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30）
为了对付谋权篡位，神宗决定在山西行省建立秘密基地，招揽人才。以招收五名太子府护院的名义，在京城举行一次武林大比武。霍天啸夺得第一名，成为太子朱常洛的心腹和依靠。通过成立太子门，广招年轻武士，培养太子的势力。
（三十）
苗惊涛在幽灵门培养弟子已近两年，185名弟子最小年龄已是16岁。对幽灵十拳和十剑都已经滚瓜烂熟，而且在相互打斗中可以运用自如，只欠内功；剑术都达到了高手水平，极难逃过他们的绝命三剑。从弟子中挑选出水平最好的50名，传授了幽灵49拳和47剑；最后两式：万剑归天和身剑合一，未教。同时，还教了他们元神出窍和土遁术。
在五十名优秀弟子中，又选出十名品行优、忠厚可靠的作骨干，传授救命术，可以转眼间飞行一百里。叶雯芳也只学了这些内容，唯独丁刚还学习了万剑归天和身剑合一、幽灵遁和幽灵眼。可以瞬间达到任何秘密的地方，以及把人和元神变成石头。霍天啸已经操练成功两项最高剑术，可以一次幻化出千余把剑，在顷刻间刺死几百人；身躯已经和剑光结合在一起，变成一道白光。当苗惊涛探得太子府招收护院后，把霍天啸喊来，讲完太子府通过比武，招收五名护院后，道：
“天儿，为师一直发愁，如何了解皇宫的突变，及时保护太子府中的人。现在好了，你去参加比武，住进太子府，免的为师老往京城跑。你记住：在比武时，只能点穴，切不可伤害人命和树立死敌过多。要练成一身武功，实在不易呵，不要让武士们死伤，白白刻苦练武一场。”
“徒儿遵命。”
“为了今后联系，你这次去，从师弟中挑选一名具有娃娃像的弟子去……….”
“这种人有，他叫毕新民，已经满十七岁。”
“对！就是他。为师也认识他。把他带去作你的徒弟，负责同师门联系。你可以教他幽灵遁。”
比武的前一天，霍天啸带毕新民住进京城客栈。因为云集京师的江湖人士太多，他俩在郊区才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二人到京城主要地区走走，瞻仰京师的繁华和风光；并且找到比武的校场，在校场大门口报了名。名字为苗天啸。
次日，校场人山人海，熙熙攘攘，都看成是全国的大比武，岂能不大饱眼福。校场中间的比武台高一丈，红地毯铺面；四周两丈内，都用绳网围起来，以防被打下台的人摔伤。
参赛人员都提前抵达，在报到处抽签分组。原来计划十人一组，现在报名人数已经逾千，因而定为一百人一大组。首先是十人打斗，筛选出一人；再从一个大组中选拔出一名最优秀者。决赛是16个大组中的最优选手争夺前五名。
在大组的比赛中，霍天啸都是以快似闪电的速度，在几招内，将对手点穴扔下比武台，夺得大组第一名。在决赛时，观赏的人挤满整个校场，太子和文武大臣都出席。这种讨好太子的事情，谁不干？
参加决赛的选手共16名，抓阄分成五组。除霍天啸那组外，其他都是三人一组。初步筛选出五人后，再由与会人士向五人中的任一个人挑战。只要打败他，就可以取而代之。
最先登上台的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汉，一把泼风刀使的出神入化。尽管一再强调：点到为止，不许伤人，但他仍把两名对手砍伤，夺得优胜。当霍天啸一组比斗时，过去对初赛人员，他给对方留面子，都要过几招；现在时面对百里挑一的选手，为了宣扬师门武功，他都是一招将对手扔下台，落在网中，赢得震天价的掌声。
逐出最后五名后，进行挑战赛。无一人敢向霍天啸挑战，大家都认为，他的剑术已经到达玄通境界，快逾电掣，招式似鬼魅。其他四人被多人挑战，在霍天啸大组中被他打败的武士，有二人取代了四人中的两人；最先取胜并连伤两人的大汉和一名中年妇女，也被别人取代。当无人再上台挑战时，太子府的朱总管高声道：
