“左明福今年你自己种地,你家要向国家缴税,同时也要交乡里、保里公务和防务捐,一共两担谷子,一担交到龙结镇粮仓,一担交保里,明天你亲自己送去,如不送去,我派人来收,在增加半担谷子。”

第二天,左明福就用小箩篼一担谷子,到龙结镇交税谷子,送到收谷粮仓,拿回数据交保上,证明了自己交了税谷。下午左明福又用小箩篼一担谷子,送到保里交完捐谷和防务谷。

左明福、黄泽茗这下再也高兴不起来,交了税捐,只剩四担谷子,约四百斤谷子,只有约不到三百米。

三口之家,只能够三个月的生活,加上其他杂粮,红苕只能够半年的粮食。

生活仍然是左明福、黄泽茗面前的一大难题,要想办法解决生存问题,左明福仍要出家帮工,黄泽茗仍然要纺棉织布,喂猪、养鸡,这样才能养活三口之家。

左明福把田犁了,等水泡上,过段时间再进行挂田和造田。然后去打石头做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