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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美女是我一种无形的资产

方芳88 《坐台小妹是激情花》 都市小说 2009-10-19 09:4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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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艾滋病是要传染人的,需要隔离治疗,我们要避开些,你去桑拿浴室好好蒸几小时杀死病菌。”

“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二姐,二姐为我做了这么多事,北京的出版社和杂志社要开长篇小说研讨会,第二次印刷将超过五万册,已经发来了通知,时间安排在四月中间,你去了美国刚好回来的时间,我一定要你去助威的,你答应给参加会议代表每人赠送一件纪念品的。”

“秋风,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你已经为此追求奋斗了二十几年,我肯定会支助你,我从美国回来就去北京。”

飞雪是山田橡胶轮胎厂出事后的第十天被警察带走的。

那天,我正在龙飞美容店刮胡须,因为出版了第三部长篇小说《没有翅膀的鸟》,我已经成了公众人物,《扬子晚报》发了消息,电视台《茶坊》也作了专题报道,我开始修理自己注重仪表风度。

“方老师,警察要把我带去问话。”飞雪出美容店时对我说。

“记住,实话实说,知道的便说,不知道的不要瞎说,不要枉加推断,警察同志重证据,不会怨枉好人的。”

“我去了,你要去苏州看我二姐,答应我!”

“没事,你很快就回来了。”我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我觉得有泪很自觉地流出来,我为姐妹俩的遭遇和不幸流泪。

第13章

我和黄泉水租了一辆出租车去送吴玉峰,他从浦东国际机场飞往美国。

“吴总,半个月回来,带些美国的特产。”黄泉水说。

“大老黄,美国还有什么特产在中国没有?小麦,中国每年从美国进口几百万吨,美国提子水果摊上到处都有,村庄里还有许多人养着牛蛙,不就是美国女人还没玩过么,有本领,积蓄资金去美国办公司,移了民,美国女人就不用愁了。”

“吴总,看你这次去美国玩啥花样了。”

“花样?花样滑冰,中国选手也替代德国成为六位主办国中一员了。”

“别打马哈哈,越年轻越不诚实。”

我笑着说:“黄老板,你结了婚是做绿林好汉了,不再下山掳夺妇女。”

“虎狼再凶,也要下山,没办法,有个小三十岁不到的龙一萍做老婆也就是个缘分,不收手不行啊。”

“好了,趁着黄老板也在,我有件事要委托给我。”吴玉峰从副驾驶座位上递过二张一式双份的委托书和股份转让书。

“我,你看看,行的话,你签个名,不愿承担我不强求。”

“吴总,这次去美国你准备携款外逃?”黄泉水问。

“美国治安情况不是很好,我要有个心理准备么。”

“51%的股份,董事会委托我当总经理。”

“假如我从美国回不来,这两份东西就起法律效应,我公司的资产虽然不多,只有四五百万,可塑料在市场很有发展前景,每年有超百万的利税,许多都是老客户,交给你秋风管理,我放心。商场上虽然有朋友,全不讲信誉,只有你。”

“我从没搞过实体,办厂可不是一件小事。”

“你和田玲玉商量着办,工厂关了门,我也不会责怪你。”

“吴玉峰,我们等着你回来。”

“秋风,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其实我怕回来,我真想去了美国,我就留在那里不再回来。”

“吴总,怎么听起来你成了黑社会老大或者政治犯,跟我们生死离别似的。”

“好了,不说了。人啊,常犯糊涂,可惜的是没有后悔药可吃。”

“玩女人太多了吧,满胸的烦恼,我现在是拔了枕头一大觉。”黄泉水说。

吴玉峰下车走向候机大厅时,我看见吴玉峰双目闪亮,象是有泪水似的,我知道吴玉峰是条硬汉,没见他落过泪。

“黄老板,看着你们我悟出一个道理,美女对于男人来说……”

“是祸水?”黄老板说。

“不,美女就是汤啊菜中的佐料,可有可无,不能太当回事。”