“太子口谕，从五名新选拔的护院中，比武产生一名首领。”
为了不再伤人，霍天啸首先跳到台上，拱手向其他四名护院道：
“在下想挑战各位，请谁先上台赐教！”
“小弟弃权。”曾经被霍天啸打败的五短身材的汉子拱手道。在他的带动下，另外三人也弃权，公推霍天啸为护院首领。因为他们都自感不是这条年轻壮汉的对手，同他打不过十招，准被扔下台，又何必当众出丑呢？当个正五品，已经光宗耀祖、荣耀师门哪！
观众们一看，斗不起来，太没劲！不知在谁的带动下，全场鼓起掌来，就是不停。太子等商量一气，朱总管又大声说道：
“全场观众希望见识见识护院新头领的师门绝活。太子说，请台上的壮士表演一下，以不负众望。”
立即又是狂暴的掌声和喊叫声，霍天啸只好向四周作罗圈；然后挥手，顿时，广场鸦雀无声。
“谢谢太子和各位父老兄弟的抬爱。在下表演一招挥剑斩箭。请太子爷令五十名箭手站在对面，向在下同时发箭，看在下能不能一下把五十支羽箭斩断？”
霍天啸的话音一落，立刻全场一片哗然，既信又不信。不信一个人能在瞬间把射起来的五十支箭统统砍断；信者是他若无此能赖，岂能在台上夸口？
“肃静，肃静！太子爷说，请维持校场秩序的燕都指挥使安排五十名高水平的弓箭手，只许向壮士头顶上一尺处射箭。凡射中壮士身上者，军法从事。”
一阵骚乱后，五十名弓箭手持弓箭站在霍天啸面前一百步处。燕指挥使爱惜人才，他故意要士兵站在平日操练的距离上，既能保证射准，又可让新护院头领有稍多的时间砍箭。
“弓箭手注意听口令！”燕指挥使一派武将风度，站在方桌上，高声嚷道，“拉开弓，瞄准头上一尺处，准备……..放箭！”
“放箭”字一出口，只见台上一片白晃晃的光芒，五十支羽箭进入白光中，发出铮铮的断箭声。全场人都揪着一颗心。一霎那间，白光消失，留下一个高大粗壮的躯体屹立在台上中。他拱手道：
“请燕都指挥使大人上台检查，是否有尚未斩断的箭？”
可怕的寂静，难耐的等待，总算等到了有点发福的燕指挥使立起身子。他两手各拿一样东西，羽箭头和箭身，大声道：
“回禀太子爷和各位观众，不仅全部羽箭都被斩断，而且都断在箭头下两三寸处，像这支箭一样。”
顿时掌声大爆发，震耳欲聋。挥剑迎同时射来的五十支羽箭幕，已是登峰造极，放眼我大明武林，已经无第二人；现在不仅斩断全部急速飞来的弓箭，而且都在箭头下两三寸处砍断。人的技能和体能岂能达到？因此，不少剑术名家一致认为：他不是凡人！
燕指挥使走到霍天啸面前，拱手道：
“你这个朋友，在下交了。请问贵姓大名？”
“在下叫苗天啸。谢谢指挥使大人赏识。”
当掌声被制止后，朱总管又尖声嚷道：
“太子爷口谕：台上这位壮士官封正四品，其他四位为正五品。明天上午辰时，都太子府报到。凡是在决赛中上台比过武的武师，不管胜负，都请按时到太子府。比武到此结束，散呐，散呐！”
翌日辰时前大约盏茶功夫，霍天啸带毕新民来到太子府门前，守门的四名侍卫立即拱手含笑相迎。
“大人来啦。”
“兄弟们好！”霍天啸抱拳还礼。
“大人快请进！小的带路。”一个年轻侍卫躬身伸手走在前面。
“谢谢小兄弟。”走到第一进大殿前，霍天啸拱手对领路的小伙说完，昂首走进殿堂。宽敞的大堂中，已经到了三十几人。正堂中间是龙凤雕花大椅，其前大约一丈处，是五张太师椅，显然是已被录用的五名护院的坐席；五把太师椅后是三排约四十把太师椅，给其余到会者坐。众人见高大威猛的霍天啸走进来，都先后起身拱手相迎，道：
“见过大人。”
“兄弟们好！在下有礼了。请坐，快请坐！”霍天啸抱拳点头，笑脸对众人。
负责接待的胡把总连忙走到霍天啸的前面，热忱地道：
“苗大人，这是您的座位。来人呐，献茶！”
“官爷…….”
