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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他很狡滑阴险毒辣

方芳88 《坐台小妹是激情花》 都市小说 2009-10-19 09:38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947 · CHAPTER-00020582

“我不知道,那是你们二个人之间的事,我是做了半个多月的电灯泡而已。”

“你是点不亮的电灯泡,我会和吴总说的。”

我真要和飞雪有那种说不清的男女性关系,她也会说给吴玉峰听的,亏得我不是伪君子,有方老师这个称呼做了挡箭牌。

“不怕,男人有得是,我还不老,再找吧。”

“吴总,二姐就火车到了无锡,你看……”我打电话给吴玉峰。

“反正凤凰小区,我又不去住了,让她们姐妹住吧,房租费以后她们自己付,我们只是尽朋友义务,总有个尾么。”

“行,我去你办公室?”

“你到我家去吧,老婆见有我们俩在一起,她才放心。”

“好吧!”

二姐从火车站走出来,几乎认不出她了,她的变化太大。

“二姐!飞雪!”姐妹俩拥抱时,我把唯一的旅行袋拎上车后备箱。

“二姐,来上车,你们姐俩坐在一起。”我说,便进了副驾驶室。

“二姐你为何这样瘦啊,你糟踏自己,折磨我。”

“姐妹俩在一起吵架,分手了吧又想念。”二姐说。

“二姐,你得了什么病吧,脸上没一点肉。”

“北方人爱减肥,我这不苗条多了吧。”

“北方人是少活动,是胖猪,我们南方人身上少了肉象什么,瘦猴。”

“小妹,我在北京想念你们啊。”二姐自己已经泣不成声。

“飞雪,有话慢慢讲,别让你姐动气,她身体太虚弱了。”

二姐的脸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一张清明节的黄糊纸贴在脸上似的。

二姐把头靠在皮椅上,不再说话,眼睛也不再从前那样充满好奇地看窗外的风景。

二姐不愿去凤凰小区吴玉峰给飞雪租的五楼。

“飞雪,给你二姐煲鸡汤,她身体太需要补充营养了。”

“小蘑菇炖鸡汤,还有二姐要爱吃的黑芝麻早准备好了。”

“吴总,我先生,她的性格没有因为生病而改变。”

“好好吧,飞云,我们走了,你好好养病,有事打我电话。”我把旅行袋放在沙发椅上。我和吴总对看了一眼便下楼。

“我,你,明天过来一趟!”二姐把这句话说得音重,象下命令似的,“行,我给你捎些水果罐头来,你要强迫自己吃东西。”

我看见二姐朝我点点头,目光闪盈泪水。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去了凤凰小区。

推开房门时,我目光被掀开,豁然睛朗起来。

房门四周挂满了飞雪和二姐的照片,绝大部分是二姐的放大彩照,象大城市摄影家举办的摄影展,我观察这些照片,有二姐儿童时代少女时代和青年时代的三个时期照片,还有一组二姐剧照,二姐英姿勃发,神采飞扬,而现在,二姐坐在客厅中央,看飞雪挂车像。

现在的二姐留容憔悴,形容枯槁,和照片上的本人判若两人。

二姐在北京,一定吃尽了苦头,心里隐藏着许多秘密。

我和二姐没有什么厉害冲突,只是曾经有过要强奸她的举动,看关面前的二姐,微微有一些歉意。

“我先生,我这样叫你,可以吗?”二姐装作乐观的样子问。

“二姐,你这么成了这个样子?有什么病需要陪你去医院吗?”

“不用,这是老天爷给的病,惩罚我,治不好的。我先生你在离我三尺以外的地方坐住,我有话对你说。

我看见她的脸色在满屋照片的映照处苍白如纸。“二姐,要不,我扶你身躺床上。”

“不能,文学是神圣的事,我就这样坐着说,这就这样坐着说。这是北京一位老作家的原话。”

二姐说着话,从她的旅行袋里拿出一本新书,递给我。

“秋风先生,你看!”

“啊,《水晶鸟》这不是我在海南岛失踪的长篇小说吗?”