“方老弟,你还没有真正爱上过一位美女,那可真是舌渴唇躁,我被小龙这条美女蛇招摇得简直发了疯一样,我年过半百的人,就是喜欢和年轻一点的女人在一起寻找刺激,玩玩花样,说说笑笑,生活太平淡无味,活着没精神,我办企业赚钱为什么?美女也是我一种无形的资产,我把小龙从王建江手里夺过来,把不懂事不会调情的小薛象皮球一样踢出去,这就是做男人的本性。”

“哎,姜还是老的辣,你黄老板财大气粗,我是睁着眼看你们搞美女了。”

“方老师,你那种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的观念是不行了,看中了美女就干了算,你不干旁人的贼眼盯着呢,就说你和二姐。”

“别提二姐了,黄老板,对她我曾经想过,可她不冷不热的,玩不出什么花样,还不如回家搞老婆。”

“我早就看出来了,二姐是个假正经女人,被她玩的男人用卡车拉可以几辆车装不下,那家伙成了可以开火车的大山洞,你看不出来?”黄老板有他的一套视角,我不想和他争辩。

我说:“女人和我们男人一样,观念不同,风格不同,素质也有高低,在对女人的事上,没有具体的统一标准,没有真正的原则可以掌握,对自己的胃口就行。有激情有缘才有婚姻牢固的城堡。”

“方老师的话就是到位,晚上,我请客,在大上海,乡巴佬进大观园,我要和你挑选黄浦江边上三星级以上的大酒店。”

“悠着点吧,黄老板,你自主权不如从前了。”

“不做瘪三,让上海赤佬瞧不起,走!”黄老板把手一挥,司机把车加速奔上南浦大桥。

周末,飞雪打电话给我:“方老师,我有话要和你聊。”

“是你二姐的病吗?”

“不,关于吴总的事。”

“吴总去美国了呀,还有十多天才回来。”

“我现在就要见你,马上!”

“你在哪里?”

“我就在美容店,其它地方我不敢去!”

“我马上来港区。”此时,我正在一位朋友处,很兴奋地喝着茶,谈论着关于《水晶鸟》的故事。

“怎么啦?飞雪,心急如焚的。”我见到飞雪时,她脸上充满了悲哀和忧郁。

“警察说,这件事一定和吴玉峰有关,警察已经去了凯乐舞厅调查吴总和山田为我打赌烧百万港币的事,你能告诉我,日本人工厂被炸毁是不是和吴总有关?”

“日本人工厂被炸,我不知道和吴总有没有关联,我没有参与。”

“警察说,他们找到半张炸飞的玩具飞机翅膀,问我有没有看见吴总身边有过其它玩具之类的东西。”

“你见过吴总有玩具飞机吗?”我问飞雪。

“我说的是我啥都不知道,只知道吴总身上有二个疤痕,我是他情人,只管和他睡觉,后来,他们就放我出来了。”飞雪说。

“我知道,警察肯定派了人在背后跟踪你,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好,我怕没得一些腥,反得一身骚。”

“方老师,我可怎么办?警察说要我不要离开港区,时刻要被他们召去协助调查,他们说我被山田、佐佐木强奸之事正好一起处理,我要是帮助他们破了工厂被炸案件,我可以获得山田一笔赔偿金。”飞雪抹着眼说。

“好吧,你就在美容店,哪儿也别去,有事和小龙说,我有自己的事,不可能老是陪着你,我明天要去苏州看二姐。”

龙飞美容店生意很红火,龙一萍雇用了来自重庆、江西、贵州和湖南四个漂亮女孩,女孩按照不同年龄和月份在胸口挂上了水仙、桃花、荷花和桂花,玉梅的牌子,她们有时穿着不同民族风格的服饰,有时女孩又统一穿日本人的和服或者海魂水兵服,客人们感觉到精致时尚和鲜活,生意兴隆,因为有了飞雪日本商人强奸,日本人工厂被炸毁的谣言四起,要来龙飞美发美容店的一睹飞雪樱花芳容的男人不计其数。

“飞雪,你如今是当红花旦,红遍港区了,我靠了你,真是财源滚滚。”龙一萍在桌子上点着钱,每天几百块钱的进帐让她既感激飞雪又妒嫉飞雪,龙一萍已经尝到了当老板的滋味,她后面又有了黄泉水当坚强后盾,她变得不再平易近人,把自己看作当方土地上的富婆,黄泉水答应共同抚养自己的儿子,龙一萍没有了后顾之忧,心宽体胖,龙一萍原本小巧玲珑的身姿长得如个圆球似的。

“小龙,在床上你还如从前一般如龙如蛇灵巧把黄泉水神魂颠倒吗?”我见了龙一萍说。

“我家黄泉水搂着我才安然入睡,他说怀里搂着肉球睡的踏实。”龙一萍真正是熟透了的哈蜜瓜,男人们都想从她身上啃出一口芳香。

“方老师,你来我给你发放优惠卡,永远是五折优惠,怎么样?”