“哎哟，苗大人，您老可别这么叫。就叫我胡兴好啦。古月胡，兴旺的兴，只可惜在下从来就没有兴旺过！嘿。嘿、嘿！”他本想拿出搞笑的天才，再说几句，以套近乎；但是，被霍天啸打断：
“对不起，胡大哥，小弟有急事找太子爷，请领在下去！”
“这边走。请！”
把霍天啸领到第二进大殿，胡兴进内通报，出来道：
“太子爷请苗大人进去。”
“谢谢！”
“属下拜见太子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天啸，快起来！”面色发青，消瘦见骨的朱常洛对眼前这位奇人，公认的天下第一剑客也非常佩服和喜欢，破例起身将对方扶起，“你已是本太子的心腹，以后见面，不必行跪拜礼。请坐，看茶！”
“谢谢太子爷，不必上茶了，属下有急事禀报。有人安排了密探在第一进大殿偷听，请太子爷对大家讲话时，尽量不要涉及机密内容。例如，招收护院的真正目的等等。”
“竟有这等事情？来人呐！给本太子去搜。”
“慢！太子爷，不如将计就计，随他偷听。如果把他们赶走，反而会引起他们的疑心，进而采取其他的途径来打探。而且所派来的两个密探，一般人时搜不出来的。详情等晚餐后，属下到太子爷的书房再禀报。”
“正合吾意，正合吾意！晚上，我派人去招呼你。”朱常洛进一步感到，这壮汉本领大的很呐，为了同他关系亲密，再不口口声声“本太子”，而是“你、我”相称。在用人之际，帝王将相们也会放下架子，礼贤下士。
“好，属下告辞！”
霍天啸回到第一进大殿，坐进第一张太师椅；毕新民早就站在那张椅子后，拿着一杯茶在喝。
不久，胡把总高声喊道：
“太子爷驾到！”
朱常洛在两名都指挥使和朱总管的陪同下，缓步坐进大殿，站在雕花大椅的前面。大殿的所有人都伏地唱道：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各位请起！请坐。”朱常洛坐下后，瘦削的脸上嵌着笑纹，“各位是我大明武林的佼佼者，见到你们，本太子很高兴。除了已经被录用的五位外，其他人都可以吃住在本府。其他皇亲国戚都需要武功高手作护院，本太子会将其他人一一推荐出去。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也不勉强，人各有志嘛。中午设午宴招待大家，务必出席。不知各位还有什么要求，请讲！”
沉默一阵后，那个连伤多人的大汉起身拱手道：
“请问太子爷，到其他地方当护院，是不是也封五品、六品官？”话音一落，引起全堂哄笑，紧张气氛缓和不少；但朱太子未笑，心里不高兴：一心只想当官，有官就是娘的人岂能用？笑声消失后，他木然地道：
“这一点，本太子没法子回答，需要看你新主子的态度了。再说，没有哪个皇亲国戚能封别人官的；就是本太子，这次蒙皇上恩准，太子府的护院封官四五品。”言外之意，你未尽忠，哪来的官做？
其他人见太子绷着脸，显然不满意刚才的提问，因而再也无人敢说话。
“如果没有问题，见面会就到此。由胡把总安排愿意留下人士的食宿。”
“恭送太子爷！”众人起身拱手道。
在第一进大殿中，的确有两名虎妖元神，站在大门两边的角落附近。斌亲王和少阳真人都出席了昨天的决赛比武会。朱翊斌非常欣赏霍天啸的绝世武功，为自己未能获得这个盖世奇才而惋惜。当最后宣布，所有参加决赛的武士都聚会太子府，又产生好奇心，想弄清朱常洛招聘护院的真正目的；因而，他令虎老大在今天派两名元神来太子府打探消息。现在听完两个元神回来的讲述后，才确信侄儿朱常洛招收武林高手真是为了保护他，顺利登上皇位，并未发现自己的阴谋。
夜二更，霍天啸被太子的贴身侍卫领到太子书房，屏退左右后，霍天啸道：
“太子爷一定想知道，上午的密探藏在何处？他两个是虎头人身的元神……”
“你是说大殿内来了虎妖？世上真有妖精？”太子慌忙插言问。