“秋风,当初我没经你同意就带着稿子去了海口,又去了北京。”

“你不辞而别,让我面对飞雪,啥话都不好说,差一点去报警。这半年多时间,你在北京干什么?”我轻声问,怕触动了她太多苦难中的隐私。

“我现在把整个青年时代挥霍了,我不能再寻欢作乐,消愁解闷过放荡生活。我要为别人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我白天住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附近,我找了一家每晚只需二十块钱一床的地下室旅馆,白天去鬼市瞎碰闲聊,晚上我就穿越大半个城去和平里三里屯街,陪京漂一族的歌手影视明星甚至外国人吃酒、喝咖啡,可以拿到一些小费,所有这些,就是为了《水晶鸟》能够出版发行,这是样书,秋风,你知道吧?”

“二姐,我知道你举目无亲,知道你曾经不喜欢看书,你就拿着我的书稿去推销吗?”

“没办法,我先把书稿花费二千块钱打印,复印几份。然后,我去人民文学出版社,十月文艺出版社,中国文联,后来去了作家出版社。终于有两个中年男人,听说是什么室的主任听我叙说自己的故事,接下我的书稿,书稿上是你的名字,我没有贪污。”

“二姐!”我热泪盈眶,握住她的手。

“你心灵太美丽了,叫我如何感谢你?”

“秋风先生,目前我只是想过段清静生活。”

“二姐,我虽然有妻有女,可我,你应该……”

“好了,不是我不领你的情,我也有心里的爱,以后你会明白,不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我不能再错下去。”

“秋风,你听我说下去,出版社编辑讲小说不错,假如有文坛名人推荐就更好办,所以我去找王蒙,说是离休的部长,出国去了没找着。

说是去找刘心武,梁晓声什么的,终于找着原先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当过副主编的两位老人,他们还答应在新书出版之际,同时在北京《文艺报》和上海《文学报》发表评论。

我看着二姐,说《水晶鸟》真如此有价值,小说能感动不同时代的老人?二姐没说话,一直流着清泪。

“二姐,喝些水吧,快没泪了。”

二姐笑笑“秋风,你这么一点幽默能动女人心。第一版印刷一万册,这是样书,我可以轻松对朋友交代,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着我,我也要讨你喜欢呀,对吧?”

“二姐,年纪越大话就越多,留些话下回讲讲吧。”

“是啊,下回来我还可以讲讲怎么创作《水晶鸟》这本书。”

封面上水晶鸟这帧照片没经你同意就放上去了。

“书稿送北京,你也没经我同意么。”

“没有什么的,每人心中都有一个梦,假如有朋友能助你一臂之力实现自己的梦想,不是很幸福快乐吗?”

“二姐,我要说,你就是一只透明的《水晶鸟》海枯石烂,依如从前。”

“以后不要老是来看我,你还要把小说写下去。”

我用手摸着她的脸,移动着椅子。“二姐,让我过去来陪你吧,我不是现在才说这句话,我在海南时就……”

二姐用手捂住我的嘴。“别说,你该走了,以后没有我的同意,请不要来这里打乱我的生活。飞雪,你听到了吗?”

“二姐,我听到了。”

“从明天起,我要闻着书香,一字一句看我先生的书,谁也不许打扰。”

我离开房间时,二姐没抬眼看他,她肯定不是不懂礼节,她可能怕我见到她那面容枯瘦的脸。

“我同志,来福满楼怎么样,我给你安排了一出好戏,名字叫《最后的晚餐》。”

“你在哪里?”

“我骗过你我没有?我就在福满楼三楼阳台喝茶。”

“好,我马上到,我正在由凤凰小区去医院的路上。”

我到福满楼三楼时,吴玉峰正在阳台上组装塑料玩具飞机,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二姐,怎么样了,能活太久吗?”