“我来美容店还用付款吗?记在黄泉水帐上就是。”

“亲兄弟明算帐,我和黄泉水也是每个人一本帐,他不干涉我,我不妨碍他。以后,我要黄泉水离开了铸造机械厂,我们自己办厂。”

“小龙,你是有野心的,我早就看出来了,黄泉水娶你做老婆,完全走对路,幸福万万年。”

我的手机在西服口袋里象蝉一样跳动着。他看对方电话号码,见是吴玉峰家里打来的。“哪位?田玲玉,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话,有什么事,我马上到。”

“我在家里等你好吗?我不习惯去大街小巷的抛头露面。当然……!我请你吃晚饭,鱼啊肉啊虾,我都买了。酒?对,红葡萄酒家里总是有的。”

我进了吴玉峰家的楼中楼,就如进了贾府大观园。

“怎么?田玲玉,你一个人在家,婆婆、儿子呢?”

“婆婆住不惯镇上回村里养鸡养鸭子去了,儿子住城里上高中,每星期才回家一次。你知道我管件公司财务科是很自由的,月初月底有帐做,平时没事看报喝茶。”

“你真准备了一桌菜!”

“陪你喝酒,不行啊?”

“看这架式,是我做三陪么。”

“就你这张嘴不计后果,我还让你做四陪呢?干不干?”田玲玉目光火辣辣地看我。

“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玉峰去了美国,我心里空荡荡的。”她给我倒酒。

她想搏得我同情吗?她其实早就空荡荡的了,吴玉峰以前也是常不回家的,以前儿子小,妈长妈短的需要照管儿子,儿子读了高中,心里是轻松了,想的事却多了。三十七八岁她提前到了更年期,性欲是越来越强烈,渴望与男人们交往谈笑,但她又不乐意加入到婆婶的闲扯中去,她也怕同年纪的女人们多嘴多舌,流言蜚语。

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产生浓厚兴趣?是由于我常和吴玉峰在一起,她想从我嘴中套出什么秘密?还是她实在是空虚难耐?

“玲玉,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的脸,我脸上发骚。”

“你看你,四十岁多了,又不是十八岁小哥哥。”

“你是吴玉峰老婆,我心里发慌。”

“你有那么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

我不知道田玲玉怎么会如此没遮没拦地说话,他和她总共见过只有三次面,这可是第一次和我单独约会啊,或许是在她家里的缘故,或许这个年龄的女人什么都不懂,心宽阔得如海可以把任何男人淹死。

“我平日里极少喝酒,除了过生日,我今天陪你喝!”田玲玉说。

“今天是你生日?”我问。

她点点头说:“我三十八岁生日,什么人都不请,就请你我,这结婚十七年来,我一直是个贤妻良母,可还是被人不放在眼里,被人抛弃,你知道一个女人不能讨得男人欢心的那种感觉吗?一文不值!”

“别太过头了,吴玉峰心中有你的位置。”

“最长一次,他睡在沙发上,二个月没碰我,你让我怎么想,他在外面有年轻女人,还不止一个。”

“成功男人,偶尔犯一点小错误,正常。这社会就是这样,‘香风’是从欧美搭乘飞机,大轮船来的么?”

“别捡好听的说,你们男人骨子里都是这个样子。”

“平时候我喝了酒就想吹牛闲扯,今天我吹不起来。来,玲玉,我敬你一杯。”

“怎么啦?你是不是发现吴玉峰有什么不对之处?”

“他坐在车里,象交代后事似的,很严肃地对我。”我从皮包里拿出吴玉峰给我的委托书和股份转让书送到田玲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