“对！世上的确有妖精……”
“那、也就真有神仙，天堂和玉帝罗，因而我就是天帝之子下凡了？”太子又插言，既是提问，又像是自语。
“的确都有，只是属下没见过。”
“那当然，那当然！”朱常洛心里想：连本太子都没见到天父，又何况你一个护院哩。
“今天来的不但是妖精，而且是虎妖的元神，因此凡人是看不见的。只有道行比较高时，才能感应到。”
“原来如此。那你的元神也能出窍，到处走动罗？”
“属下可以。”
“那、你的小徒呢？他会不会元神出窍？”
“他随属下修行已经五年多，元神可以出窍，但不很强壮；而且也感应不出别人的元神。”霍天啸故意把它说得很难，以免太子想学，或者要自己教给他的亲信。
“你为什么不跟随虎妖的元神，找到他的后台？”
“这样不妥。因为虎妖的师父或者首领一定法力很高，他必定感应出属下的元神，从而得知属下也会这一套。今后，他会采取其他途径到这里打探消息，例如买通太子府中的人，岂不徒增许多麻烦？还不如假装不知道，让虎妖为太子爷传送假情报。”
朱常洛一边听，一边想：此人不仅武功极高，会法术，而且才智过人。比自己门客中那些夸夸其谈、吹嘘卖弄的幕僚要可靠和实在的多。对这种重感情、讲义气的江湖武士，只有以诚相待、给予尊重；他就会像诸葛亮对待刘备那样，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拿定主意后，便将自己父子当前的危难，朝臣大部分已经被谋反者收买，在山西行省建立基地作不测之用，这次招收护院的真正目的以及想把未取录的武士安排到基地山西等等详细的讲述一遍。
“谢谢太子爷的信任，属下会肝胆涂地地保护太子府。属下以为，把未录取的武士招到太子府来已是失策，引起了谋反者的注意，他们今后会紧紧地盯住太子府和太子爷的行踪。若再把这些人迁移到山西，必定会暴露太子爷建立基地的秘密。为今之计，只有将他们都留在太子府，由属下观察和审查他们的为人，挑选可靠的授予官位，不可靠的才推荐给别人。但绝对不能送往太子爷的心腹家。”
哗！这傻大个子，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却思想细密，远胜老子的谋士！太子接过话茬：
“天啸，你的意见很好，考虑的十分周全。希望你今后多动脑筋，帮我筹划；一旦发现不妥之处，一定要提出来，不要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身体不好，精力有限，而且事情又特别多。唉，当太子真难呵！我真想去做平民，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美好日子（霍天啸心想：简直是放屁！农民的辛苦你能吃的消吗？平民能天天锦衣玉食、美女成群吗？官爷、锦衣卫和东厂的欺诈，你能受得了吗？）。我完全信任你，由你处理府内的所有人员，包括已经在府中的门客。对这些人，我实在不了解。有没有密探，我浑然不知；但不少人好自我吹嘘，令我生厌。此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理了。”
“属下遵命！”
“对了！你独身来此，夜里一定寂寞。我这里有的是美女，你想玩多少都可以……你不要急于推辞。我知道，你们练武人士，不近女色。但找少量的玩，散散心，只要不射精，是不会影响你的内功修练的。”
“属下谢谢太子爷的心意，请不要为属下操劳了……”
“你就别不好意思啦。哪个男人不想玩女子，何况你的身体粗壮如牛，几个女子怕消不了你的火……哦，我明白了，你想要处女。可惜府里十岁以上的女孩，都被我干过了，只剩两三个还未来得及操。待会我吩咐侍卫给你送去。哈、哈、哈！”霍天啸觉得如果不实说，既推不掉，又会引起误会，何况对方又说得如此坦率；便红着脸道：