“恐怕不能在凤凰小区和飞雪住在一起,已是骨瘦如柴,肯定活不了太久,可是她究竟什么病,她自己不愿意说。”

“秋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现在住医院是要花很多钱的,没有几万块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何况,你是因为我和飞雪的关系,你们才有接触,责怪我不分好歹要促成你们这对露水鸳鸯,现在校正还来得及。”

“好,我不会太重情,只是我觉得……”

“好了,文人的酸醋劲少拿出来,我的事你要帮,别人的事你少管,今天下午哪里也别去,陪我喝茶,我心情特别的好。”

“你怎么想到拿玩具飞机来这里玩?”

“我是想让山田鬼子看看,我活得多么轻松,他从遥远的岛国来大陆太累,他是开化工公司办橡胶轮胎厂,看中了中国繁荣的汽车市场和廉价劳动力,还有梅花菊花桃花那么生机蓬勃的花姑娘,他绝不会想到我吴玉峰除了喜欢花姑娘以外,另有一腔男子汉激情,我低三下四在生意场上拼搏,已经够丢人的了,在飞雪这件事上,我要打个胜仗。”

“玉剑,我俩是最知己的朋友,你是一个正在扩张企业规模的企业家,好日子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你想好了没有,我现在看出来了,你正要干什么。”

“我让山田橡胶轮胎厂化为废墟,在夕阳里燃起熊熊大火。”

“那可是一家投资一个亿人民币的橡胶厂,太令人痛心了。”

“秋风,这一切与你无关,你什么话也别说,你不用参与进来,我不要你做共犯。当然,谁能知道是我吴玉峰在一公里外的福满楼做导演呢,你想想,二百亩的工厂就象被几十年前日本鬼子轰炸上海一样,肯定刺激,你放心。秋风,那是一片开发区,职工下了班是没有多少人在里面的,选择这种时机,抢救的人越少越好。”

傍晚时分,春天的落日呈现桔黄的颜色,从西边山岭映射过来茫茫一片,江边的雾已从江边旷野弥漫开来。

我看见塑料玩具飞机从阳台上腾空而起,当飞行高度超过三百米时,听不见呜呜呜的马达声。

重要的是能看见这种玩具飞机的人,不知道它从哪一个方向飞过来,又被另一个人摇控着,谁也不会在乎被儿童操纵的玩具飞机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事。

吴玉峰肯定预先去过山田的橡胶轮胎厂调查过具体位置,否则,玩具飞机不会象被无人操纵的美国侦察机一样正确无误地直接从敞着的大门里飞进胶液流淌的炼炉。

玩具飞机撞向炼炉时,炸药威力并不是很大,炉体本身却是很有冲击力和爆发力的,火点燃了胶液,连续发生了爆炸。

我先听到了响亮的雷声,然后看见黑烟,直到十几分钟后闻到橡胶那种特殊的气味。

“玉剑,我们离开这儿吧。”

“谁也不会想到是玩具飞机作的案,谁也不会想到是我吴玉峰,来干杯!”吴玉峰脸上终于泛起光泽,他很自豪,悠然自得地远眺着夕阳发呆。

二姐睡在凤凰小区五楼房间里。

我劝说着她:“飞云,快去吧,身体好一切都会有的。”

“二姐,我把住院治疗的五千块押金交上了,我要让你活着,是你把我带出了老家,你失踪的半年多时间,你知道我们找了多少地方?还去电视台播出寻人启事。”

“飞雪,二姐以后不能骂你训你了,你不要记恨二姐。”

“二姐,你啥也不用说,就去医院,方老师,你给吴总打个电话,让他车子来送一下去医院。”

“方老师,飞雪是不是和吴总闹意见了,怎么见不到吴总来飞雪这儿。”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吴总妻子可能知道吴总和飞雪的事看守严了些,吴总不能随便过来。”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总是纸包不住火的。飞雪要成熟起来,不能老是小孩子般任性。”

“二姐,我会懂的。”

二姐没能住进港区医院,连沙洲医院也拒收,最后吴玉峰用车子送她去了苏州。到了苏洲我才知道,二姐已是艾滋病晚期,她的性病潜伏期至少有七年,也就是说十七岁她离开家门到娱乐行业不久她就得了这种恶病。