“实不相瞒，属下为操练武功，自宫了。”
“怪不得你的武功盖世，原来是自宫的结果，那我就不勉强了。你的家人住何处？我派人送一千两黄金去。如果愿意住到京城，我可以安排住宅。”为了拉拢和安抚这个奇人，朱常洛绞尽脑汁。
“属下只有一个母亲，她在深山修行，不问世事。”
“原来如此。那、今后有什么需要，请只管说，不必客气。”
“属下遵命！告退。”霍天啸低头拱手，退出书房，太子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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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太子谈完后，霍天啸借幽灵遁，落到苗惊涛的身边，把打听到的事情讲完后，苗惊涛道：
“既然太子还知道好歹，我们师徒就好好的帮他一帮。只是他的身体太差，又好色贪玩，毒瘾很重；这种人当上皇帝，对老百姓不会带来什么好处。昼夜沉醉在后宫三千佳丽的温暖乡里，把朝政交给几个佞臣搭理，恐怕还不如当今皇上呢。不如我们从他的四个儿子中挑选一个，进行扶植。现在六岁的那个太小，暂且不考虑。三个十余岁的太孙当中，不知哪个的性格比较忠厚仁慈？明儿，你去对太子说，我们再派三个徒弟去，每人保护一名太孙。”
“好，明天徒儿去说。这几天，徒儿想出一个主意：在武学上，大家都想炼成真正的铁布衫；但血肉之躯，又岂能不怕刀枪的？不如像僵尸帮，训练一支‘不死队’。既然元神杀不死，僵尸已经死了一次，也不会再死……”
“你是说，要弟子的元神钻进刚刚断气的死尸里，去进行打斗，就可以不怕死地往前冲，只攻、不守？唔，好主意！只是死尸能保存的时间不长呀。”
“可以挑选十具高大壮汉的尸体，要五十名优秀的师弟轮流钻进尸体中五天，进行打斗训练，就可以使这十具尸体变成不坏的活僵尸。一旦对敌，首先由这十名活僵尸出场，其余四十名元神对敌人点死穴，然后钻进他们的躯体内换魂。这样一来，我们一下子就制成五十具活僵尸。”
“此法的最大好处是用于侦察。为师一直不敢去斌王府探察，怕妖精的首领感应出为师的元神。现在好了，为师可以在王府外等候，找一个外出的侍卫或者家丁，采取换魂术，拍出他的阴魂，为师的元神钻进去；到府内看看，到底有多少妖精，他们的首领具有多大的功力。建立活僵尸的事情，为师交给丁刚去办，你专心应付太子府的事吧。”
次日，一批青年跪在紫禁城后门：神武门外；后来，连中年人也参加跪拜，达三百余人。朱常洛知道后，招霍天啸来商议。
“天啸，你看此事如何处理？”
“来拜师的中青年中，多是江湖上无门无派、靠在武馆中学来的功夫，适合练武的人才不多。属下刚才想出一个主意：在京师郊外建立一个太子门，专门收容和训练武士。把试图造反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牵制住他们，不再去注意在各省是否有太子爷的势力。同时把昨天住进府住的三十六名高手安排当武师，由属下审定他们的品行和忠心，再给可靠人以官位。属下以后再从这些太子门门徒中，挑选一些可靠的弟子，作为将来接替锦衣卫和三大营的骨干。”
“好呵，好，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既可以迷惑敌人，又趁机为我培养骨干。你还可以到各大都邑选拔可靠的武功高手，这是一项极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办了。”
“太子爷，属下可担任人才的选拔和培养，至于太子门的组织管理，请另外安排人选。”朱常洛一听，就更放心了。此人只干活，不要权，没野心，实在是条忠实的老黄牛；连女人也不要，太难能可贵哪！“好，我派人去协助你工作。门主由你担任，另外设一副门主，专门管理具体事务。另外还给你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审查所有人的忠实程度；包括我派到太子门工作的所有心腹，你得给我好好审定一番。”
“那，好吗？”
“怎么不好？对你说实话，在我的眼里，都是忠实可靠的，分不出忠奸。”
“那是，那是。在太子爷面前，大家都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极力讨好和巴结；不惜伪装，越是邪恶之徒，越显得忠心。”
“这就对呐。世人总怪，甚至骂皇帝昏庸无能、忠奸不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皇帝根本就分不了忠奸。越奸佞的人，他越投皇帝之所好，愚惑圣聪；何况皇帝也没时间和精力去核实朝臣的言行。太祖皇帝建立锦衣卫，后来又建东厂，本意是想获得皇亲国戚、内外朝臣和平民百姓的真实情况；可实际执行结果，这两个组织经常栽赃陷害、制造冤假错案。现任东厂苏成就特别坏，害死许多忠良。兵部佟尚书的父亲，就是他伪造罪状，令父皇错杀的…….”
“那、为何仍然要他当东厂厂公？”
“因为他用三个手下充当替死鬼，加上司礼监韦向明为他开脱罪责，使他逍遥法外。我想管，又不敢管…….”
“怕他派高手来行刺？”
“正是如此。”
“太子爷，有属下在，请放心。您老派人收集他的罪状，把他绳之以法。既可为死者伸冤，又可大大地提高太子爷在朝臣中的威信，而且还可把东厂的领导权夺过来，由太子爷的亲信当厂公，成为咱们的势力。一举三得，多好呀！”
“厂公要太监当，你是最佳人选。”
“谢谢太子爷信任，属下还是抓太子门势力的培养。在府中挑选一名可靠、心地善良的太监去当。不会武功更好。”
“你说的对。要你办的事太多，不能让你这个大能人陷入东厂去。好，就照你的提议办，铲除苏成，把东厂夺过来。”
“太子爷口谕！”朱总管带随员到神武门前，对跪在地上的众人道，“同意苗天啸大人组建太子门，广收门徒。你们回去罢，半个月后，到京都校场报名，一律不收学费，但行李和伙食费自理。吃住都在太子门内，平日不许外出，以提高练武的效果。学习时间为五年，按照毕业时的武功水平分配工作。”
当太子门招生告示贴遍京城后，在中青年中引起轰动。包教包分配、不收学费，条件太吸引人！比自费进武馆，向不入流的武师学艺，不强多了。消息传开后，报名的人数逾两千。
利用一个废弃的校场，装修后，只能容纳近千人。最后决定，录取学员需要经过考试。设了三关：体检、表演最拿手的武功，同武师打斗十回合。发榜时，一共录取了1200名。
霍天啸从幽灵拳剑中各选出十式，攻守兼备，精湛诡秘，但绝命的拳、腿和剑只各一式。所有学员都要学习这二十式，再向各武师学其它武功。他首先教36名武师，令他们都感到受益匪浅。为了收服这些武师，朱常洛封他们正六品武官。每人负责教学员34名。
太子门大张旗鼓的开办，令朱翊钧琢磨不透，曾经多次派元神到太子府和太子门的操练场察看，未查出什么机密情报。只好认为神太子想培植自己的势力，而且得到神宗的允许。自东厂苏成和神机营宋赞正法，东厂和神机营成了太子的势力后，所有对神宗有异心的内外朝臣都产生危机感，感到压力很大。一旦太子登基，怕要把不少朝臣剔除。建立太子门虽然起到吸引大家注意力的作用，但却带来把叛臣，特别是内臣赶向朱翊钧一边，采取投靠他来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